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約定之事

  而被這突然間提到名的韓城在聽到這話一下子就怔住了。

  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道:「怎麼?你這樣是有什麼難言之隱麼?」

  韓城在聽到他這話,微微地一怔「這個`````王妃說的沒錯,因為這件事兒就是禁止的,誰若是犯了,這不是自尋死路麼」

  「那韓大人覺得這樣的事兒應該怎麼處理才是呢?」身邊的宮緦墨一臉笑意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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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聽到這話韓城雖然有些不悅對於這事兒,但是又不敢怎麼樣,只得恭敬的回答道:「回王爺的話,這樣的人理應殺之」

  「哦?殺之啊」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由的挑了挑眉。輕蔑的一笑,繼續道:「沒想到韓大人居然也這麼懂得規矩啊」

  韓城在聽到這話不好意思的一笑,搖了搖頭,不言語。

  微皺眉頭,很是不解他這話的意思。

  倏地,腦子裡一個激靈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麼?

  明顯的,這話裡有話的樣子啊。

  而宮緦墨他們在見到他這樣子眼神若有所思的瞟向了一處。

  「嘖嘖嘖,真不知道這個藍沁蓉在聽到這話是個什麼感受呢」凝雪看著這一出,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道。

  「管她什麼感覺呢,反正這一切都是她自找便是」宮緦墨很是不屑的說道。

  在聽到這話凝雪不由的輕蔑一笑「是啊,自找的呢,怨不得旁人」倏地,想到什麼,繼續道:「不過這個話題岔開的還真是不錯」

  「其他的不能怎麼著,引火上身還是可以有的」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不言。

  不過既然這事兒已經提到,都已經擺在面前了,就不可能繼續當成什麼事兒也不知道了。

  「藍沁蓉,你不說你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你這不說,我們也沒有辦法查探到」突然,皇帝一臉淡色道。

  而藍沁蓉在聽到這話嘴角不由的揚起一絲的弧度。不言。

  皇帝低首微抬眸,一臉的冷色,繼續道:「雖然這件事兒我們無法考證了,但是你現在這件事兒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也親口說了出來,大家也都親耳聽到了,如此,還能怎麼說呢?」說到這兒,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一臉的冷色。

  在聽到皇帝這番話,整個身子不由的一怔,緊緊地咬著嘴唇不言語。

  「藍沁蓉,朕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這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皇帝一臉的冷色道。

  聽言,對他看了下道:「陛下,既然你都決定一定要治民女的罪了,而且,理由也有了,那——再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呢?」說到這兒,一臉的釋然。

  見此,皇帝微蹙眉頭緊緊地看著她,不言。

  而一旁的凝雪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微蹙眉頭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麼?她這麼快就承認了?」凝雪在聽到她這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輕聲道。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也是一臉的淡色「可不是麼,這事兒還真是讓人想不到呢」

  「哦?這麼說的話,你是絕對不會告訴朕你肚子裡孩子到底是誰的了?」皇帝微勾了勾唇角,一臉的冷色。

  「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麼?反正都定罪了」乾脆直接閉著眼睛,不再理會。

  「如果朕說,只要將你把你這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說出來,朕可以考慮考慮呢」皇帝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一臉的淡色道。

  藍沁蓉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眼眸朝著一處瞥去,倏地,轉眸「這件事兒,請便吧」

  「哦?這麼說你是不願意說了?」皇帝在見她這樣子淡淡的一笑。

  聽言,緊閉著雙眸,不言語。

  見此,皇帝臉色猛地一冷「來人啊,將她押入大牢,聽候發落」冷冷的吩咐著。

  「是」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人上前將藍沁蓉給拉下去了。

  這件事兒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戲已經結束了,那麼——也該退場了。

  「老四,你留下」凝雪和宮緦墨剛準備走,皇帝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聽言,凝雪和宮緦墨互相看了下。

  「凝兒,你去母妃哪兒再坐坐吧,我隨後去接你」宮緦墨一臉笑意的對她說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看著他這一臉笑意的樣子微微地點了點頭「恩,我知道了」說完這話就帶著夜影和夜艷她們一起離開了``````

  現在,整個大廳里就只剩下皇帝和宮緦墨兩個人了。

  一時間,氣氛很是安靜。

  「父皇,你把兒臣單獨留下來到底有什麼事兒啊?」最終,還是宮緦墨受不到這種壓抑的氣氛,開口道。

  而皇帝在聽到這話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老四,你可還記得朕與你之間的事兒?」

  「恩?事兒?什麼事兒?」一聽這話,宮緦墨一臉不解的問道。

  聽言,皇帝沒好氣的對他看了下道:「怎麼?難道你忘記了?」

  「恩?什麼事兒?」宮緦墨仍舊是一臉的不解。

  皇帝在見他這樣子很是不悅的對他看了下「這麼快就忘記了麼?你曾答應過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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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什麼事兒?」宮緦墨輕佻眉頭。

  「朕讓你接替朕的位置,你不肯,說府里的那個人還沒解決,暫無心思,那麼現在,事兒也都解決了,是不是也該履行你的諾言了呢?」皇帝說到這兒,一臉的笑意。

  在聽到這話宮緦墨明白了什麼,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道:「父皇,兒臣貌似沒有說府里的那個人被解決了,兒臣就要那樣的啊」

  皇帝在聽到這話淡淡的對他看了下「老四,怎麼這事兒到你身上就這麼難呢」

  「父皇,兒臣還想趁此多多陪陪凝兒呢」

  「恩?」皇帝一聽這話,不由的挑了挑眉。

  「懷諾賢的時候兒臣一直虧欠著她,而且,還讓她那麼傷心,所以,這次兒臣說什麼都要好好地陪伴她」宮緦墨看著一處輕聲道。

  而皇帝在聽言,微微地一怔「你坐上這個位置,還是可以的」

  聽言,微微地搖了搖頭「不,父皇應該知道的,這個位置有多麼的被束縛」

  皇帝在聽到他這話淡淡的看著他,見他這一臉堅定的樣子,不由微嘆了口氣,道:「老四,你真的這麼想的麼?」

  「是的」

  見此,皇帝緊緊地盯了他會兒,微嘆了口氣道:「你這樣對凝雪``````」

  「而且,到時候少不了這麼一件事兒,就是納妃」宮緦墨不由的輕笑道。

  聽言,皇帝不由的輕聲一笑「恩,這個事兒肯定會遇到的」

  「到時,更累」

  見他這樣子皇帝不由的輕聲一笑,繼續道:「不過老四啊,你真的不後悔?就只有凝雪一個人麼?」

  「怎麼?難道父皇不後悔娶了那麼多的女人麼?」

  「後悔,怎麼會不後悔麼」說到這兒,皇帝一臉的憂色。

  而宮緦墨在見他這樣子只是淡淡的看著他,不言語。

  繼續道:「人多了,事兒也就多了,爭鬥也當然多了,而且,如是當初朕沒有再娶那些人,堅定一點,也許你母后也不會``````」

  聽言,宮緦墨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父皇,你不是挺明白的麼?兒臣也是這樣子想的」

  「不過還是你勇敢,你做到了」皇帝轉身一臉讚賞的看著宮緦墨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由得輕吸了口氣,微微地一笑,不言語。

  「那——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接替這個位置?」

  「不是說了,等凝兒分娩之後」

  「那可還有好幾個月呢」皇帝一臉淡色的說道。

  「那沒辦法啊,不然的話到時忽略她的話那可就不好了」宮緦墨一臉笑意。

  而皇帝則是一臉的無語,不由的微嘆了口氣「你還真是和旁人不一樣,若是其他的人遇到這樣的事兒早就迫不及待了,怎麼到你這兒就反差這麼大呢?」

  「```````」宮緦墨不言。

  見此,繼續道:「老四,你跟朕說實話,你有想過坐上這個位置麼?」

  聽言,宮緦墨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後不言語。

  皇帝轉身看去,見他這樣子,再次問了一遍「恩?有曾想過麼?」

  聽到這話,宮緦墨抬頭對他看了下,道:「有」

  皇帝在聽到這話沒有生氣,也沒有暴怒,只是一臉的笑意「有就對了,也很正常」

  而宮緦墨在聽到他這話一臉不解的看著他「父皇,兒臣想過,但是——」

  「又想名正言順對不對?畢竟前面還有太子呢」皇帝一臉笑意的說道。

  在聽到這話宮緦墨一臉的沉默,不言語。

  見此,微微地一笑「這些朕都能知道」

  「父皇,兒臣只想說一句話」

  「恩,什麼話,你說」皇帝一臉淡色的看著他道。

  宮緦墨請嘆了口氣,道:「兒臣不想看到宮緦冶在繼續這麼蹦躂下去了」

  聽言,皇帝微微地一怔,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這麼說,你是完全看不下去了麼?」

  「兒臣可一點兒都不想看著他這麼蹦躂下去了,煩」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說如果能讓他們徹底的毀滅,你就願意接替麼?」皇帝一臉的溫和說道。

  「不過這些得等到凝兒分娩後」宮緦墨一臉淡笑道。

  而皇帝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你這不是等於白說麼」

  「父皇,很簡單,因為兒臣現在還不想他們這麼快就下台,而且,凝兒那邊還沒結束呢」

  「恩?凝雪?怎麼了?」皇帝一臉不解的問道。

  「父皇應該知道韓城曾經做過什麼吧?」

  「當然知道了,和皇后``````還有就是被皇后派到了北晉做細作的事兒」皇帝一臉沉思道。

  見此,微微地一笑「是的呢,正是這樣,那個時候他的名字是叫做秦鶴」

  皇帝一聽這話不由的微微一怔,低著頭沉思著,倏地,一臉的恍然,秦鶴,可是聽說過的呢,不是其他的,而是一夜之間她的嫡女葬身火海的事兒,不由的,想起凝雪曾被冷寒天為難的事兒,微皺眉頭「難道這件事兒``````」

  見此,微微地一笑「恩,沒錯,正如您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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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嘴角微微地勾起一絲弧度「原來如此,凝雪這是要報仇麼?」

  「畢竟他們真的太過分了,而且,凝兒她可不是一個大度之人,這樣的事兒她可不會這麼快就忘懷的」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皇帝在聽到這話哈哈的一笑「說的沒錯,那個丫頭的確是個不好惹的主」猛地,臉色一斂「只是真沒想到居然還真有這檔子的事兒存在,朕一直以為這一切也許是被杜撰出來的,畢竟這樣的事兒不是沒有的,只是沒想到,竟是真的」說到這兒,輕聲一嘆,繼續道:「真不知道那孩子在哪兒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呢」

  「如果要是好的話也不會有接下來的那件事兒發生了」宮緦墨淡聲說道。

  而皇帝在聽到這話對他看了下,繼續道:「怪不得你會這麼認定呢,你是不是老早就認識她了?」

  「恩,是的」宮緦墨很是爽快的就承認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怨不得那孩子會想著怎麼處理了」頓了頓「也好,這事兒就交給你們去辦啊吧,朕——不管了」皇帝一臉笑意的說道。

  宮緦墨在見他這樣子不由的一怔。

  「父皇,你可真會偷懶」無奈的一笑,道。

  見此,,皇帝很是不悅的對他看了下「這事兒難道還能怨朕麼?你也不想想,誰說的,一定要等他們的事兒徹底結束後才同意來代替朕?」

  「這也是沒有辦法啊,畢竟現在兒臣真的沒有做好任何的準備呢」

  「這有什麼可準備的,一切朕都給你安排好,詔書一下,然後接下來就是戶部和禮部的事兒,你有什麼的啊」皇帝一想起他一步一步的拒絕著自己很是不悅的說道。

  「父皇,沒那麼容易的,你可不要忽悠兒臣」宮緦墨在見他這樣子淡淡的對他看了下,輕聲道。

  而皇帝在見他這樣子不由的微嘆了口氣「朕這個皇帝做的還真是``````居然在兒子面前什麼的瞞不住」

  聽到他這話,見他這一臉嘆息的樣子,宮緦墨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轉頭,不言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