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8 皇后娘娘的手段

    這是往皇后娘娘身上潑髒水呢!

    「嬤嬤不要亂說,皇后娘娘極為愛惜大皇子殿下,怎會使人教唆殿下。」林紫英垂著頭,在一旁辯解。

    木蘭暗暗著急,這辯解,怎麼聽上去都像此地無銀三百兩。

    老嬤嬤轉了方向,對著秦雲璋磕頭,「聖上明鑑,大皇子自來乖巧,懂事早慧。可是每每從鳳棲宮回來就會大發脾氣,摔東西,敲桌子打板凳……聖上不信老奴,可以問問玉坤宮裡其他人。」

    「住口!哀家叫你住口!」太后娘娘哭得急切悲痛,「嚇壞了我的孫兒了!」

    她親自走下去,繞過那一地碎瓷片,拉著玉琪的手,把他從地上拽起來,攬進了懷裡。

    玉琪的表情有些呆愣,還有些恐懼。

    那么小個孩子,竟然那麼安靜的跪在那裡,跪了那麼長時間,一動不動。

    真是看起來就叫人心疼。

    秦雲璋目光複雜的看著太后,她正抱著玉琪,壓抑隱忍的哭。滿是皺紋的臉上,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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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琪在她懷裡,安靜謹慎。

    秦雲璋又把目光轉向林紫英,她垂手而立,安安靜靜。除了為皇后辯解那一句以外,再沒多說一句。

    「紫英現在是玉琪的教養嬤嬤?」秦雲璋問。

    林紫英連忙跪地,「是。」

    「那你說說,大皇子的性情,果然如此?從鳳棲宮回來,就不好了?」秦雲璋語速緩慢的問道。

    他垂眸看著林紫英的眼神,尤為鄭重。

    似乎她的話,事關重要。

    「不論是太后娘娘,還是皇后娘娘,都是極為疼惜愛護大皇子殿下的……」

    「朕問的不是這個。」秦雲璋加重了語氣。

    正殿裡安安靜靜,一眾的宮女僕婦,似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殿外的喬木卻輕輕碰了碰木蘭的肩。

    木蘭皺眉看她一眼。

    她咬耳朵說道,「看見沒有,太后娘娘用的就是眼淚攻勢。聖上最後的決斷,定然會偏向太后。」

    木蘭不服氣的輕哼一聲,繼續往裡探望。

    「兩宮的氣氛不同,殿下年紀尚幼,對氣氛感覺明顯,性子是會受其影響。」林紫英低聲說道,「皇后娘娘多縱容殿下,殿下自然喜愛在鳳棲宮裡玩兒。回來有嬤嬤管束,殿下不喜管束,確實會……大發脾氣。」

    木蘭倒吸一口氣,凝眸看著聖上。

    「那你以為,大皇子,不該去親近皇后嗎?」秦雲璋問道。

    林紫英嚇了一跳,連忙叩首,「婢子不敢,婢子以為……或許隔日去會好些?」

    木蘭在門外瞪大了眼睛,喬木撞了撞她的肩,輕哼一聲。

    卻見秦雲璋猶豫片刻,望著太后老淚縱橫的樣子,果真答應下來。

    木蘭嘆了口氣,腳步匆匆的又回了鳳棲宮。

    陸錦棠瞪眼,問她如何的時候,她簡直不知該怎麼回答。

    「讓喬木說吧!」木蘭把喬木拉了過來。

    喬木福身,「回稟娘娘,聖上答應太后娘娘,日後不會日日都送大皇子殿下過來,而是改做隔日來。」

    木蘭緊張的看著陸錦棠,原以為她真會大哭一場。

    陸錦棠沒有哭,她抿著唇,攥著拳頭,沉默了半晌,緩緩說道,「兒子犯錯,其母受罰,罰日後不能日日見自己的孩子,倒也公平。」

    木蘭和喬木對視一眼,「娘娘,錯不在您……婢子等人,都覺得,大皇子在鳳棲宮裡,活潑可愛的性子挺好的。反倒是規規矩矩陰陰沉沉的不好,都不像個孩子了。」

    

    陸錦棠凝眸琢磨了一陣子,「聖上回來了嗎?」

    「聖上安慰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留飯,聖上不好推卻。」喬木說道。

    陸錦棠點點頭,「那就等晚間吧。」

    她看了一眼二皇子,又叮囑道,「今晚讓二皇子睡在偏殿,餓了再抱過來,讓嬤嬤留神看著。」

    木蘭挑了挑眉,悶笑一聲,「娘娘是打算……」

    她話沒說完,被陸錦棠捏了顆花生砸了一下。

    木蘭連忙笑著閉上了嘴。

    秦雲璋從太后那兒用了晚膳,果然來了鳳棲宮。

    見陸錦棠獨自在寢宮裡,寢宮裡還燃了淡淡的香,這香味道極其清淡,卻把宮宇的氣氛都烘托出來了。

    輕紗幔帳垂落床前。

    寢殿之中,只留了幾盞長明燈。

    隱隱綽綽之中,隱約可見幔帳里,曲線婀娜的身形。

    秦雲璋不由呼吸都緊了,他輕笑一聲,加快步伐,進了幔帳。

    伸手把陸錦棠摟在懷裡。

    陸錦棠原本支著頭,斜倚在枕囊上,翻看著一本畫冊。

    怎麼看她這樣子都是一副美人臥榻圖,美得讓人心生萌動。

    「衣服好涼……」陸錦棠推了秦雲璋一把。

    他還穿著外頭的衣裳,夾裹著寒氣。

    秦雲璋立即脫了衣裳,只留著裡頭的單薄裡衣,掀開被子,貼了上來。

    他摟住她的腰,從背後吻她的耳畔,耳垂。

    他灼熱的呼吸撲在她耳朵上,讓她的呼吸也亂了方寸。

    「夜深了,皇后不睡,還看什麼書呢?這般用功,是要考科舉嗎?」

    秦雲璋一把奪過她的書。

    陸錦棠卻臉上一紅,奮力和他爭搶。

    論功夫,她怎麼可能是秦雲璋的對手?

    他一隻手就牢牢的壓制住她,還能讓指頭,在她胸前畫著圈。

    陸錦棠氣息紊亂,身子軟的像水,「給我……」

    她嚶嚀一聲,風情萬種。

    「給你?給你什麼?」秦雲璋輕笑,「是書,還是朕?」

    陸錦棠臉上發燙。

    秦雲璋卻瞥了一眼那書,「喲!」

    他立時興奮起來,一面用身體壓制著不斷掙扎的陸錦棠,一面騰出手來去剝她的衣裳。

    「這是好書!皇后那裡尋來的?該早些拿出來,叫朕嘗試才對!」秦雲璋迅速的把書翻了幾頁,速度自然是快的走馬觀花。

    看完他隨手一扔,「咱們今日就來試試『觀音坐蓮』如何?」

    掉出幔帳的書上,竟繪著赤身的男女,工筆描繪的春宮圖,倒是比後世的照片視頻更引人入勝。

    秦雲璋忍了許久,早已是烈火中燒。

    陸錦棠這般暗示,就如同火上澆油,他哪裡還能按捺的住。

    他摟著她的腰,攻城掠地,開疆擴土。

    陸錦棠卻抱著他的脖子,貼近他的耳朵,小聲嚶嚀,「我聽說你答應太后,日後讓玉琪隔日才來我這裡……」

    秦雲璋嗯了一聲,動作反而更快。

    「唔……我以後再不要給你生孩子了……」陸錦棠卻不配合起來。

    秦雲璋哪裡受得了這個?一把按住她的肩,低頭去咬她的嘴,「說的這是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