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 自作自受

  聽到這話凝雪微微的一笑「真是沒想到茜公主居然有這樣的見解,我想``````」

  「啊``````」

  剛要說什麼,就被一聲慘烈的叫聲給打斷了。

  「怎麼回事兒?」宇文茜一臉的驚色。

  凝雪只是一臉冷色的看著這一處。

  看來——已經開始了!

  「王妃,那聲音是怎麼回事兒啊?」宇文茜淡色不解的問著一旁一臉冷色的凝雪。

  聽到這話凝雪對她微微的一笑「公主,我也不知道吶」

  「那我們去看看吧」

  沉思了下,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們就去看看吧」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個人不再說什麼,一起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很是順利的走到了人群里,當見到眼前這幕時凝雪只是微微地皺了皺眉頭,可是這心裡卻是一番的諷刺。

  倒是一旁的宇文茜卻是沒那麼的好心情了。

  因為這一幕,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在場的人看著眼前這一幕都在議論紛紛的。

  不遠處,一個紅衣男子不經意的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個身影,不由的一怔!

  怎麼這兩人在一起了?

  「太醫太醫,你快看看,我女兒這到底是怎麼了啊?」一婦人抱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著急的問著一個年過半百的太醫。

  在場的人紛紛的議論著。

  「王妃,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一旁的宇文茜在見到這一幕臉色很是蒼白的問著。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

  「這太恐怖了吧?怎麼流這麼多的血啊?」宇文茜臉色很是蒼白。

  見此,凝雪只是微微的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流這麼多的血,不會是因為什麼原因吧?瞧她這身上應該沒有傷口啊」旁邊的人不由輕聲的議論著。

  她的話很快就得到了其他人的贊成「是啊。那——她身上的血是怎麼來的啊?好多啊」

  「慕容夫人,慕容小姐這是流產的跡象」太醫很是平淡的說道。

  「流產?這怎麼可能呢,我女兒一直都是清白的,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兒?太醫,你可不要在這兒血口噴人」婦人一聽這話頓時就怒了。

  「什麼?流產?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就是啊,我可是聽說這位慕容小姐還未出門呢?居然會有`````」

  「哎?不過也有可能麼,大家難道忘了麼?這位慕容小姐可是和德陽王府的世子可是有過婚約的啊」

  「這有什麼的。現在德陽世子娶的可是她的妹妹呢」

  「這不好說啊。你可要知道,這兩人當初可是那種愛的死去活來的人」

  「愛的死去活來的?我看不盡然吧,要真是這樣的話這德陽市子怎麼會娶她的妹妹啊?」

  「聽說當時是她自己作的。偏要試探一番,結果``````試探成這樣子了呢,而且,我看吶。很有可能這兩個人就是藕斷絲連麼」

  「哎?這麼一會說的話好像是這樣的呢」

  「````````````」

  周圍的人紛紛的議論著。

  這些話都依據不漏的讓那個婦人聽得仔仔細細的。

  不由的憤怒的咬著牙。

  難道含舒真的如他們說的那樣麼?

  看著懷裡一直昏迷不醒的人她有些動搖了!

  而一旁的凝雪在見到這幕嘴角微微地揚起一絲的弧度。

  要是等慕容含舒醒過來,知道自己居然已經被評論這樣的人。而且,自己的母親居然也動搖懷疑了,會是什麼樣的感覺呢?

  「居然是流產?流產能成這樣麼?」一旁的宇文茜在聽到這話一臉不解的問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怎麼?難道你從未見過流產麼?」

  聽言,不由的笑了笑「我們那兒一個人就算有再多的男人。到頭來只有我們能生孩子啊,不像這邊的,這個生不不了的重新找一個人。可是我們那兒不可能啊,只有一個人可以生孩的啊。這一個孩子來的太不易了,怎麼會讓他被失去呢?」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

  「不然整個皇子怎麼會只有三個呢,我、阿珍妹妹、還有皇兄呢?」宇文茜一臉淡色道。

  在聽言,凝雪怔了怔,倏地,道:「你說的倒也是呢!」

  再次將目光聚到了前面。

  看著這一出,凝雪心裡完全起不到任何的波瀾了。

  這一切,都是這對母女兩個人自作自受,我也讓你們嘗嘗這個滋味兒!

  一臉冷色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慕容含舒、慕容汪氏,這才是開始,接下來```````就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受得住了!

  「不——太醫,你來看看,為何含舒吃下了你的藥這血還是止不住的樣子?」慕容汪氏急聲的問著。

  而太醫在聽到這話也慌了「這不可能啊,怎麼會呢,明明我已經讓她服下了止血的藥了啊」太醫也有些搞不懂了!

  「你這個庸醫,你根本就不行麼?你這是想害死我女兒麼?」慕容汪氏開始了口無遮攔的謾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任何人都不喜歡自己被人罵呀,果然,太醫在聽到她的謾罵臉色一下子就黑了,立馬起身「既然如此,慕容夫人就另請高明吧」說完這話也不等她說什麼就直接離開了``````

  凝雪看著一切不由的挑了挑眉!

  要知道這位太醫可是太醫院的院長呢,醫術更沒的話說的,這位太醫可是很受人尊重的,因為他的學生真的很多的,算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了,現在這麼說,不是找死的節奏麼?

  這一走。再次讓人群開始熱鬧起來。

  「含舒啊,我的女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兒啊」慕容汪氏抱著慕容含舒急切的說著。

  「``````````」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流淌在地的血是越來越多,臉色已經是蒼白的可怕了!

  「王爺,王爺,求你了。求你救救含舒吧」突然。慕容汪氏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對著一個方向苦苦的求饒著。

  眾人將目光投向一處。

  就看到了一身紅衣的宮緦墨一臉淡色的站在那兒看著這兒呢!

  一時間,在場的人又開始了議論。

  想要王爺診治?

  這可能麼?

  要知道。王爺除了自己的至親的人,別人再怎麼樣也不會出手的!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沒有搭理她,而是直接來到了凝雪的身邊「我們走吧」

  「恩?你不看看麼?」不由的,凝雪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問道。

  聽言。微微地一笑「怎麼樣和本王又有什麼關係?」這話說的很是冷淡!

  而其他的人在聽到這話一臉的瞭然。

  就說嘛,王爺怎麼可能會替這麼一個人診治呢?

  「王爺。求你了,求你幫含舒看看吧」慕容汪氏急切的喊著。

  可是宮緦墨絲毫沒有一點的退步的意思。

  一臉的淡色看著。

  可是任由慕容汪氏怎麼懇求絲毫沒有一點的改變。

  跟著凝雪在說著什麼

  「凝兒,我們走吧,真無聊在這兒。我得回去給你看看呢,今兒的平安脈還沒給你把呢」宮緦墨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凝雪只是微微的一笑「你是故意的吧」

  「恩?幹嘛這說啊?」一臉的輕笑。

  「人家在那邊苦苦的哀求請你診斷。你卻說要給我把平安脈,這不是故意要氣死他們麼?」

  聽到這話不由冷冷的瞟了她們哪兒一眼。道:「關本王什麼事兒,他們的是死是活,與本王又有何干?」

  「人家可是點名要讓你看呢」凝雪一臉的笑意!

  「這樣的人多了去了,難道我還要各個都要顧到?」宮緦墨沒好氣的說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番話不由的一怔,倏地,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好了好了,咱們不管她們了,我們走吧」

  聽言,凝雪將他的衣服拉了拉,不由的降低了身子,凝雪湊到了他的面前,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先等會兒啊,我的戲還沒結束呢」

  一聽這話宮緦墨微微的一怔,倏地,明白了什麼,一臉的笑意「凝兒,難道這```````」

  「嘿嘿,怎麼樣?是不是挺不錯的?」凝雪一臉的笑意!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一臉無奈的笑了笑「凝兒,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啊?」

  「我這也是突然想到的麼,即興演出,嘿嘿」凝雪不由的一臉笑意。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都不告訴我,不然我就好好的配合你了」

  「嘿嘿,我這也是突然才想的麼,臨時,臨時的」凝雪陪著笑臉說道。

  「我看不盡然吧,要是如此,怎麼會如此的天衣無縫?完全想不到好哇」宮緦墨很是不悅的說道。

  聽到這話凝雪不由的嘆了口氣「我這不是沒來得及麼,下次,下次絕對不會這樣了,真的,我保證」說著,舉起手,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行了行了,我還真能責怪你不成麼?」

  「恩恩,還是墨最疼我的,回家我親自給你做好吃的吶」凝雪一臉的笑意。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再次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是的,完全拿她沒轍。

  而他們的這一互動旁人可是完全的看在了眼裡。

  「真是的,王爺為什麼對她這麼溫柔麼?」看著這一幕,一個女子酸溜溜的說著。

  「可不是麼,倘若王爺能對我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幸福死的」又有一個女子說道。

  「```````````」

  「```````````」

  人群中,很多人都在議論著剛才見到的那一幕。

  最多的,怕就是對凝雪的各種羨慕嫉妒恨了吧!

  而這兒最恨的莫不過就是慕容汪氏了,因為正是凝雪他們,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可惡啊!

  「娘」突然,一個聲如細絲的聲音陡然響起。

  慕容汪氏一聽這聲音,一臉的欣喜,看著已經睜眼的慕容含舒不由的喜極而泣

  一把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裡「含舒啊,我的女兒,你可終於醒來了」趕緊查看了下,見不再有血液流出來,又哭又笑的「太好了,血終於不流了,沒事兒了,沒事兒了」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娘,我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我下身那麼疼啊」慕容含舒小聲的問道。

  她不問還好,這一問完全就是再次將她的事兒說了一遍。

  大家一下子就想起了之前太醫說的

  流產!

  想到這兒,在場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是鄙視。

  顯然,她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層關係的。

  「娘,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娘,我疼,我真的很疼」慕容含舒一臉蒼白的咬著唇對慕容汪氏哭訴著。

  而慕容汪氏則是緊緊的抱在她,心疼的眼淚不由的一滴一滴往下滴!

  「怎麼回事兒啊?怎麼大家都在這兒呢?」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緊接著,就有一個身著黃色衣袍的男子領著幾個人一起來到這兒。

  「參見太子」

  見到來人,在場的人紛紛的行禮。

  沒錯,來人正是宮緦冶無疑了!

  「平身吧」宮緦冶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謝太子殿下」紛紛的起身,站到了一旁!

  宮緦墨瞅著眼前這一幕剛要詢問什麼就恰好看到了宮緦墨和凝雪

  「哎?四弟和四弟妹也在這兒啊?」

  「是啊,太子爺怎麼也會在這兒了?」宮緦墨一臉的淡色道。

  「這不是那邊快結束了麼,父皇叫孤帶著使者們到處的走走,倒是四弟呢,你怎麼會在這兒呢?」宮緦冶不解的問道。

  聽言,微微的一笑「凝兒出來散散心,本王見她一直沒回來有點擔心,就來找她了」

  「哦?原來是為了四弟妹啊」宮緦冶在聽到這話一臉的笑意。繼續道:「不過四弟和四弟妹的感情還真是羨煞旁人呢,真讓孤好生羨慕啊!四弟和四弟妹這樣子還真是旁人做不到的呢,不過孤認為,一個想要成功的人可不能為了某種事兒一直牽絆著啊,四弟和弟妹的感情讓人羨慕,但是四弟啊,這樣一來也沒有其他的用處啊,能幹的了什麼事兒對吧?四弟,你說孤說的對不對?」

  凝雪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都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

  這話``````說得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吧?

  兩個人不由的互相看了下,眼裡都是露出同樣的寓意!

  這是在說你們這樣是成不了大器的,太過於重感情了?

  把兒女情長什麼的過於看重,有什麼用啊?

  這不是明顯的就是在說這個意思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