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在見到她這樣子頓時就怔住了!
膽子真大啊,居然敢和太后爭論!
不過更多的還是幸災樂禍,和太后這樣豈不是死定了?
不談別的,太后再怎麼說就是長輩呢。
一個孝字當頭,這麼不敬長輩,還有出路麼?
想到這兒,大家不免開始幸災樂禍起來了!
「反了反了,老四,你看看,你這就是你媳婦啊,你看她這是什麼態度?居然這麼無禮,簡直就是一個市井潑婦麼,你說,她有什麼資格啊」太后顫巍著手指著她憤怒的呵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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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資格,她就有資格?」凝雪一臉的不屑。
太后一聽這話立馬道:「那是自然了,羽然是哀家從小看著長大的」
「身份呢?她有什麼資本?」凝雪仰起頭一臉笑意的說道。然後,繼續道:「難道只是因為和您熟悉麼?就因為這個麼?」
「誰中途插進來」
「您的意思是說我是第三者?」凝雪強忍著憤怒說道。
而太后在聽到這話不屑的對她看了下「難道不是麼?」
「可是您要搞清楚了,王爺與李小姐解除婚約的時候我可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再怎麼怪這件事兒也怪不到我的頭上吧?我理解太后你這是心急,口無遮攔了,但是——也不能如此睜眼說瞎話吧?」凝雪一臉的冷色。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就如此對待長輩麼?」太后憤怒的指著她道。
而凝雪也毫無害怕的對上她「那你身為長輩就可以這麼侮辱人麼?」
「你看看,果然是外面被野大的啊,就是沒教養」
聽言,凝雪不怒反笑「沒教養?總比您好吧,至少我知道再怎麼樣也不會去毀掉別人的幸福。更不會做出像您這樣的事兒來」
「你放肆,你``````你``````」太后指著她蒼白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弟妹,你也是的,這叫什麼話啊?還不趕緊給皇祖母道歉,你看你把皇祖母給氣的」二皇子妃連忙來打著圓場!
而凝雪對她看了下道:「那二嫂你說說看,誰來跟我道歉啊?難道我就活該如此麼?」
「弟妹啊,這可是皇祖母」
「難道皇祖母就可以隨便的欺負人麼?我就不明白了。我到底哪兒讓她看不慣?當初要塞人說我不能生育。現在我生了,還要塞?怎喜歡塞人的話當初先皇在世的時候怎麼就沒有如此大度呢?怎麼先皇的孩子會那麼少?」凝雪一臉的冷色。
真是氣死了快!
這都什麼人啊?
你這麼過分,那就不要怪我不尊重了!
果然。太后在聽到凝雪這番話那臉色甭提有多難看了。
而凝雪一臉的淡色「太后娘娘,你要塞人的話也可以」說到這兒,一臉的笑意!
被凝雪這突然的轉變其他的人都紛紛的驚訝住了。
太后在聽到這話也有些怔住了!
「凝兒,你瘋了麼?」一旁的宮緦墨在聽到她這話一臉的驚訝。
而凝雪在聽到他這話沒好氣的對他看了下「你才瘋了呢」
「那你怎麼``````」宮緦墨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見她這樣子凝雪不由的勾了勾嘴角。道:「我要讓她自取欺辱」
聽到這話宮緦墨不由的一怔「不要太過分就成」
「放心,我有數」凝雪輕聲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太后雖然很是驚訝,但是一聽到凝雪這轉變立馬變了態度!
笑呵呵的看著她「老四媳婦啊,你也是,當初要是這麼明理的話不是什麼事兒都沒有了麼?」
聽言。凝雪只是淡淡的一笑「太后娘娘,你偏要如此的話——我就只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就是——客人」
「什麼?客人?」太后一聽這話明顯的驚住了。
而凝雪在見她這樣子一臉的笑意「沒錯,就是客人。李小姐就作為客人我們養著好了,一直到她死」
「你剛才不是同意了麼?讓她進府。你說話不算數麼?」太后一臉的怒意。
聽言,凝雪只是淡淡的一笑「這不是讓她進府了麼?難道太后您不是這個意思麼?」
「哀家是要你騰位置」太后一臉的冷色!
「騰位置啊?可以啊」凝雪一臉的笑意!
在場的人在聽到這話頓時就怔住了,紛紛的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壅王妃瘋了不成?
而凝雪不由的冷冷的勾了勾唇角道:「只要讓諾賢跟著我就成」
「絕對不可以,他是我們宮家的人」太后立馬拒絕了。
見此,凝雪只是淡淡的對她看了下「你們宮家的,他是從我的肚子裡出來的,搞清楚了」
「你要走就走,但是——你不可以帶走孩子」
「不帶走麼?可以啊」
「恩?」太后一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色。
瘋了瘋了,壅王妃這是被氣糊塗了不成?
眾人一臉的怔然!
「不帶走的話```````對了,皇叔這陣子的身子很不好吧?太妃就這麼一個兒子,挺孤寂的,要不就把諾賢送過去給太妃解解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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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麼意思?」太后一臉的憤怒。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淡色
「不若是不讓諾賢跟著我的話我就讓他喊別人為祖母」
「你``````你```````」太后在聽到她這話氣得臉色很是蒼白。
「王妃,你這是不是太過分了?」一旁的李羽然忍不住說道。
「閉嘴,這兒什麼時候輪到你指手畫腳了,真當自己是誰了不成?」凝雪一臉的冷色。
而李羽然在聽到這話不屑的笑了笑「原來王妃你就這點素質啊」
「嫌本妃素質不好?一個素質好的人會大言不慚的說那些話麼?有太后撐腰?那又如何?」
「王妃,你要知道這麼一句話,先來後到」
聽言。凝雪只是淡淡的一笑「那麼,你也要知道這麼一句話——先入為主!」
「沒想到王妃的口才這麼好啊」李羽然一臉的笑意。
「和李小姐比起來本妃自嘆不如呢,您那些事兒本妃可是一輩子也做不來的啊」
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笑「王妃,你很生氣對不對?」
「``````````」
「這就對了,你要是有個自知之明的話就聽從太后的話吧」李羽然一臉的輕笑道。
而凝雪也不是一個就這麼輕易就認輸的人啊
一臉的淡笑「李小姐,本妃真是不明白,你這到底哪來的自信啊?都在逼本妃讓位置。但是你們是不是都忘記這點啊。本妃說了完全沒用!一切——還是要看王爺的決定啊,這大權在他的手裡呢,你們都來逼本妃有什麼用啊?」
「既如此。你剛才那些話說的豈不是太無理了」李羽然一臉的不屑。
見此,凝雪只是微微的一笑「這不是一直在配合你們的麼?你們一直在這樣說本妃能怎麼辦?反駁幾句什麼的唄,呀?難道這樣也不可以麼?」
「您的態度很不好」
「那說明我的演技又進步了,居然把你們弄得火大成這樣子!這一出。我贏了」凝雪一臉的笑意!
「但是王妃,您這樣子感覺很蒼白無力的呢」
「李小姐。本妃知道你不甘心,但是我這個人有一個原則,就是很不喜歡我的東西被人盯上的感覺,一旦若是如此。我會很難受的」
「王妃難道要與我為敵了麼?」李羽然一臉的淡色。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地一笑「這話多的,多新鮮啊,這自打一開始你就不想與我成為朋友的啊」
「王妃這張嘴還真是了得啊」李羽然淡笑道。
聽言。凝雪剛要說什麼,突然一個趔趄。
「凝兒。你的臉色怎麼這麼不好看」一旁的宮緦墨可是一直在關注她呢,見她這樣子擔憂的問道。
聽到這話凝雪扶著桌子擺了擺手
「我沒事兒」
「要不要找太醫來看看?」宮緦墨很是不放心的樣子!
聽言,凝雪微微地搖了搖頭「沒事兒,都不是什麼大事兒就不用驚動了」
「可是``````」
宮緦墨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給打斷了
「老四啊,你看看,她這是什麼身子啊,難道你要這麼一個病秧子麼?」太后突然說道。
宮緦墨沒有搭理她,見凝雪這樣子一臉的沉思。
而太后在見他這樣子以為她說的話起作用了,一臉的得意!
「要哀家說啊,娶一個病秧子的話那可是太``````」
「皇祖母、父皇,兒臣先帶凝兒先回去了」說著,也不等他們同意與否,直接扶著凝雪離開了這兒。
皇帝一臉的淡色。
剛才的那一出他之所以一句話也不說其實也有點私心的!
終於有個大膽的敢和太后對著幹了!
太后的寓意他怎麼看不明白呢,就是想把這些皇子掌控住麼。
太看重權利了!
皇后的時候誰也不敢與她作對,太后的時候更就如此了!
最喜歡掌控人了。
讓你做太子、讓你娶這個女人、讓你娶那個女人、不就是為了鞏固權力麼?可最後``````
所以,看到剛才凝雪和宮緦墨的那檔子事兒一點都沒阻攔。
當初自己若是有他們一半的大膽,敢於反抗的話``````她也不會那麼早就離開了!
凝雪在宮緦墨帶領下很快就回到了府里。
安排她休息下,宮緦墨屏退了其他人。
一臉怔怔的看著她。
凝雪已經緩解了很多。
見他這樣子盯著自己看很是不解「我說墨,你幹嘛這麼盯著我看啊?」
「凝兒,我問你,你的月事兒有多麼沒來了?」
「好好地幹嘛問這個?」凝雪一聽這話臉一下子就紅了!
宮緦墨看著她道:「有沒有」
見他這樣子微微一怔,道:「你這麼一說的話``````這個月都已經超過了了哎,看來我最近壓力真的太大了」
「真的只是這樣麼?凝兒,你不覺得你這些天這些種種有似曾相識的感覺麼?」
聽言,微微的一怔「什麼?似曾相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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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凝雪一臉的怔然。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你懷諾賢的時候」
「不會吧?」凝雪一臉的驚訝!
「把手伸出來」
「真的假的?不會吧?」凝雪苦著臉。
要真是的話```````那這孩子來的也太```````
說及時還是不是個時候啊?
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微嘆了口氣,沒有說什麼,直接就將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面前,修長的手指搭在她的腕上。
凝雪也不敢大喘氣。
宮緦墨臉色一變,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一臉的緊張
「我說墨,難道有什麼問題?診斷錯了吧?沒有吧應該?」凝雪見他這樣子輕聲道。
聽到她這話宮緦墨對她笑了笑「沒診斷錯,咱諾賢真要當哥哥了」
「不會吧?怎麼```````」
「咱是不是太幸運了?」
聽到這番話凝雪輕聲道:「這孩子``````說實話我真的還沒準備再迎接一個生命呢」
「不是一個,是兩個」宮緦墨輕聲道。
「倆?雙喜脈?」凝雪一聽這話一臉的驚訝。
見此,宮緦墨微微地點了點頭「凝兒,這懷雙生胎風險大,若是不行的話`````咱們就```````」
「難道你不想要麼?」凝雪一臉的淡色。
「怎麼可能,可是``````畢竟這雙生胎不一樣啊,若是有個什麼萬一`````我當然捨不得不要他們,但是我更擔心的還是你啊」
「你捨不得,我更就捨不得了,再說了,這畢竟是我與你的孩子啊,你不忍心我也不忍心的」
「可是``````懷一個就很辛苦了,現在一下子倆,到時生產風險就更大了。」
「這個你就不要擔心麼,你看,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凝雪一臉的笑意!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無奈的笑了笑「凝兒,我``````」
「放心好了,這雙生是多少人都求不來呢,咱們高興才是麼,再說了,咱們兩個大夫呢,還處理不好這事兒?」
「凝兒,等這一胎生下來我去結紮」
「幹嘛?」凝雪聽到他這話一臉的驚然,如同被雷劈了一樣。
見此,宮緦墨道:「都說女人在生孩子的時候等於一隻腳踏進了鬼門關啊,你生諾賢的時候你痛苦,我也緊張的要命,這種意外我真的不想以後再發生了!」
「結紮?有男人結紮的麼?你要做太監不成?」凝雪一臉的淡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