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凝雪在聽到這番話淡淡的對她看了下「懷疑,他看到的一直都是她怎麼會懷疑麼?」
「難道``````」宮緦墨仿佛明白了什麼,一臉怔然的看著她!
「我才沒那麼傻用自己的人呢,為這事兒讓我的人犧牲這麼大還不值得呢!」
「話是如此,平常要見面的話倒沒什麼的,也沒有什麼懷疑的,可是`````接下來呢?要完成那件事兒,可不容易啊」
微微的一笑「你可不要忘了,這慕容汪氏可不止慕容含舒一個女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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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言,微微一怔,倏地,一臉的笑意「難道是``````慕容含毓?」
「怎麼?不可以麼?」凝雪不由的挑了挑眉!
「可是她現在這種情況成陌`````````」皺著眉頭問道。
凝雪不由的勾了勾唇角「很簡單啊,藥物麼」
「一次兩次還可以,可是若是次數多了```````」
「只一次兩次就夠了」凝雪一臉的笑意!
聽言,微微一怔,繼續道:「可是醒來呢?」
「醒來一看還是那個人,還會懷疑麼?」
「原來如此」宮緦墨一臉的笑意。繼續道:「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不直接讓慕容含舒來,這樣的話不是更好麼?」
「這樣沒意思」
「沒意思?」
「你覺得有意思麼?有這樣來的刺激麼?」凝雪一臉的淡笑。
聽言,微微地一怔,不由的笑道:「這你到底是怎麼想到的啊?要知道,她受到的可不止只有身體上的折磨啊,精神上也是折磨啊!」
「也是一時想到的。怎麼樣?很不錯吧」
「絕對的狠冽」
「備受冤枉,但是別人就是不信,因為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你的確是做了那樣的事兒,有證明的麼,你的確沒有做,但是怎麼說大家就是不相信你說的。想辯駁。可是卻很無力,壓根就不會有人相信的,這樣的心情可是很絕望的」說到這兒。凝雪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絲的弧度。
顯然,在聽到她這話宮緦墨也是一臉的贊同。
「這一切,都是她們自作自受」倏地,想到什麼「對了。那個慕容汪氏呢?你就這麼放過她麼?」
「誰說我要放過她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件事兒就是她在背後出的主意,我怎麼會放過她呢」說到這兒,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絲的弧度!
「不過這應該也算是對她最好的報復了吧」宮緦墨說到這兒,一臉的笑意!
聽言。凝雪只是微微地笑了笑,不再言語!
````````````
而慕容含舒那邊可就沒那麼好了。
一直在叫喚!
疼的呀,撕心裂肺的疼!
「娘。好疼,真的好疼啊」慕容含舒緊緊地抓住慕容汪氏的手大聲的喊著疼!
見她這樣子慕容汪氏也急啊。恨不得這些疼痛都讓自己來才好呢!
「血,流血了呢」成陌倏然看到了一股紅色的液體從下身處再次流淌了出來。
這話一出,再次引起了慕容汪氏的緊張
「不是剛止住了麼?怎麼又開始啊?」
「我去叫太醫來」成陌急匆匆的走開了```````
不知多久,成陌帶著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
「成陌,你什麼意思?還找一個男的來,難道要他看我女兒那個地方麼?」慕容汪氏在見到這一幕一下子怒了。
一聽這話成陌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有考慮清楚,我這就找女醫來」說著,將那位男太醫帶了出去。
緊接著,就領著一個女醫走了進來。
一番診治,血終於止住了!
這次,慕容汪氏不敢再像之前那樣蠻橫了,乖乖的聽從!
「怎麼樣太醫,我女兒有事兒麼?」小心翼翼的問道。
女醫在聽到這話淡淡的對她看了下「令千金已經沒有問題了」
「那孩子`````」
「早沒了,流了這麼多血,難道還能活著麼?」女醫一臉的淡色道。
聽到這話慕容汪氏連忙點頭附和著「是是是,您說的是」
「我開副方子,你給她好好地療養療養吧」女醫坐到了一個椅子哪兒,鋪開紙『刷刷』的在上面寫著什麼!
很快,將其遞到了她的面前「拿著吧,好好的休息」說完這話,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慕容汪氏長長的鬆了口氣,可是還沒怎麼樣就有人來了。
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恭敬的行了個禮
「慕容夫人,陛下還在等著呢」
一聽到這話這才想起還有件重要的事兒呢!
轉身,有些為難的對慕容含舒看了下,繼續對剛才那個女子道:「這位姑姑,我女兒現在不能走啊」
「不能走?那就抬著,陛下召見,還有人敢拒絕的麼」女子一臉的冷色。
聽到這話慕容汪氏對這個女子看了下。
而在見她這身打扮恭敬的哈著腰,這身打扮不正是陛下身邊的首席丫鬟麼!
「是是是,姑姑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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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走吧,陛下可是等很久了呢」女子冷聲道。
聽言,慕容汪氏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點頭答應。
女子招了招手,緊接著,就有兩個小太監走了進來。
「去,找個東西把慕容小姐給抬過去」
「是」恭敬的應了下來。
緊接著,這兩個小太監就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進來。
剛準備抬起慕容含舒的時候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你們都給我住手」
話音一落,兩個小太監立馬停住了。
慕容含舒一臉羞憤的看著他們「我不許你們這兩個閹人碰我」
「那慕容小姐,你是要自己上來麼?你要是自己可以上來的話那就不用這個了,自己走著吧」女子一臉的冷色道。
「我``````」
「````````」女子就這麼一臉淡色的看著她。
一旁的慕容汪氏見她這樣子雖然也有些不悅,但是這種情況下``````
「好女兒。你就稍微的委屈一下吧」
「可是娘,我才不要這些這麼下賤的人碰我呢」慕容含舒一臉的不樂意。
「可是女兒啊,這兒可是皇宮,輪不到你來瞎鬧的啊」
「我``````」
「乖女兒,你就稍微的委屈下吧,等到陛下哪兒,把事兒弄清楚了。這些還算事兒麼?」慕容汪氏輕聲的安慰著。
聽到這話。慕容含舒微微地點了點頭,顯然很是贊同她的話。
然後,乖乖的上了擔架。走開了``````
「這架子還真大啊,居然讓父皇還等這麼久了,到底是她來求父皇做主的,還是我們啊?」宮緦墨看了看時間。一臉無語的說道。
「管她呢,反正。她們若是敢來,我就會讓她們永遠也不會再翻身」凝雪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
見此,宮緦墨一臉的笑意「哎?這麼有自信啊?」
「那你就等著看戲吧」凝雪只是一臉的笑意。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只是淡然一笑,不再言語!
不一會兒。一個女子走了進來。
恭敬的行了個禮
「陛下,人到了」
「讓她們進來吧」皇帝一臉的淡色。
「是」轉身就離開了``````
緊接著,就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同時,後面還跟著、抬著一個人!
「臣婦(臣女、臣)參見陛下」恭敬的行了個禮。
「起來吧」
「謝陛下」
起身。恭敬的站好!
皇帝淡淡的對他們看了下「剛才朕聽老四和老四媳婦過來說,你們有事兒要讓朕給你們做主?何事啊?」
聽到這話,慕容含舒和慕容汪氏不由的一怔!
剛才不是說她要求來這兒請求陛下主持公道的麼?
怎麼現在卻是這番的說辭啊?
「恩?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是來表演什麼叫做啞巴的麼?」皇帝見他們遲遲的不說話,一臉的冷色道。
一聽到這話慕容汪氏她們猛地一驚,『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陛下恕罪」
「有什麼事兒趕緊說」皇帝很是不耐煩的說道。
要知道這中途之間不知道有多少次要離開的,可是都被凝雪和宮緦墨給勸留住了,現在能看到完全就是看在凝雪和宮緦墨的面子上麼!
他們倒好,還擺架子一直到現在。
不直接問罪就不錯了,還那麼多的事兒!
誰給的膽子啊?
再見到皇帝這樣子也不敢囉嗦了,恭敬的開始講述,將剛才的事兒全部講述了一遍!
聽完這些話皇帝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那你們憑什麼又說這是朕的兒媳婦乾的?」
一聽到這話慕容汪氏她們就不由得怔愣住了。
因為皇帝這話明顯的就是在為凝雪撐腰麼!
向著凝雪啊。
兩個人不由的互相看了下,眼裡儘是露出了一絲的猶豫!
我們這樣?真的沒問題麼?
倏地,想到什麼。
不會的,只要沒有證據,絕對奈何不了的!
想到這兒,不由的挺起了腰板!
而一旁的凝雪將她們這些舉動都是看在眼裡的!
嘴角不由的微微揚起一絲的弧度!
「陛下,我們``````」
「有果必有因,你們說這件事兒是朕兒媳婦乾的,那應該總有個原因吧?難道朕兒媳婦會莫名其妙的幹這樣的事兒?總得有個理由吧」皇帝冷聲的問道。
「這```````理由」慕容汪氏不由的有些怔愣住了!
這要怎麼說啊?
現在,真的有些後悔了,為什麼要這樣麼?
「父皇,他們不說的話兒媳來說吧」突然,凝雪起身恭敬的行了個禮道。
「你有孕在身就不要行禮什麼的了,免得窩著朕的孫子,給朕乖乖的坐好!」皇帝對她輕聲道。這態度完全就是和剛才兩個人麼!
「謝父皇」凝雪很是乾脆的道了謝便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父皇,是這樣的,前不久,兒媳差點兒流產」
「什麼?竟有這樣的事兒?誰?誰這麼大膽?老四,你怎麼也不說?」一聽這話皇帝一臉憤怒的問道。
宮緦墨道:「父皇,現在沒問題的」
「這事兒你怎麼不說啊?朕讓人去給你媳婦看看」
「父皇,兒臣在就行」宮緦墨一臉淡色道。
而皇帝在聽到這話微嘆了口氣「現在沒事兒吧?」
「恩?已經沒有問題了」
「那到底是誰?誰這麼大的膽子啊?」皇帝一臉冷色的問道。
聽到這話宮緦墨沒有回答,緊接著,凝雪道:「父皇,不是別人,正是她們」說著,指了一個方向。
順其看去,就看到了一臉怔愣的慕容汪氏和慕容含舒!
「什麼?她們?」皇帝一臉的冷色。
而這對母女倆一聽這話立馬反駁「陛下,你可不要只聽王妃的一面之詞啊」
「難道王妃冤枉了你們麼?」
「陛下,我們沒有這麼做」慕容汪氏立馬大聲地喊著冤!
「你們說王妃這是冤枉了你,那你們說說,那王妃她為何要這麼做?恩?」皇帝一臉的冷色。
「我們``````」
「姑父,她們這明顯的就是睜眼說瞎話呢」突然,朴雲娜忍不住說道。
在聽到這話皇帝對她看了下「雲娜,這話怎麼說?」
「她們兩個人可是自己都說了呢,大家都聽到了」
「哎?竟有這等之事兒?」皇帝不由的挑了挑眉。
點了點頭「對呀,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大家」
皇帝淡淡的對周圍的人看了下,緊接著,就有人開始了議論!
「是啊是啊,我們都聽到了呢,不打自招了啊」
「可不是麼,現在還不承認啊?」
「就是就是麼」
「```````````」
皇帝聽著這些話臉色很是不好看「慕容汪氏、慕容含舒,你們兩個人還有什麼可說的麼?」
「陛下,真是冤枉啊,我們沒幹這樣的事兒啊」慕容汪氏她們不斷地叫著冤
「不是?那你們說說,為何要說慕容含舒這件事兒是王妃乾的,沒有因哪來的果?王妃會沒事兒這麼害你們麼?你說說看,這前因後果是什麼?」皇帝一臉的冷色。
「陛下說的是呢,你口口聲聲這件事兒是王妃乾的,可是若沒有其他的事兒王妃怎麼會莫名其妙的要這麼做?」突然,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端皇貴妃小聲地說道。
倏地,想到什麼,看向了凝雪「老四媳婦,這件事兒難道``````」
「沒錯沒錯,肯定就是你乾的,陛下說的是,有因必有果,那麼有果就必有因麼」慕容含舒突然一臉興奮的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