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空師太兩眼直勾勾的瞪著姜臨秋,語氣里酸酸的,說道:「承蒙住持掛念,淨空已經好全了,只是就身上的傷好了,這心裡頭的確沒有!」
姜臨秋也毫不客氣的瞪了回去,她倒是懶得接她話茬,對於淨空師太這樣的人只有以暴制暴才行。🍫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我們乃出家之人,四大皆空,心裡頭不該有這樣的念想,淨空,你要控制好才是啊。」住持語重心長地說,淨空師太的一言一行,她也是看在眼裡的。
「住持說的是!」靜空師太說道,心裡頭對姜臨秋滿是憎惡。
午膳過後,姜臨秋與墨兒二人倒是十分警惕地快速逃離,倒不是怕那淨空師太,只是不想與那淨空師太唇肌相爭罷了。
月黑風高,厚厚的雲層將月亮蓋住,只見的模糊的光亮。淨空師太的禪房裡,燭火搖曳,燈影憧憧。淨空師太倒不似其他姑子,如此夜深,還誦讀經文,她早早的就躺在被窩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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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一個黑影閃過,那黑影在淨空師太的禪房門前停了下來,輕輕地敲了兩聲。淨空師太正昏昏欲睡,揉著眼睛起身,隨即開了門,慵懶地道了聲:「這麼晚了,誰呀。」
等到她睜開雙眼見到眼前的人時,便睡意全無,那人隨即進屋,淨空師太警惕地朝外邊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其他人看見,這才趕忙將門關起來,畢恭畢敬地走到那黑衣男子跟前。
「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那黑衣男子開口,目光冷漠而又無情。
淨空師太一陣心虛,兩眼神直晃蕩,十分害怕這男子的提問,此時卻又無可奈何,逃避不了,繼而支支吾吾地說道:「這有些不大好辦」
那男子有些慍怒,一把掛在腰間的佩劍只晃蕩,叫靜空師太看了,背脊發涼,頭皮發麻,一點白天時候的神氣模樣都沒有。那男子說道:「不過就是個女子罷了,你在這明遠寺里管著這麼多女人,還怕她一個不成?」
淨空師太這幾日,深受其害,早就沒了完成任務的動力,今日這男子一來,倒是給她了一個提醒,只是她沒想到此次任務會如此難以完成,隨即解釋的:「那女子刁鑽蠻橫,一肚子的壞水.」
「上邊說,讓你儘快處理掉。」那黑衣男子說道,話語裡說不盡的冷漠。淨空師太在一旁不停地點著頭,仍舊是不停地說著:「是是是!」
「若是不行,就採取特殊手段。你知道上邊那位的脾氣!」那男子威脅到,如此拋下一句話便出了門,盾入了黑暗之中。
淨空師太愣在原地,明明是冬日,卻硬是冒了一身的冷汗,和平日裡在其他姑子面前作威作福的她完全就是兩個人。她之所以能夠在那些姑子面前威風,大多還是因為她是從外邊被派出來的人,所以,住持多多少少忌諱些,以至於淨空師太如此囂張。
至於她提到的那個女子便是姜臨秋了,想來所謂上邊的人估計是和凝兒那裡的人一夥的,這網撒得如此之大,連這明遠寺里也避之不及。
日頭東升,陽光普照,只是今日的陽光依舊抵不過這寒冷的風,總是有些刺骨的寒。
「咳咳咳——」這大清早的,剛起床就聽見凝兒忍不住直咳嗽。
「昨兒個還好好的,怎的今日就咳嗽了。」姜臨秋拍著墨兒的後背安慰道,墨兒的身體算是好的了,跟著自己風吹日曬的,依舊是沒什麼毛病。
只是墨兒平日裡,若是有個大病小病的。只要是不嚴重,都自己解決,從來不讓叫姜臨秋操心,只是這咳嗽的事情實在避免不了。墨兒難為情的笑了笑,道:「不過就是咳嗽罷了,不礙事不礙事!」
「說哪兒的話,咱們早已情同姐妹,你病了不治這怎麼可以?!」姜臨秋斬釘截鐵的說道,絲毫不容墨兒駁回的餘地。
「真沒事!」墨兒依舊是如此說著,一邊已經窸窸窣窣地開始穿衣服了。
姜臨秋一把將墨兒拉了回來,墨兒頓時又躺入了被窩之中,只見這姜臨秋正瞪著自己,道:「你好好在這裡躺著,我去給你拿藥!」
隨後姜臨秋便風風火火地出了門,她知道這管藥的都歸靜空師太所掌握手中,寺里大小姑子去拿藥都要稟報給淨空師太,那淨空師太本就與自己結仇,又怎會可能把藥給姜臨秋呢?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只是這人是姜臨秋,沒有什麼是她做不到的,只要她願意,拼盡全力,就能做到。
既然這藥材歸靜空師太管,自然就少不了每日都要拿些補品,只是淨空師太將馬腳處理得很好,住持十分信任,淨空師太因此偷拿藥房的藥材,住持也不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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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聽說藥房又從宮裡拿來了幾盒人參,淨空師太自然要去試試。姜臨秋正好到著藥房門前面和淨空師太碰了個正著。
「見過淨空師太。」姜臨秋不想生事,因此還是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淨空師太自知這人參勢在必得,見姜臨秋來此,莫非是要和她搶人參的?於是便冷聲說道:「你來幹什麼?」
「淨空師太來幹什麼,我就是來幹什麼的?」姜臨秋如此說道,並不想給她知曉墨兒病了,通常來這藥鋪了里無非就是治病要麼就是養生了。
淨空師太聞言,面色難看,這宮裡頭出來的東西自然是寶貝,這姜臨秋好歹也是皇妃的身份,雖說是被貶來懲罰來的。這身份依舊實在的,這宮裡頭的東西只怕是她也想要染指幾分。
淨空師太自然是不會讓他得逞的,伸手將她攔在門外說道:「這裡面,豈是你能進就進的?」
「怎麼?住持有說過哪條規定里規定我不能進出藥房拿藥的嗎?」姜臨秋懶得與她爭辯,於是便搬出住持。
淨空師太聽此,更是笑得燦爛,笑著說道:「住持今日出門了,好幾天都不在寺里,恐怕你是有好幾天都見不到住持了。」
原來是住持不在寺里,怪不得她這般有恃無恐了。姜臨秋聽此,越發高興了,平日裡若不是有住持在,她要教訓淨空師太都得躲著點,如今她不在了,便可以為所欲為了。
「既然住持不在.」今早出門兒,順便拿了慕臨鞭在手,他將那鞭子放在手中把玩了,淨空師太知道事態不妙,隨即進入藥房,走到一些姑子生後,躲著姜臨秋。
姜臨秋搖了搖頭,早知剛剛就不與那淨空師太廢話了,直接亮出鞭子。她快步走近,對那姑子說道:「給我些治咳嗽的藥。」
那姑子點了點頭,淨空師太這才鬆了口氣。原來姜臨秋不是來和他搶人參的,她到一旁看著姜臨秋把藥拿走後,這才安心的去將她的人參取走。
姜臨秋看著這些藥,她自己也是學醫的,自然是懂得那姑子抓的藥,一點效果都沒有,於是便有重新折回,正巧她看到了淨空師太手裡抱著兩盒人生。
「淨空師太。」姜臨秋喚著,淨空師太聽此只打了個哆嗦,姜臨秋走近,道:「我說你怎麼奇奇怪怪的,原來是藏了兩盒人參啊!」
「怎麼,這是宮裡賞賜給我的!」淨空師太緊緊抱著這兩盒人參,生怕姜臨秋搶了去。
姜臨秋本對人參不感興趣,只是瞧著淨空師太如此說著,這人參並不是特意想給淨空師太的,既然住持不在,這寺里的伙食也一般,正巧碰見人參,何不拿了自己補?
「這兩盒人生你都要霸占去,好歹分一盒給本皇妃吧!」姜臨秋笑意盈盈,平日裡她倒是不搬出皇妃的身份,只是若是那淨空師太硬是要比個高低,她倒是樂於同她一比。
「皇妃?不過是被貶到這裡了,你還真拿雞毛當令箭。」淨空師太不屑的說著,悄悄走到了幾個壯碩的姑子一旁。
「貴就是貴,賤,就是賤,你到底給不給我?」姜臨秋如此說道,雖說她平日裡是不注重身份高低什麼的,但是對於淨空師太這樣的人沒有必要做君子,做流氓更合適。
「不給就是不給!」淨空師太躲到了那壯碩姑子身旁,心裡有了底氣。
姜臨秋搖了搖頭,隨即拿出慕臨鞭朝空中一甩,那鞭子觸及人參的盒子,便將盒子卷了過來。淨空師太眼睜睜的瞧著自己的人參掉到了姜臨秋手裡,心裡很不是滋味。
姜臨秋一臉得意的神情望著淨空師太,朝她道了聲:「多謝淨空師太!」
隨後便走向來抓藥的地方,一個一個打開柜子,就將那柜子里的藥抓了出來,墨兒該吃什麼藥會好,她早已瞭然於心,於是便也算是輕車熟路,將這些藥材裝好之後裝在一起,對那抓藥的姑子說道:「以後就按照這個抓,每日兩次,送到我院子來。」
那姑子不敢不允她的要求,怕她手裡的鞭子,於是點了點頭。隨後姜臨秋便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只覺得心裡無比暢快,有時候她覺得淨空師太是這裡最大的障礙,沒想到真正阻礙的是這個善良的老實人住持,總是阻礙著自己教訓他們。
當真是有鞭子在手,什麼都有,這些恃強凌弱,趨利附勢的小人,就該好好教訓一番。姜臨秋一路暢快地走著,淨空師太則是狠狠的咬著牙,又是一番計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