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贇瀟在聽到凝雪這番話臉色猛地一變,急忙解釋著「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你是什麼意思?在本妃看來,你就是這個意思?你那話是什麼意思啊?什麼叫做一個頭昏的人願意娶她是她賺了,既然你嫌你虧了還要提出這樣的要求?你有病吧?」凝雪一臉的冷色說道。
聽到這話張贇瀟一臉的蒼白「不是王妃,我這也是隨口就說出這樣的話了」
「告訴你,不是莫嘉配不上,是你配不上莫嘉,沒有你的父親,你算什麼?你有什麼?什麼都沒有,還嫌棄這個嫌棄那個?」
「王妃,真的,我真的不是這個意思」張贇瀟急忙的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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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凝雪在聽到這話一下子打斷了他的話「你給本妃住口,告訴你,從現在起,你從哪兒來的就給本妃回哪兒去!趕緊走,在本妃還沒有後悔之前。」凝雪一臉的冷色。
見她這樣子張贇瀟還想說什麼,可是看了下周圍的人,這到嘴邊的也咽了下去。
起身,什麼話也沒有說轉身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說,你以後可不要再來了啊」常洋衝著那遠去的身影大聲的喊了一聲。
而凝雪在見他這樣子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常洋,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
「哎?王妃,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常洋在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見此,凝雪對他看了下道:「很簡單啊,剛才那些話本妃只是打發那個張贇瀟說的」
「哎?難道不算數麼?」常洋一下子就急了!
凝雪見他這樣子輕嘆了口氣道:「雖然莫嘉是說這件事兒全權交給我處理,這樣那是她信任我,但是。畢竟這事兒可是她一輩子的事兒,怎麼樣還是她的決定,本妃只是起到一個參考的作用,這事兒還得莫嘉自個兒來決定啊,畢竟這是她的終身大事,本妃可沒有權利做這樣的決定啊」
常洋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怔然「王妃,你的意思是說這事兒就交給莫嘉自己來處理咯」
「當然了。畢竟這要嫁人的是她啊」
「那麼——您之前說您只是起到參考的作用。那麼——您的想法是什麼?」常洋輕聲的問道。
而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微微一怔,倏地,想到什麼。輕聲笑道:「是在問對你的想法麼?」
常洋在聽到這兒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見他這樣子凝雪只是輕聲一笑,道:「這話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麼」
聽言,常洋一臉的興奮「那這麼說——您是同意的」
「我同意有什麼用啊?莫嘉同意了才是正道理呢」凝雪轉身一臉笑意的對莫嘉看著說道。
莫嘉在聽到這話臉色不由的一紅。道:「主子,你就不要拿我開心了。我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有什麼可說的啊」
「早就跟你說過,自己千萬不要自己看清了自己,你只要不討厭他就成,問你。你討厭這個人麼?」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莫嘉聽到這話微微地一怔,道:「不討厭」
「只要不討厭的話就是一個好的開頭,莫嘉。你還是自己決定吧,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我們所有的人都是站在你身邊的!」
「主子」
凝雪在見她這樣子只是淡淡的對她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倏地,不由的嘆了口氣「真是的,怎麼最近老是在為這樣的事兒操心呢?我師姐和我三哥也是這樣子,現在又是你們,哎,自己的事兒還處理不好麼?」
一旁的冷月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主子,你還說人呢啊,你當初不也是這樣?」
「幹嘛好好地又扯上我?」凝雪沒好氣的對她看了下道。
見她這樣子冷月輕嘆了口氣道:「難道不是麼?當初你和王爺的時候不也是這樣的麼?我們旁邊的人看的都要急死了,可是你們兩個人就是```````正應了那句話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凝雪在聽到她這話吧唧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倏地,想到什麼「莫嘉啊,那個秦懷眉現在情況如何了?」
聽到這話莫嘉不由得一怔,倏地,不屑的笑道:「還能怎麼樣啊,就那樣唄」
「聽說她最近經常找你的麻煩?為了那個叫張贇瀟的」凝雪輕聲道。
而莫嘉在聽到這話一臉的驚然「主子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我想知道一些事兒還不簡單麼?」
「夜艷告訴您的」莫嘉輕聲道。
而凝雪在聽到她這話什麼都沒說,算是默認了吧!
見此,莫嘉一臉的沒好氣「這個夜艷還真是的,怎麼什麼事兒都要說啊」
「是我問的,因為我也很好奇這個秦懷眉現在過得日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麼?」凝雪輕聲的說道。
莫嘉聽言,側身對她看了下道:「既然主子想知道直接問屬下不就成了?」
「我找不到你啊」凝雪一臉的無奈。
聽言,莫嘉不由的一怔「找不到」
「可不是麼?真不知道你這些日子到底在忙啥,給你的信你都沒回,沒想辦法,下面我就多寫一封了,給夜艷了」
「啊」莫嘉突然驚呼了一聲,凝雪不由的一怔,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了麼?」
「難道這些日子來都是主子你給的信麼?」莫嘉一臉的隱晦。
見她這樣子凝雪對她看了下「怎麼了?難道還有別的什麼?」
「我還以為這都是這個傢伙給我的呢,所以,我就沒有拆開,誰讓他之前在信封上署名主子你的名義,然後我一打開裡面其實是他寫的。自打那以後我就一直以為``````」莫嘉一臉怒意的看著一旁的常洋。
在聽到這話常洋也是一臉的委屈啊「莫嘉啊,這不是你看到我的信看都不看就直接扔了的緣故嗎?所以,我就尋思吧,要是王妃給你的你肯定不會扔掉的不是麼」
「那你也不能這樣子啊?你知道你這樣多耽誤事兒麼」莫嘉沒好氣的對著他一頓的數落。
常洋連忙說道:「我一直不理我,我當然急了,然後就想出了這個餿主意」
「你也知道這是個餿主意啊?真是的,要是真耽誤事兒的話那可怎麼辦?」
「你當初都拆開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麼」常洋輕聲的說道。
莫嘉在見他這樣子一下子就怒了「這事兒難道還賴到我的頭上啊?啊?」
見她這樣子常洋連忙搖頭「不。這事兒怎麼賴到你的頭上呢。這事兒就是我的原因麼,是我先不對的是不是」
「你真會耽誤事兒啊,這要是有個什麼事兒的話我這兒```````」莫嘉越說越氣憤!
「莫嘉啊。這件事兒就是我的不對,在這兒我給你道歉了」說著,對著莫嘉行了個禮。
而莫嘉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氣沒地方發。正好這人又自己撞到了槍口上,所以——就成冤大頭了!
「真是的。當然,我也錯」
「不是莫嘉,這件事兒```````」
「行了行了,這件事兒我不追究誰對誰錯了。你們也不用這麼較真了」突然,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而莫嘉和常洋在聽到她這番話互相的看了下。然後快速的別過臉一句話也沒有說!
見此,凝雪只是淡淡的一笑「常洋啊。最後本妃再說一句話」
「王妃請說便是」常洋一臉的恭敬。
凝雪只是淡淡的對他看了下道:「常洋啊,你應該知道莫嘉擔心的事兒是什麼吧?」
「``````」常洋一陣的沉默。
見他這樣子凝雪微嘆了口氣道:「她過不去的那道坎其實就是你父母哪兒。我現在只想問你你能搞定你父母那邊麼?若是搞不定的話就趕緊放手吧,我可不希望莫嘉就這麼跟你毫無目的的耗下去,而且——也不想耽誤你啊,你說是不是?」
常洋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道:「王妃,這點你盡可放心,我父母那邊就交給我了」
「本妃給你三天的時間」凝雪豎起三根手指淡聲道。
聽到這番話常洋一臉的驚然「三天的時間麼?」
「對,只有三天的時間,如何?」凝雪淡淡的看著他道。
聽言,沉默了會兒道:「好,沒問題,三天就三天吧」
「好,不錯,那麼三天後還在這兒,我要知道答案」
「是,沒問題」常洋輕聲道。
凝雪轉身對莫嘉看了下「莫嘉,你覺得可以麼?」
「一切都聽從主子的安排」莫嘉一臉恭敬的說道。
凝雪淡淡的對他們看了下起身道:「我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莫嘉,秦懷眉哪兒你給我盯著,這些天我就要處理她的事兒了!」
聽言,莫嘉恭敬的行了個禮「是的主子,屬下都知道了」
見她這樣子凝雪淡淡的對她看了下什麼都沒有說起身便離開了``````
只留下莫嘉還有常洋兩個人!
長長的舒了口氣「真是嚇死我了」
莫嘉轉身淡淡的對他看了下「剛才主子的話你都聽到了?」
聽到這話微微一怔,點了點頭「恩,王妃真會給我任務啊」
「若是完不成我沒關係」
「這說的是什麼話,放心吧,我覺得不會讓王妃看輕我的」常洋一臉堅定的說道。
「也許正如張贇瀟說的,我早就不是個乾淨之人了,誰還會願意娶一個這樣的人呢?」
「莫嘉,你說的這叫什麼話?他的那些話你幹嘛放在心上,王妃不是也說了麼,他這是配不上你,那些話,簡直就是```````你就甭想他的那些話了」常洋連忙安慰著。
而莫嘉在聽到這話對他淡淡的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凝雪這邊火速的趕回了府邸中,當然,夜艷也跟著回來了!
「帶我去莫夫人哪兒」
「哎?主子,你這剛回來還是先休息一下吧,剛才的事兒也挺鬧心的」夜艷急忙說道。
凝雪在聽到這話停下腳步淡淡的對她看了下道:「反正我已經在鬧心了,也不怕多一件鬧心的事兒了」
「是」夜艷在聽她這話就知道沒有迴轉的餘地了,只要帶著凝雪向一處走去```````
一路上,夜艷這心甭提多麼的忐忑了!
「走開,你們都統統給我走開,我知道,你們都是壞人,都是要害我的」一個憤怒的聲音突然傳來。
凝雪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而夜艷則是一臉的緊張
完了!
凝雪加快速度朝著聲音的來源走去。
而夜艷那心吶,甭提多忐忑了。
很快,來到了一個院子門口,見到面前這一幕凝雪一下子就怔住了。
只見一個中年婦人蓬頭垢面的來回跑著,而且還拿著一把刀對著面前阻止她的人不斷地揮舞著。
「夜艷,這是怎麼回事兒?」凝雪一臉憤怒的對著夜艷低吼著。
夜艷在聽到這話也害怕了,一下子跪在了凝雪的面前「主子,屬下的能力有限,莫夫人的病屬下真的```````」
凝雪深深的吸了口氣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那個人。
一時間,氣氛很是壓抑,同時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夜艷真的是大氣兒都不敢喘一口的,要知道,主子這樣真的還沒怎麼見到呢,這樣只能說明,她——真的怒了!
這個時候還是老實點吧!
凝雪見她這樣子淡淡的對她看了下,沒有理會她,拿出了一根細細的銀針,用力的朝莫張氏哪兒擲去,銀針準確無誤的刺進了她的脖子處,頓時就舉著刀停在了原地,然後身子一軟,直接軟癱在地!
「義母,你怎麼了?」一個女子飛快的跑了過去,一臉緊張的扶著她的身子大聲的喊著。
一側身就看到了凝雪他們。
「凝雪?」
凝雪在聽到這話沒有理會她,來到了她哪兒,替莫張氏把了把脈,眉頭緊鎖!
這麼會這樣?
「夜艷」
「是,屬下在」夜艷聽到這一聲怒吼聲立馬來到了凝雪的面前,恭敬的再次跪在了她的面前。
見此,凝雪對她看了下「我說你啊,你有天天給莫夫人把脈查看麼?」
「主子,屬下也想啊,可是接近不了啊」夜艷一臉的委屈。
「什麼?接近不了?」凝雪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
這什麼理由啊?接近不了?這也可以做一個理由的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