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各路貨色

  聽言,凝雪一臉的不解「哎?這是為何?什麼意思?」

  「我們東魏有條規定的,若是雙方都不願意和離,但是兩個人的關係確實已經惡化的時候家人可以向戶部申請的,若是符合,戶部就會幫助解除婚約,但是前提是必須要有證據」宮緦墨輕聲道。

  聽到這話凝雪忍不住和冷月對視了一眼

  「還有這麼一條規定?」冷月一臉的驚色。

  「可不是麼,要是這樣的話太公平了啊」凝雪也是一臉的附和。

  「可是為何王爺你會說,這估計這會讓他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這是什麼意思麼?為何這麼說啊?」冷月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對她們看了下道:「走這一步的話最重要的是證據,這樣一來的可就是對簿公堂了,什麼事兒都會講明,這樣一來的話,你說這兩個人還會破鏡重圓的意思麼?」

  聽言,凝雪和冷月不由的互相對視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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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的確是個好的辦法,但是也確實是會給人那種感覺的」凝雪輕聲的說道。

  「所以我才會說那樣的話啊」

  「不過``````這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啊」凝雪皺著眉頭輕聲道。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只有這樣了」宮緦墨一臉的淡色道。

  「是啊,現在就不知道他們樂不樂意了,我真擔心冉冉那邊呢,怎麼回事兒啊?要是我的話絕對很是決然的走開」凝雪輕聲道。

  「她應該捨不得孩子吧」

  「捨不得孩子?可以把孩子帶走啊?再說了,秦傲以後又不會沒有孩子的」

  「我說的是莫冉冉肯定不想讓孩子沒了父親」宮緦墨輕聲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淡淡的對她看了下「要我說,有這樣的父親還不如沒有呢,我現在一直在思考。之前我那樣的勸告是不是真的害了她」

  「其實這件事兒再怎麼說也怨不到你的身上啊,你也不知道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宮緦墨輕聲道。

  聽言,凝雪看著一處沒有說什麼,一臉的沉思。

  「凝兒,我們進屋吧」突然,宮緦墨輕聲道。

  聽言,沒有說什麼。宮緦墨上前將她扶了起來。倏然,凝雪突然停下腳步,對冷月道:「冷月。通知莫林,讓他棄了那個地方,另找地方安頓下來」

  「哎?這是為什麼?」冷月一聽這話一臉的不解。

  凝雪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記著,這件事兒不要告訴秦傲」說完這話。在宮緦墨的扶持下回到了屋子裡!

  只留下一臉怔愣的冷月。

  「你這是要把秦傲給排除了啊」宮緦墨將凝雪扶到床邊將她安置下來輕聲道。

  而凝雪在聽言微微的一笑「這樣的人我們閣里可是不能擁有的」

  「這樣一來的話這秦傲可是要徹底的被排除在外了啊」宮緦墨一臉的笑意!

  「這我能有什麼辦法?他太讓人失望了,他這樣不是和冷寒天他們是一個貨色了麼?」凝雪沒好氣的說道。

  「這總部要搬走了啊。為的就是不讓他知道」

  「`````````」

  「那準備搬到哪兒?」

  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個,還沒想好呢,讓莫林去辦」

  「那也得要找地兒啊」

  「這麼突然誰又知道呢」凝雪不由的撇了撇嘴。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對她微微一笑「我看要不這樣好了,乾脆來我們這邊吧」

  「你們這邊?魑魅門麼?」凝雪一臉的驚色道。

  聽言。微微地點了點頭「是啊,覺得如何?」

  「只要你這個門主覺得沒問題,我當然也就沒問題了」凝雪淡笑道。

  宮緦墨聽言。微微的一笑「那麼——就這麼決定了」

  凝雪淡淡的笑了笑,不言語!

  這麼做。就等於說已經將秦傲給清理外門了。

  誰讓他做的的確有些過分了。

  這不是寵妾滅妻麼?

  不,這還不算是妾呢。

  果然啊,人心叵測啊!

  這麼多年了,沒想到居然也是這樣的人!

  現在想想還真是覺得自己害了莫冉冉呢!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

  京都也逐漸熱鬧起來了,因為各國的使節已經開始來到了這兒。

  「聽說今兒到來的是西越的使節?沒問題麼?」凝雪一臉擔憂的看著正在穿衣的宮緦墨。

  「能有什麼問題?」宮緦墨淡淡的看了下她道。

  「這次西越來的人不會是那個花痴公主吧?」

  聽言,宮緦墨不由的挑了挑眉,倏地,一臉的笑意「還不知道呢,怎麼?這個公主是不是不得你的眼啊?」

  「不是不得我的眼,是不得大家的眼」凝雪沒好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宮緦墨微微的一笑,正好,衣服也算是穿好了,一臉笑意的來到了她的面前「你就這麼在意麼?」

  「額?」凝雪一聽這話不由的一怔。

  見此,宮緦墨突然俯下身子,湊到了她的耳邊「難道不是麼?要真是為夫我可是很受歡迎的,這個花痴公主好幾次不是還要嚷嚷著要嫁給我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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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言,凝雪臉不由得一紅,抬眸,一臉的淡色「墨,你好自戀啊」

  「自戀?哈哈哈,你難道覺得我說的不是真的麼?」宮緦墨一臉的笑意。

  而凝雪在見她這樣子微微的一怔,倏地,不由的微嘆了口氣「也罷,你的確有這資本,四朝第一美男子呢」

  「那凝兒你可要看緊點呢」

  聽到他這話凝雪沒好氣的對他看了下「看緊點?呵呵,墨,你可不要忘了,你王妃我也是絕對一個美人呢」

  宮緦墨一聽這話不由的一怔,倏地。一臉的笑意「哈哈,沒想到凝兒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啊」

  「你有資本,我亦然也有著資本啊」凝雪不由的勾了勾唇角一臉的笑意!

  聽言,宮緦墨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王爺,時候不早了,該走了」突然。門外一個聲音響起。

  「恩。本王知道了」宮緦墨一臉淡色的應了下來。

  轉身對凝雪看了下道:「你就在家等我,很快就回來的」

  聽言,凝雪微微地點了點頭「恩。我知道了,不過墨,我不去的話真的沒問題麼?」

  「三嫂去了」

  聽到這話微微地點了點頭「這樣啊,也罷」

  「我先走了。你就在家好好地休息休息,晚上估計還有得忙會兒了」

  「恩。我知道了」

  「要不我幫你和父皇說一下,晚上你就不用去了」宮緦墨輕聲道。

  「不要吧,這接待我都沒去,要是宴會我再不去的話這不是明顯的把把柄送到他們的手裡麼?」凝雪輕聲道。

  「可是你``````」宮緦墨看著她微凸的肚子。一臉的擔憂!

  見此,凝雪怎麼會不知道他的用意呢,不在意的一笑「墨。你放心,我這邊沒事兒的。再說了,我們這樣瞞著也不是個事兒啊?反正早晚要知道麼?再者,現在已經差不多穩定下來了,可以的」

  「真的沒問題麼?」宮緦墨仍舊是一臉的擔憂。

  見他這樣子微微地一笑「真的沒事兒的,不是還有你在麼?」

  見她這樣子忍不住笑了笑,再次囑咐了幾句這才離開。

  「呼``````」不由的長長的鬆了口氣。

  「主子怎麼這幅表情啊?」冷月端著一壺水款款的走了進來,一下子就見到了凝雪這一臉放鬆的樣子,不由的一臉笑意的問道。

  「剛才這嘴上雖然說不在意,但是——」

  「但是怎可能呢,今兒晚上,人會很多的」冷月輕聲的接口道。

  聽言,無奈的嘆了口氣,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所以呢?主子真的打算好了麼?真要去麼?」

  「不去要怎麼辦?你覺得我可以不去麼?」凝雪轉身輕聲道。

  在聽到這話冷月微微一怔,猛的搖了搖頭「不能」

  「這不就結了,壓根就沒有迴轉的餘地的」

  「那——主子你沒問題吧」

  「那麼多人在場呢,想必那些人也沒有那個膽子吧」凝雪一臉淡色道。

  聽言,冷月微微地點了點頭,倏地,想到什麼

  「主子,莫嘉哪兒已經傳來的消息」

  「哦?什麼?」凝雪聽到這話先是微微的一怔,一臉淡色的問道。

  冷月恭敬的回答道:「莫嘉說要親自和你說」

  「安排好了麼?」

  「恩,三天後,在醉湘樓」

  聽言,手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一臉的淡色「恩,我知道了,你來安排吧」

  「是」

  ```````````

  宮門口,一行人在等待著什麼!

  突然,一輛馬車一下子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慢慢的,從裡面走出了一個人。

  如霜的雪色衣袍,寬廣的長袖口有一道妖治的艷紅色連雲花紋,長長的銀髮在風中凌亂飛舞,毫無瑕疵的臉寵俊美絕倫,一雙銀色的眼眸如月下一河瀲灩的水,清泠而深邃,眉間一彎緋色的月牙印記襯得整張面容顯出幾分高貴與張揚傲然之氣。

  「茜公主?」見到來人,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聽到這話美艷女子轉身看去,就看到了宮緦墨,一臉的驚色「壅王爺,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茜公主怎麼會來?」

  「當然是來恭賀的了」美艷女子一臉的笑意。

  「四弟,難道這就是那位茜公主?」一旁的宮緦冶一臉笑意的問道。

  而在見他這模樣子宮緦墨一臉的不屑。

  果然啊,這狗改不了****!

  「恩,沒錯」微微地點了點頭!

  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呀,大姐,你幹嘛不等我啊?」

  一聽到這話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緊接著,就有一個小女子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

  寐含春水臉如凝脂,白色牡丹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咦,你們都在這兒啊?」來人一見到宮緦墨他們一臉的興奮!

  「妹妹,不得無禮」美艷女子嚴厲的呵斥了一聲!

  聽到這話小女孩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見這個人眾人心裡不由的一陣長嘆!

  這個宇文珍還真是臉皮厚的像一堵牆啊,難道這麼快就忘記上次來的時候受的那些『委屈』了麼?

  「這兒真是好生熱鬧呢,本宮這是來遲了麼?」突然,一個輕快地聲音響起。

  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霞羅,逶迤拖地粉色水仙散花綠葉裙,身披金絲薄煙翠綠紗。低垂鬢髮斜插鑲嵌珍珠碧玉簪子,花容月貌出水芙蓉。「

  「喲,這不是雨公主麼?這次怎麼是你前來了啊?」宇文珍見到來人一臉的笑意道。

  可是這笑中夾雜著濃濃的嘲弄!

  而美艷女子在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一笑「本宮來難道有什麼問題麼?」

  「怎麼不是你哥哥來」

  「本宮的哥哥可是一國之君,這日理萬機的,很忙的」美艷女子

  聽到這話剛要說什麼,就被那個美艷女子給阻止住了,衝著她搖了搖頭。

  見此,雖然還想說什麼,但是只好作罷。

  ````````````

  這時,一輛質樸的馬車在此停了下來。

  從中走出了一個英俊男子。

  「七皇子」見到來人,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聽言,對他看了下「壅王爺,真是好久不見了呢」

  「是啊,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

  「既然大家都已經到齊了,那我們就快走吧,父皇還在等著呢」突然,宮緦冶一臉笑意的說道。

  「對對對,咱們可不能讓父皇等急了啊」宮緦栗連忙接口道。

  「恩,三弟說的有理,我們還是快走吧」一聽這話宮緦冶很是贊同的附和著。

  太子都這麼說了,其他的人還能說什麼呢,紛紛表示著同意!

  一行人朝著一處緩緩地走去。

  「咦,真是奇怪了呢?怎麼不見壅王妃呢?難道不是她出來作陪的麼?」宇文珍發現了什麼,立馬道。

  一聽這話周圍的其他的人也紛紛的一臉的不解。

  「四弟,你解釋下吧,大家看來都挺好奇的呢!」宮緦冶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看了下「沒什麼的,反正只有三嫂的話也可以」

  「喲,四弟這話說的,也太看得起三嫂了吧」劉美麗一聽這話忍不住一臉的笑意道。

  「二嫂也在的呢」宮緦墨一臉的笑意。

  果然,一聽這話劉美麗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見此,宮緦墨一臉的淡笑

  看來這打蛇真的要打七寸才對呢啊。

  以為太子妃不在了,現在凝雪又不在,自己難道就是獨大麼?

  可別做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