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失去的終不會再是了

  宮緦墨也看出她失落的樣子

  「她們會知道的,也會明白你的」

  聽言,笑了笑「王爺,還真是被你猜對了,我這回來,果然引起的風波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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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你可得注意了」

  「接踵而來的驗證?」

  宮緦墨聽到這話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就知道不會那麼容易的!

  宴席散去,凝雪和宮緦墨很是乾脆的離開了``````

  「王妃請留步」聽到這一聲,凝雪停下腳步,回身看去,就看到冷寒默一臉溫和的站在後面。

  「三王爺有事兒麼?」宮緦墨一臉淡笑道。

  冷寒默聽到這話笑了笑「沒什麼,只是``````」

  「王爺的心思本網明白,但是——本王的王妃不是王爺要問的那個人」

  聽到這話冷寒默輕輕一笑「是麼?」

  宮緦墨對凝雪看了下「丫頭,我們走吧」

  「恩」凝雪也沒有多說什麼點了點頭表示了同意,隨著宮緦墨一起離開了`````

  而冷寒默靜靜的看著那遠去的身影。

  「三哥」突然,一個身影從一處走了出來!

  「七弟,你怎麼也來了」冷寒默輕聲道。

  冷寒霄一臉複雜的看著他「我就知道你肯定會跟過來的」

  「你說——她到底是不是呢?」

  「不管是不是,她現在是別人的人妻子了」

  一句話將冷寒默猛地一怔,倏然,笑了笑「是啊,別人的妻子了」

  冷寒霄見自家哥哥這樣子擔憂的看著他。沒有說什麼!

  凝雪這邊已經回到了驛館。

  「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宮緦墨沐浴好就看到了一臉沉思的凝雪!

  抬眸,不由的臉一紅!

  一身潔白的中衣將他身材勾勒的甚是完美,一滴遺留的水珠順著他狹長的眉眼流下,在袒露的胸膛處打了個旋,不甘心的滑落。那是一種邪魅的誘惑,穿透靈魂的窒息感。

  「哎?凝兒的臉這麼怎麼紅啊?」宮緦墨不由的調笑道。

  凝雪別過臉「沒什麼」

  「是麼?那——早點休息吧」

  「也好」凝雪有些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今晚本王和你一起睡吧」

  「恩,行」凝雪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倏然反應了過來「什麼?不可以」

  宮緦墨就知道會是這樣的反應。輕笑道:「這邊的天氣可是比在那邊冷多了,你忍心讓我睡地上麼?」

  「那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這兒都是住的什麼人你應該很清楚,若是被發現我們`````想必會麻煩很多的吧」

  聽到這話不做聲。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

  相比凝雪這兒有些安靜,有幾處可就是完全的``````

  「娘,當初我們就不應該那樣子的。不但沒整死她反而還讓她還是成為了壅王妃」秦筱柔對著張敬蘭一頓的說!

  「不應該啊,那場大火絕對不會讓她活著的」

  「沒有?剛今兒那個人又該作何解釋?」秦筱柔一臉的不屑!

  張敬蘭搖了搖頭「不應該啊。她絕對是逃不走的」

  「娘,會不會哪裡出了紕漏?」

  「不可能,我們的計劃可是很完美的」張敬蘭實在是不願相信自己哪裡會錯了!

  秦筱柔對她看了下「娘,咱們以後的事兒該怎麼辦啊」

  「壅王說來說去就只是一個王爺而已。再大終大不過太子的」

  「話是這麼說,可是``````」

  「沒有可是!」張敬蘭決然的打斷了她,秦筱柔見此到嘴邊的話無奈的咽了下去!

  `````````

  相比那幾處激烈的討論。凝雪這邊快要尷尬死了!

  「那個`````你能朝外面再去一點麼?」凝雪看著天花板淡聲道。

  緊接著,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不行啊。再去的話我就要掉地上了」

  聽到這話凝雪吐了口氣,挪了挪身子,睡到了最裡邊,緊靠著牆面!

  側著身子閉上了眼睛,今兒一天折騰下來真的累了,所以,很快就進入夢鄉!

  而宮緦墨卻怎麼也睡不著了!

  自己心愛的人就躺在自己的身邊,碰都不能碰,那感受```````

  猛地起身坐起來,側頭看著沉睡著的人無奈了!

  丫頭,這種情況下你怎麼也睡得著的!

  看來在這兒的話自己是甭想再睡了。

  輕輕的起身,站在床邊看著那個背影無奈了!

  突然,凝雪翻了一個身,眼見就要到床邊的時候快速的上前接住了她。

  看著懷裡的人宮緦墨更無奈了

  丫頭,睡覺怎麼能成這樣呢?差點兒掉地!

  側身躺好,攬著她,強忍著心中的那股子的衝動,閉上眼睛慢慢的睡著了!

  天漸漸的亮了,冷月輕輕的走進,剛要呼喊,就見到宮緦墨轉身對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順其看去,就看到了宮緦墨懷中安靜沉睡的凝雪!

  淡淡一笑點了點頭便退下了```````

  凝雪微微的睜開眼睛!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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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聲音,仔細的一看就看到宮緦墨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呢?

  「王爺?你怎麼在這兒?」

  聽到真黑啊宮緦墨不由的苦笑「怎麼?凝兒這麼快就忘了不成!昨兒——咱們倆可是一起睡的呀!」

  「是麼?」凝雪腦子裡飛快的想了下,笑了笑「好像是」

  「不是好像,而就是」

  突然,凝雪感覺頭枕的有些硌人,起身就恰好看到宮緦墨抬起了手臂,凝雪看著這一幕微微的怔住了!

  難不成```````

  「昨兒你差點掉地上」宮緦墨突然淡聲道。

  聽到這話凝雪一臉的不好意思「掉地?那只能說明床太小了」

  「要不是本王接著你。你早已睡地上了」

  凝雪看著那微微被自己壓的有些通紅的胳膊怔住了!

  難不成昨兒他——

  自己在他懷裡睡了一夜?而他就是如此讓自己這樣?

  「昨兒晚上——應該睡的不怎麼好吧」凝雪不好意思的說道。

  本來床就小,兩個人不怎麼好睡的,如此,肯定很不舒服的!

  宮緦墨見她這樣子不由的笑了笑「沒什麼的,很好,美人在懷怎麼會睡不著呢,睡的可香了」

  凝雪聽到他這話不由的瞪了他一眼!

  果然。骨子裡還是和其他男人的那些性質一樣!

  宮緦墨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其實恰恰相反好哇。美人是在懷,可是不一樣啊,這是自己心愛的人。各種想法全部在腦子裡顯示著,壓制的很辛苦的!

  「哎``````凝兒睡的倒是舒服極了啊」

  「我睡眠可是很好的」

  凝雪挑了挑眉,自己才不會說,這一夜是她有史以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晚上!

  「主子、王爺。你們醒了?」冷月端著一盆水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

  瞅著她這樣子凝雪一臉的不解「冷月,什麼事兒這麼高興啊?揀著金元寶了?」

  聽到這話冷月不由的笑出了聲「主子。當然不是麼,金元寶算什麼?值得屬下這麼高興」

  「恩?那是什麼事兒啊?」

  冷月對凝雪還有宮緦墨看了下「當然是主子和王爺的事兒了,主子,昨晚睡的可好」

  凝雪聽到這話很快就明白了。對她瞟了她一眼道:「冷月,連你都開始打趣我是吧?我平常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

  「主子可別不好意思了,屬下可都是看到了」

  聽到這番話凝雪瞪了她一眼沒有再理會她了!

  在冷月一臉曖昧的關注下。凝雪穿好衣服然後終於吃過飯了

  「終究,還是回來了」和冷月走在街道上。凝雪不由的輕聲嘆道。

  身邊一個陌生人點了點頭「可不是麼主子,四個月前,誰又能想到那次突然的變更呢,更沒想到主子還活著,四個月後又重新回到這兒!」

  「冷月,這次```````你說我們要不要給他們一擊再走呢?」

  沒錯,這個陌生人就是易容過的冷月。

  原因麼?就不用說明了!

  「當然要了,他們那麼傷害主子,咱們怎麼連一點利息都不討要呢?」

  「是啊,就沒有便宜買賣這一說!」凝雪輕聲道。

  冷月剛要說什麼,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王妃怎麼有空出來看看了,王爺沒陪著你麼?」

  凝雪和冷月聽到這話轉身看去,就看到了楚彥徳一臉笑意的站在身後看著她們!

  「本妃第一次來這兒,轉悠轉悠不行麼?」

  楚彥徳慢慢的走到了她的面前「真沒想到你現在——」

  「世子要說什麼」

  「本世子是在替冷寒天可惜啊,如此一顆珍珠,卻被當做了魚目」

  聽到這話凝雪笑了笑「世子這是在笑話他吧,看來世子這次回來真的變了不少」

  「冷寒天不是個好人我看得出來,只是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的心狠,竟然要如此對待我們,我們北平王府可是``````」

  「世子有將這事兒告知給王爺麼?」

  「家父那邊我並沒有告知,我想要讓家父自己發現,這比我告知更加讓人相信不是麼?可是``````冷寒天隱藏的實在太好了!」楚彥徳無奈的搖了搖頭!

  聽言,淡然一笑「這耳聽為虛眼見為實麼?可是有時候眼睛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楚彥徳聽到這話猛地一個激靈,倏然,大笑了幾下「多謝王妃的指導」

  「世子嚴重了,本妃什麼都沒說啊」

  見此,笑了笑「冷寒天最大的失敗就是他太過於自負了,居然`````這是他的失敗啊,也是——他終後悔的!」

  「郡主現在如何?」

  聽言。微微一怔,笑道:「一切安好」

  「也應該挑婆家了吧」

  「她中意的,別人不中意怎麼辦?」

  凝雪聽到這話笑了笑「時間——能改變很多的,現在不中意,但以後可就不好說了」

  「就像你和壅王麼?感情——是要培養出來的」

  聽言,笑了笑「世子對於這一方便倒是很有研究麼?」


  聽到這話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大哥。原來你在這兒啊,害的弟弟好找啊」突然,一個爽朗的聲音響起。緊接著,一個青衣少年走了過來。明顯的,見到凝雪微微的一怔,恭敬的行了個禮「見過壅王妃」

  「這位是``````」凝雪再次的裝起傻來。

  而楚彥徳見她這樣子不由的笑了笑。對凝雪道:「王妃,這是在下的弟弟。彥旭」

  「如此就是世子的弟弟了,有禮了」

  「王妃真是客氣了」

  「本妃只是外度的王妃,怎能讓大家如此對待呢」

  「王妃是客人,身份——也的確比我們高」

  凝雪聽著楚彥徳一番話笑了笑「看來世子還有事兒啊。那本妃就不再打擾了!」

  「告辭」楚彥徳和楚彥旭行了個禮便退下了```````

  冷月看著他們遠去的身影道:「主子,這個楚彥徳可靠不可靠啊?」

  「你還在擔心這個問題?」

  「畢竟他以前```````」

  凝雪笑了笑「他不會拿他們一家子的性命開玩笑的,站隊。本來就是一次賭博,再說。他已經對我表清楚立場了」

  「恩?什麼時候的事兒?」冷月一臉的不解!

  見此,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楚彥旭一路上都在不解的問著「大哥,你怎麼和那個女人在一起的?」

  「路上碰上而已」

  「大哥,你可知道現在那些人都在猜測那人到底是不是秦凝雪呢」

  「隨他們去,反正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楚彥旭繼續道:「大哥,太子殿下說要重新查那件案子呢?」

  聽言,楚彥徳停下腳步,不解的看著他「什麼案子?」

  「就是秦相嫡女那件案子啊」

  「那件事兒不是早已了解了麼?怎麼又提起了?」

  楚彥旭不由的撇了撇嘴「還能有什麼,就是壅王妃突然出現了唄,太子想要查清楚,說——畢竟不會有如此相像之人」

  「所以呢?要查查人家壅王妃到底是不是那個已經死去的秦凝雪」

  「恩」

  冷冷的笑了笑「查清楚?人家是壅王妃啊,經過人家壅王的同意沒?查人家的王妃」

  「不是,是主要先查那件案子,看——」

  「秦凝雪到底是死是活?查到不是就斷定人還活著,壅王妃自然就成為了第一嫌疑人,若是不是呢?是不是再丟一次人?壅王會輕易的放過?不過倒稍微的聰明下了,知道不在壅王妃身上著手」

  「大哥,你覺得呢?」

  「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是在找死,不管查到的是如何,最後,終還是會扯到壅王妃身上,畢竟——就像你說的,怎麼會有如此相似之人,可是——這樣一來的話,壅王會同意和輕易的放過麼?畢竟這是人家的王妃,你一個外度的人查人家的王妃叫什麼事兒?」

  「大哥,要是被查出秦凝雪沒死呢?」

  「沒死?怕是那場大火的背後就要被揭出什麼了吧」

  楚彥旭不由的撇了撇嘴「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我們就不要管了,反正這失去的你終究都不會再搶回來的!」楚彥徳輕聲道。

  聽到這話楚彥旭一臉的不解,但也沒有多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