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俞驚訝的說著,趁著左臨沂沒有防備,拉起了他的手,定眼瞧了過去。
左臨沂手心一暖,微微愣住。心裡忽然撲通跳了起來,這種感覺給左臨沂一種從來沒有過的無措,慌忙之中,連忙要收回手。
宋清俞正抓著他的手,忽然被他一拉,撞在他結實的懷抱當中。
他心跳的厲害。自己的心也跳動異常。
宋清俞這樣想,腦子裡面也只有他的心跳聲。一時間自己要來幹什麼的也忘記了。
等反應過來,宋清俞連忙鬆了手,退了半步。
察覺自己的心臟,跳動異常。
一定是被他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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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皇子,抱歉,剛才我看到您的手上似乎有個菜葉,所以我幫忙給你看看。」
左臨沂早就緩過來神,意識到宋清俞多有懷疑,假裝無意將右手攤出來給她看了一眼,「菜葉呢?宋清俞?」
宋清俞看到他手心乾淨,重要的是沒有燒傷。也沒有菜葉。
才想到自己剛才忘了將菜葉粘過去,尷尬的笑了笑,「可能是看錯了。」
「本皇子會不會以為你是色膽包天?」
「你……你……怎麼可能,天大的誤會。」
木全看到剛才的場景,驚的一愣一愣的連忙招呼著屋子裡面的丫鬟出去,順便將一直盯著的阿囡,一把拽住拉了出去。順便給左臨沂關上了門。
主子我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木全想。
宋清俞忽然聽到關門的聲音,連忙去拉門,「你們做什麼?」
木全關的門,自然沒有人回應宋清俞。
宋清俞心裡緊張,看到左臨沂不為所動。掩飾的笑了笑,繼續回去切菜,「剛才真是誤會,時候也不早了,我趕緊將這盤菜抄了。」
左臨沂輕咳一聲,「你繼續。」
宋清俞點了點頭,回頭心不在焉的切菜。剛才確實沒有看到右手上面有燒傷,難道會是在左邊?宋清俞困惑時,最後一搏的想要去試探一下。
掃了一眼過去,卻發現人不見了。
宋清俞微微一驚,看向門口,門緊緊的關著不像是從這裡出去的。
「想什麼如此出神?」
忽的聽到聲音,宋清俞嚇了一驚,沒想到左臨沂竟然去燒火去了。他穿了一身華服,與廚房格格不入的。
「你做什麼?」
「你覺得不要火,能炒菜嗎?還是你覺得你能一邊生火,一邊切菜,一邊炒菜?」左臨沂嘴角上揚,故意用困惑的目光看著她。
「好像很有道理。」
宋清俞不知道左臨沂是個細心的人。
合作起來很是快速。
宋清俞做的是一道錦繡如意,原料是宋清俞發現的春筍。也是宋清俞拿手的菜之一。左臨煜很是喜歡這道菜。因為左臨煜覺得春筍一節一節向上,很有寓意。宋清俞特意學了,而且確實做的很好。
「好了,火可以停了。」
宋清俞正做著菜式。
左臨沂拍了拍衣服上面的灰塵,灰頭灰腦的出來。看到宋清俞擺的好看,竹筍的輕香淡淡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宋清俞皺了皺眉頭,回頭看到左臨沂的衣角沾上了黑色的灰跡,而且就在他的腰上。
豈不是可以接著拍灰,去看左手。
想著宋清俞擦了擦手,直接準備這麼辦了。
宋清俞的速度很快。要不是左臨沂提前知道她的想法。左臨沂也不在意她想要識破他的身份,因為宋清俞根本就不會發現。但是左臨沂還是在宋清俞撲來的一瞬間,將雙手背到身後去了。
宋清俞險些撲了一個空,掩飾的輕輕笑著,立刻奉承的給左臨沂拍著灰塵。
「九皇子辛苦了,燒火不容易吧。」
「確實挺不容易的。」
宋清俞使勁的拍著,就是不拍有灰的地方,瞄著左臨沂一直背在身後的手。
宋清俞乾脆假裝無意的繞了過去。
「衣服都弄髒了,多好看的衣服,可惜。早知道我就讓阿囡來幫忙了。」
宋清俞說著緩步準備繞過去。
「你在本皇子身邊轉悠,是不是對本皇子別有企圖?」
宋清俞手一頓,立刻退了半步,和左臨沂保持距離。
「九皇子……誤會了。」
左臨沂看了一眼,警惕的和自己保持距離的宋清俞,「若是你喜歡本皇子,本皇子可以直接和父皇說明此事。本皇子可以委曲求全娶你。」
宋清俞嘴角一抽,嚇得沒有站穩,向後摔去。
左臨沂眉目微皺,伸手拉住了她。也是那個瞬間,宋清俞注意到左臨沂的左手也是沒有燒傷的。
怎麼可能呢?
宋清俞難以置信。既然不是他,為何每次都會那麼及時的出現在自己面前。宋清俞不知道自己是該失落還是高興。
看到宋清俞失神,左臨沂眉目微蹙,想著這女人竟然是假摔騙她。他也竟然真的上了當。
沒良心的姑娘。
「能站穩嗎?」
宋清俞沒有反應過來,困惑的看向左臨沂,沒有聽清左臨沂說了什麼,思考著原先左臨沂說的話,只以為他是開了一個玩笑。
「我是有婚約的。」
左臨沂原本擔憂的目光微變,面色忽然冷下來,自己將身上的灰塵拍乾淨,勉強從口中擠出幾個字,「恭喜。」
宋清俞沒有注意到左臨沂的異常,思索著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回頭在廚房裡面轉悠,「我剛才看到廚房裡還有很多新鮮的肉食,我準備拼盤。」
左臨沂漫不在心的點了點頭,心裡有一口氣堵在心頭。隨意一問,「沒想到宋小姐懂這麼多。都是自己學的嗎?」
「因為一位朋友,我只會做著幾道菜,特意跟著師傅學的。」
朋友?
左臨沂微微想,「那位朋友應該很重要?」左臨沂隨口說著,忽然掃了一眼宋清俞準備的,恍然發現,分明都是左臨煜的喜好。
左臨煜的喜好。他再清楚不過了。
「不行,不行,這些,本皇子不愛吃。」左臨沂說著,宋清俞沒有反應過來,他直接將剛才做好的竹筍給潑了。
宋清俞面色大變,急的瞪著左臨沂,「你做什麼?你不愛吃,你便不吃,你潑我菜算怎麼回事。」
「潑了重新做。」
「為什麼潑掉?」
「本皇子不喜歡。」
「莫名其妙,」宋清俞氣的偏過頭,「你簡直蠻不講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將菜潑了,以為廚房做事都是鬧著玩嗎?」
左臨沂沒有理她,隨手選了幾個菜,切了起來。
「本皇子賠你一道。」
「賠三道。」宋清俞氣急惡狠狠的坐在一旁。
心裡越想越氣,左臨沂簡直太不講道理了。
又補了一句,「一炷香時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