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與太子妃小聚
楚天奉在天玄帝庫房裡轉悠了一會,最後挑了一個做工精緻的紫玉觀音離開了皇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
送走楚天奉後,蘇德才再次返回御書房。
看著滿臉笑意的天玄帝,呵呵笑道:「皇上,這宋小姐可真是靈性的人兒啊!」
天玄帝抬手摸了摸鬍鬚,精明的眼中滿是笑色,隨後臉上流出了幾分失望,悠悠道:「是啊,她若是生在皇家就好了,可她偏偏生在了國公府,真是讓朕又愛又恨啊!」
「這宋小姐到底個明白人,知道這麼多錢拿著心裡不安穩獻了出來,倒還幫助皇上解決了燃眉之急,老奴覺得吧宋小姐的出身並不重要,只要她的心向著太子向著陛下就好了。」
蘇德才弓著腰諂媚的笑著說道。
天玄帝悠悠的看了蘇德才一眼,隨後緩緩點了點頭。
「將這錢都拿進庫房吧。」
他說著很快走到桌前提筆在紙上寫了起來。
第二天,宋離還沒醒,宮裡的聖旨和賞賜就來了。
蘇德才看著雙眼眯縫一副沒睡醒的宋離,雙眼笑的眯成了一條縫,「宋小姐,這是皇上的聖旨,您快接旨吧!」
他聖旨都未宣讀便交給了宋離,隨後一揮手中的浮塵,幾個太監端著幾個托盤上來,全是天玄帝的賞賜。
「謝皇上!」
宋離慢慢的跪下將聖旨接住,高呼一聲,在蘇德才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宋小姐,你這份大禮皇上可是十分歡喜呢。」
在托起宋離的同時,蘇德才很快湊到宋離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
宋離看著手中的聖旨和面前的賞賜頓時就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那些錢果然不出她所料的道皇上手上了。
「皇上喜歡就行!」
宋離笑了笑。
「聖旨已經送到宋小姐這裡,那小的就不打擾宋小姐了,這邊還是沈公子的聖旨還沒發下去的,小的這就先走了!」
「行,蘇公公慢走。」映月點了點頭,隨後對著映月道:「映月幫我送客!」
「是,小姐!」
映月應了一聲,急忙追著蘇德才將他送了出去。
「離兒,這是怎麼回事?」
看著宋離手中的聖旨和下人接過的賞賜,宋章眉頭微微一皺好奇的問道。
宋離嘴角挑了挑,很快事情的起因經過和宋章說了一遍。
聽完宋離的解釋,宋章的臉當即就拉了下來,「胡鬧,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去那些地方!」他訓斥了一句,隨後狠狠瞪了一眼宋離身後的丫鬟。
「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宋離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後將聖旨遞給了身後的錦瑟。
「這還不是大事?一個姑娘家去賭場外人會怎麼看你?」
見宋離轉身就走,宋章急忙追上說教道。
「怎麼看,肯定用眼睛看啊。」
宋離看了宋章一眼,頓時就樂了。
「你這丫頭,說著你怎麼不會聽呢?」宋章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隨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到底是我沒管好你,你自小沒娘我心疼你,從小就不約束你的行為讓你變成這幅模樣。」
「子不教父之過啊!」
他痛心疾首的說著,不動聲色的撇了一眼宋離的臉色,見她神色如常沒有一點變化,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爹,你肯定還有事要忙吧,你先去忙我再去睡個回籠覺,就不打擾你了!」
宋離飛快的說了一句,隨後飛奔回了院子。
看著一溜煙跑沒影的宋離,宋章再次無奈的搖頭嘆氣。
小時候疏於管教,現在長大了想管都關不住了。
回到屋裡,宋離再次爬上床,剛要睡覺太子府的人就上門請她過去了。
前腳剛走一個蘇德才,後腳又來了一個太子府的人,她想睡個早覺怎麼這麼難啊!
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從床上爬起跟著太子府的人離開了國公府。
「宋小姐你是不知道,昨夜看到你送來的那些錢,殿下和太子妃兩人都傻眼了,奴婢跟著殿下清點了半天才清點完。」
路上,來請她的婢女抬手捂著嘴好笑的說道,一雙眼睛如同星辰一般不停的閃爍。
「這麼誇張的嗎?」
宋離靠在馬車壁上,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
「一點都不誇張,足足十八萬還多呢!」
婢女說出了一個連宋離都驚住了的數字。
想不到她昨天居然贏了這麼多,她瞬間打起精神坐了起來看著那婢女不敢置信的問道:「真有那麼多?」
看著宋離的模樣,婢女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明媚,「是啊,殿下說你肯定沒清點過,現在看樣子是了。」
婢女明晃晃的笑意讓宋離臉上閃過一絲尷尬,她不好意思的抬手撓了撓頭,「確實沒清點過,出來我就讓令仇送過去了,沒想到居然這麼多。」
馬車停在太子府前,門口的侍衛很快跑進去通報,宋離才進門沒走出多遠就間戚婉夕挺著個大肚子迎了出來。
「離兒你來了。」
戚婉夕熟絡的拉起的宋離的手,笑著說道。
「殿下你懷著身孕怎麼就出來了,我又不是不認識路,還需要你來接啊!」
宋離玩笑的說著,目光不斷在戚婉夕相門上來回看,隨後露出了一副凝重的神色。
為了不讓戚婉夕擔憂,這一抹凝重很快就被她收起來了。
「太醫說我現在身子中需要多活動活動,況且這段路也不長於是就出來了。」
戚婉夕莞爾的笑著,拉著宋離的手邊走邊說道。
「殿下現在感覺怎麼樣。」
走到一半,宋離突然不經意的問道。
戚婉夕也沒有注意,聲音清緩的道:「自從你幫我拔了蠱後就很少在做夢了,精神也不錯,就是孩子太鬧騰經常踢我。」她說著臉上露出了幾分害羞的笑。
宋離陪著笑點了點頭,眼睛片刻不移的看著戚婉夕的臉。
見宋離一直盯著自己看,戚婉夕總算是發現了些端倪,臉上的笑意微凝,擔憂的問道:「離兒我是不是哪裡不太好,看你一直看我的臉。」
宋離張了張嘴剛要說話,但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瞬間就將嘴合上了。
「進屋再說。」
她對著戚婉夕小聲的說了一句,隨後兩人同時加快了步伐。
回到屋中,戚婉夕將身邊的所有人屏退,拉著宋離的手緊張的問道:「我是不是面相哪裡不好,剛才見你一直盯著看!」
宋離並沒有接戚婉夕的話,而是詢問了一下戚婉夕最近的飲食和休息,最後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殿下出納宮不太好,最近吃食上要多注意一點,朱醫正不是天天來給你請平安脈嗎他來的時候讓他幫你檢查下入口的東西,你現在身子可經不得折騰!」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暗。
戚婉夕的面相所呈現的問題遠遠不止出納宮,還有奴僕宮、子女宮。
她的奴僕宮生了一條黑叉,一直蔓延到子女宮上,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奴僕宮顧名思義,而她的子女宮雖然明亮卻不乾淨,被黑絲纏繞若不防備怕是要在手底下的人身上吃虧。
戚婉夕現在不宜思慮過重,所以她就挑著問題不大的說了一下,剩下的與楚天奉說了讓他多注意下就行。
「好,我記住了。」
戚婉夕重重的點了點頭,聽著宋離的口吻心裡也沒覺得害怕。
「對了,我聽下人說最近白語嫣一直進出靖王府,你不是和祁玉……」戚婉夕再次講題轉到宋離身上,她說著遲疑了一下,將頭扭去一邊,「你倆是發生什麼矛盾了嗎?」
見戚婉夕提起楚容,宋離神色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
這消息傳得可真快,就連整日在府上不出的戚婉夕都聽到了。
她笑了笑,低頭遮住眼中的失落,故作不在意的說道:「沒什麼矛盾,就是覺得不合適罷了,楚容和白語嫣郎才女貌簡直就是天作之合,這不是所有人都想看到的嗎?」
「在我面前還不說實話!」戚婉夕故作生氣的打了一下宋離的手,見她抬頭,盯著她的雙眼看了一會發現沒什麼情緒這才慢慢嘆了口氣,「二郎不需要祁玉委屈自己跟白家聯姻幫助他,在我們眼裡你跟祁玉才是最配的一對。」
「祁玉向來不愛說話,而你又是個活潑的人,你在祁玉身邊祁玉才像是有生氣一半會笑會生氣,雖然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但祁玉喜歡你喜歡了多年這個我和二郎都心知肚明。」
「好不容易看你兩人光明正大的站一起了,沒幾天又鬧出了這樣的事,我在府上聽著下人說的都替你惋惜。」
她說著抬手摸了摸宋離的手,語重心長的勸說道:「小情侶之間有吵有鬧實屬正常,可莫要因此1生分了,讓旁人有趁虛而入的機會啊!」
宋離目光落到戚婉夕白皙的手上,臉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殿下,之前的事就當玩笑過了吧,我和楚容現在就是兩個不相干的人。」
戚婉夕盯著宋離的神色看了好一會,直到確定她說的不是玩笑話,深深的嘆了口氣、
宋離對著戚婉夕笑了笑,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她跟楚容只有這樣,也只能這樣了。
見宋離臉上的笑意變淡,戚婉夕很快將話題轉開,不在糾結這兩人的事。
兩人一直在房中說話直到中午楚天奉從宮裡回來,這才去用膳。
期間宋離一直在想著怎麼跟楚天奉說戚婉夕面相上的事,整個人顯得心不在焉的。
戚婉夕見狀,誤以為宋離又想到楚容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對著楚天奉投去了一個眼神。
楚天奉沒有領會戚婉夕眼神中要表達的意思,微微一愣隨後便對宋離道:「離兒,你知道了嗎祁玉身上的蠱拔了,父皇知道後還賞了七公主一堆賞賜。」
宋離聞言神色一凝,隨後緩緩點了點頭。
隨後聯想到葉紫嵐跟她說的楚容身上的蠱的來源,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沒有天玄帝的旨意,顧少卿是不會去找的,很顯然楚容身上的蠱跟天玄帝分不開關係。
這麼簡單拔了,天玄帝會就此善罷甘休嗎?
看著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宋離,戚婉夕在桌下狠狠地踩了楚天奉一腳,隨後還不解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楚天奉被戚婉夕踩得臉色一綠,咬著牙忍著痛看向戚婉夕不斷的眨眼睛。
見楚天奉從一開始就沒明白自己要表達的意思,戚婉夕頓時就氣的臉都黑了。
「離兒快多吃點菜,看你瘦的!」
戚婉夕瞪了楚天奉一眼,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宋離碗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