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你明天就從府里搬出去

    曲志震來的還算快,聽說太夫人出了事之後,急匆匆的進了內院,往太夫人的院子過來。🐊👑 ❻➈𝕤卄υ乂.𝔠𝓞ⓜ ♣♡

    一進門,就焦急的問「母親如何了?」

    「父親!」曲莫影站起身來見禮,她不放心,一直守在太夫人這裡沒離開。

    「方才用過大夫開的藥,稍好了一些,但必竟沒有之前的藥丸管用,之前很是不舒服了一會,鬧騰到現在才睡下。」吾嬤嬤急忙稟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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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不服用藥丸,之前才拿來的,已經用完了?」曲志震不悅的道,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說著急匆匆進到裡屋去。

    裡面,太夫人才睡下,但看著神色就不好,臉色一片刷白,既便是睡著了,眉頭還是緊緊的鎖著,睡的並不安穩,床前一個小丫環站著在那裡侍候,生怕她睡著的時候,有什麼不妥當。

    曲志震輕手輕腳的退了出去,待到了門外,才重新問吾嬤嬤「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進門,他就覺得不對,既便現在還不明白事情,也已經察覺到這裡面不對勁。

    吾嬤嬤也不隱瞞,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從洛氏一進門就想法讓曲莫影送補身體的藥給曲雪芯說起,到現在的太夫人差一點出事,還是因為宮裡太醫做的藥丸。

    曲志震一聽,臉色就大變,目光抬起,落在曲莫影的身上,帶著幾分審視。

    曲莫影坦然的站在一邊,抬著頭看向曲志震,眼眸下的目光不閃不避,沒有半點心虛。

    屋子裡突然之間安靜了下來,而後曲志震點了點頭「把這些藥丸連著藥瓶一起給我,我帶回去再讓人查一下!」

    吾嬤嬤應聲,把藥丸裝到藥瓶里,小心的遞給了曲志震。

    曲志震接過,轉身欲走,忽然又停下腳步看向曲莫影「你先在這裡侍候著,如果你祖母有什麼不好,立時來通知為父。🍫🍫 ❻9şђù𝐱.ς𝓸Μ 🐍🎉」

    「是!」曲莫影側身一禮,她這會也不放心祖母,自然不會離開。

    曲志震離開之後去了書房,而後又從書房的抽屜里取出了另外的幾瓶藥,一起帶著往宮外的一位太醫的住處而去。

    這是他請這位太醫幫著製做的。

    既然開了口,這藥當然不只是一瓶,每一次做的數量,都是他準備的藥多少來定的,但這種藥也不能放置的時間太長,太夫人也不是時時需要服用的,每每太夫人舊病復發的時候,用這藥丸是最佳的,平日裡只需要普通的藥調劑著就行。

    這幾味藥藥性過大,並不利用平日的調劑,只是能強壓壓身體的老毛病,使得太夫人犯病的時候,沒那麼痛苦,也算是治標不治本的,但強壓時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曲志震往日的時候,一般都會請太醫幫著做五、六瓶,怕太夫人那邊年紀大了,服用藥沒個數,每次只送一瓶過去,太醫也說了一般情況發一次病,一瓶差不多了,其他的拿普通的藥調養就行。

    也因此每次從太醫處取回來之後,曲志震都把其他的藥瓶放置在自己的書房裡,太夫人處用完了,他才會再送過去一瓶,只說求的不太容易,避免太夫人過度用藥。

    那位太醫正巧不輪值,在府里,聽聞曲侍郎求見,立時把他請了進去。

    仔細的查看過這些藥之後,太醫把有問題的那一瓶遞到曲志震的面前,一臉正色的道「曲侍郎,這一瓶藥的確也是我做的,但這上面被塗了不利於貴府太夫人身體的藥液,多服用幾丸就可能出事,現在貴府的太夫人用過幾丸了?」

    「用了一丸!」曲志震臉色很難看,他的書房之地,藥丸是昨天拿到太夫人處的,昨天就取用了,今天就出事,怎麼看都不象是太夫人處出的問題,更象是他放置在書房裡的事情。

    他的書房裡居然有問題,怎麼不令他震怒。6⃣  9⃣  s⃣  h⃣  u⃣  x⃣  .⃣  c⃣  o⃣  m⃣

    「幸好只是一丸,其他的都沒事,侍郎大人把沒事的再給太夫人服下,然後以一般的藥劑調理一下,會象旁日一樣沒事的。」太醫鬆了一口氣,他也怕出事,到時候自己也有些解說不清楚了。

    「就這一瓶是有問題的,其他的都沒問題。」他方才一瓶瓶的都打開,一顆顆藥都看過,之後又重新裝了回去。

    「多謝太醫!」曲志震站起來深深一禮。

    「曲侍郎客氣了!」太醫也站了起來還禮,之後又不放心的叮囑道,「曲侍郎更需小心一些,這是有人想對太夫人下手,或者說是要謀害太夫人。」

    「我知道,必然回去查問清楚。」曲志震陰沉著臉點頭,又謝過太醫之後,這才轉身回了府。

    回到府里之後,也沒有立既去看太夫人,只吩咐小廝把沒事的藥丸拿了一瓶給太夫人送過去,自己坐在書房裡陰沉著臉。

    好半響才沉聲道「去請二公子!」

    「是!」小廝應命退下,往東府過去,二公子一般都在東府,很少在西府的。

    

    「父親!」曲明誠進門的時候,向著曲志震深深一禮,恭敬之極。

    曲志震沒說話,抬起眼睛陰陰的看向兒子,審視著他。

    「父親,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曲明誠抬眼,臉色有些慌亂。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曲志震冷笑著問道。

    「父親,我……一心在讀書,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曲明誠硬著頭皮道,往日慈和的父親,今天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讓他心頭有些慌。

    但隨既告訴自己,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跟自己無關,這事不管怎麼查也查不到自己的頭上,無須慌亂。

    為了怕事情最後惹到他自己身上,今天他一直在閉門讀書,也沒讓小廝去打聽什麼,因此到現在也不知道事情已經出現了紕漏。

    「你不知道?」曲志震冷笑,伸手拿起手邊的一本書卷,狠狠的往下砸去。

    曲明誠沒提防被砸了個正著,伸手一捂額頭,慌亂的叫了一聲「父親」

    「說,你母親都幹了什麼?」曲志震再一次冷笑道。

    「父親……我……我不知道您說什麼?」曲明誠慌了,眼神閃爍的不敢對上曲志震的眼睛。

    「你不知道?要不要我跟你說一說。」曲志震厲聲喝道,「你大伯母是怎麼回事,你祖母的藥又是怎麼回事?」

    書房裡的藥丸的事情,曲志震唯有跟于氏說起來,這也是為了防止他不在府里的時候,太夫人發病,手邊又沒有藥的情況。

    于氏在的時候,這些藥其實基本上算是掌在于氏的手中,不需要他費心,太夫人那邊用完了,于氏就會派人過來取過去,送到太夫人的手中。

    現在于氏不在,他這裡反應也慢了一些,吾嬤嬤之前就說起太夫人身邊的藥丸沒了,曲志震這陣子忙,一直沒有想起,還是昨天吾嬤嬤又派了人過來,曲志震才想起這件事情,特意的讓人把藥丸拿了一瓶過去。

    沒想到這一瓶就出了事。

    如果說這府里還有誰可能在這藥丸里動了手腳,那必然是于氏,可現在于氏不在,再加上曲明誠又攪和在洛氏的這件事情里,曲志震眼下最懷疑的當然就是曲明誠了。

    「父親……父親,我今天一心在讀書,連屋門都沒出,真的不知道是什麼事情,父親為什麼這般如此置問我,莫不是府里發生了什麼?」曲明誠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疾聲問道,臉色蒼白中透著幾分慌亂。

    但這份慌亂也可以解釋成不知所措,因為曲志震的指責不知所措。

    「為什麼幫著你大伯母找青雲觀的人?」曲志震審視著他,臉色陰沉沉的。

    「是大伯母的意思,大伯母也不知道從哪裡聽來的,說青雲觀的道姑比較通靈,可以壓人厄運,占卜吉凶,讓我去找找,但我找不到,沒奈何的時候遇到了徐志安,是他提議去找另一位女道姑,之後的事情都是大伯母跟女道姑自己聯繫的,跟我再沒有關係。」

    曲明誠早有準備,急忙道。

    聽他把徐志安的名字也坦然的說了出來,曲志震的臉色稍稍好看了幾分,「你不是說一心讀書嗎?怎麼這事你大哥沒攪和在裡面,你倒攪和在裡面了?」

    相比起曲明誠,曲明輝才是洛氏的親兒子。

    「父親,大伯母對我一直很好,我這麼多年一直跟著大伯父讀書,對大伯母和大伯父一直尊重,現如今大伯母有事,我自然不能袖手,能幫助的自然是幫助一下,這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曲明誠急道,抬眸看向曲志震,滿面驚慌,「莫不是大伯母出了事情?」

    他的慌亂和之前的慌亂混和在一處,還真的讓人看不清楚是因為什麼事情慌亂。

    這些事情的前因後果,他早就算計在哪,還真不怕父親查問,之前稍稍露了蹤跡,也是往日父親的威勢太重,以致於他有一刻的慌亂,這會其實已經慢慢的鎮定了下來。

    不管出了什麼事情,都跟他沒有關係,哪怕祖母這會死了,也是曲莫影那個賤丫頭的原因,跟自己絕沒有半點關係!

    哪怕是查到那個淨安真人又如何,唯一露出形跡的香爐早已經不在了,沒有任何證據說明當時那個香爐裡面的香灰是混了毒的。

    至於祖母的事情,跟自己更沒有關係,母親只是對自己說了一個秘密,自己讓人傳了一個消息,盡此而已!

    這麼一想,心頭的慌亂稍退,雖然臉色看起來還帶著驚慌,其實心裡已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但是下一刻,他聽到曲志震陰沉的聲音「你明天就從府里搬出去!」

    頭驀的抬起,驚駭的看著坐在上面的曲志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