第四百六十七章 棋子下場

  凝雪微微一笑,輕聲道:「這還用說?當然是要尋找了」

  「她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想必很快就能找到我們這兒的,而且,就算暫時找不到,只要打聽到我們這兒的一點什麼的就已經很明白了」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著。

  聽到這番話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可不是麼,這下可真的要有好戲看了」一臉笑意的一處淡笑道。

  「是啊,完全可以說已經變成了表面上的事兒了」嘴角冷冷的勾起一絲弧度,道。

  「不過我還以為會是太后呢」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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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宮緦墨在聽到這她話微微地一笑,道:「你覺得太后會把自己這麼暴露出來麼?」說到這兒,宮緦墨一臉的笑意。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的弧度「是啊,她應該不會那麼傻的吧」

  「不過現在徹底的放鬆了呢」宮緦墨臉上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

  「是啊,只要諾賢沒事兒,其他的都沒什麼的」凝雪也是一臉的放鬆釋然。

  宮緦墨在聽到對她看了下了,輕聲道:「這時候也不早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恩?你不回去休息麼?」凝雪在聽到他這話一臉不解的看著他道。

  聽言,對她看了下道:「我還有點事兒要處理,藍沁蓉的」

  「恩?她難道又出什麼么蛾子了?」聽言,凝雪一臉的沒好氣。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只是微微的一笑,道:「她現在還能出什麼么蛾子啊?」

  「那——」凝雪一臉不解的問道。

  微微一笑,道:「後續而已」

  「恩?後續?」凝雪聽言,不由的輕皺眉頭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當然有後續了?你覺得她會輕易的放棄麼?」宮緦墨一臉含笑的看著她道。

  而凝雪在聽到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倏地,不由的一臉的笑意,道:「那你還說沒有出么蛾子?」

  「可是她只有在哪兒發發牢騷之類的,可沒有那個資本再如何了啊」宮緦墨一臉淡笑道。

  聽言,凝雪只是微然一笑,繼續道:「那她現在到底怎麼著了?」

  「還能怎麼著,又改口了啊」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恩?不承認了?」凝雪不由的挑了挑眉。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只是淡淡的一笑,道:「她什麼時候承認過了?」

  聽言,凝雪微微地一怔,倏地,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絲的弧度「所以她現在還好麼?」

  「在那種地方她若是能熬過三個月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她現在這個身子,能熬過這幾天也算不錯了」宮緦墨一臉不屑的說道。

  聽到這話凝雪只是淡然一笑,道:「她的孩子沒有事兒麼?」

  「命可真大,還在肚子裡呢,我還以為在那種情況下肯定會流產呢,沒想到留下來了」宮緦墨一臉冷色道。

  「我也是啊,我一直以為她這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的,當時那個樣子的時候雖然暫時保住了,沒有問題了,但是牢里可是很陰冷又潮濕的,她那個身子應該不能撐得了的,就算她撐住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絕對承受不住的啊。」凝雪微皺眉輕聲道。

  「可惜——沒事兒」宮緦墨微嘆了口氣,一臉的淡笑道。

  凝雪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的弧度「我想去看看她可以麼?」

  一聽這話宮緦墨整個人都怔住了,不解的看著她「恩?你要去看她?為什麼?」

  「給她送東西」嘴角微勾弧,輕聲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恩?什麼東西?」

  「墮胎的」朱唇輕啟,默然吐出這幾個字。

  「墮胎?」一聽這話宮緦墨微微地一怔,倏地,嘴角揚起一絲的弧度「這還真像你的作風啊」

  「恩?」凝雪不由的揚眉。

  「不留任何的情面,別人最在乎什麼就專挑他們在乎的去攻克」

  「這不是很正常麼?再說了,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麼?」凝雪微瞥眉,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不由的輕聲一笑「是啊,咱們是一路人呢」

  「所以呢?你可同意?」

  在聽到她這話緊緊地對她看了會兒道:「凝兒,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你,但是唯獨這個,我不同意」

  一聽這話,凝雪微微地一怔,倏地,一臉的淡色「為什麼?」

  見此,微嘆了口氣道:「凝兒,你可不要胡鬧,那個地方陰冷潮濕,你現在這個身子`````」話音一落,目光落在了他凸起的肚子上。

  凝雪感覺到他這投來的目光,嘴角勾弧「我可是和她不一樣的」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凝兒,那種地方可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宮緦墨輕聲道。

  聽言,微微地點了點頭「這些我都知道,但是她現在這樣子不就是仗著她肚子裡的孩子麼?」

  「可是你覺得她就算想辦法要利用這孩子的事兒來達到她想要目的,可能麼?」宮緦墨嘴角不屑的揚起一絲的弧度。

  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倏地,淺淺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她這肚子裡孩子可有可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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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就是可有可無的,父皇知道她肚子裡孩子是誰的,也懶得去追究,她不說就不說唄,反正都知道」宮緦墨無所謂的說道。

  「可是我還是去一趟」

  「恩?為什麼?」這下,輪到宮緦墨難以說明了,真的有些懵了。

  難道說了這些還不明白麼?

  聽到這話凝雪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道:「其實我就是看不慣她」

  「你可以忽略」

  「做不到」

  「為什麼?」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一臉的不解。

  對他默然看了下,微嘆了口氣道:「墨,你應該知道我的性格的,對於發生過的事兒我可從來不會當成沒有發生過」

  一聽這話宮緦墨不由的一怔,倏地,想到了什麼,但是卻什麼話也沒有說。

  見此,凝雪微微地一笑,道:「她的那些所作所為是不是該要奉還了?」

  「````````」在聽到她這話,宮緦墨到嘴邊的話也咽了回去。不言!

  「就是因為她,若不是因為她的話,那些事兒壓根就不會發生的不是麼?」凝雪轉眸一臉淡色的說道。

  沉默,還是沉默,宮緦墨依舊沒有回答。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這件事兒他真的不想再回想起了。

  「所以,我也想做些什麼,墨,這個,你應該不會拒絕我吧?」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對她看了下,卻久久的不言語。

  而凝雪則是一臉堅定的看著他。

  一瞬間,氣氛很是安靜。

  許久,一陣嘆氣聲響起。

  宮緦墨一臉無奈的看著她「凝兒,你可以去」

  「真的?」對於他這轉變凝雪反而有些驚訝了。

  「不過你必須要做好所有的準備」宮緦墨一臉嚴肅的說道。

  聽言,微微的一笑「那當然是了,我怎麼樣也不會拿自己來開玩笑的吧」

  聽到她這話宮緦墨只是微微的一笑「不過還是得要注意點,畢竟那個地方真的不怎麼好」

  凝雪在聽到他這番話怎麼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呢,唇角微揚弧度「這個我都知道,你放心吧,我會自己注意的」

  「那好,好好地休息吧,我處理完事兒就回來」宮緦墨一臉溫和的說道。

  聽言,一臉含笑點了點頭。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又囑咐了幾句這才放心的離開了```````

  因為現在諾賢回來,這顆心也算是徹底的放下了。

  宮緦墨前腳離開,緊接著,夜影和夜艷便一起走了進來。

  「你們幫我準備下,我這幾天要去藍沁蓉哪兒一趟」

  夜影她們在聽到她這話不由的一怔「主子,你要去藍沁蓉哪兒?為什麼?」

  凝雪早就料到她們會是這個表情了,淡淡的一瞥,道:「聽墨說她肚子裡的孩子生命力挺旺盛的,我就去看看」

  聽到這話,兩個人互相的看了下,眼裡透露出一絲的明了。

  「主子,你真的要去麼?」夜影輕皺眉頭。

  話音剛落,夜艷就接口道:「是啊主子,那個地方可是一點兒都不好的啊」

  「恩恩」夜影也是一臉贊同的點頭。

  在聽到她們這話再看看她們這一臉不解的樣子,微微地一笑,道:「我知道你們所擔憂的是什麼,但是——我一定要去的,不好好地落井下石一番可不是我的作風呢」

  「可是那個地方真的太陰沉了,您的身子`````」夜影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而夜艷亦然也是一臉的擔憂,顯然很是贊同夜影說的話。

  凝雪在見她們這樣子只是微然一笑,道:「這個你們大可放心的,我可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

  聽言,兩人互相看了下,不言。

  見此,凝雪嘴角不由揚起一絲的弧度。

  「也該讓她慢慢的償還了」凝雪凝望著一處,一臉冷色道。

  夜艷和夜影在聽到這話,互相的看了下,不言語。

  夜,已經徹底的來臨,甚是寂靜。

  終於忙完的宮緦墨輕輕的回到了房間裡。

  輕輕的推開門,朝著裡面走去。

  一下子就看到了正在熟睡中的凝雪。

  「王爺?」進來查看的夜艷在見到坐在床邊的人,連忙恭敬的行了個禮。

  宮緦墨只是輕微的擺了擺手

  夜艷直起身「王爺,屬下幫您打水進來吧」

  「恩」毫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而夜艷再見他這樣子一臉淡色的退了下去。

  對於宮緦墨這樣子他們可都是見怪不怪了。

  眼眸微瞥,一眼看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紙,處於好奇,抬手輕捻起,展開在自己的面前。

  看著上面一排排文字,眉頭不由的緊鎖。

  轉身看了下正在熟睡的凝雪,一臉的無奈。

  這丫頭,又在調製這些東西了。

  都跟她說過多少遍了?

  『吱呀』一聲,夜艷端著一盆水輕輕的走了進來,將水盆放在盆架上,一言不發的就離開了```````

  而宮緦墨嘖默不作聲來到了放置水盆的地方,淨了面和手,便會榻上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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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翌日,凝雪他們還在沉睡,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陡然響起。

  宮緦墨一下子驚醒了,起身立即套上了一件衣服,來到了門口處,輕輕的拉開了門。

  赤影一臉急色的看著他。

  「什麼事兒?」宮緦墨看著眼前這個人一臉冷色道。

  「王爺,出事兒了」

  「恩?出什麼事兒了?」見他這一臉急色的樣子宮緦墨輕聲問道。

  「主子,太后病重」

  「什麼?太后病重?」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驚色。

  「是的,這是剛傳來的消息」赤影輕聲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由的微皺眉頭「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聽言,赤影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墨,怎麼回事兒?」

  話音剛落,就見凝雪已經穿好衣服一臉不解的來到了這兒。

  宮緦墨見她這樣子對她看了下道:「剛得到消息,太后病重」

  「哎?不會吧?一直可沒有聽過她身體有什麼不適的消息啊」顯然,凝雪在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驚色。

  聽到這話宮緦墨並沒有直接的回答她,轉身對赤影看了下「赤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是啊,怎麼好好的就有這麼大的事兒?」凝雪皺著眉頭輕聲道。

  赤影在聽到這話繼續道:「主子,你應該知道的,太會娘娘她身子不好,是受不了任何的刺激」

  「恩,的確如此」宮緦墨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此,繼續道:「主子,其實——這事兒也有你的原因」

  「恩?本王的原因?赤影,這事兒和本王又有什麼關係?」宮緦墨一聽他的話一臉淡色的摩挲著手裡的扳指,一臉的淡色道。

  赤影在見他這樣子微微地一笑,道:「主子,李羽然,你應該知道的麼?」

  「那個不知死活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太后是聽到她現在的這種情況,就```````」赤影輕聲道。

  在聽到這話宮緦墨不由的一怔「恩?難道就是因為這個麼?」

  赤影沒有說什麼,只是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

  「可是這樣應該不至於麼?就為一個棋子?」凝雪皺著眉頭輕聲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道:「凝兒,肯定不是因為這件事兒。雖然她是想用李羽然來鉗制我,但是不管怎麼說,廢棋就是廢棋。她只是一個棋子而已,需要讓自己這麼上心?大可以再找一個麼,或者直接像其他的辦法就行,壓根就不用自己動神的」宮緦墨一臉淡色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