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大皇子妃怔愣了片刻,「沒想到,竟然真的出人命了。«-(¯`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不過就是個小丫鬟。」許青青心底正高興,隨口就接了一句,「而且也是她自己意外滑下去的,我們可離她遠著呢。」
大皇子妃眼底明滅閃爍不定,片刻後,她笑了笑,「本宮只是路過這裡,並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說完,輕輕地瞟了一眼許青青,囑咐了身邊的丫鬟一聲,連地上的山裡紅都沒拿,就這麼轉身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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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許青青冷冷的哼了一聲,卻沒有在意,「有好處的時候就跟著撈,一看要出事兒就趕緊跑,這種人,還好不是我親表嫂。」
接下來她話語一轉,眼底有幾分陰鬱閃過,「不過,我的那個親表嫂也不是個好人。」
她身後的丫鬟低著頭,唯唯諾諾著不敢出聲。
許青青揚唇笑了笑,不敢才好呢,她就喜歡這種害怕她的人,只要知道了害怕,那就一定會忠誠,一定不敢背叛自己。
而她,也喜歡被人恐懼的感覺。
這麼想著,她轉身看向被嚇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杏兒,輕輕一笑,「你的小姐妹已經掉下去了,你還不趕緊去喊人來救她?」
杏兒本是害怕許青青把自己滅口,沒想到對方竟放過了自己,她連忙就著許青青的話狂點頭,而後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一溜煙的跑了。
「嗤……」許青青雙手背在身後,發出了一聲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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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裝作踩滑了跌落下去的時候,已經瞧見了站在石頭外側的游三。
當我身體約莫下墜了七八尺的時候,游三一伸手,把我撈了過去。
而我,則穩穩噹噹的站在一塊平地上。
說是平地其實不太合適,因為這不過是懸崖里一個天然凹進去的小洞罷了。
當初我惱的要死,想要跟許青青她們翻臉的時候,游三用口型告訴我,他方才在懸崖下七八尺發現一個隱蔽的小洞,在墜落的過程中可以躲進小洞裡,既能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又能躲過眼前許青青的刻意算計。
最重要的是,我現在「死了」,許青青不會再繼續尋我的麻煩,等我再重新出現在許青青跟前的時候,一定會給予她極大的衝擊。
我甚至都想好了,我要怎麼嚇唬她一番,來小小的出我心底這一番惡氣。
不過現在,聽著上面的動靜,發現除了許青青主僕外已經沒了別人,我雙眼一轉,臨時又想出了一個計謀。
一個很好的出氣計謀。
「游三。」我壓低聲音,同游三道,「你能不能上去,把許青青主僕全部打昏,但是要她們不能看見你。」
「能。」這對游三來說完全沒問題,所以他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快去吧。」我雙眼一亮,小聲的道,「把她們打暈之後,記得把我給帶上去。」
雖然不過七八尺的距離,但這可是懸崖峭壁啊,也就游三這種輕功極好的人能藉助那個長長的山裡紅樹幹攀躍上去。
換了我,可能就只能跌落山崖摔成肉餅了。
游三點了點頭,動作利落的順著山里紅的樹幹往上爬。
我艷羨的坐在一塊小石頭上,靜靜地傾聽上面的動靜。
約莫過了有半盞茶的時間,游三悄無聲息的跳了下來,停在我跟前之後,拿出一條綠色的長布條,讓我卷在腰間。
「這……」我有些吃驚的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心底琢磨著,難道游三脫了自己的衣服?
「不是我的衣服。」游三笑了笑,指了指頭頂,小聲道,「許青青的。」
「你,妥人家衣裳幹啥。」我瞠目結舌的道,「游三,你可不能看上那種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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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哪裡的事。」游三有些無奈的道,「雖然之前我把你接住了,但現在是攀涯,難度要更大一點,為了防止您出意外,所以用繩子把你我給綁起來,這樣就算你踩滑了,我也能把你拽著。」
原來是為了我的安危,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手腳麻利的接過那衣服扭成的結實布條,纏在了腰間。
游三也拿起另外一頭,動作麻利的纏在了自己的腰間,便扶著我,先行蹬上了山里紅一個彎曲的樹幹上。
為著安全著想,我們爬行的速度並不塊,其中幾次三番我還險些踩滑,還好游三扶了我一把。
還好這小洞所處的方位於懸崖邊距離很近,所以我還是趕在許青青甦醒之前,爬上了山崖。
山間的風依舊這麼涼爽,山里紅依舊紅彤彤的掛在樹上,我劫後餘生的站在懸崖邊緣,憤憤的拿掉腰間的繩子,直接撲到了許青青跟前,見她依舊昏睡在地面上,便直接騎坐在她腰間,甩開膀子,啪啪啪十幾個耳光甩了上去。
我手掌不大,力氣也不算多大,但因為許青青是沒法反抗的,所以十幾個耳光之後,她的臉還是如我所料的腫成了豬頭。
我心底覺得不解氣,又來來回回抽了十幾個巴掌,直到我自己的掌心也發麻了,這才甩甩手,從許青青的身上站了起來。
回過頭,正看到游三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拿著一條綠色的繩子,眼底的神情……嗯,很震驚。
「看什麼看,沒見過報仇的。」我不客氣地道,「若不是為了留她還要跟李思若斗,我一定要把她的臉劃花了,然後丟下懸崖。」
就像她對我做的那樣!
「王妃。」游三收起了驚嚇的合不攏的下巴,反手將用許青青外套做成的繩子丟到了懸崖下,而後誠懇的對我建議道,「既然打了,不如兩個人都打了吧。」
我看了一眼那算當得上清秀的丫鬟,心底琢磨著,她也沒得罪我,就這麼把人家的臉給打成豬頭不太好吧。
不過轉念一想,等許青青醒來了,發現自己成了豬頭,貼身丫鬟卻依舊好好地躺在地上,不知道要怎麼發瘋的為難那丫鬟呢。
這麼想著,我十分好心的也騎坐在那丫鬟的腰間,反手十幾個耳光,同樣把她的臉打的和許青青一樣腫。
「呼。」我長舒了一口氣,等手掌不再發麻之後,蹲下身,把許青青和那貼身丫鬟的衣服給撕了七零八落的,最後讓游三將她們丟在了附近一個下坡的荊棘叢里。
「不小心從山上摔了下來,然後臉摔腫了,衣服也摔爛了,這個解釋很合理吧。」我彎腰從地上撿起滿滿兩籃子的山裡紅,喜滋滋的對游三道。
「是,很合理。」游三看著我一個胳膊挎著一個籃子的樣子,有些頭痛的道,「王妃,讓游三幫你提一個吧。」
「不用了,萬一叫人發現了,被污衊成作弊就壞了。」我對他擺了擺手,再次瞅了一眼許青青和貼身丫鬟躺著的那個位置,確定她們沒有醒,便抬腳離開了這裡,「趕緊走吧,萬一叫許青青看見了我,可就壞了,我可不想現在出現,我還想送她一個驚喜呢。」
游三點了點頭,轉身就藏在這些樹木身後,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出現了噠噠的馬蹄聲。
這裡是皇家獵場區域,能騎馬出現的一定是打獵的男兒,聽由遠變近的聲音,能猜測出他們是網這裡走的。
是不是聶南潯和燕予天尋來了?
我眼睛一亮,抬腳就想對著發出聲音的地方走過去,不過很快,我又放下了抬起的腳。
「藏起來,誰知道來人是誰。」我給了游三一個眼神,同他一起分別蹲在了兩個方位。
才剛剛隱藏好我的身形,馬蹄聲就已近在耳畔。
與之相隨的,是兩個男子交談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