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一家人

  直到明月奔走而來,看到完好無損的我時,帶著哭腔喊了一句,「主子。🐍😂 ➅➈şн𝓤𝔵.ᑕ𝕠м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我猛地扭頭看過去,意外發現明月是橫著的,一愣之後才明白橫著的是自己,趕忙紅著臉自聶南潯的懷裡跳了下來。

  「主子,你沒事吧。」明月跑到我跟前,將我左右檢查了一番,確定我沒出問題,這才抱著我哭道,「你要是有了事情,明月也不活了。」

  我連忙安撫的拍她的後背,安慰她,「沒事沒事,我這不好好的嘛,不過左寒可能有些不好。」

  明月趕忙鬆開我,去看左寒,發現他呼吸平穩,只是睡著了之後,才鬆了一口氣,「你們都沒事就好。」

  「多虧了南親王,還有一位先生,救了我們,那位先生更是幫左寒止了血,否則他會十分危險。」我指了指聶南潯,和那個執著羽扇的先生,結果意外的發現,那位先生不見了。

  「咦,那個先生呢?」我看著空空如也的大樹旁邊,微微蹙了眉頭道,「先生什麼時候離開的,怎麼也都沒說一聲。」

  「他有急事,先走了。」後腦勺被一隻大掌輕輕地摸了摸,我回過頭,就瞧見聶南潯對我笑的很是溫和。

  「哦。」我點了點頭,雖然有些納悶那先生怎麼閃的那麼快,但多更多的注意力卻放在了其他幾個人的安危身上。

  「游二游三他們怎麼樣了?」我皺眉看向明月,生怕她說出慘烈的結果。

  「多虧南親王帶人救了我們,游二游三受了輕傷,沒有事情,我已經讓他們先行回府包紮了,主子你放心。」明月安慰我道。

  我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就在這時,一旁躺著的左寒發出了淡淡的呻吟聲,我看了一眼聶南潯,有些尷尬的笑道,「王爺,能拜託你一件事情嗎?」

  「你說。」在面對我的時候,這個冷麵王爺總是態度溫和到不可思議。

  「你能幫我把左寒送回落月閣嗎?」我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和明月都是女子,怕沒有力氣將左寒安穩帶過去,他現在受了傷,滿身傷口,經不起折騰……」

  「好。」聶南潯一口答應了下來,「我讓人駕了馬車過來,雖然我也可以把他送回落月閣,但終究不如馬車來的平穩,現在跟我走吧,出了林子,就能看見馬車了。」

  說完,他扛起左寒,絲毫不顧自己白色的袍子被沾染成了紅色,就這麼鎮定自若的在前面走著。

  我和明月在後面跟著,一路平靜無語。

  等回到落月閣之後,天色已經接近黑了下去,小竹在門口不停張望著,瞧見我和明月的一剎那,直接哭了出來。

  「白瓷,白瓷,回來了,回來了。」小竹衝著屋內喊道。

  很快,一個渾身雪白的人影跑了出來,站在我跟前,將我嚇了一跳。

  「主子,可算回來了。」雪白的人影張口一說話,我這才反應過來,原來是白瓷。

  「白瓷,你怎麼……怎麼這個樣子……」明月收起戒備的姿態,怔怔的看著一身雪白的白瓷,問道。

  白瓷害羞的笑了笑,雙手在身上拍打了一番,很快,周圍瀰漫起了白色的粉塵,我眼疾手快的把扛著左寒的聶南潯推進院子裡,讓他先把傷者送進房間裡。

  「咳咳,咳咳,白瓷,你這是在幹什麼……」我強忍著鼻腔內的異樣,張口問道。

  只是這一張嘴,又吸進了不少白色的粉塵,我直接放聲咳嗽了起來。

  「啊……」白瓷呆愣了片刻,這才反應過來,趕忙跑到一個稍遠一些的角落,繼續拍打身體。

  等到她露出自己原本的身形後,我們這邊的粉塵也已經盡數落在了地上。

  我看著臉上依舊蒙著一層淡白色的白瓷,有些無奈的道,「你這是掉進麵缸里了嗎?」

  白瓷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本來打算給主子做一碗麵魚兒吃的,結果小竹突然喊奴婢,奴婢一個激靈,就真的栽進了麵缸里。」

  →

  等爬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了麵粉人,但因為著急看我是否安好,所以來不及拍打,就先跑到大門口來了。

  我有些想笑,又有些感動,這些人,一個個的不顧性命保護我,擔憂我,雖然我們名為主僕,但實際上,我們就是一家人。

  「我想吃麵魚兒,白瓷你給我做吧。」我吸了吸鼻子,瓮聲瓮氣的道。

  「哎,好嘞。」白瓷高興地應了一聲,轉身進了小廚房。

  這個時候,聶南潯也已經將左寒放回了踏上,出了廂房的門,來到了我跟前。

  「多寫王爺今日相救,羲和感激不盡。」看著眼前這個身姿挺拔的男子,我誠心誠意的對他福了福身體,並表達了我自己的感激之情。

  連著好幾次,都是他救我於水火,更是他把游二游三安排在我身邊,才讓我不至於立馬被那些大內侍衛斬殺。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他要救我,但心底是毋庸置疑的感激,所以我對他許諾道,「若是王爺有什麼需要羲和的地方,請一定要直言,羲和一定會傾盡全力相助的。」

  「你啊,頭上都是麵粉。」不過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並沒有接起我的話頭,反而抬起手,拍了拍我的頭和肩膀,將方才白瓷抖落在空氣中,而後又落在我身上的麵粉,全部拍了下去。

  我愣愣的站在原地,只覺得心底有那麼一剎那,微微一動。

  「我沒什麼需要你的地方,你好好的就行,來刺殺你的人想必你也知道是誰了,這段時間儘量少出門,我會儘快幫你解決的。」留下這一句話之後,他飄然離去。

  而我,愣愣的站在原地,莫名覺得有些失落。

  ——————————

  「看來皇后娘娘是心急了,連大內侍衛都派了出來,她這麼多年籠統也不過收買了這百來個人手,如今折損了約莫四分之一,怕是要心疼死了。」執著羽扇的男子看見聶南潯出了相府,便自大樹後跳了出來,同他一邊行走,一邊議論道。

  「數千大內侍衛,想要知道哪個是她收買過得還真不容易,多虧她這次著了急,否則我們還真未必能斷她一些羽翼呢。」執羽扇男子搖頭晃腦的說道,「只可惜,稍微來的晚了些,險些王府就沒了王妃,真是險啊,險啊。」

  「下次不能再出現這樣的事情。」聶南潯扭頭看向執羽扇的男子,正色道,「我需要她永遠是安全的,我並不希望她涉險。」

  「可她已經涉了險了,淳安帝執念十分重,現在有皇后百般阻撓著,王妃還沒有那麼危險,等時日一長,皇后娘娘敗了下去,王妃怕就要成為娘娘咯。」執羽扇的男子撇了撇嘴,慢聲道。

  「不可能,我不會允許她進宮的。」聶南潯寒著一張臉,「先生,給予天的信寄過去了麼,時不待我,還有王府里的事情,您老多操心一下,務必準備得好一些。」

  「信已寄出,廣涼郡那邊的也寫好了,現在就等著到日子了。」執羽扇的男子正色道,「府里的事情馬上也要準備好了,王爺,該著手了,有些事情,宜早不宜晚啊。」

  「可是……」一直都堅定異常的聶南潯,難得的遲疑了,「可是她才十三歲,並且……」

  「不要想這些了,到時候人都沒了,你想這些有什麼用處,反正聖旨是鐵打的事實,年歲小怎麼了,蒼周成親最早的姑娘才十歲,十二歲生孩子的也不是沒有,宜早不宜晚啊,宜早不宜晚吶。」先生頭一次收起了慢吞吞的語氣,有些著急的道,「更何況,那個藥效怕是要……」

  「那……好……」提到這個東西,聶南潯終於點了點頭,回望了一眼身後的相府,目光中的遲疑,瞬間轉化成了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