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揚從江雲傾哪裡早早就知道了江慕雪要出府,在心底想這個妹妹還真是聰明把劉姨娘哄得這麼開心。
江慕揚在劉姨娘府上用完晚膳就第一時間,派人把明日可以出府的消息告訴了江雲傾。
江雲傾對自己的計劃十拿九穩,江雲傾知道劉姨娘對江慕雪懷有內疚,江慕雪的提議不不觸及劉姨娘的底線都會答應。
而江慕揚如此關心自己,劉姨娘又一心想要籠絡江慕揚,江慕揚的提議,劉姨娘定不會讓他無功而返。
所以江雲傾並不擔心,反倒是把近身的丫鬟派了出去,可能是最近江雲傾同江慕揚走的近了些,劉姨娘多了些防備,這個明目張胆的線報便回來了。
不過現在的江雲傾不會像以前一樣,傻的和她說閨房密語了,看著丫鬟出去,江雲傾便準備找一件明天穿的衣裳。
翻找了好半天才發現一件隨身的青色衣裙,裙角繡著一排野花不仔細端詳穿起來怎麼也看不出來會是鎮國府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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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傾對這件衣服很滿意,畢竟身為大小姐每一件衣服都是富麗堂皇的,就算江蒼南總是提醒用度。
劉姨娘也不放過當慈母的機會,給江雲傾送來這些貴氣的服飾,每次江雲傾高興不得了的時候,就會被江蒼南訓斥,從前驕縱的江雲傾和江蒼南總是免不了一陣腥風血雨。
能找到這樣清秀低俗的衣物,對於江雲傾來說屬實難得,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江雲傾收好衣服開門。
門口是一個丫鬟對江雲傾行了禮說到:「劉姨娘什麼不便,明日公子二小姐出府采新,大小姐可同去。」
江雲傾沒想到江慕揚把戲做這麼足,回應道:「同去。」
到了第二天江慕雪江慕揚紛紛去向劉姨娘告辭,江雲傾並沒有去。她的跋扈眾人周知也不願意陪著劉姨娘扮演那母慈女孝的戲碼。
所有人都沒有提及江雲傾,平日裡我行我素慣了江雲傾也沒人在意除了江慕揚。在人群中找了半天都沒有看見江雲傾。
忍不住在心裡納悶,這丫頭不會是耍我把想在鎮國府來個調虎離山不成。
正琢磨這江慕揚就看見在隊伍後面一身青衣的江雲傾。
江雲傾很高興江慕揚弄這麼陣仗出府,本想這活在人群裡面出府就好了。誰知道剛踏出鎮國府的大門就感覺到有人盯著她。
抬頭就看見江慕揚在前方看著他,眼看著江慕揚要走過來。江雲傾有點慌亂連忙示意江慕揚別過來。
江雲傾看見江慕揚沒有過來送了口氣要是和他走在一起想要甩開他可不是那麼容易了。
江慕揚看著江雲傾慌裡慌張的樣子便沒過去,他到底想看看江雲傾到底想要幹什麼。
江慕揚原本以為江雲傾真的從良了誰知道現在就把小尾巴暴漏了。想到這江慕揚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揚著。
在他身邊的江慕雪當然察覺到了問候到:「慕雪謝謝哥哥能陪我一同出來。」
江慕揚說到:「作為長兄理應如此。」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攀談著。等江慕揚再回頭看的時候卻沒有發現江雲傾的身影。
江慕雪不知道江慕揚為什麼不走了便問道:「怎麼了?」江慕揚現在心情不知道有多複雜。
而此刻的江雲傾已經到了天衣閣。木掌柜沒想到江雲傾真的來了,連忙應了上來。「大小姐,樓上請。」看著木掌柜的樣子江雲傾對他點了點頭。
木掌柜有些受寵若驚總覺得今天的江雲傾有哪裡感覺不一樣。江雲傾知道這個世界上如果在她的名單榜上談論忠誠絕對是數一數二的。
就以為江雲傾的母親曾經施恩於他,現在木掌柜如此忠心江雲傾很是看好。沒想到正要上樓卻被身後的人撞了一下。
江雲傾知道天衣閣的二樓不是一般人家就可以消費的起的,甚至一些小的官家女子也是可望而不可即。
而撞掉江雲傾的女子卻是天衣閣二樓的常客了。
木掌柜的原本想說句好話便從此截過,誰知道還沒等木掌柜開口就聽見江雲傾身後的女子叫囂著:「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睛的,原來是鎮國府的大小姐。」
江雲傾回頭看見原來是城南許官宦家庭的大小姐,曾經在一次詩詞大會上嘲笑江雲傾無才。
當時沒有學識的江雲傾輪起吵架當然不是許家小姐的對手,可是許家小姐卻還以為江雲傾是當年的那個廢物。
看著江雲傾沒有理會她,許家小姐一臉想要公道的樣子。木掌柜當然知道許家小姐在這城區里是出了名的張揚跋扈。
而江家這位大小姐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惹得起的畢竟背景深厚,木掌柜一直在觀察江雲傾,以她的性格今天肯定要吵到起飛狗跳了。
江雲傾從樓梯上向一樓看了看,人一個接著一個看來這天衣閣的生意是越來越好了。許家小姐看著江雲傾並沒有把她當回事木掌柜也不出聲。
於是便要張口叫囂許小姐:「你……」一句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聽見江雲傾說道:「好狗不亂叫。」轉身就上了二樓。
木掌柜和許小姐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木掌柜連忙跟上江雲傾莫名覺得好笑。
許家小姐七竅生煙卻也只能跟上去,江雲傾並沒有再給許家小姐繼續叫囂的機會,便自顧自的和木掌柜攀談起來。
難得見得江雲傾對天衣閣這麼上心,木掌柜對她的態度也更加熱絡起來。
許小姐從來沒有被如此忽略過,張揚的叫著:「木掌柜,可有什麼新品。」
木掌柜原本有些為難要不要去招待許小姐,卻看見江雲傾對他使了使眼色。
木掌柜說到:「許小姐看上什麼了,儘管吩咐小的派人送到府上就是了。」
許小姐並沒有理會木掌柜反倒是向江雲傾走過去,看見江雲傾手上擺弄得一件天藍色的袍子。忍不住嘲諷到:「江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文雅了。」
江雲傾不淡的說:「這個裙子可不是一般人都懂得欣賞。」
木掌柜看著江雲傾喜歡便上前說到:「江大小姐喜歡,小的馬上派人送到府上就是了。」
江雲傾搖了搖頭說到:「木掌柜,不用麻煩了,我手中沒有那麼多錢,看來只能忍痛割愛了。」說完愛不釋手的放下了那件衣服。
許小姐說到:「江大小姐也有缺錢的時候,難不成又被江將軍關了禁閉,偷偷跑出來的不成。」
江雲傾頑劣被懲罰是常有的事情,但是現在的江雲傾聽起來像是在聽別人的故事。
江雲傾知道她說的是自己,不過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的自己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事情,不過問為了滿足這個許小姐的口味,江雲傾還是裝作很生氣的樣子瞪著許小姐。
許小姐看著江雲傾生氣的樣子有些得意,便對木掌柜說:「這個裙子我要了,給我帶走吧。」
還沒等木掌柜拒絕,江雲傾就迎上來抓住木掌柜的手聲音哀求著說:「木掌柜,這是我先看見的。」
江雲傾一邊說話一邊偷偷給木掌柜打手勢,木掌柜是什麼人,在這裡遇到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客戶,再加上他也了解江雲傾的精靈古怪,所以看到她的手勢也就秒懂是什麼意思了。
許小姐還以為木掌柜是不願意將衣裳賣給自己,她可不能夠輸給江雲傾,雖然只是一件衣裳,正準備說話呢,便聽見木掌柜嘆了口氣說到:「許小姐,這件衣服實屬不便宜,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許小姐聽見木掌柜這麼說,心裏面有些高興,看來自己還是有希望拿到這件衣裳的,還沒等著她回應,旁邊的江雲傾再次開口。
「木掌柜,這件衣裳怎麼著也是我先看到的,什麼事情都有個先來後到吧,所以這件衣裳還是給我吧!今日沒有帶那麼多銀子也沒有關係,明日我讓人把錢送過來。」
許小姐沒想到江雲傾對這件衣裳是志在必得,心裏面就更加的著急了:「木掌柜你到底做不做生意了,銀子我已經帶來了,你說多少銀子,衣裳我馬上拿走。」
她就喜歡看到江雲傾生氣的樣子,許小姐說完話便看向江雲傾,看到她臉上的神色都變了不少。
旁邊的木掌柜也裝作很無奈的樣子,看了看江雲傾一眼,好像是在給江雲傾說抱歉,然後便拿著衣裳隨著許小姐一起下樓了。
江雲傾皺眉,「木掌柜,這件衣裳是我先看到的吧,你怎麼現在就賣了呢?」一邊說話江雲傾一邊站在原地跺腳。
走在前面的許小姐聽到江雲傾的話,心裏面更加得意了。
跟著木掌柜一起來到了一樓收錢的地方,許小姐覺得自己心裏面的喜悅之情已經無法言表了。
「許小姐,一共是一百五十兩銀子。」木掌柜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什麼?一百五十兩。」
許小姐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看上的衣裳這麼貴,不過自己剛才已經說了那麼多的狠話,江雲傾也還在這裡,自己當然不能打自己的臉。
木掌柜只是看看樓上的江雲傾,許小姐也跟著回頭看著她,江雲傾還特意做出一副捨不得的表情。
許小姐暗地裡咬了咬牙,要是讓別人知道許家的大小姐付不起這一百五十兩,就不是和江雲傾爭一個裙子這麼簡單了,最後還是交給了木掌柜足足一百五十兩。
木掌柜上樓和江雲傾去了包房,把近期的賺取的錢財交給江雲傾,江雲傾也沒有推辭。
木掌柜還想著介紹這經營的事情,卻聽見江雲傾說到:「木掌柜的辦事我放心,店裡的事你看著辦好了。」
木掌柜早就習慣她當個甩手掌柜的了,不過今天把衣服買了十倍以上的價格給許小姐,不由的讓木掌柜從新審視江雲傾。
江雲傾之前總是理所應當的索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她還是很信任木掌柜便也沒有再說什麼。
畢竟江雲傾是偷偷跑出來的就告辭了,自己一個人身上有錢走在路上的感覺真好。要不是江雲傾無法徹底擺脫江家大小姐的身份,真想帶著錢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現在也只能隨遇而安了,江雲傾剛逛了兩個鋪子就遇到了江慕揚。
江慕揚看著江雲傾一個人手裡拿著吃的津津樂道的樣子,也不生氣上前問候道:「大小姐,玩的開心嗎?」
江雲傾難得這麼放鬆,自己手裡又多了些銀兩很是開心,便也忍不住和江慕揚說說笑笑。
這一瞬間江雲傾覺得江慕揚如此親切,江雲傾心想也許這就是親情吧!
人總是這樣患得患失的,江雲傾想到這不由自主的想要對江慕揚更加好一點,卻不知此刻身後多了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