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竟有這種方法

  眾人紛紛不解的看著一臉冷若的宮緦墨!

  這事兒怎麼弄得啊?

  「王爺,你`````」藍沁蓉見著這幕害怕的說道。

  聽到這個聲音宮緦墨一怔,倏地,轉身對她看了下「沒什麼的」

  「王爺怎麼發這麼大的脾氣啊?真是嚇死人了」藍沁蓉一臉害怕的說道。

  宮緦墨聽言,微微地笑了笑「無事兒」

  「這樣啊,我還以為王爺你還對那個毒婦念念不忘呢」藍沁蓉一臉笑意的說道。然後餘光瞟向了一處,而投射過去的目光處正是慕容凝萱哪兒不錯了!

  突然,臉色猛地一變!

  這個慕容凝萱不是挺護著她的姐姐麼?怎麼現在?

  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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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慕容凝萱淡淡的看了下,嘴角微微的揚起了一絲的弧度

  「想看我笑話?門都沒有!」

  「無需理會這樣的人」一旁的慕容凌軒淡聲道。

  聽言,慕容凝萱只是淡淡的一笑「給我找不痛快,到時會輪到她不痛快的」倏地,想到什麼「大哥,你說這件事兒到底會是乾的啊?」

  「是誰你難道就猜不到麼?」慕容凌軒輕聲道。

  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訝「不會真是二姐乾的吧」

  「你說呢?」慕容凌軒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道。

  慕容凝萱在聽到這話對他看了下,沒有說什麼!

  而宮緦墨哪兒在聽到藍沁蓉這話強忍著憤怒,輕聲道:「她現在再怎麼說還是本王的王妃,若是出了點什麼事兒,這到時還不是本王的原因了?」

  藍沁蓉聽到這話微微一怔,倏地。笑了笑道:「是,我知道了,不過王爺還真是重情義呢,明明就是她不懂事兒,還為她著想」

  「本王只是不希望因為她在本王身上被染上了污點而已」宮緦墨淡淡的說道。

  聽言,藍沁蓉微微地一笑「原來是這樣啊」

  「老爺,你倒是說句話啊。我們可不能任由他們欺負我們的女兒啊。媛兒一個人在那兒本來就很可憐了,現在還輪到如此的地步那還真是``````」柳畫緊緊的抓著韓城的衣袖苦苦的哀求著。

  而韓城見她這樣子猛地甩開了她的手「你莫不是糊塗了不成,這個人怎麼會是我們的女兒呢?夫人。我們的女兒早就死了,你再看看這個人,她一點兒都不像我們的女兒啊」指著秦筱媛的屍體冷聲的呵斥著。

  「老爺,你怎麼能這樣?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忍下來呢?她可是我們的女兒啊」柳畫一臉崩潰的說道。

  韓城則是強忍著不悅安慰著她。

  屋頂上。一男一女正看著這兒的一切!

  「夜夢啊,這大哥不是他的親生兒子。那麼我到底是不是呢?」一個黑衣男子輕聲道。

  身邊的女子在聽到這話對他看了下「無論是不是,反正有這樣一個父親沒有倒也好」

  「是啊,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願意承認,還不就是怕被人知道他以前的事兒麼?畢竟那些事兒可是見不得光彩的」

  「可不是麼。一旦知道,的確很麻煩的,首先。北晉那邊就不會輕易地放過的,朝廷高官竟是外度過派來的細作。這事兒擱在誰身上都不會善罷甘休的」女子輕聲道。

  男子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倏地,宮緦墨不由的一臉警覺,微微地抬眸,屋頂上的縫隙給蓋住了,顯然,這是有人,而且趁此,他也看到了那個人的面容!

  這個人,見過!

  北晉的時候,在凝兒房間裡的那個小丫鬟麼!

  如此```````嘴角不由的揚起了一絲的弧度。

  是誰,就知道了,雖然那個時候心裡有了答案,但是也不敢確定啊,但是現在可以明確地確定了,就是那丫頭無疑了!

  不過凝兒這丫頭這一招還真是厲害啊,讓柳畫徹底的處在了崩潰的邊緣了!

  不過都這個時候還不願意承認啊,不過輕易的承認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

  「來人啊,夫人累了,快把夫人帶下去」韓城被柳畫糾纏的實在是沒辦法了,冷聲道。

  很快,就有人上前將柳畫給拉住了,這次,竟是強制性的了!

  「你們放開我,我要見我的女兒」柳畫還在大聲的喊著。

  可是沒有人理會她。

  倏地,猛地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賤人,我管你是秦凝雪還是慕容凝雪,我一定不會饒過你的,一次沒死成,我讓你在死第二次」

  ``````````

  聲音雖然漸漸地漸遠了,但是眾人還是小聲的討論著什麼!

  「韓大人,要不要找個大夫給夫人看看啊,本王看她好像受的刺激不小啊」一旁的宮緦墨輕聲道。

  韓城聽到這話一臉的恭敬「是,老臣會如此的」

  聽言,微微地點了點頭,繼續道:「韓大人,有句話說的不錯,無風不起浪,本王在北晉的時候也曾經見過幾次,這箱子裡的人的確是秦筱媛無疑啊,韓夫人如此一口咬定她就是你們的女兒的話那就真是奇怪了,本王記得韓大人曾經說過,你們這幾個女兒都是那位叫秦鶴託付給你們的,這個人的確是秦鶴的孩子,秦筱媛不錯,那麼韓夫人為何要一口咬定她就是你們的女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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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城在聽到這話不由的一怔「這``````」

  「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本王也記得,當初三小姐說本王的王妃可不是那個秦凝雪啊,她不會連自己的姐姐都認錯吧?而現在韓夫人為何會這麼咬定呢?」

  「王爺請見諒,內子對於第一個孩子離開的事兒一直都難以忘懷的。所以`````」韓城有些焦慮不安的說道。

  「哦?既然是這樣子的話那本王也不好說什麼了,就請韓大人好好地救治夫人吧」宮緦墨淡聲道。

  「是是是,王爺說的是」韓城立馬點頭附議!

  倏地,宮緦墨起身。轉身對藍沁蓉看了下「我們走吧」

  「是」藍沁蓉一臉的笑意,跟著宮緦墨一起離開了這兒```````

  其他的人見到這幕也不敢說什麼!

  畢竟宮緦墨真的是惹不起的,所以,不管他怎麼樣也不會有人敢去管他的

  「哎,這件事兒終於算是過去了」慕容凝萱不由的嘆了口氣。

  「是啊,還真是驚心動魄啊」

  「不過我就奇怪了,這個柳畫一開始見到秦筱媛的時候不是挺安靜的麼?怎麼後來反應那麼大?」慕容凝萱一臉不解的問道。

  聽言。慕容凌軒對她笑了笑道:「這個麼```````王爺應該也知道了」

  「恩?什麼意思啊?」慕容凝萱不解的問道。

  而慕容凌軒在見她這樣子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是因為迷幻藥粉的作用麼?」一個小屋子裡,一藍衣男子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紅衣男子!

  話音剛落,那個紅衣男子慢慢的轉過身來!

  長眉若柳。身如玉樹,紅色的紅雲打底的上等錦袍穿在他的身上顯得無比的合適,一般的男人穿上這樣大紅色的衣袍會顯得非常的不合適,但是穿在他的身上卻仿佛為他量身訂造一般。紅色錦袍穿在他的身上襯出了他偉岸的身姿。又為他增添了幾分邪魅的氣質。

  能有這幅模樣和能駕馭得了這種顏色衣服的人,除了宮緦墨再無他人了!

  「那個時候所有的人目光全都聚到了秦筱媛的身上。所以,也就忽略了其他的,當時,是不是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宮緦墨輕聲道。

  「四哥。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當時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兒呢」藍衣男子輕聲道。赫然間,正是宮緦麟了!

  聽言,微微地一笑「那就是了。就算被人知道,也不會有人懷疑到其他的」

  「可是四哥你怎麼就怎麼這麼確定呢?」宮緦麟一臉不解的問道。

  「就如你剛才說的。一開始為何柳畫沒有任何的反應呢?而且當時她也是和韓城一樣呢,不承認」

  「不會吧?」宮緦麟一臉的驚訝。

  微微的點了點頭「我一直都在暗中觀察呢,雖然她是什麼也沒說,但是我看她那樣子好像也不願意承認這件事兒呢」

  「所以?她才會什麼也沒有說麼?就是為了不承認也不否認?」宮緦麟輕聲道。

  聽言,宮緦墨只是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並未說什麼!

  倏地,想到什麼「四哥,那麼照你說,柳畫是中了迷幻藥才導致如此的,那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我們其他人沒有混亂呢?」

  見此,宮緦墨對他笑了笑「你可不要忘了你四嫂可是一個用毒的高手,這些對她來說應該不是個問題」

  「哎?那麼四嫂的能力增長了不少啊」宮緦麟一臉笑意的說道。

  「啊,我真的好好奇啊,四嫂怎麼做到的呢?居然能達到如此地步」宮緦麟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宮緦墨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哎?因為柳畫之前體內有殘餘的有害成分?」夜艷一臉驚訝的看著淡然喝著茶的凝雪。

  聽言,凝雪放下手裡的杯子對她看了下「那是很久以前了,她的體內就聚集了不少的鐵、汞和水銀的成分,不過已經慢慢的散去了,我又讓人給她弄了一些!」

  「這些東西要怎麼弄入她的身體?不可能喝吧?當然也不可能吃的」夜艷輕聲道。

  「那是當然不可能了,將這些東西製成粉狀放在與她能接觸的地方,比如衣物、胭脂水粉、香囊這些等等,這些東西又沒有其他的味道,所以,當然也不會有人發現的,接觸多了,吸食的也多了的話不就是嵌入體內了麼?」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緊接著,就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夜影?」夜艷看到來人一臉的驚訝。

  「嘿嘿,夜艷,好久不見了啊」夜影一臉笑意的說道。

  然後來到了凝雪的面前「主子」

  「恩,怎麼樣?聽莫林說你最近一直在閣里?」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微微的笑了笑「也沒有啦,也有時候出去走走的」

  「莫林叫你來的?」

  「恩?他說冷月離開了,怕你身邊的人不夠用」夜影一臉的笑意!

  聽到這話凝雪微微地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等會兒啊,夜影,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夜艷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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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夜影輕聲一笑「因為之前那件事兒就是我去乾的啊」

  「哎?這樣麼?那麼是什麼事兒啊?結果呢?是什麼?」夜艷一臉急促的問道。

  見此,夜影不由的一笑「是柳畫懷孕的時候,主子讓我將她胭脂水粉、衣物這些貼身的東西全部過一遍這些的,然後麼`````」

  「是什麼?」夜艷急切的看著她問道。

  夜影見她這樣子不由的淡然一笑「結果`````連我當時都覺得不可思議和驚訝呢」

  「是什麼是什麼啊?」夜艷不由好奇的催促著。

  「柳畫生下了一個怪胎」

  「哎?真的麼?」夜艷一臉的驚訝!

  聽言,微微的點了點頭,一臉的笑意「是啊,我也沒想到居然``````當時我還納悶主子為什麼叫我這麼做呢?沒想到這樣的結果比直接讓她流產還要痛苦呢」

  夜艷在聽到這話對凝雪看了下「主子?你是怎麼知道這個用法的?真沒想到這居然會``````」

  「那些東西都是有害的物質,特別是汞和水銀,這些東西還有毒的成分呢,接觸多了,吸食多了的話,就會給身體產生傷害的,不然為什麼有些人經常的接觸煤炭那些的手指會變黑包括那些染布坊,那些工人待得久了,做的時間久了不也是會如此的麼?」

  「怪不得,我就說那些染布坊的人他們的手指什麼的會變黑什麼,原來是接觸的這些多了啊」夜艷輕聲道。

  聽言,凝雪繼續道:「所以那些東西都是有害的東西,不然為何總是洗也洗不掉呢?」

  「我一直以為那是他們經常的接觸,被染成了顏色的」

  「如果要是無害的話不可能會這樣的,就如同,你洗的水果和菜再多的話也不會讓手指變顏色的吧?這些東西不也是有顏色的麼?」凝雪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言,微微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那麼主子就是因為知道了這點才會想到那樣的辦法的?」

  凝雪在聽到這話微微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