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你說得對,誰要是要敢害我的話,我一定讓那人後悔來此一遭」蘇嫣一臉興奮的說道。然後對韓慧道:「娘,你老是叫我學學師妹的冷靜和淡然,現在呢?說的話比我還讓人覺得大膽呢」
韓慧聽到這話對她看了下,對凝雪道:「雪兒,你只要記住,醫和毒的寓意,父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轉身一臉笑意的看著蘇靳
蘇靳見她這樣子摸了摸鬍子,淡聲道:「丫頭,你得考慮清楚了,這個玩意兒可不像醫術那般啊,一不小心的話可是很容易喪命的」
「師公,這我當然知道了」
蘇靳猛地起身道:「你應該知道這醫和毒本就是一家的,醫術運用好了就是在救人,倘若運用錯了就是致命的,相之,毒術也是一樣,毒術並不是全部在害人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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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只不過這毒術都是和那些有毒物質在打交道,其實這不可怕,因為有句話說的好,以毒攻毒,再說,那些救命的草藥也是有毒素的,俗話說,是藥三分毒麼」
蘇靳聽到這話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丫頭,你是真的要學這些麼?你要知道,這些可是和那些草藥不一樣的,每天做的實驗都是伴著危險的」
「師公,這些我都知道,我對這一方便的真的很感興趣的,那個痒痒粉,就是我自己調製的」
蘇靳聽言點了點頭「丫頭,你學醫應該知道,那些醫書也是人寫出來的,反之,這毒術也是一樣。如果單單的只靠看書那永遠是紙上談兵,而且,還是在模仿別人,最好的就是自己能摸索,這樣一來,就是自己的東西了,毒術也是一樣」
「是」
「丫頭。要學毒術的話。最好能有百毒不侵的身體,這樣再以後研製中遇到那些突發情況也會相對的減弱些」
「那師公,如何?」
蘇靳對她看了下道:「這個過稱比較痛苦。我怕你堅持不了」
「師公,你都還沒試,怎麼就知道堅持不了?」
聽言,對她看了下點了點頭「明天來後山那間小屋子吧」
「是」蘇靳一甩手就離開了````````
蘇嫣走到了她的身邊。還是有些擔心「師妹,你真的要學這個啊?師公說的那些我聽著都覺得有些害怕。你真的要變成那樣子麼?」
「這又不會走火入魔的,再說了,我真的不想在這點上在吃虧了」
蘇嫣聽到這話靜靜的看著她,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凝雪如約的來到了和蘇靳約好的地方。
「師娘,你們也在?」凝雪看到韓慧和蘇嫣一臉的不解。
蘇嫣立馬跑到了她的面前「師妹,你要不再考慮考慮」
「怎麼了師姐?昨兒都說好了啊」
「師妹。這``````」
「雪兒,這過程可是非常痛苦的」韓慧也來勸道。
凝雪對她們笑了笑「沒事兒的師娘。我堅持的了」
「這`````好吧,走,咱們進去吧」
「好」
幾個人一起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個木桶在中央,裡面不斷的冒著熱氣。蘇靳正往裡面撒著什麼。
「來了」
「是,師公」
「過來吧」
「是」凝雪慢慢的走了過去。但看到桶里的東西時嚇得後退了幾步。
「怎麼?怕了?」蘇靳見她這樣子輕聲道。
凝雪蒼白著臉搖了搖頭。
「將衣服脫了泡一個時辰,如過了這一個時辰你堅持下來了,那以後每天泡上一兩個時辰,十天後,我再教你一些東西」
「是」
蘇靳轉身就離開了。
凝雪看著桶里那些東西,一陣的寒意。
各種毒蛇、毒蟲在水底下游來爬去。
凝雪咬著牙閉著眼睛褪下自己的衣服,走進了桶里,一陣寒意從她的毛孔里進入了她的身體。
毒蛇和毒蟲如同見到了獵物一般,朝凝雪這兒襲來。
在她的身上游來爬去的。
而水也是有毒的,都是毒草和毒花曬乾碾碎的。
全身的毛孔都處在張開的狀態,那些毒水通過張開的毛孔一點點的滲入。
沒多久,一陣陣刺痛在她的體內蔓延開。
痛!
凝雪咬著牙痛苦的堅持著。
一個時辰終於到了。
蘇靳一臉讚賞還有佩服的看著她「丫頭,先把這藥喝了」
「多謝師公」接過他遞過來的茶碗一口氣喝完了。
「我給你幾本書,你看看吧,有些能運用的就運用起來」
凝雪滿頭汗的點了點頭「多謝師公」
接下來的日子裡,凝雪每天都過著這樣的日子,十天的堅持,總算是脫胎換骨了一番。
接下來蘇靳將書本都給了凝雪讓她學習,而凝雪自己開始調製各種解藥還有毒.藥,當然,武藝還有醫術也沒有落下,將這三個結合了起來。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現在凝雪完全的脫胎換骨了!
靜靜的看著一處。耳邊傳來小溪流淌的聲音!
「真快啊,一晃兒都三個月過去了」三個月?倏地,腦子裡一個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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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到了那日子了?
只是不知道怎麼個發展?會不了了之?還是重新選了一個人呢?
「師妹,原來你在這兒啊」蘇嫣看到坐在小溪邊的凝雪連忙跑過來坐到她的身邊笑道。
凝雪轉身笑了笑「師姐」
「想什麼呢?」
「沒什麼」
「師妹,有個問題我一直都想問你呢」
凝雪對她看了下不解道:「什麼?」
「師妹,你都已經在這兒三個月了,到現在我們都還不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呢?雖然你之前講過,但你只是說說你的經歷,並未表示你的身份呢」
聽言。凝雪看著一處輕聲道:「我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
「不知道自己姓什麼?師妹,這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姓的」蘇嫣一臉的不解
凝雪對她笑了笑「以前,我姓秦,後來得知自己竟不是秦家的人,所以``````就不知道自己到底姓什麼了」
「師妹,到底怎麼回事兒?」
凝雪對她看了下輕聲道:「師姐,這大戶人家的事兒太多了!」
聽言。無奈的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啊。師妹,有想過出去麼?」
「出去?」
「是啊,你難道就不想出去看看?」
「在外面。我已經是死了的人了,還能有什麼地方呢」
「誰說沒有的,天下那麼大呢,難道就沒有容身之處麼?」
「``````」
「再說了師妹。你就不知道你這一切的變故的原因麼?」
「我``````」
「你跟我不一樣,我從小就生活在這兒。性子比起急躁,外面那些很多勾心鬥角絕對不行,你不一樣啊,你就活在那種生活。一輩子註定了如此」
「誰願意過這樣的日子啊」
「師妹,我要是你的話,誰這麼對我的。我肯定也會加倍的對付回去,你可別忘了。你曾經說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千之萬之的奉還,怎麼?難道你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那些把你害成這樣的人?」
輕易放過?這怎麼可能!
轉身對蘇嫣笑道:「恩,師姐,我明白了」
「出去了解了解麼,以後我要是出去,還得靠你呢」
聽言,凝雪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凝雪聽了蘇嫣的話最終下了決定!
重生一次,不就是找那些人報仇將他們一個個的送下地獄的麼?如今,那些人都活的好好的,而自己卻在``````這不是那些人自由快活麼?
對,絕對不能讓他們這麼自在!
自己的初衷怎麼能忘記呢?
還有靈碧、冷月、王嬤嬤受的苦,她們的命,一定要那些人陪葬!
第二天,就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蘇博等人聽到這話並未阻攔,而是囑咐了些便讓凝雪離開了。
凝雪不舍的看著眼前這幾個人,猛然跪在了他們的面前「師公、師父、師娘,你們的恩情雪兒絕對不會忘記的,若有空,雪兒一定會回來看你們的」
「孩子,快起來」韓慧上前連忙將她扶了起來「雪兒,一個人在外一定要多加小心知道麼」
「雪兒,雖然你現在學的都很不錯了,但是你從來還沒運用到實際上的,以後的事兒誰都說不準,一定要注意啊」蘇博不斷的囑咐著。
「師父,我會的」
「師妹,要時常來信啊」蘇嫣一臉不舍的看著她。
見此,凝雪點了點頭「師姐,你放心吧,我會的」
「一定要保重啊」
「恩,我會的,你們也要保重啊」
「雪兒,一切要小心啊」
「師父、師娘,你們也要注意身體才是啊」
「丫頭,這個拿著」蘇靳突然遞過來一本書,凝雪接過不解道:「師公,這是``````」
「這是我最近剛編寫的,你看看」
凝雪大致翻開了下,合上「多謝師公」
「路上小心點,弄不好我們很快就能見面的」
聽言,凝雪笑了笑「是」
依依不捨的告了別,這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若有緣,一定會再相見的!
凝雪背著行禮很快就走出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山峰。
女子拋頭露面終歸有些不好,再加上凝雪的容貌又是絕色,為了不惹不必要的麻煩,只得帶著面紗了。
東魏
壅王府
「王爺,你要屬下查的事兒屬下已經查清楚了」赤影喘著氣急促的稟告著。
宮緦墨聽到這話微微的一頓「說!」
「秦三小姐的事兒幕後人物是秦鶴」
「什麼?秦鶴?」宮緦墨聽到這話一臉的驚訝。
而一旁的雨影也是一臉的震驚「赤影,你不會搞錯了,父親殺了女兒?」
「是真的,不過秦三小姐不是秦鶴的親生女兒」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雨影不解的問道。
赤影對宮緦墨看了下,見他沒有說話的樣子說道:「秦鶴知道王爺已經查到他了,而且得知秦小姐不是自己親生的,怕秦小姐破壞他的事兒,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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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聲,宮緦墨手中的杯子被他給捏碎了。
赤影和雨影見了互相的看了下沒有說話。
「準備下,我們去北晉」
「主子,皇后這邊呢?若是我們又走了,她肯定又會大肆周章的」
「三個月前本王就要去查詢了,皇后和宮緦冶居然派人毀母后的陵墓來逼本王不許離開,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聽他們的威脅了」
「可是要是皇后她在使詐呢?」
「讓九弟和血影他們先處理著,這次,本王無論如何都要去一趟」
雨影和赤影聽到這話互相看了下沒有多說什麼,異口同聲的應了下來。
宮緦墨冷冷的看著一處,心裡既激動又氣憤!
激動是凝雪居然不是秦鶴的孩子,那麼以後若對付起來就更沒有顧慮了,氣憤就是凝雪這一次的遭變
而凝雪這邊也還沒考慮好到底去哪兒,北晉那邊是不可能去的了,畢竟```````那邊自己是死人了。
哎``````還真不知道自己去哪兒呢!
北晉
太子府
「側妃,太子又去李夫人哪兒了」
美婦人聽到這話一臉的猙獰,一下子將桌子上的茶杯什麼掃到了地上。
「李然這個賤人,真不知道這個賤人的手段還這麼的高啊」
「側妃,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你就知道問我怎麼辦?你怎麼就沒有像青荷那樣子老早的將想法想好呢?」
「側妃恕罪」小丫鬟嚇得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不斷的求饒著。
「滾」美婦人大聲的呵斥了聲。小丫鬟嚇得趕緊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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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側妃又鬧過了」
冷寒天聽到這話不由的扶額「那個女人``````」
「殿下,這``````」
「甭理她」
「是」
「還有,通知李夫人,今晚我去她哪兒」
「是,奴才省的」
冷寒天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了。
那名小廝行了個禮便退開了``````
夜晚降臨。
冷寒天準時的來到了李然的院子。
兩個人默默不語的一起上了床。
「殿下,您今兒又來拿我做擋箭牌了麼?」
「你管的太多了」冷寒天冷聲道。
「殿下,你外面養著一個人,那天,我看到了」
聽言,冷寒天猛地上前一下子捏住了她的脖子「你要是敢說出,孤一定會殺了你的」說完,猛地鬆開了她。李然捂著脖子不斷的咳嗽著「殿下,你這是何意呢?做給誰看啊?人在的時候你總是想著怎麼利用,如今人沒了,你卻不斷的尋找替身,呵呵,還真是痴情呢」
「你給孤住嘴,這些,不是你該管的」
「對,妾身管不了」李然乾脆轉過身不再理會了,而冷寒天一把掀開被子走了出去。
看著他遠去的身影,淚水一下子湧現了出來。
秦凝雪,你死了還有這麼多人惦記著你呢。
你說是我該羨慕你,還是嫉妒你呢?
你贏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