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搭車

  江雲傾黑著一張臉,但是回想一下,依鳳的做法的確沒有什麼錯誤,人家七皇子是什麼人,就算是他們不說實話,華易雲不也一樣能夠查到他們到底是去什麼地方嗎?

  等到時候華易雲他們自己查到了,再來找自己算帳,這過結可就大了。

  就在江雲傾猶豫這要不要讓華易雲他們和自己一路的時候,望月已經騎著馬走了過來。

  「江大小姐,實在是有些抱歉,我們這是去護國寺的,只是中途搭乘一下馬車。當然,這件事情我們肯定不會宣揚出去的。」七皇子坐在江雲傾的馬車裡面,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只會給江雲傾帶來一些不好的傳言。

  護國寺和江家營的確是在一條路上,所以華易雲說順路也是正常的,江雲傾思索了半分鐘才緩緩的點頭。

  望月緊張的看著她,生怕江雲傾拒絕,這一次也不知道是誰在七皇子的馬車上動了手腳,若是沒有遇到江雲傾的話,他們可不能讓七皇子騎著馬去護國寺。

  只是江雲傾有些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每次遇到華易雲都是見他去護國寺呢?怎麼有點感覺華易雲已經是一個和尚了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𝚝𝚠】

  望月看到江雲傾點頭心裏面放鬆了下來,這樣就不用擔心七皇子的身子了。

  「那多謝江大小姐了,我這便過去叫七皇子過來。」這是江雲傾的馬車,雖然七皇子的身份不一樣,但是江雲傾能夠答應就很不容易了。

  華凌國喜歡七皇子的人可不少,可是江雲傾卻不是別的女子,從剛開始江雲傾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來,江雲傾對自己的主子並不是很感冒。

  這也是望月這麼放心讓華易雲坐上這輛馬車的原因,再加上七皇子本身就很挑剔,他可是從來都不和別的女子坐一輛馬車的,就算是看到那些女子都會皺眉。

  可是望月卻奇怪的發現華易雲每次見到江雲傾的時候,似乎沒有那麼反感。

  難道是因為江小姐之前救過七皇子的命?望月有些思索不透,他覺得七皇子和江雲傾之間好像多了些什麼東西。

  望月騎著馬走到前面,「你們先負責修這些馬車,我帶著七皇子先去護國寺,若是修不好,便回府去從新駕一輛馬車去接七皇子吧。」望月對著那些侍衛說道,然後才掀開馬車的帘子。

  「主子,我已經和鎮國公府上的大小姐說好了,咱們先搭車去護國寺,剛好他們的方向和咱們是一樣的。」望月對著馬車裡面說道。

  半天瞭望月都沒有聽到裡面的回話,還以為華易雲是睡著了,或者是不願意去乘坐江雲傾的馬車。

  望月正打算掀開馬車的帘子看看華易雲是不是睡著了呢,裡面才傳來一個慵懶的聲音:「嗯。」

  望月點頭,趕緊掀開帘子請自己主子下來,剛才他最害怕的是自己的主子在這個時候有自己的小脾氣。

  外面的太陽還有些大,華易雲的臉色看起來沒有半點血絲,望月本來想扶著他去江雲傾的馬車上的,但是卻被華易雲給拒絕了。

  剛剛掀開江雲傾馬車的帘子,裡面就傳來一股幽香,不是那種刻意的幽香,也不是華易雲最討厭的味道,他不動聲色的吸了一口氣,發現自己該死的好像還有些喜歡這個香味。

  發現裡面的江雲傾一直側著頭好像在看外面的風景,華易雲咳嗽了一聲,也不知道他是因為身體不舒服而咳嗽,還是在提醒裡面的江雲傾,他馬上就要上馬車了。

  他咳嗽起來全身的肌肉都跟著一起顫抖,感覺像是已經病入膏肓一般。

  江雲傾本來是想以外面的風景來緩解互相的尷尬的,可是看到華易雲咳嗽得這麼厲害,她再也裝不下去了。

  「你沒事吧?」江雲傾關切的問道。

  她和華易雲雖然沒有多少瓜葛,但是她是不會忘記當初華易雲救過自己一條命的。

  所以在江雲傾的眼裡,華易雲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至於自己那一次不小心救了他的命,那也只是七皇子的運氣好罷了。

  華易雲看到那個人總算是不再假裝看外面的風景,並且這麼關心的問自己,他的嘴角揚了揚,然後再咳嗽了幾聲。

  「望月,你主子咳嗽這麼厲害,就沒有什麼可以止咳的藥嗎?」江雲傾皺眉,她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擔心華易雲的病氣會傳給自己。

  「回江大小姐,這個病是主子從娘胎裡面帶著的,暫時還沒有找到對應的止咳藥。」望月覺得有些奇怪,華易雲從早上起來到現在都沒有咳嗽過。

  怎麼這會一上了江小姐的馬車上面就一直在咳嗽呢?難道是江小姐的馬車裡面有刺鼻的味道?不對啊,他在前面趕車,若是真的有的話,自己的鼻子那麼靈,應該早就聞到了啊。

  華易雲緊閉著嘴,生怕坐在前面的望月會說出什麼話打自己的臉。

  好在望月只是簡單的回答了一下江雲傾的問題,別的什麼都沒有說,華易雲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江雲傾聽到望月的話,想了想才從自己的杯子裡面倒了一杯水給華易雲。

  她手中的杯子是自己沒事的時候,在秋梨院琢磨出來的。用了螺旋式的蓋子,在華凌國這個國度看起來的確是有些另類。

  華易雲一直盯著她手中的杯子看著,什麼東西這麼有趣?他好像還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稀奇玩意。

  江雲傾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的手瞧,有些不好意思,還以為華易雲是對自己的手感興趣了呢。

  直到自己放下那個杯子之後,江雲傾才發現,原來華易雲的視線並沒有放在自己的手上,而是在看自己的杯子。

  「你對這個感興趣?」江雲傾指了指自己的杯子,在華凌國也有著男女授受不親的傳統,本來兩個人在馬車裡面就比較尷尬,這個杯子剛好打破了這個尷尬。

  「這個是誰做的?」華易雲的聲音有些異樣的好聽,在江雲傾的記憶中,她好像很少和華易雲說話。

  之前和華易雲的交集也算是有幾次,但是真正的和華易雲單獨相處,這好像還是第一次吧。

  「我做的啊。」江雲傾有些小小的自豪,沒辦法,華凌國的那些杯子都是一個醜醜的蓋子,而且水時不時的容易灑出來,所以江雲傾無奈之下才設計了這個杯子。

  華易雲看了她一眼,在他的記憶中,女子好像每天都在內宅學習什麼琴棋書畫,誰沒事了會設計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當然,現在在華易雲的眼裡,這也不算是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對這個發明很是感興趣。

  「這個是怎麼做的?」反正一時半會也沒有別的話題,還不如問問這個。

  江雲傾倒是沒有想到他會對自己的這個杯子感興趣,伸手拿過那個杯子,然後慢慢的擰開了蓋子。

  華易雲的視線本來一直都在那個杯子上面,卻突然出現了一雙纖纖玉手,那雙手看起來煞是美麗。

  「咳咳……」意識到自己的視線好像放在了不該看的地方上面,華易雲再一次咳嗽了一下。

  「你先喝水啊。」江雲傾正想給他講解一下這個水杯的原理呢,卻聽到他又咳嗽了起來,想起剛才給他倒的那杯水,華易雲好像還沒有動過,江雲傾趕緊將那杯水端起來送到他的身邊。

  華易雲也是自然而然的喝了一口水,這才想起來是江雲傾遞給自己的。

  「謝謝。」華易雲的臉有些紅。

  對面的江雲傾看到他的臉那麼紅也沒有多想,只以為華易雲是因為剛才的咳嗽才會變成這樣。

  可是華易雲卻不覺得,他知道自己的臉紅是因為害羞,所以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尷尬。

  原本就是淡淡的幽香,此時的華易雲卻覺得香味無比的濃烈,也不反感,心裏面卻跟一隻貓爪子似的一直在撓一般。

  「我先出去一下。」在江雲傾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華易雲便走了出去,只是趕車的地方已經坐了三個人,此時已經容納不下華易雲了。

  「主子,你可是有什麼吩咐?」望月坐在前面看到自己的主子掀開帘子,還以為剛才華易雲在裡面說話自己沒有聽到。

  華易雲有些進退兩難,不知道是該進去還是該出去,望月和依鳳都疑惑的看著他。

  「沒事了。」他故作鎮定的說道,再一次回到了馬車裡面。

  「你沒事吧?」江雲傾還以為是他剛才身體又不舒服了,所以擔憂的問道。

  該不會華易雲暈馬車吧?不對啊,他之前不也是坐的自己的馬車嗎?怎麼可能會暈車呢?

  不過華易雲的身體那麼差,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不過這一次江雲傾發現,以前一年高傲的華易雲,這一次好像比之前親民了很多,至少和自己在一個馬車裡面的時候,這個七皇子不會擺面子了。

  再次坐下來,他閉著眼睛心裏面默念著金剛經,也不再去看旁邊的江雲傾,這樣一來他的心好受多了,至少沒有像剛才的那麼詭異了。

  坐在馬車前面的依鳳有些擔心自己的主子,但是她用心聽了聽,也沒有聽到裡面的說話聲,過了一會兒也沒有什麼動靜,依鳳也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江雲傾本來想問問七皇子到底是怎麼了,但是看到他一臉閉目養神的樣子,江雲傾也不好意思再去打擾他,只得將自己的臉再次轉向窗外看著外面的風景。

  就這樣,兩個人在馬車裡面又陷入了最開始的那種尷尬,特別是江雲傾,心裏面都有些後悔讓華易雲上馬車了。

  名聲什麼的她倒是一點都不在乎,但是華易雲在馬車裡面,她坐著就沒有之前的那麼隨便了啊,一直這麼直挺著腰,其實真的很累的。

  關鍵是自己對這個華易雲還不是很了解,雖然知道他不是那種人面獸心的人,傳說還有點斷袖,但是江雲傾對他可不能沒有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