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陰謀中的陰謀

  「陛下……」一旁的老太監大驚失色的撲上前,剛想把老皇帝給護在身後,就被蕭淑妃給喝止了。✌♖ 6❾𝕊нⓤχ.ⓒ𝓞𝓜 ✌🐟

  「住手,陛下只是睡著了,本宮自會照顧好陛下,你退下。」常年嬌滴滴的同老皇帝撒嬌的蕭淑妃,在板起臉之後,竟然有一股不下於皇后的威嚴,直接嚇得老太監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娘娘,這……」老太監有些躊躇,同意吧,怕陛下真出了什麼問題,自己身為太監總管,腦袋也別想保住。不同意吧,眼前這淑妃娘娘的氣勢忒嚇人,尤其是一雙冷冽的雙眼看過來,即便是自己這個經歷了多年風浪的太監總管,都覺得有些心驚。

  蕭淑妃心底是滿意的,為了好好的做一個威嚴的太后,她時常對著銅鏡訓練自己冷冽時的表情,反反覆覆練了不知有多少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𝐭𝐰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今,看到自己取得的成果,她很開心。

  不過想了一下,眼前這人畢竟是老皇帝身邊最貼心的人,硬壓似乎不太好,所以蕭淑妃清了清嗓子之後,又恢復了從前的柔和嬌美,「趙公公,陛下年紀大了,常常吃著吃著飯就想休息,這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何必大驚小怪的,待會本宮叫人扶著陛下去歇息一陣子就好了,你呢,就在偏殿好好地休息吧,等陛下醒了,本宮差人去叫你。」

  說完,也不給那趙公公反駁的時間,直接對著身後的宮女使了個眼色,便立即有兩個美麗的宮女上前,一左一右的扶住了趙公公的胳膊,笑語晏晏的將他哄去了偏殿。

  蕭淑妃得意的笑了兩聲,又叫了兩個強壯些的姑姑,扶著老皇帝,將他給放在了床榻之上,而後對著他的身體,上下一陣亂摸。

  「竟然沒有帶虎符……」一圈搜尋下來,只找到令牌,沒找到虎符的蕭淑妃,失望的從床榻下爬了下來。

  「沒有虎符,就沒法調動那些兵。」蕭淑妃握著手中冰涼的令牌,喃喃道,「只有一道令牌,不知道夠不夠用。」

  「算了,先把鼎天給叫進來。」蕭淑妃打定了注意,轉身出了臥房,而後叫人快速的送來了筆墨紙硯,把如今的情況寫在了上面。

  從皇宮到大皇子府送個消息,其實也不過兩盞茶的時間罷了。

  接收到消息的燕鼎天興興沖沖的換了一身衣裳,叫了自己身邊所有的好手,而後,大模大樣的進了皇宮。

  雖然他現在被貶了,身份也不過是個郡王,但終究是老皇帝的親生兒子,所以誰也阻擋不了他的進宮。

  倒是進後宮,燕鼎天頗費了一番周折。

  只因他是個成年男子了,後宮並不可隨意進入,最後是蕭淑妃以病了為由,差人把燕鼎天給叫到了自己的宮殿。

  「母妃。」燕鼎天激動的上前一步,「令牌在哪裡?」

  蕭淑妃把自老皇帝身上搜出的令牌交給了燕鼎天,有些擔憂的道,「真的可以嗎,不會被大內侍衛他們察覺嗎?」

  「放心吧。」燕鼎天摸索著冰涼的令牌,陰鷙的笑了笑,「他們只認令牌的,母妃在這裡好好的等待著,且等著我把那玉璽給拿過來。」

  說完,轉身就想走,卻被蕭淑妃給叫住了,「那麻辣香肚你父皇他吃了很多,約莫有半盤的樣子,不知能管多久?我把一整包藥都下了進去。」

  「夠很久了。」燕鼎天揚起嘴角,「母妃且放心,這蒙汗藥只會讓人昏睡,不會致命,更沒有任何毒素,就連銀針都試探不出的,放心吧。」

  「那就好。」蕭淑妃原本高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裡,「那母妃就在這裡等你,你可要快點啊,遲則生變,早點拿到聖旨才是正事兒。」

  「好。」燕鼎天重重的點了點頭,轉身便快速的離開了大殿。

  →

  蕭淑妃站在殿中央,長長地噓了一口氣。

  所謂大內侍衛,意思就是在皇宮之中的侍衛,專門用來保護皇家人,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護皇帝。

  這群只有一千左右人數的侍衛,和數萬的兵不一樣。

  後者靠數量,靠布陣,靠將軍的領導,去衝鋒陷陣,去上陣殺敵。

  前者卻是每個單體都極為厲害,個頂個的都是高手,即使比不上那種飛檐走壁的暗衛,卻也要比普通會武的人強多了。

  後者用虎符調動,前者則是用令牌才可以調動。

  在燕鼎天的計劃里,他要拿走虎符作為自己的依仗,然後偷了令牌,讓這些大內侍衛,在老皇帝沒有清醒之前暫時為自己所用。

  結果虎符沒有拿到。

  不過不重要了,只要自己控制了這些大內侍衛,拿下了這座皇城,成為了九五之尊,那麼虎符要不要都不重要了。

  因為除了虎符和令牌之外,還有一個更簡單的調動他們的方法,那便是皇帝的聖旨。

  燕鼎天心情極好的微笑著,一路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老皇帝平日裡批改奏摺的地方,才剛想抬腳進去,就被領頭的一個大內侍衛給攔下了。

  「不好意思戒郡王,陛下不在裡面。」侍衛統領不卑不亢的道。

  「本皇子是奉了父皇的命令過來的。」燕鼎天很厭惡那個郡王的時候身份,所以他還是依著從前的身份,稱呼自己為「本皇子」。

  「請問郡王有令牌嗎?」侍衛統領低下頭,為難的道,「如果郡王沒有令牌,請郡王饒恕下官不能放郡王進去。」

  侍衛統領一口一個的「郡王」惹怒了燕鼎天,他十分不耐的拿出手中的令牌,放在侍衛統領跟前轉了兩圈,而後有些陰鷙的道,「看到了嗎,是不是令牌,沒錯吧?是不是,本皇子是有令牌的對吧。」

  侍衛統領的眼底一絲異色閃過,不過很快他就低下了頭,不卑不亢的道,「是令牌,郡王是有令牌的人,那麼郡王可以進了。」

  說完,側開身體,為燕鼎天讓開了道路。

  燕鼎天很厭煩他一口一個的「郡王」,若不是現在沒有時間,他一定要收拾一番這個侍衛統領。

  「郡王請。」不知那侍衛統領是有意還是無意,又在一旁喊一句郡王。

  燕鼎天強制按耐住內心的暴怒,大步的對著大殿內走了進去。

  關上房門,一路直奔龍案,在上面摸出了大燕的傳國玉璽,燕鼎天壓抑著內心的狂喜,小心翼翼的,將玉璽揣進了懷中,而後按著來時的道路,回了蕭淑妃的宮殿。

  出那批改奏摺大殿門的時候,燕鼎天發現門口站著的大內侍衛,要比方才少了一些。

  不過他並沒有在意這些,因為時間緊迫,他現在必須要讓老皇帝,儘快的親手寫下傳位的聖旨才可以。

  現在,所有的人都沒有防備,他會做這件事情,所以一路行走的還算順利。

  若是拖的時間長了,有人發現了不對勁,再過來破壞一腳,那可就壞了。

  思及此,燕鼎天再次加快了步伐,腳步匆匆的回了蕭淑妃的宮殿。

  「拿到了嗎?」正在大殿裡坐立難安的蕭淑妃一看到燕鼎天,頓時眼前一亮。

  「拿到了,父皇在哪裡?」燕鼎天從袖袋裡摸出一根香,遞給了蕭淑妃,「把它點起來,這是蒙汗藥的解藥,可以讓父皇清醒。」

  蕭淑妃的掌心出汗了,「真的要把他叫醒嗎……還是昏睡著更安全吧……」

  「父皇清醒了,才能書寫聖旨。」燕鼎天蹙起眉頭,「母妃你若是害怕父皇,把他綁起來就是。」

  蕭淑妃的身體有些顫抖,「那,那,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