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為自己而戰(下)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𝙩𝙩𝙠.𝙩𝙬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對於昨晚的事,宋離的記憶停在了比賽時,對於後面發生的事渾然不知。
也不知道她昨晚酒醉之下居然穿著只穿著裡衣就跑到了靖王府,還在門口撒潑,將商青當成了流氓打了一頓。
這些都不說了,當她看到躺在身邊衣衫不整的楚容時,她傻眼了。
她努力在腦中回憶著昨晚的事,可腦中就像一片漿糊一般,什麼都想不起來。
摸了摸身上,發現自己衣服都在身上不由得鬆了口氣。
「醒了?」
楚容低醇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她身子一僵,急忙閉上眼睛,然後伸了個懶腰假裝自己也是剛醒。
「我怎麼在這!」
做戲就要做全套,她假裝睡眼朦朧的看了楚容一眼驚慌失措的拉過被子將自己捂住,驚恐的大聲道。
「宋離,你又開始裝傻了是吧?」
楚容翻了個身面對著宋離,一雙美眸微微眯起。
見被識破,宋離訕訕的笑了笑抓著被子的手慢慢鬆開,「沒有沒有。」
楚容目光在宋離身上打量了一瞬,隨後落在自己衣領敞開的胸前,慢慢吐了口氣將衣服拉了起來。
「你下次在喝這麼多酒淘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撇了宋離一眼,慢慢起身拿起衣架上的衣服穿上。
「我怎麼了。」
宋離心虛的縮了縮腦袋,小聲的道。
楚容穿衣服的動作一停,腦中浮上了昨夜宋離撲在在身上左一句要將他吃了有一句把你扒光的話,額頭瞬間突突直跳了起來。
「沒事。」
他抿了抿唇飛快的將那不愉快的記憶甩開,繼續慢吞吞的穿衣服。
穿好衣服,他抬眼看了一眼還有些灰濛濛的天際,慢慢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哦。」宋離從被子鑽出,抬手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皺,隨後愣了起來,「衣服呢?」她咽了咽口水,目光不斷在屋中搜索她的衣服。
「你壓根就沒穿。」
楚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大氅披在宋離身上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宋離再次傻眼了,她居然只穿著裡衣就跑來找楚容了?就在她出神時,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一陣風聲從耳邊划過,等她回過神來時,楚容已經抱著她來到了靖王府外了。
「我是怎麼來到靖王府的?」
她縮在楚容懷中,一臉的懷疑人生。
「你昨晚喝多了,我把你送回去,誰知道等我回到府上時你已經在門口睡著了,還只穿著裡衣商青怕你冷拉了你一下被你打得鼻青臉腫的。」
楚容淡淡的說著,語氣中滿是無奈。
宋離瞬間雷劈一般傻了。
楚容不在說話,飛快將宋離送回國公府隨後便進宮上朝了。
宋離緩了很久,總算是勉為其難的接受了自己酒後撒潑的事了。
她睡了個回籠覺,中途被門外圍繞昨晚宮中的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映月採薇幾人給吵醒了。
「映月,打水。」
被吵醒後她也沒了再睡的功夫,很快掀開被子對著門外道。
「好嘞!」
映月高聲應了一聲,門外的談論聲很快就停了下來。
「小姐,你昨晚在宮中威武啊!」
映月端著水盆進來,看著宋離一臉的欽佩。
「別貧了。」
宋離上前掬起一捧水洗了洗臉,幽幽吐了口氣。
想到陳阿鈺,宋離不由得嘶了一聲,「哥哥回來的時候有沒有帶著一個小姑娘?」
映月想了想很快便道:「有,公子交給潘夫人了。」
宋離點了點頭,穿好衣服就往潘氏院子走去。
與白語嫣的比試暫時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比,先把陳阿鈺安頓好才是大事。
潘氏院中,陳阿鈺正和宋雲靜一起用著早膳,看見宋離過來,陳陳阿鈺眼前一亮,急忙撂下筷子朝宋離飛奔了來。
宋離見裝,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慢慢蹲下將陳阿鈺抱在懷中。
「在這裡還習慣嗎?」
她抱著陳阿鈺走進屋中慢慢問道。
陳阿鈺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重重的嗯了一聲,「習慣,潘姨很好給我做了新衣裳還給我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
宋離聞言對著潘氏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在準備副碗筷!」
潘氏對外招呼一聲走到宋離身邊行了個禮,「大小姐。」
「這裡沒有外人,不必如此。」宋離點了點頭,走到桌前桌下,將陳阿鈺放在腿上,沉默了一會慢慢道:「我最近可能沒什麼時間,阿鈺這裡就先麻煩你了。」
潘氏接過下人遞來的碗筷擺放在宋離面前,笑了笑晚聲道:「怎會麻煩呢,正好我和雲靜身邊都有個伴,求之不得呢。」
「你這段時間先跟在潘姨身邊,等我把手頭上的事都忙完了在把你接到院子裡好不好?」
宋離笑了笑,低頭詢問陳阿鈺。
陳阿鈺歪頭想了一會慢慢點了點頭,神情有些落寞,「好,那你記得有時間來看看我哦。」
看著陳阿鈺乖巧的模樣,宋離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陳阿鈺的腦袋。
這孩子總是懂事的讓人心疼。
用過早飯後,丞相府來信。
白語嫣因為昨晚回府受了涼生病了,比試一事往後推了幾日定在了七夕當天。
聽著下人來報,宋離眉頭皺了皺。
七夕是沈銀釵進宮收局的日子,計劃了這麼久可不能出什麼岔子。
可丞相府都這麼說了……
「我知道了。」
她嘆了口氣,慢慢點頭。
她答應白語嫣的比試其實也是有私心的。
紈絝之名背了多年,也是時候摘掉了。
白語嫣撞到了這個檔口上,只能說是活該,若不是想拿她當墊腳石,又怎會淪為她正名路上的墊腳石呢。
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陪了一會陳阿鈺,宋離回到屋中,想到那還沒繡完的荷包,不由得有些頭大。
她不敢再浪費時間急忙讓映月送來,繼續完成沒有完成的刺繡。
「小姐,你這是要送給世子的嗎?」
映月坐在宋離身邊,目光不斷朝宋離手中的荷包看去,小聲的問道。
「嗯。」
宋離頭也不抬的嗯了一聲。
她和楚容的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她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大方的就承認了。
「原來小姐喜歡的人是世子啊,難怪會拒絕了顧小爺,」
映月嘟囔一聲,想到宋離與楚容站一起時的模樣,臉上露出了幾分笑意。
別說,這兩人站在一起還真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宋離不知道映月心中所想,要是知道肯定賞她一個大棗栗子。
熟能生巧,她很快就掌握了刺繡的技巧,速度也快了不少。
她一連不停歇的繡了兩日,終於在七夕前的晚上將荷包給趕出來了。
看著已經成型的荷包,宋離滿意的笑了。
雖然做工看著很粗糙,但好歹是她花了不少心思的。
不知道楚容收到荷包的時候會是怎樣一個驚喜表情。
她想著有些出神。
「宋小姐。」
沈銀釵走了進來,看見宋離拎著荷包發呆傻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輕輕喊了一聲。
「你來了。」宋離聞聲很快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將荷包放下看向沈銀釵,「準備的怎麼樣了?」
沈銀釵在宋離對面坐下,慢慢點了點頭,「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明日由皇后將皇上帶出宮,剩下的按照計劃來。」
「我答應了白語嫣明日完成剩下的比試,恐怕不能在一旁協助你了,你萬事小心!」
沈銀釵嗯了一聲,神色有些複雜,「宋小姐還真是深藏不漏啊,就連京城第一才女都比你比下去了。」
「若人人都能看透你,那你該有多普通。」
宋離笑了笑,打趣的說道。
沈銀釵聞言,微微一愣,竟覺得這話還挺有意思。
「我今夜便回家了,我家中那邊可以讓楚世子將人撤了。」
她盯著宋離看了一會,發現自己居然一點都看不懂眼前的人。
「嗯。」
宋離點了點頭,自沈銀釵決定進宮後便一直住在國公府中學習,為了不讓人懷疑楚容曾派了一個易容後的人假裝沈銀釵,引人耳目。
兩人沉默了一會,沈銀釵站起了身子對著宋離彎了彎腰,「宋小姐的栽培我銘記於心,若此次能順利,日後宋小姐有用到的地方我定義不容辭!」
「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宋離笑了笑,很快將令仇喚出,「將沈小姐安全送到家。」
「小姐,你可算是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回京就把我給忘了呢!」令仇埋怨的聲音從屋外傳來,還沒等宋離回話,就聽見他接著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將她安全送到家。」
宋離點了點頭。
沈銀釵也不再多做停留很快出了屋子,踏進了夜幕之中。
透過窗子看著沈銀釵遠去的背影,宋離嘴角揚了揚。
沈銀釵這一件事總算是快有著落了。
因為明天還有比試,所以宋離早早的就睡下了。
而丞相府卻是琴聲滾滾,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自從那日離開皇宮回到丞相府後,白語嫣就像瘋魔了一般整日練琴。
短短几日就彈斷了七八根弦。
「三妹!」
白語嫣房外,一個男子焦急的在門口走來走去,想破門而入又怕嚇到白語嫣,又怕她在這麼下去會吃不消。
此時的白語嫣頭髮凌亂,面色憔悴,手指不斷在琴弦上撥來撥去。
前兩局輸的一塌糊塗,她不知道後面的比試再輸了她會不會瘋掉。
但她知道,前兩局的敗北已經對她的心裡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她害怕恐懼,想逃避。
所以她將比試的時間推到了七夕,從而讓自己可以喘口氣,可時間過得太快了,明日就是最後的比試,時間越近她心裡的恐懼和怕就不斷擴大。
瞬間就將她的理智給吞噬了。
「三妹!」
聽著屋內傳來的錯亂的琴聲,男子再也待不住推門而入。
看著白語嫣狼狽的模樣,男子心疼的上前將她抱在懷中。
「你到底是怎麼了?怎麼就因為一個宋離亂了自己的心性?」
他緊緊將白語嫣抱住,感受著她身體上的顫抖心疼的大喊。
感受到了溫暖,白語嫣突然淚如泉水湧出。
她轉過身子鑽進男子懷中,豆大的淚水不斷地滾落。
「哥,我好恨!」
她靠在男子懷中撕心裂肺的大喊,她好恨宋離,搶了楚容的喜歡不說,就連她的榮譽都要搶去。
「哥哥在呢,別怕別怕!」
男子緊緊摟著白語嫣的頭,像哄孩子一般輕聲哄著她,眼中浮上了幾分殺意,還越發的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