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455章 他會收下

  「小姐,您說什麼!你怎麼能不要你的姓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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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宋家已經斷絕關係,對於大肅,除了悲憤和失望,我對這裡已經毫無眷念。」宋清俞說完垂眼彎彎,拍了拍阿囡的肩膀。

  「阿囡,你願意陪伴著李清嗎?無論以後我要做什麼,你都會支持相信我嗎?」

  阿囡全身猶如被定住,一張臉憋得通紅,置氣道,「小姐您說什麼,無論小姐是誰。阿囡都一定會追隨你的。」

  宋清俞笑了,眼中轉動著明艷的光芒,「好。」

  阿囡重重的點了點頭,「奴婢會一直陪著小姐。小姐說什麼阿囡就相信什麼。」

  宋清俞再一次撩開帘子,看向外面的李奕洵,「出了於都城,我們從北邊反向繞出一個彎路往南堯的方向。我們現在行裝過於招搖。到了下一個小鎮我們都換另一身衣服。出行以行商為由。還有以後喚我李清,我和阿囡換成男裝也方便。」

  李奕洵目光筆直的看著前方,只給宋清俞留下一個背影。

  宋清俞看不到他的神情。

  也等了他許久的答覆。

  「你懷著身孕之事,你知道嗎?」

  宋清俞沒想到他在想著這件事情,他乍一反問,宋清俞有一瞬間愣住。反應過來,連忙應著,「剛才煜王告訴了我。」

  「繞路,加上避免走官道,我們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到達南堯邊疆。你男裝日後仍然是會發現,況且你到了南堯,被人發現你肚子中孩子的身份也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宋清俞抿住了唇。這一次是迫於無奈才去南堯,而自己肚子的孩子的父親,自己可以當做是不知道。但是若是被南堯人知道他的父親是左臨沂。

  想必這個孩子不得出生,就算能夠出生也成了兩軍交戰的棋子。宋清俞不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表哥的意思是?」

  「你喜歡改名為李清可以。日後在外我們最好假扮成夫妻。在大肅的時候,李伯是我們的管家。你身旁一側的兩人分明是常安、常信,是家中的護院。我們以北邊動亂為名,說的是,齊家搬遷往一直東邊走去尋親。」

  「這……確實是個很好的主意。」宋清俞琢磨一時,便應下,「這也是權宜之計,真若是到了你要娶妻之時,便在人前一封休書。」

  「再說。」

  宋清俞看李奕洵也不在想說話,便直接放下了帘子,重新坐了回去。

  到了鄰鎮,眾人找到一處偏靜的小巷,讓常安尋了綢緞鋪準備了尋常的衣服,一行人換了衣服,確實有齊家搬遷的樣子。

  為了不讓人懷疑,李奕洵又讓人去準備了一輛馬車,上面擺著書籍、眾多的衣物以及乾糧。

  宋清俞趁著置辦的這段時間,尋了一處私塾,找了一個書生,書生青年模樣,是個憨厚老實人。家中貧苦,正愁著沒有銀兩入於都。

  宋清俞出了高價錢,讓他寫了一封書信轉遞到於都的左臨沂手中。他以為來的是傳信的買賣,又正是去於都,便同意了。

  等到宋清俞落了最後信封上的親啟。

  「夫人傳信給的是當朝的太子?」書生納悶道,又將宋清俞上下打量了一眼。模樣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身上穿的是普通的襖子,梳了新婦的裝扮。

  宋清俞詫異如今左臨沂是太子的消息已經傳到這裡了。面上沒有驚奇的表現。

  看到宋清俞不說話,書生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琢磨著說,「若是傳信給普通人家,只需要地址,就能傳達。但是這畢竟是太子爺。我送信他們也未必會信。夫人若是您是和太子爺認識的人,留下名字,更能將信傳出去。」

  「將這個簪子一併送去,他會收。」宋清俞連忙接住話。以防這件事節外生枝,再三交代了書生幾句,給了銀票,匆匆而走。

  兩輛馬車已經備好。

  「表少爺,小姐回來了。」阿囡站在馬車上,看著宋清俞回來,激動的喊著。

  李奕洵從馬車的裡面撩開帘子,見到宋清俞從巷口而來。也沒有詢問她去了哪裡,轉身對著阿囡說著,「在外面改稱呼。」

  阿囡聞言,抓了抓頭,「奴婢習慣了,一定改,不會再犯錯了。」

  阿囡正說著,宋清俞已經走來。李奕洵向前一步,一把將她扶著拉了上來,「沒有急事,就交代常信去辦。仔細自己的身體。」

  宋清俞點了點頭,「這一次傳來信,與左臨沂已經說斷了關係。一切小心為上,不會私自行動。」

  李奕洵沒有說話。

  等到幾人全部上了馬車,由著常信在前面駕車,常安和李伯在後面的馬車。隨之馬車的軲轆聲,漸漸遠離。

  左臨沂收到信時,是五日之後。書生不敢耽誤交給太子的信,收信之時就連忙趕路去了於都城。

  若不是有簪子為信,字跡工整雋秀的半分沒有受人威脅的跡象。左臨沂都想要將送信的人直接關到大牢中審問。

  他抓著信久久不能冷靜。

  剛才收信的喜悅完全化作冰寒。冷峻的眉目凝結成霜。

  木全感覺到左臨沂的不對勁,既不敢開口詢問,更不敢有任何的動作。周圍的人皆是屏息垂眸,在左臨沂全身的威壓下,不禁雙腿打顫。

  書生不知曉太子平時的和氣。直以為左臨沂的氣場高乎與常人。

  見他收了信,久久也不說話。周圍安靜的讓他站立難安,頭上也密集的布滿了細汗。最後憋了許久,小心翼翼的行了一禮,「太子爺,小人不敢耽誤王爺正事,王爺若是沒有吩咐,小人先行告退。」

  左臨沂的眉頭擰著,抬眸掃了一眼書生,「她有沒有說其他的事。」

  書生被左臨沂的目光驚的全身一顫,腦袋裡面一片空白。直到木全提醒了他一句。書生才驚的回神,仔細的回想才敢說話。

  「回……回太子的話。那位夫人只說您看到了簪子就明白了。因為她似乎很急著趕路,小人與那位夫人沒說上話。但是那位夫人交代一定要親自交到太子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