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突如的覲見

  這兩個人都各懷心思,而一旁的宮緦墨則是一臉的淡然!

  因為他知道那些,這事兒絕對不會那麼容易!

  「主子,夜音要見你」突然,冷月低著頭在凝雪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聽言,凝雪微微的點了點頭「那好,你安排便是」

  「是,屬下這就去辦」冷月始終低著頭,轉身離開了``````

  看著她這樣子凝雪知道,冷月這是在躲避著,畢竟冷寒天也是見過她的,要是如此,不是說明了一切麼?

  「壅王爺,壅王妃,真是別來無恙了啊」冷寒天一臉笑意的對著宮緦墨和凝雪道。

  「冷太子也是呢,好久不見了」宮緦墨一臉的淡笑。

  見此,冷寒天只是淡然一笑「是啊,真是好久不見了呢,王妃可好呢?」

  凝雪聽到這話淡淡的對他看了下「托冷太子的福,本妃過的很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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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麼?」聽到這話冷寒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倏地,凝雪微微的勾了勾唇角「對了,怎麼不見秦側妃啊?」

  話音剛落,冷寒天的臉色猛地一變,而柳畫他們聽到這話也是為之一怔!

  見此,凝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她身子不適,所以,沒帶她來,再說了,這種場合怎麼能帶一個庶妃呢,王妃應該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的吧?」

  聽到這話凝雪淡淡的笑了笑,不語!

  隨你你怎麼說吧!

  提到她,只是為了給你不痛快而已!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人的。

  韓筱柔已經瘋了,柳畫只有秦筱媛這一個女兒了。當然有所期待了,而凝雪也替他們問出了他們心中想問的。

  不過`````要是他們知道,秦筱媛現在的情況,會不會更崩潰呢?

  冷冷的笑了笑,端起杯子,不再說什麼!

  一個偏僻的地方,兩個女子一前一後的站著。

  「主子」

  「怎麼沒聽到你傳來這消息來。來都不說麼?」

  「主子。原本是打算讓冷寒默來的,後來臨時改變了,才讓冷寒天的」

  「怎麼這些不提前通知我呢?」凝雪一臉的淡然。

  莫冉冉。不應該說是夜音,在聽到這話無聲的嘆了口氣「屬下傳達了,可是一直沒有回音啊」

  聽到這話凝雪微微的一怔,倏地想到什麼。一臉的恍然「我都差點兒忘了,前一段時間我不在。消息傳達的的確有些慢」

  「這樣啊」倏地,想到什麼「主子,有一個消息」

  「什麼?」

  「還能有什麼啊?冷寒天這次可是想要揭穿你呢,他好像已經查到了很多關於主子的事兒。秦凝雪就是你」

  聽到這話凝雪淡淡的笑了笑「哦?是麼?」

  而夜音見她這樣子則有些不解了「主子,你``````你怎麼看呢?」

  「還能怎麼看啊,既然他這麼急著要揭穿我。我又豈能如他所願呢」

  「主子,這`````」夜音有些不解的看著她。

  見此。凝雪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想必他還有很多的事兒都不知道,要是知道這兒隱藏的人,會不會難以顧到了?」

  夜音在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但是卻沒有多問多少!

  「對了,還有一件事兒,就是秦筱媛的,其實她並不是如冷寒天說的那樣,身子不舒服或者又是庶女的身份沒有資格,而是```````她給冷寒天戴了綠帽子,冷寒天準備秘密處決她的時候,卻被她逃了」

  凝雪在聽到這話一臉的淡然,而夜音見她這樣子也著實的有些不解了,一般的聽到這事兒不是應該有點想法的麼?

  見凝雪這般淡定的樣子夜音有些不解了。

  「主子,你```````」

  對她看了下「這件事兒我早已知道了」

  「傳達過去了?」

  「不,聽人說的,而聽到你們說的,這是第一次」

  聽到這話夜音不由的微嘆了口氣「這樣啊,那主子,可有什麼吩咐?」

  「密切的注意冷寒天的一切」

  「是,屬下明白」夜音恭敬的應了下來,

  而凝雪見此,也沒有再說什麼!

  冷寒天的突然出現,著實讓凝雪本來的計劃變化了不少。

  而尋找秦筱媛的事兒還沒有任何的進展。

  這可是最後一張能擊潰韓城他們的王牌啊!

  「讓冷寒天來,看來那個冷國君真的對他是有芥蒂了啊」宮緦墨給凝雪倒了杯水淡聲道。

  「怎麼說?」凝雪則是一臉的不解!

  拿過茶壺,給自己添了杯茶,輕聲道:「要知道,出使這樣的事兒一般的不可能讓一國太子來的,那是一國的儲君呢」

  「說起這個,夜音也說過,這事兒本來是定的冷寒默來的,可是不知道怎麼就換了冷寒天了,而且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這個理呢」凝雪一臉的沉思。倏地,想起什麼,繼續道:「可是南宮晟不還是親自去的麼?冷國君那次,南宮晟還是一國之君呢!」

  「你應該知道,這齣使的事兒可不是只有一次的,你見到以前南秦派的的人是誰?是南宮晟麼?」

  聽到這話凝雪微微的一怔,仔細的想了下,好像```````

  「好像不是哎」

  「那就不結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宮緦墨一臉淡笑的說道。

  凝雪聽言,微微的一怔,然,一臉的恍然「原來還有這一出啊」

  「怎麼?現在才想到?」

  「還真沒想過,那你呢?不可能是看上我了才來的吧」

  「要是這樣的話,你上世的事兒就不會發生了」


  「純粹是沒人了,你要知道。這事兒,不可能讓一國太子來的,而其他的``````又不願意,出使這件事兒,可是`````所以,就只好派我了,再說了。一國之君的生辰。又不能隨便派一個大臣的,太不尊重人了」

  「那選和親對象怎麼讓你了?要知道,這件事兒讓你來簡直是提高了身份了都」

  見此。宮緦墨對她看了下輕聲道:「這事兒啊,也是純碎的沒人選了啊,畢竟這事兒都是吃力不討好的,再說了。當時我也想去看看的,要知道東魏和北晉的戰爭可是年年都有的啊。俗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殆啊,查勘來的」

  「原來如此,我就說嘛。怎麼會像南宮晟那樣的想法」凝雪一臉的笑道。

  而宮緦墨見她這樣子淡淡的笑了笑「要是這樣的話,就不是這種結局了」

  微微的點了點頭,想到什麼「對了墨。我拜託你幫我叫人尋找秦筱媛這件事兒可有消息了?」

  宮緦墨聽到這話微微的搖了搖頭「還沒有,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問問」

  「你想用她來給韓城他們最後一擊麼?」

  「對韓城來說,兒女的事兒對他來說不會起到什麼作用的,但是柳畫麼``````從她肚子裡出來的,肯定感覺不一樣的」凝雪一臉冷然的說著。

  宮緦墨在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輕聲道:「那韓城呢?」

  「那就交給你了,想必你也不會放過的吧,就單單他是皇后的人,關係也匪淺,也可以說是皇后的心腹呢,斬去她的一個羽翼,這不是你想要的麼?」凝雪一臉的笑意。

  而宮緦墨在聽到這話無奈的笑了笑「原來你在想著這一出啊」

  「難道你忍心看著我現在還為這些事兒糟心著。」

  聽言,宮緦墨一臉的無奈,溫和的看著她凸起的小腹,抬手,輕撫著「怎麼可能呢,咱們的寶寶可是最重要的」

  「得咧,寶寶重要,我就不重要了是不是?」凝雪一臉委屈的看著他。

  而宮緦墨再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來「這怎麼可能呢,沒有孩兒他媽,那孩兒也沒地兒啊」

  凝雪聽到這話淡淡的笑了笑,自打懷孕後,自己就變得真的跟孩子一樣了都,冷月可沒少打趣兒自己呢,只要扯到關於孩子,或者是與宮緦墨單獨相處的事兒,那智商好像就退化了一樣,人前的那股子冷靜和淡然一下子沒有了!

  「凝兒啊,我發現你懷孕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怎麼就``````」

  「怎麼?嫌我笨?幼稚麼?」凝雪淡淡的瞟了他一眼道。

  哪知宮緦墨見她這樣子不由的大笑起來,搞得凝雪是一頭的霧水「我說,笑什麼呢?好吧,我就讓你這麼好笑?」

  而他在聽到這番話時,笑的更歡了!

  見此,凝雪沒好氣的看著他「我說,你至於麼?笑成這樣?」

  「不是不是,凝兒,我是從未見過你這樣啊,你不是冷靜的讓人出乎意料,就是淡定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從未見過你這樣呢,凝兒,你實在是太可愛了,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在聽到他這話,凝雪不由的臉一紅,沒有說什麼!

  而宮緦墨見她這樣子則是一臉的笑意「凝兒,以後我一定讓你每天都保持著這種感覺的」

  「讓你覺得我笨我幼稚的感覺,從而你就可以樂呵了麼?」凝雪沒好氣的說道。

  在聽到這話宮緦墨不由的一怔,倏地,再次笑了起來「不是不是,這怎麼可能呢,凝兒怎麼會是笨的和幼稚的呢,你瞧瞧,今兒的事兒反應的有多快,那麼快就反轉過來呢,笨和幼稚,那也是在我面前麼?」

  「哼」凝雪一臉傲嬌的轉過頭不再理會了!

  真是的,跟他單獨相處的時候,怎麼就開始幼稚起來了呢?

  哎``````

  反正只要是單獨的,自己說的話就像一傻子一樣,吃虧的都是自己,而每次都能將宮緦墨笑的上接不接下氣的!

  真是的,自己就有這麼好笑麼?

  凝雪幾天的時間都在想著這個問題。

  這不,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了啥?再次惹得他歡快的笑起來,爽朗的笑著走了出去。

  真是的,我看你才傻了呢!

  自己又沒幹什麼啊,說的話也是很正常的話啊,就值得他如此?

  冷月一進門就看到了一臉呆滯的凝雪

  「主子,發什麼呆呢?」

  凝雪立馬回過了神,搖了搖頭!

  冷月將手裡的茶壺放在了桌子上,輕聲道:「主子,王爺怎麼那麼開心啊?」

  「誰知道啊」凝雪也是一臉的茫然!

  「恩?主子不知道?這怎麼可能呢,剛才,可是和主子一起的啊」

  「冷月啊,我很傻?很幼稚麼?」

  「啊?」冷月在聽到凝雪這話一臉的不解。

  見此,凝雪不解的說著「墨這幾天好像是開心了不少呢」

  「恩,赤影他們也說了,王爺笑的比以前更多了,而且,還從未見到王爺這般呢」

  「哦?是麼?那看來我還是很不錯的」

  冷月在聽到這話笑了笑「那還用說,主子是誰啊,我們主子可是拯救了他呢,要是沒有主子,那他真的一輩子就是光棍一個呢」

  凝雪在聽到她這話淡淡的笑了笑「你就會說」

  「主子,屬下說的可是實話,以前王爺怎麼樣又不是沒聽過,在北晉的時候我們都有所耳聞的,您說是不是」

  聽言,凝雪淡淡的看了下「你說是就是吧」

  冷月聽到這話一臉的怔然,而凝雪見她這樣子則是一臉不解的看著她「怎麼了麼?我有說錯什麼麼?」

  搖了搖頭「那倒沒有,不過主子,屬下發現你``````真的有些``````怎麼跟王爺在一起,扯到王爺的事兒您就變了似的」

  「你也覺得我幼稚了?」

  「不不不,這倒不是,只是``````比以前有人情味兒多了」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沒人情味兒?」凝雪不由的挑了挑眉!

  而冷月在聽到這話一臉淡笑的看著她「主子你覺得呢?下的手,什麼時候留情過」

  「那些人不值得同情」

  「主子對那些事兒不是挺冷靜的呢,至於為何在王爺這邊變了樣子,那是因為王爺是主子一輩子要攜手的人啊,而且主子心裡是有王爺的,主子,一旦有人將他的另一面或者是隱藏的那一面在對方的面前表露出來,不在掩飾的時候,那就說明那個人是完全的信任他的」

  「完全的已經信任了麼?」凝雪喃喃的說道。

  微微的點了點頭「想必主子已經把王爺放在心裡了吧」

  聽言,凝雪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說的沒錯啊,若心裡沒有的話,就不會如此了?

  因為完全的信任,所以,自己隱藏的那些才會表露出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