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話,江雲傾和華易雲,也很興奮。
因為他們兩個也明顯感覺到,華易雲的身體真的是,恢復的突飛猛進非常迅猛。
讓所有人都感到吃驚。僱主示意華易雲,這件事情的功勞歸結為,他天天和江雲傾在一起。
江雲傾則想著,除了她的身體可以化解,華易雲身上的毒素外。
是不是也有,那幾顆珠子的原因?
因為她把那幾個珠子,一直放在華易雲的枕頭下。
不知道,這幾個能量球是否幫華易雲。
但是不管是什麼原因,華易雲的身體是恢復健康,這是讓所有人都高興的事情。
然後他們想著,怎麼來面對這件事情?
因為,現在華易雲其實已經昏迷很久了。徹查刺殺他人的情況,時間依然沒有著落,這讓江雲傾和華易雲都不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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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江雲傾,覺得皇上那裡似乎有隱瞞的事情,這是對華易雲不利的。
而這件事情她也不想和華易雲說,避免讓他傷心。
華易雲雖然也這樣的猜測,可是他也不願去想。
畢竟那個人是他的父皇,是他的親生父親。
他不願意面對,自己那個一直疼愛他的父親,是想害他的人,這件事情。
就這樣,這倆人,在沉默沉默中各自消化著,但是卻在各自進行著。
這一天,江雲傾突然收到宮裡的旨意,讓她進宮見一下皇上,匯報一下華易雲,現在的情況。
聽到這個指令,江雲傾和華易雲都很吃驚。
因為每天都有太醫早晚過來診脈,不知皇上為什麼,還要她進宮,要聽她說呢?
江雲傾首先覺得其中,似乎有什麼事情。
再則,現在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江雲傾是要拿到另外兩個能量珠,所以必須見一下皇上才行。
可是華易雲卻不知道江雲傾的目的,所以十分擔心,想讓她找個藉口不要進去。
怕皇后或者皇上難為她,而有什麼事情,他現在又不能出面。
江雲傾告訴華易雲,要相信她的能力,也要相信她這個人,她會平安回到他的身邊。可是現在的華易雲,仿佛一隻驚弓之鳥。
不管江雲傾說什麼,他依然擔心。
看到江雲傾進宮主義已定,而且他也覺得,似乎不進不行。
於是他便讓江雲傾,把白彥君找來,讓白彥君,喬莊改變,打扮成女子,裝作是江雲傾的侍女,以便有不時之需。
因為在他們看來,白彥君長得很是妖嬈嫵媚,打扮一下是絕對的女人。
可是江雲傾又不放心華易雲,因為,他現在在裝病,此時有人對他不利的話,那他也不能還手,反倒又給了別人可乘之機。
再說,上次出事,也是因為白彥君不在身邊。
兩人彼此擔心著對方,華易雲又和江雲傾說道:「你不用擔心,現在府里的人都是我的人。你只管帶著依鳳和白彥君進宮就是,剩下的人都會保護我的。經歷了上次事情現在是沒人敢隨便動我的。
江雲傾知道她和華易雲這樣彼此謙虛的讓來讓去,最後時間都被耽誤,也消耗了兩個人的感情。
最後就接受了華易雲的建議,帶著白彥君和依鳳進宮見皇上。
白彥君易裝後變得異常的美,讓江雲傾都有些移不開眼睛。
看到江雲傾一直看著他,百彥君有些不好意思,故意說道:「你這樣盯著我,難道是迷上了我不曾。如果因為華易雲和我翻臉,我可是要直接帶著你走的。所以,你要想清楚了才行。」
聽到白彥君的話,江雲傾上回他一個白眼。
和他說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不過是看上了你這副皮囊罷了。至於靈魂,你還是不能和華易雲比的。」
聽到江雲傾如此說,白彥君很受傷。
然後惱火的瞪著著江雲傾說道:「你可知道我這次陪著你是保你性命的。你要是惹我不開心,到時我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你別怪我。我可是嫉妒心很強的人。」
依鳳知道白彥君和江雲傾是在鬥嘴,所以也只是當作一個吃瓜群眾,聽聽他們。嘴上一直勾著,愉快的笑容。
他們一行人到了皇宮後,經過搜身,最後被宮裡的公公帶著,到了御書房見皇上。
江雲傾進了御書房後,看到皇上坐在龍椅上正在批改奏摺,所以先對他施禮叩首。
聽到皇上說道:「平身吧,起來說話。」
公公給江雲傾搬來凳子,坐在上面後,江雲傾的眼睛,看著地面或者餘光瞟著門外,等待皇上發聲。
皇上似乎很忙,看著手中的奏摺了半天沒有說話。
而江雲傾坐在那裡,隨即抬頭,看了看御書房的周圍。
發現,這個御書房非常大。
周圍全是書架和各種書籍,方便皇上查閱。
那他的面前,那張碩大的,龍桌上擺放著成迭的奏摺。
皇上基本上人都埋在奏摺之中。
而此時的皇上頭髮已經花白,但是依然能看出來,年輕時應該長得非常英俊。此時他一臉疲倦的批改著奏摺,臉上露出一絲嚴肅的神情。
皇上旁邊,一個公公,一個侍女,想來一個是負責端茶倒水,一個是負責。翻找東西或者給皇上幫忙。
江雲傾悠閒的環視著書房的環境,覺得這裡也算悠久,是個學習或者清淨的地方。
只可惜看著那一桌奏摺,她會頭疼。
江雲傾覺得,皇上也很是可憐。
除了上朝,就是批改奏摺,實在無趣的很。
就在江雲傾看著皇上獨自批判的時候,去看到皇上突然抬起頭來,對上她的眼睛。
江雲傾愣了一下,看到皇上的眼睛裡,彼時複雜的神色,轉而變成犀利,和好奇。
然後聽到他幽幽的說道:「你可是第一個,敢和朕對視的人。」
聽到皇上的話,江雲傾趕緊低下頭,對皇上施禮道:「對不起皇上,兒臣無意冒犯,只是剛才想事情想的有些出神而已。」
皇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江雲傾,放下了手中的奏摺,然後幽幽的說道:「哦,那你在想什麼,說來給朕聽一聽。」
江雲傾趕緊說:「兒臣不敢,兒臣只是剛才胡思亂想吧。這些事情實在不值得耽誤陛下的時間消耗您的精神。不知皇上找兒臣進來,可有什麼事情詢問?」看到此時不卑不亢,很有禮節的江雲傾。
皇上用打量她的眼神看著她說道:「你回來一陣時間了,朕並沒有看到你,而且,朕也沒有時間去看華兒。所以才想讓你進來,把他的情況和你的情況說給朕聽一聽。」
聽到皇上如此說,江雲傾平靜的說道:「兒臣因為一些小女孩兒的任性,和怡王鬧了一些彆扭,所以便擅自離開京城。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父皇原諒。只是怡王此時狀況並不太好,想來太醫已經給皇上稟報過。兒臣不懂醫術,也只能徹夜陪伴,照顧怡王的生活起居。做一個夫人該做的事情。」
聽到江雲傾如此說,皇上擠出一個,淡淡的笑容,說道:「如果朕聽了你說的真相信了,那豈不是就成了笑話一樁。那這還怎麼管理這個國家?朕倒很想知道,最近你不讓外人進去看華兒,又給太醫使一些障眼法,意欲何為呢?你是不想讓誰知道,有什麼事情呢?」
聽到皇上如此說,江雲傾一驚,然後趕緊跪下對皇上說道:「兒臣絕對不敢欺瞞皇上,只是有些苦衷罷了。既然皇上明察秋毫,想必應該能猜到兒臣的苦衷和想要隱瞞的原因。」
聽到江雲傾如此說,皇上站起身來,在御書房裡一邊踱步,一邊看著江雲傾說道:「你還真是真人不說暗話,說的更直接明了。這樣說的,朕也沒有辦法和你繞圈子。如此說來,你這一切都是為了華而著想,還是有什麼別的事情嗎?」江雲傾想了一下,跪下說道:「既然皇上說熱兒臣是一個耿直之人,那兒臣也就直接說出我的原因。如果說的不對或者得罪皇上的地方,還請皇上見諒,不要責怪兒臣。」
皇上聽到江雲傾如此說,笑著說道:「你還沒有說話,便和我討價還價。這可不是一個,兒臣該做的事情。」
江雲傾低頭說:「兒臣也不想和皇上討價還價,但是此事有關係到兒臣的性命,兒臣自然不敢羅莽行事,所以才想和皇上討一個不殺的恩賜或者一個信物也成,再把此話說給皇上聽。」
「你直接說就是了,說錯了,朕也不會怪你。難道你還不相信朕是一諾千金之人嗎?」
江雲傾搖頭說道:「兒臣並不是不相信皇上,兒臣只是擔心說出的話會觸怒龍顏,到時皇上一怒之下殺了兒臣也情理之中的事情。如此的話,兒臣卻覺得冤枉的很。所以兒臣才想和父皇討要一個承諾或者信物,再告訴您實情。」
皇上聽到江雲傾如此和他討價還價,還提要求,並且是說的事情很重要。
再加上這段時間,他的暗探也打聽了不少江雲傾的事情。
讓他對面前的這個女子引起了很高的重視。
想了一想,皇上把御書房牆上掛著的一柄寶劍,遞給了江雲傾。
「這把寶劍是朕的隨身之物,朕現在賜給你。見劍入見朕,別人自然會明白,這把劍的份量。而且這把劍也是一個免死金牌,它會給你三次不殺你的權利。而且你也可以替朕發號一些命令。」
江雲傾看著手裡此時一把鍍金的寶劍,上面的雕工和樣式都十分精緻。
拿出劍後,看到劍氣逼人,證明這劍閃亮鋒利無比。
抽出鞘時,發出了鏜啷一聲聲音,在大殿裡久久迴蕩,很是動聽。
江雲傾也是特工出身,所以直覺知道這把劍是無價之寶,再說是皇上的御賜之物,自然也不是什麼壞的東西。
拿到劍後,他跪在地上對皇上,真誠的說:「先謝謝皇上的不殺之恩,賜的尚方寶劍。兒臣以後定然努力,對皇上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