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易雲聽到江雲傾的話後陷入沉默,呆呆的看著他的眼睛。
兩人用眼神交流著,似乎在確認一件事情。
可是華易雲卻一直沒有把這件事情說出口。
而旁邊的白彥君卻驚訝的說出來:「你難道是說讓怡王去爭皇位,去做未來的皇上嗎?」江雲傾看了一下白彥君,看到他眼神里中也帶著不可思議,似乎難以置信的樣子。
江雲傾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為什麼不可能呢?」
等江雲傾說出這句話後,華易雲更是沒有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似乎在等她說,為什麼會這樣想?
江雲傾依然淡定的說道:「我們所有人都覺得你是最合適的人選。可是,你卻從來不爭。我不知道你是為什麼,也許當初只是為了自保,不願與太子爭。可是現在當你擁有了這個能力,又不需要去爭的時候,那你是否接受這件事情?」
華易雲聽到江雲傾如此說,臉上還是帶著疑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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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我不用去爭,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太子會主動放棄嗎?」
江雲傾卻搖了搖頭說道:「太子的野心,這是誰都看得出來的。或者也不叫野心,也是早就感受到你對他的威脅,他也不過是在做一些自保的事情。但是,如果他的防衛已經超出了他的保護範圍,那麼這件事情變成了攻擊。如果皇上不認可的話,或者他做了太多過分的事情,那他是否還能放出這個太子之位呢?如果他保不住太子之位,太子之位,又重新放出來的話,那你是否願意去接受呢?」
聽到江雲傾如此說話,華易雲只覺得心裡某個蠢蠢欲動的東西,被她拽著往外輕輕的蹬。
似乎有些激動,又有些忐忑,有些說不清。
然後江雲傾看著,華易雲說道:「其實有些事情也不是爭取,而是拿到本該屬於你的東西。再說你想要報仇,想要懲戒當初,害過你的人。那麼如果你依然只是,這樣子的話。人家的權利比你大,你又怎麼去做到?就算你把他弄下,那也是在別人看來,是忤逆的事情。所以我想讓你名正言順的去做一些事情,將來你拿到了再放棄,那你就不會有遺憾。」
聽到江雲傾如此說話,華易雲的眼睛裡透著光亮。
然後帶著一絲質疑的目光看著江雲傾。
他並不是質疑於江雲傾說說的,而是對自己產生了質疑。
因為有些事情他從來沒有去想過,此時好像被江雲傾喚醒了一個做夢的人。
而這個夢想,在江雲傾的描繪里越來越清晰。
他好像就在自己的面前,如果不去抓住就會飛走。
可是抓住他又覺得,太不可思議。
所以,華易雲依然沉默著,進行大腦的,頭腦風暴。
聽到江雲傾說的,白彥君卻瞬間明白過來,有些激動的說道:「怡王妃的意思是,讓怡王先當上皇上,或者是太子,這樣就有權利去處罰那些當初害過他的人。不然他現在的實力是無法和他們抗衡的。如果將來太子一旦成為皇上,那他第一個要對付的更是怡王。而且是光明正大的,把你殺死。為此,他會找各種名義,那你將來會更危險。與其被動的,等他找你的麻煩,不如你爭到太子之位,將來變成皇上。那你就變成了有主動權的人。而他,是沒有能力動你的。你還可以利用手中的權利,來懲戒那些當初害了你的人。」
江雲傾聽到白彥君的話,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我讓你留下來,聽我說這件事的原因。因為我覺得如果實施這件事情的話,你在中間要起一些關鍵性的作用,也是怡王的左膀右臂,又是他最信任的人。如果,你不支持他做這件事情的話,有些事情是無法完成的。」
白彥君聽到江雲傾如此說,堅定的說道:「只要他願意去做,我定然會使全力支持的。只是我很好奇,你難道有十足的把握,覺得這件事情可行嗎?」
江雲傾轉頭看了一下,此時也帶著懷疑眼神看著他的華易雲。
微笑了一下,輕輕的說道:「我不敢說有十足的把握,但是我覺得有些人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太子做了太多,有違天道的事情。而皇上已經意識到這個問題,開始重新讓權利,分散出去。因此大家就能看到此時七皇子的出現。再說,皇上上次已經和我說過,只要怡王身體恢復,他願意把,一件徹查太子和皇后,違規操作的事情交給怡王去做。那你們覺得皇上此舉是有何意義呢?」
華易雲和白彥君聽到江雲傾如此一說,眼睛一亮,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華易雲隨即看著江雲傾,問道:「為什麼從來沒有聽你說這件事情呢?」
江雲卿卻笑著說道:「因為我覺得當時時機不合適。如果突然說了,你會有負擔。所以我才沒有說。」
華雲卻說道:「你一直在說時機,那你是覺得現在時機到了,所以才說出來的嗎?」
江雲卿點了點頭說道:「這一次太子府里,看似是我的妹妹出了事情,但是他也是另外一種隱晦的發生。現在你的身體也康復,是該出去展示自己的時候了。我想皇上定然會支持你做很多事情。如果你的名望上來,那麼太子下馬也是遲早的事情。再說你在朝里的名望一直很高,大家也一直覺得你比現在的太子更適合做太子,只不過當初是你讓給他的而已。現在你光明正大的,去做事情,太子自然會感到更大的威脅,這樣他會做出更加瘋狂的事情。有句話說,天要讓之滅亡,必先讓其瘋狂。我想太子離瘋狂的時候不遠了。」
華易雲不解的問道:「你剛才說和我的父皇談了一樁事情,父皇會交給我處理,那這件事情是什麼事情呢?」
江雲傾聽到問話,轉頭看了一下,同樣帶著疑惑目光看著她的白彥君。
然後笑著說道:「不知道,你是否記得在雲南的時候,和我一起去那個部落的漢人首領?」
江雲傾點頭說道:「實際他原來是在江南,一個很大的家族。他所做的生意是向朝廷。供奉香木。而這個香木,看似是他們家在經營。可是,實則是由皇后和太子把控。後來他們為了尋求更大的利益,以次充好把這個香木換成了別的東西。不但讓人發現,而且還造成了命案。」
華易雲不解的問道:「」香木怎麼造出命案?」
江雲傾從她的發間,拿下那個華易雲給她打造的木釵。
對華易雲說道:」就是這個,你給我做的木釵,讓他看出了其中的門道。這個木頭,稱為香木。他是可以做家居,也可以做藥材的。而藥材裡頭,對他的需求也不小。但是,皇后和太子卻不知道,他其中這個妙用。在他們以次充好,換了木頭以後。這個木頭也被送到了很多藥方房。可是就因為藥性改變,最後吃出了人命,被告到了衙門。上面追責,找到了原因,和害人首領的家族。才知道,東西被人以次充好,所以變質。皇后和太子知道東窗事發,為了把這件事情壓住,所以太子向皇上進諫,說是要做到,殺雞給猴看,不要讓別的商人,賺在昧良心的錢,所以便把漢人首領的整個家族都給誅殺,以儆戒其他人。只是在誅殺的過程中,這個漢人首領,逃過一劫偷跑了。可是他卻一直想要,把這個案件報給官府,好給他們家族伸冤。他上次也說了,如果朝廷依然是太子和皇后當政的話,那麼他是永遠沒有翻案的機會。而這件事情,我已經告訴了父皇,父皇也把這件事情交予你去處理。」
聽到江雲傾如此說話,華易雲瞬間明白了其中的關係,而再次陷入沉默。
白彥君卻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喃喃的說道:「原來如此,只是沒想到太子和皇后居然做出如此卑劣的事情。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把人家一個家族都給出屠殺。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
江雲傾點頭說道:「我們先不說他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如果怡王不去處理這件事情,不和太子爭皇位的話,那麼天下還有更多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我們不管別人的事情,那麼怡王自己呢?你自己的冤屈,你自己受的委屈,難道等太子成了皇上以後,他把你追殺,或者你藏在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而無法真正做到,光明正大的站在他的面前。」
聽到江雲傾如此說話,華易雲的眼睛越來越亮,對江雲傾說的話似乎有了認同。
江雲傾知道化易雲理解了她說的事情,所以繼續說道:「所以我讓你去做這件事情,並不是真正的去爭皇位,為權力去爭鬥。而要為天下不公,而做出努力。為了你自己的冤屈,為了更多老百姓的冤屈而努力,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這也是我作為聖女,選擇一個明君的標準。而不是因為你是我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