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輕聲道:「我這是跟隨他們進去的,因為他們進去的是有機關的,只有韓城能夠開啟,我是尾隨進去的!」
「是這樣麼?」冷月一臉的淡色問道。
「可不是麼,不是叫我一定要寸步不離的監視的麼,沒想到然後就發現這一出了」黑衣女子輕聲道。
「那他們現在主要的就是準備找個大夫去給葉紅驗證一番麼?」突然,凝雪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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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黑衣女子點了點頭「是的呢,主子,你有什麼安排麼?」一臉不解的問道。
見此,凝雪只是微微地勾了勾唇角,道:「你安排下去,讓我們的人在這周邊大夫附近盯著他們,記著,帶一些會易容的人」
一聽到這話黑衣女子微微地一怔「要會易容的麼?」
微微地一笑「沒錯,要會易容的」
聽言,猛地反應了過來,一臉的笑意「主子,難道是``````」
「沒錯,就如你想的,把我們的意思傳達給葉紅」
聽到這番話黑衣女子不住的點頭「恩,好的,屬下明白了」
「好,你先回去吧,繼續盯著,一有消息的話馬上向我匯報」凝雪一臉的冷色。
聽言,微微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真沒想到這個韓城和柳畫會這麼狠,再怎麼說,葉紅終究陪伴他一些日子了啊」一旁的冷月輕聲道。
「在他們眼裡,這些什麼都算不上,他們想要的可不是這些」凝雪一臉的冷色道。
「那也不能這麼狠毒啊」
「怎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多愁善感了,這不太像你啊」凝雪微微地勾了勾唇角輕聲道。
聽言,不由的淡聲一笑「也許是因為這些日子經歷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吧」
微微地一怔。道:「冷月,自打靈碧走了之後,就屬你最讓我信任了,我真希望您能夠找到自己的幸福」
「可是屬下也知道這麼一句,強扭的瓜不甜啊」
聽言,淡淡的對她看了下,笑了笑。不言語!
冷月看著一處。倏地,想到什麼「主子,還有兩天。咱們府里可就要傳揚出一件大事兒了呢」
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一臉的笑意「是啊,還真是期待呢」
「雖說也許不會是一個致命的打擊,但是——也應該算是一次重創了吧」
「那——都安排好了?」凝雪一臉的淡色。
冷月微微地笑了笑「當然了」倏地。想到什麼,繼續道:「對了。王爺好像還邀請了其他一些人呢」
「哦?」聽到這番話凝雪不由的挑了挑眉。
繼續道:「而且——都是一些重要的人物呢」
「這下觀眾可真是多了起來呢」冷月不由的笑了笑。
「不但如此,見證的人也更多了,而且這些人估計都是一些明著暗裡都是有一些想法的人」
「可不是麼,王爺這是要讓他徹底的抬不起頭來啊」冷月笑了笑。
「不過他背後有皇后撐腰。這件事兒也會不了了之的吧」凝雪微勾了唇角一臉淡色道。
「哎?不會吧?」一聽這話冷月一臉的驚色。
「畢竟這兩個人的關係可是匪淺呢,肯定會幫他隱瞞什麼的」
「那——我們這次豈不是白費?」
「不會,至少可以讓冷寒霄安全的脫身了。我們就是這個目的,達到這個目的我們就贏了」凝雪一臉笑意道。
冷月一聽這話淡淡的一笑。不再言語!
皇帝一臉淡色的看著跪在下面沉默不語的四兒子。
「朕跟你說的話你都聽到沒?」
「回父皇的話,聽到了」
「聽到就按著朕的意思來吧」皇帝淡聲道。
「可是父皇,這樣```````兒臣不同意」一臉的堅定!
而皇帝在見到他這樣子有些不悅的看著他「怎麼到你這兒就不一樣了呢?人家巴不得坐上我這個位置呢,怎麼到你這兒就``````」
在聽到這話抬頭對他看了下「父皇,你身體健朗著呢,可以再多做很多年的」
「可是朕不想了」
「哎?」一聽這話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對他看了下道:「就趁朕還有幾年好好地出去走走也不錯」
「那你也不能就這麼把攤子扔給兒臣啊」很是不悅的說道。
「老四啊,你也接受兵符了,現在接受的話也不錯啊」
「父皇,兒臣不要這樣子」很是堅定的否認。
「為什麼?」這下輪到皇帝不解了。
輕聲道:「太累人了」
「啊?」皇帝一聽這話一臉的不可置信。
還以為他能說出什麼話呢,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句話?
這是什麼理由?
累?有幹什麼事兒不累的?
一時間,氣氛有些安靜。
許久,皇帝才繼續道:「老四,朕這樣既是為了你,更是為了自己知道麼」
「`````````」沒有說話。
見此,繼續道:「這要是等朕駕崩的話誰最有資格繼承這是都知道的,可是老四,這樣一來的話你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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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沉默不語!
道:「而且,朕也不想如此,到時不管你怎麼樣,也不管事情怎麼樣,但是有一件事兒肯定會被知道的吧」
「父皇,您```````」一臉怔愣的看著他。
皇帝在見他這樣子對他看了下道:「不要朕真的不知道,老四,你可知道朕為何不會讓太子繼位麼?」
「兒臣不知」
淡淡的對他看了下道:「老四,你是不是也知道什麼事兒了?」
「父皇,這話```````」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輕輕的一笑。臉色一斂,道:「太子的身份」
一聽這話整個人都為之一怔,一時間,氣氛再次安靜下來,顯得很是壓抑!
「他的身份,怎麼能夠接受我們宮家的一切呢」
「父皇,難道你``````」猛地抬頭。一臉的怔色。
對他看了下道:「以為朕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麼?宮緦冶。不是朕的孩子對麼?」
聽言,低著頭不說話。
皇帝對她看了下道:「其實在皇后當初說懷孕的時候朕就曾經懷疑過了」
「````````」一句話也不說,就這麼靜靜的聽著。
「朕做過的事兒朕都記得」
「那——您當初為何要那麼傷害母后呢?難道你就不知道她聽到別人有你的孩子的時候她心裡是什麼感覺麼?」抬頭一臉淡色道。
「這點。朕忽略了對她的感受」
「既然你都知道,為何不和母后講清楚,這樣——她走的時候也不會那麼傷感,至少。她心裡是明白的」
「在這點,朕真的很對不起你母后」皇帝看著一處很是憂傷。
見他這樣子對他看了下道:「父皇。當初你要是告知的話,母后```````」
「那個時候你母后一直沒有有孕,你皇祖母又催的急,然後。柏氏這邊傳出了消息,那個時候雖然在懷疑,但是對於這個消息還是挺``````所以。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難道那會兒您是拿她們做個擋箭牌的麼?」一臉的淡色道。
而皇帝在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並未多說什麼!
「既然您都知道了。那兒臣也沒有什麼可說的」
「所以說,他——壓根就不配」皇帝一臉的冷色。
「``````````」
「老四,要是等朕百年之後你若登基的話,這件事兒肯定會被挖出來的,畢竟你要推翻他可不是很容易的,除非有不得不推翻的致命理由,而這個就會成為那個致命的理由,可是要這樣的話那朕豈不是死了還要丟一次人了」皇帝一臉的淡色道。
「所以呢?您就想出這樣的辦法麼?」一臉淡色的看著他。
見此,微微地一笑「這是最好的辦法,既名正言順,又不會將那件事兒被鬧出來了」
「但是父皇,這件事兒肯定會被知道的,因為——兒臣也不想讓這麼一個人霸占著我們宮家的族譜,他們——不配」
「理由有很多,不是只有這麼一個的」皇帝一臉的笑意道。
在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倏地,一臉的笑意「是,兒臣明白了」
「那——你可想好了麼?」皇帝輕笑的問道。
「兒臣想再等等」
「恩?這是為何?」皇帝在聽到他這話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因為時機還未到」
「恩?」皇帝很是不解的看著他。
微微地一笑,道:「父皇,兒臣府里的那個人還沒弄走呢」
聽言,皇帝微微地一怔,倏地,一臉的恍然「你說的是藍沁蓉?」
「正是」
「可是她不管怎麼樣終究還是懷了你的孩子啊,那是你的骨肉,你可忍心?」皇帝輕聲的問道。
「這個女人我是不會要的」
「那她肚子裡的孩子你也不要麼?」皇帝不由的挑眉。
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都不是我的,我幹嘛要?」
「什麼?不是你的?難道`````老四啊,你也委屈了麼?」皇帝一臉複雜的看著他。
溫和的陽光照在臉上,將他完美的容顏勾勒出來。
正是宮緦墨無疑了。
他的意思怎麼會不明白呢,一臉的無語,道:「父皇,兒臣就從未和她有過任何的關係,又何來的委屈這一說?」
「哎?她不是懷孕了麼?」
「是懷孕了,但是和兒臣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皇帝一臉不解的問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淡淡的看了下道:「父皇,有段時間兒臣不在,去凝兒那邊了」
一聽到這話皇帝一臉的怔愣「去凝雪那邊了?」
「是啊,去找她了麼」微微的一笑。
聽言,猛地一個激靈,一臉的恍然「原來如此」
「藍沁蓉有五六個月的身孕了吧?」
「恩,好像是的」皇帝點了點頭!
微微地一笑,道:「那會兒,兒臣不在的」
「哦?」皇帝不由的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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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還記得麼?北晉三皇子大婚,我們收到了邀請,但是——卻是暗信,只給兒臣的,那個時候兒臣和你說過」
「可是你那會兒說不去的」
「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有那些人在場,不得不說啊」
皇帝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恍然「難道你那個時候```````」
「信上有一條兒臣當時沒有說」
「什麼?」
「就是上面寫著,要讓凝兒一起去的,你說,只是兒臣一個人去的話也不成啊」宮緦墨一臉的笑意。
而皇帝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倏地,笑道:「原來如此,那——這孩子到底是誰的」
「兒臣走後安排了一個替身,第一個孩子是他的」
「等會兒,第一個孩子?」皇帝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色。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道:「沒錯,就是第一個孩子,第一個孩子是他的,但是之後流產了」
「那她現在``````」皇帝一臉的驚色看著他。
聽言,微微地一笑,道:「這肚子是真也是假」
「哦?」皇帝不由的挑了挑眉。
微微地一笑,道:「真的是因為她的確有孕,假的是不是五六個月,而是三個月都不到」
「這到底是誰的?」皇帝一臉的冷色。
很生氣的!
宮緦墨淺淺的一笑「是韓城的」
「什麼?韓城?」皇帝一聽這話一臉的震驚。
見此,微微地一笑「沒錯,就是韓城的」
「等會兒,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勾.搭上的啊?」皇帝一臉的冷色。
繼續道:「應該有很長時間了吧」
「難道這兩個人一開始就認識?」皇帝皺著眉頭問道。
輕聲一笑,道:「也許這一切都是他們早就安排好的」
「難道之前你的事兒還有朕的那些事兒都是他們做的麼?」皇帝一臉的冷色。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現在完全可以這麼認定了」
『啪』的一個拍案聲。
見此,宮緦墨沒有說話。
而皇帝的臉色甭提多難看了
「這幫子畜.生,居然這麼大的膽子!」
宮緦墨在見他這樣子淡淡的對他看了下,心裡一陣的微嘆。
父皇要是知道宮緦冶真正的親生父親是誰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呢!
「老四啊,這兩人一定要除去知道麼?簡直是豈有此理」皇帝一臉冷色的對宮緦墨道。
聽言,宮緦墨微微地點了點頭「放心吧父皇,兒臣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皇帝在聽到他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不再言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