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拙劣手段

  凝雪回來還是引起一點小騷動的,畢竟之前離開這件事兒還是鬧的挺厲害的!

  大家都知道壅王妃是被壅王爺給逼走的,而且,當初壅王爺還要休了王妃呢,連休書都寫好的,可是王妃沒有答應便是!

  可是現在突然回來是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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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道兩個人又和好了?

  「主子,這個藍沁蓉到底要怎麼安排啊?」冷月皺著眉頭輕聲道。

  聽言,凝雪輕聲道:「還能怎麼安排,甭管她便是」

  「可是她好像仗著她肚子裡的那塊肉把誰都不放在眼裡啊」

  「就算她沒那塊肉的時候又把誰放在眼裡過呢?」凝雪一臉的淡色。

  在聽到這話冷月一臉的沒好氣「主子不在這兒的這些日子,她都亦然把自己當做女主人了一樣」

  「放心好了,她嘚瑟不了多久的」

  「怎麼到哪兒都有不順眼的人啊」冷月一臉的冷色。

  凝雪在聽到她這話一臉的笑意,不言語!

  她才懶得理會外面那些人呢!

  「主子,我一直以為我們這些日子不在我們這住的地方不是被藍沁蓉給霸占過去就是變成了冷苑呢,沒想到居然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呢」冷月看了下周圍輕聲道。

  凝雪聽言,看了下周圍一臉的淡色「可不是麼,我當初也是那麼想的呢,只是現在看來真的還挺不錯的呢,一點兒都沒改變!」

  「參見王爺」突然,外面恭敬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就有一抹紅色身影走了進來。

  還沒等凝雪說什麼,就被他的聲音給打斷了「若是改變的話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麼?再說了。這兒本就是你的地方,又怎麼會荒廢?或是被他人占卻呢」宮緦墨一臉的淡色道。

  「藍沁蓉就沒要過麼?」

  「當然有過了,可是本王又怎麼會如她所願呢?這個地方可不是誰都可以住的」

  「你若給了的話``````那我就真的不會再回來的」凝雪一臉的笑意。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淡淡一笑「這孰輕孰重我怎麼會不知道呢」

  「不過這藍沁蓉你到底要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麼?」凝雪輕聲問道。

  聽言,宮緦墨一臉的淡色「不然如何?現在還不能處理她」

  「我這一回來她是不是就已經明白你的迷情蠱已經解除了」

  「應該吧」

  「那麼這樣一來的話就等於說現在我們已經明擺著和他們交手了」

  宮緦墨在聽到凝雪這話只是微微的一笑「如果這麼說的話也可以」

  「我這一回來就表示有一場變動已經悄然接近了啊」凝雪一臉的淡色。

  聽言,宮緦墨沒有說什麼!

  「對了,父皇他要見你一面呢」

  「哎?」凝雪在聽到他的話一臉的不解。

  對她看了下道:「三天後父皇會設一次家宴,所有的人都要到場。雖說這是一長家宴。其實說白了就是想要暗中見你一面」

  「父皇怎麼會突然想見我呢?」凝雪一臉不解的問道。

  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微微地搖了搖頭。

  倏地想到什麼「太子妃的孩子應該早就生了吧」

  「你說太子妃?」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則是一臉的不解「怎麼了?難道有什麼問題麼?」

  「她被廢了」

  「哎?不會吧?這是怎麼回事兒啊?」凝雪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怔然。

  見她這樣子宮緦墨對她看了下道:「是父皇下令要求的」

  「父皇?這是為什麼?」凝雪一臉的不解。

  「欺君,假懷孕的事兒被發現了唄」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然後就被廢了?」

  見此,點了點頭「恩。被廢了」

  「那現在豈不是沒有太子妃了?」凝雪一臉的怔然。

  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輕聲道:「所以,現在你的身份可高著呢」

  「你就甭拿我開玩笑了,那麼現在誰````````」

  「韓薈雅,皇后讓她暫代打理」

  「呵。身份高漲啊」凝雪嘴角不由的勾起了一絲的弧度。

  見此,宮緦墨不由的淡聲一笑「真不知道他們的血液里是不是有畜.生的血液。居然想讓韓薈雅晉升為太子妃,想要真正的成為一家人麼?難道他們就不知道實際上他們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妹麼?」說到這兒閉上眼睛一會兒,然後繼續道:「為了權利連亂倫這樣的事兒都幹得出來」

  聽言,凝雪只是輕聲道:「我現在只想知道父皇知道這事兒麼?」

  「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宮緦墨一臉的無奈。

  「那麼——這個韓薈雅懷孕了麼?」

  「這兩個人都沒問題,而且宮緦冶經常地到她那邊」

  「這麼說的話已經有了?」

  「恩,不過這已經是她第三胎了」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凝雪聽言。一臉的不解!

  這怎麼回事兒?自己離開才幾個月啊,怎麼就有第三胎了呢!

  一旁的宮緦墨見她這一臉不解樣子似乎明白她的想法似的。輕聲道:「之前的都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們兩個人是親兄妹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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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必然的,我曾經在義母寫的醫書上看過,兩個有血緣關係的人結合他們生下的孩子很多都是殘缺的,表兄妹這些還好點,不過也不是百分之百的就沒問題,也要靠運氣的,然後就是堂兄妹,這完全就是近親,是不能通婚的,這個法律也有規定的,親兄妹那是根本就是不可以的,而且,我義母的醫書上明確的寫著,這些結合的話孩子都是殘缺要麼就是夭折的,反正就是不會有正常的」

  「你義母將這些了解的挺透徹的啊」

  「不是有很多的例子麼?其實表兄妹也是不能通婚的。畢竟再怎麼說還是有血緣關係的。有近親關係的最好還是不要如此」凝雪輕聲道。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不知道在沉思著什麼,一句話也沒有!

  「照她這樣下去,最後弄不好也會絕孕的,流產流多了對身體可是有很大的傷害的」凝雪輕聲道。

  「這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又不是我們做的」宮緦墨淡聲道。

  凝雪在聽到這話對他看了下,輕聲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一天下來也累了吧,趕緊休息吧」

  「恩。也好。這一天下來的確有些累了呢」凝雪點了點頭也沒有說什麼!

  洗漱好之後凝雪便鑽進了被窩,而宮緦墨似乎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墨,你怎麼還不走?」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淡淡的對她看了下「咱們好不容易見到面了。你還趕我走」

  「我這不是怕耽誤你麼」

  「耽誤什麼啊,我能有什麼事兒啊?就算有事兒能有你的事兒重?」宮緦墨一臉的笑呵呵。

  見他這樣子凝雪淡淡的對他看了下「我沒有事兒」

  「凝兒,你可不能對我這麼冷淡啊,不然我要傷心死的」宮緦墨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一臉的無奈「我說你能別這樣麼?像個孩子似的。真是的,一起睡吧」

  「你怎麼不耐煩的樣子」宮緦墨一臉的苦悶。

  見他這樣凝雪淡淡的對他看了下「你哪來的這麼多話?要睡就睡。不睡就拉倒」

  「睡,一起睡唄」宮緦墨先是一怔,然後笑眯眯的鑽進了凝雪的被窩裡。

  「不過我今兒真的很累,你不要打擾我」凝雪輕聲道。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我知道」

  「恩」凝雪也沒有再說什麼,喚來了冷月。

  「主子有什麼事兒麼?」冷月很是恭敬的問道。

  「把諾賢抱過來吧」

  「是」冷月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就離開了````````

  一旁的宮緦墨一臉不解的看著她「好好地幹嘛把諾賢抱過來啊?」

  「這個點他要餵奶的」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微微一怔。倏地,一臉的笑意「挺有規律的」

  「恩。不然隨時隨地的哪有那麼巧合啊」

  「倒也是吶」

  「主子,屬下把小主子抱過來了」冷月抱著一個襁褓走了進來。

  凝雪輕輕的接過輕輕的擺了擺手,冷月會意,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墨,你````````」凝雪有些糾結的看著他。

  「我在這兒又不礙事啊,再說了,我也不是什麼外人啊」

  「可是,這````````」

  宮緦墨突然俯身,在她耳邊小聲道:「你這全身上下哪兒沒有被我看過啊」

  「宮緦墨」凝雪在聽到他這話一臉的憤然。

  而他在見凝雪這樣子輕掩一笑「本來就是麼?你這人都是我的呀」

  「宮緦墨,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就去睡書房去」凝雪一臉的冷色。

  聽言,宮緦墨立馬打住「好吧,我不說了」

  凝雪瞪了他一眼沒有理會他。

  看著那雪白的胸脯只覺得有些口乾舌燥。

  若是沒有反應和想法的話那就不是個男人了!

  「冷月」輕輕的喚了聲,緊接著,冷月就推門而進「主子,有什麼吩咐麼?」

  凝雪拉了拉衣襟,道:「將諾賢帶下去休息吧」

  「是」冷月上前將那個襁褓再次抱了過來,行了個禮便退開了````````

  聞著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宮緦墨只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一種挑戰啊!

  「凝兒」

  「幹嘛?」凝雪看著他這幅可憐兮兮的樣子頓時就警鈴大作,因為他這樣子她可是太了解了!

  「凝兒,俗話說小別勝似新婚,難受」

  「我今兒真的很累」凝雪一臉的淡然。

  「我知道啊,一次,就一次」

  「不行,我很累,我要睡覺」凝雪立馬躺了下來,用被子緊緊的裹住自己,而宮緦墨在見她這樣子一臉的哭笑不得。

  「凝兒,就一次行不?」

  「明天」凝雪仍舊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而宮緦墨則是一臉的苦兮兮「凝兒啊,就一次行不?」

  「`````````」

  「書上說夫妻之間若沒有夫妻生活的話會影響夫妻感情的」宮緦墨躺在她的身邊在她耳邊輕聲的說道。

  「你是在說繞口令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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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啊,這是真的」宮緦墨連忙表示。

  「``````````」

  「凝兒啊,你就這麼忍心麼?」

  「墨,明兒行不?我今兒真的很累」凝雪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很是無力的說道。

  而宮緦墨剛要說什麼,再見她這樣子也沒有再繼續剛才的話了,一臉的溫和的看著她的睡顏。

  看來,真的累極了啊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陡然響起。

  宮緦墨下了地,穿好鞋子來到了門口處輕輕的打開了房門,一下子就看到了赤影站在門口,一臉的淡色「什麼事兒?」

  赤影在聽到這話恭敬的說道:「是藍沁蓉,她說必須要見您」

  「做什麼?」

  「她說她肚子疼」

  「肚子疼找大夫不就成了,找本王做什麼?」宮緦墨一臉的諷刺,就這點想法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她說一定要見您」赤影一臉的無奈。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沒好氣的對他看了下「你要見本王就去見啊?赤影,你是本王的人還是她的人啊?」

  「屬下當然是王爺的手下」赤影立馬接口道。

  「既如此為何要給她傳達口信?」宮緦墨一臉的淡色。

  赤影在聽到這話一臉的委屈「主子,這可是冤枉屬下了,屬下可沒有如此啊,是她一直派人來說,屬下實在是沒辦法了啊」

  「你一直不理會的話難道她還能殺到這兒?」宮緦墨淡聲道。

  「這````````」赤影在聽到他這番話都市就無語了!

  見此,宮緦墨繼續道:「赤影,你給我聽好了,若是她在用這樣的手段你不要和本王來說,隨便你自己回,不止你如此做,所有的人都要如此知道麼?」

  赤影聽言,微微地點了點頭「恩,屬下知道了」

  「知道就好,下去吧」

  「是」赤影突然轉身道:「主子,那麼屬下應該怎麼說啊?」

  聽言,宮緦墨淡淡的對他看了下道:「你就說本王現在已經睡了,她若是真的疼得厲害就去給她找個大夫好好地看看吧」

  「是」赤影很是恭敬的應了下來。

  而宮緦墨則是轉身就進了屋子裡。

  嘴角微微地揚起了一絲的弧度,這拙劣的手段也拿得出來的,這很明顯的就是故意如此的麼!

  仰頭看著繁星和那輪明月不由的嘆了口氣,果然啊,這人越多事兒也就越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