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付欣然一臉蒼白的看著慕容凌寒道。
見此,冷冷的笑了笑「還真是一個傻女人,那是一顆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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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付欣然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訝!
而慕容凌寒見她這樣子上前一把挑起了她的下巴「你要是不想死的話就乖乖的給我聽話,只要你能給我一些有用的消息,我自然會給你一點解藥,可你要是沒這麼做,那麼——你看著辦吧」說著,一下子甩開了手。
一個趔趄,憋紅著臉咳嗽了幾下。
慕容凌寒也懶得理她了,轉身就離開了。
而一旁的慕容凝萱見此只是不懈的笑了笑也跟隨著他離開這兒!
「二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聽言,停下腳步對她看了下道:「三妹也被我騙過去了」
「怎麼可能?二哥你什麼樣我還不知道麼」
「我會給她我准許她的東西,但是是不是我就沒說了」
聽到這話微微一怔,笑道:「這才是我二哥的作風麼」
慕容凌寒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而這一切怎麼可能瞞得了凝雪呢!
聽到冷月的話凝雪不由的笑了笑「還真是,不過這方法倒也不錯」
「依二少爺的性子,那個付欣然絕對活不了明年」
「只要沒有了利用的能力,還留著幹什麼?我那二哥不就是一直如此的麼」凝雪不由得笑道。
冷月聽到這話笑了笑,倏地,想起什麼「主子,夢那邊傳來了消息。秦鶴要告老還鄉了」
「哦?看來已經開始行動了麼」凝雪不屑的說道。
冷月不由的臉色一沉「那也是沒辦法,時態有了很大的變化,本以為除去了主子他們的計劃很快就能實現的,可是沒想到``````而且現在,主子的身份`````」
「更加阻礙了?或者說,計劃打亂了,所以。要提前了」
冷月聽言微微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見此,凝雪冷冷的笑了笑「提前來更好,就讓他們早點去見閻王爺好了」
「主子。我們是不是也要安排下去了」
「恩,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們趕在我們之前啊,被緊緊盯上的感覺還真是不喜歡!」凝雪單聲道。
冷月聽到這話微微的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
北晉
「秦相,你當真決定好了?」皇帝看著跪在下面的秦鶴再次問道。
「回陛下的話。微臣決定了,這些年。微臣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了,實在是無力再為陛下分憂了,還請陛下恕罪和成全」秦鶴磕了一個頭虔誠道。
皇帝見他這樣子嘆了口氣「秦相,你可是朕的左膀右臂啊」
「陛下。如今微臣的身子實在是````````咳咳咳」捂著嘴不斷的咳嗽著。
見此,皇帝無奈的嘆了口氣「真是可惜了,也罷。朕准了你的要求」
「多謝陛下成全」秦鶴磕了一個頭,起身便離開了``````
很快。這秦鶴辭官的事兒一下子就傳開了!
第一個坐不住的當然就是秦筱媛了,本以為有著秦鶴呢,這樣冷寒天看在秦鶴的面子上還不敢對自己怎麼樣的,但是現在???
「爹,您開玩笑吧?真的要辭官麼?那我怎麼辦?」秦筱媛一臉著急的踱著步,而秦鶴一臉的平淡「爹的身子越來不好了,也想偷懶偷懶了」
「爹,那我以後怎麼辦?您要是不幹了,那太子``````」
「哼,這點小事兒對你來說還不簡單麼?媛媛,你可是我最喜歡的女兒了,這點,想必對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
「爹」
「好了好了,趕緊回去吧,不然太子又要找你了」秦鶴乾脆眼睛一閉不再理會她了。而秦筱媛見他這樣子雖然滿肚子的不悅,但是也不好說些什麼,只好憤憤的離開了```````
北平王府
「哦?陛下已經答應秦鶴辭官了?」楚彥德聽到手下帶來的消息不屑的說道。
身邊的人點了點頭「正是,看來是真的了,不過世子,我就不明白了,秦鶴的位置可是很高了,一般人怎麼會捨得放棄呢」
聽言,淡淡的笑了笑「他當然要放棄了,因為他即將有更好的」
旁邊的人聽到這話一臉的不解,但也沒有多問!
楚彥德把玩著手裡的杯子不由的勾了勾唇角
戰場只是換了而已!
而這麼大的事兒怎麼能瞞得了凝雪他們呢!
「楚彥德來信,冷皇帝已經同意他辭官了,想必很快就要來這兒了吧」凝雪放下手裡的書信淡聲道。
一旁的冷月聽到這話輕聲道:「秦鶴是不知道主子的真實身份的,怕是怎麼也沒想到主子其實就是那個應該早已命喪火海的秦凝雪吧」
「他們在明,我們在暗」
冷月聽到這話沒有說什麼!
「你這件事兒不打算告訴秦傲麼?」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不用看就知道是誰「這件事兒他自己會知道的,也會來找我的,而那件事兒我會告知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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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紅色的身影落座在了她的面前,優雅的給自己倒了杯茶輕聲道:「以前不是說讓他自己發現這樣給的衝擊是最大的麼?」
凝雪笑了笑「話雖如此,但是——來不及了,而且最近他都在忙乎冉冉的事兒,壓根就沒精力管其他的」
「說到這個,他們兩個人現在怎麼樣?」
無奈的嘆了口氣「還能怎麼樣?本以為冉冉見到他應該會很高興的,可是``````」
「可是什麼?」翻了翻茶杯蓋,輕聲道。
凝雪對他看了下「冉冉一直躲著他,而且我那大哥吧```````也是很尷尬的樣子」
聽言,不由得笑了笑「這很正常。他們都需要一點時間」
凝雪不由的嘆了口氣「但願如此吧」
翌日
一大早的,凝雪和宮緦墨就被鬧醒了!
「你先睡會兒,我去看看」宮緦墨攔住了想要起身的凝雪,自己立馬下了床,穿好鞋子,然後拿起屏風上的外套,穿上就立馬打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回事兒?」一打開門就看到了一臉著急的冷月。
見到來人冷月顯然微微的一怔。見此。宮緦墨冷聲道:「到底怎麼回事兒?」
「回王爺的話是若言」
「她怎麼了?」一臉平淡的問道。
冷月輕聲的將事兒說了,宮緦墨聽到這話臉色冷冷的看出什麼。
突然『吱呀』一聲,門被打開了。凝雪一臉平淡的走了出來「出什麼事兒了?」
見到凝雪冷月立馬將事兒稟告了!
「什麼?若言死了?冷月,什麼時候的事兒?」
「屬下查看過了,應該是昨兒晚上,是中毒而亡」
凝雪轉身對宮緦墨看了下「墨。有頭緒麼?」
宮緦墨聽到這話不由的笑了笑「還能有誰,除了那位別無他人了」
「可是為什麼要如此呢?要知道。這若言可是一顆最堅定的釘子啊」
「因為肚子裡的孩子,肚子大了什麼都瞞不住了」
「如此,弄掉孩子不就成了?」一旁的冷月輕聲道。而凝雪也是一臉的贊同!
見此,宮緦墨只是笑了笑「也許`````這個人對他來說早就沒用了吧。自從降了身份」
凝雪聽到這話微微的一怔,倏地,一個激靈。不由的勾了勾唇角「一個打雜的丫頭和管事兒的丫頭比起來確實有些差距」
宮緦墨聽言,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若言的事兒暫時就可以告一段落了。但是秦傲的事兒``````
凝雪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人
「我說,你把我叫來難道叫我看你沉思的樣子麼?」凝雪看著眼前這個到現在一直沒說話的人沒好氣的說道。
聽言,抬頭對她看了下「那個雪兒,我聽說秦傲辭官了」
「恩」凝雪一臉平淡的應了一句。
秦傲見她這樣子一臉驚訝的看著她「難不成你早已知道了」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呢?」
聽言,秦傲對她看了下「雪兒,你知道他這是何意麼?突然辭官了?他那麼喜歡權利的人怎麼會?」秦傲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凝雪給自己倒了杯茶道:「看來你不相信他會捨得放棄啊」
「恩?難不成還另有隱情麼?」
淡淡的一笑「只是要換一個場地和一個身份而已,其他的依舊不會有變化的」
聽到這話秦傲一臉不解的看著她。
見此,只是微微一笑「哥,還記得我曾經和你說過這樣的話麼?」
「```````」
「女兒有假,父親什麼的亦然,我不是秦傲的女兒,有想過其實你也不是秦鶴的孩子麼?或者說,秦鶴這個人本就是假的」
「什麼?這怎麼可能呢」秦傲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訝。
凝雪一臉平淡的給他倒了一杯茶遞到了他的面前。秦傲一臉的驚訝「雪兒,這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你看著好了,沒多久,這兒很快就會出現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秦鶴,不過他的身份就不是這樣了,或者連樣貌都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但是他變化,他的女兒應該不會有所變化的吧」
「雪兒,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啊?你都把我弄糊塗了,秦鶴怎麼會是假的呢」秦傲揉了揉太陽穴,腦子裡一陣的凌亂!
凝雪見他這樣子頓了頓輕聲道:「也許你不相信,也許你很驚訝,但是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傲一臉驚然的看著她。
見此,凝雪對他看了下,輕聲道:「秦鶴真實的名字其實叫韓城,是皇后柏氏派去的細作,目的麼?雖然還沒查清,但是我想我隱隱約約的能猜到什麼,還有張敬蘭也是和著他有著一樣的身份,是皇后一同派去的,真實的名字叫柳畫,韓城殺害了秦鶴來代替她,而柳畫殺了張敬蘭來代替她的,那個時候秦鶴與林慧書感情很好,中間突然被橫插一個人來,想必是想讓林慧書自己放棄了事兒吧,畢竟林慧書可不是隨便能頂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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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
還未等秦傲說話,凝雪就立馬打斷了他的話,仿佛知道他想說什麼「你放心,你是秦鶴和林慧書的孩子,唯一的孩子,和那個冒充的,也就是韓城沒有一點的關係」
「````````」被猜中了想法,沒有說什麼!
見此,凝雪繼續道:「他們是在林慧書懷著你的時候韓城才殺了秦鶴代替了他,因為韓城與柳畫本就早已勾搭在一起的,老早就有了身孕這也是正常的,這就是為什麼張敬蘭挺著肚子進門的原因了,如此聯繫起來也說得通了」
「我不是秦鶴的孩子,不是,是他壓根就不是我的父親,哈哈哈」秦傲不由的大笑著。而凝雪見他這樣子也沒有說什麼!
「他殺了我的親生父親,還奪了我父親的身份,而我居然```````哈哈哈,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啊」秦傲忍不住仰天大笑著。
而凝雪知道他現在的心情,也知道現在說再多也是無用,還不如讓他自己好好的消化消化呢!
沒有再說什麼,無神的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凝雪雖然擔心,但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只有他自己能幫助自己了!
「凝雪,秦傲怎麼了?怎麼丟了魂似的?」莫冉冉看著正在灌酒的秦傲,拉著凝雪擔憂的說道。
凝雪聞著這斥滿了整個屋子的酒味兒,再看看已經喝的爛醉如泥的秦傲,不由的皺了皺眉,淡淡的看著他「你應該高興才是啊」
正準備灌酒的人聽到這話微微一頓,舉起酒杯一仰頭灌了一杯酒!
見此,凝雪繼續道:「血液里沒有他的血不覺得開心麼?這不是你當初也對我說的麼?」說完這話,轉身對莫冉冉道:「冉冉,我們走吧,不要理這個酒鬼」
「不,我不走,我要是再走,就真的沒人管他了」
聽言,凝雪對她看了下無奈的嘆了口氣「也罷,不過你得快點啊」
「恩」
凝雪懶得理他了,轉身就走開了```````
而莫冉冉則是默默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將他手邊散落的酒瓶理好了,然後就默默的坐到了他的身邊看著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