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馬車被撞了

    「可是母妃,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三公主周蔓真是有些厭煩了母妃放狠話的樣子「徐靈萱手裡捏著的這種藥這麼可怕,你就不怕她對大哥也用上嗎?」

    殷貴妃忙說「她敢!」

    周蔓默默地盯著她,殷貴妃也冷靜下來,道「我這就叫人找你大哥去。」

    周蔓才默默翻一個白眼,轉頭到一邊去,本來就是這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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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女兩個還沒有等到康王的消息,就有慈寧宮的太后派了老嬤嬤來。

    「太后聽說三公主回來了,叫公主過去說話呢。」老嬤嬤笑得分外慈和。

    周蔓卻是無比厭煩「娘?」不用想,都知道太后又叫她去做什麼。

    殷貴妃也覺得煩,她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識趣的婆婆,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別人都是為了兒女掏心掏肺,她倒是好,為了娘家掏心掏肺。

    要是親爹親兄弟也就罷了,可她娘家死絕了,就剩下一個她大哥的一個孫子,一無是處,人長得醜,性格狠毒,還是個病秧子,誰知道能活多久,她百般提攜也就罷了,可連貴為公主的親孫女,她也捨得推到這個火坑裡。

    她簡直是腦子有問題。

    心裡罵就是了,她面兒上可不敢有一絲的不恭敬,反而微微笑著「我也是這樣想的呢,只是,康王府安兒病了,我和三公主都在憂心康王妃和安兒母子,太后娘娘就是想教些東西,只怕公主擔憂嫂子和侄兒,也沒心思去學,你回去問問太后娘娘,能不能等明天呢?」

    這話一說,老嬤嬤臉上也有一絲不在,來時太后娘娘可隻字未提康王府的事,她忙笑著彌補了彌補「若是這樣的話,老奴這就回去稟告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一直都在憂心孫媳婦和重孫子的病情呢,昨晚上覺都沒有睡好。」

    話是這樣說的,殷貴妃笑著看這老嬤嬤走了,才冷笑一聲說道「當我不知道呢,什麼憂心安兒的病情,分明就是年紀大了,覺淺,夜裡起夜的次數太多了,才睡不踏實。」

    周蔓在一旁又說了一句「娘,明天我寧肯去康王府守著安兒,我也不去聽太后講什麼相夫教子,光耀門楣的話,羅里吧嗦,有這些話,怎麼不講給她侄孫聽去,就算為以後嫁到承恩侯府去,承恩侯府會不會光耀門楣,也是她侄孫胡久思的事吧,跟我有什麼關係。」

    殷貴妃心裡何嘗不是這樣想?胡久思那種貪歡好色的變態病秧子廢物,這快三十年都沒有讓承恩侯府光耀門楣,憑什麼在自己女兒嫁進去了,反倒要承擔起這種壓力來?

    她心疼女兒,若不是張巧娘的事突然爆出來,她唯恐被張巧娘招認了什麼事,引火燒身,這會早就對付起太后的侄兒承恩侯府的世子胡久思了。

    他就跟個八百年沒吃飽過飯的人,看人的眼神陰狠狠,綠油油的,他連自己女兒的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憑什麼娶自己如花似玉,尊貴不凡的女兒。

    病懨懨了一輩子,怎麼就是不去死?


    自從在皇宮裡著了道,他就收斂了很多。

    畢竟那件事說起來實在太丟人了,明明周蔓說了,自己帶來那些加料的薰香絕無問題,結果他莫名其妙像燈籠一旁臌脹了起來,像一頭被灌滿了水的白皮大肥豬,丟盡了臉不說。

    還被懷疑是沾染了能傳染的病毒,被禁閉御花園的水榭里,為了這個事,文武百官見過他的人,也立刻都被關在各處隔離了起來。

    

    他被沈清姝各種恐嚇,她還說,要割了他的舌頭。

    那種可怕的經歷,他可不想再有了,他現在都是躲著沈清姝在走,玩樂也不如從前那般放肆了。

    正當他百無聊賴,悶悶不樂,管家急匆匆地跑來通報,語調甚是曖昧「世子爺,黃有貴來了,您見嗎?」

    「是他。」胡久思懶洋洋地在廊下曬著太陽,身邊兩個美貌的丫頭,一個在替他揉肩,一個在替他捏腳,昏昏欲睡。

    不過倒也想起黃有貴是誰了。

    「他來幹什麼?」

    管家就笑著「說買了一個新貨,您一定喜歡,請您到尋香樓里玩玩兒呢。」

    「哦?」新貨是黃有貴給他送新鮮玩意兒的時候,統一的代稱,新貨。

    「是黃有貴花二百兩也銀子娶來的新夫人,願意孝敬給您。」管家挑著眉,笑著一臉諂媚。

    胡久思好些日子沒玩了,沒了心情,黃有貴問他怎麼沒有興趣了呢,他說的什麼左右都是這些花樣,沒意思。

    他一直悶悶不樂,可捧他鞋底子的黃有貴就上了心,這就有「新夫人」了。

    「世子爺,您去嗎?」管家不禁舔了舔嘴,但凡他伺候世子爺去尋香樓,也能在那樣的酒池肉林里享受一番,那真是,神仙滋味兒,嘗過一次,他就一直惦記著。

    可惜他貴為承恩侯府的大總管,平時要伺候世子爺,手頭也沒多少錢,消費不起,否則,他恨不得沉浸在「以酒為池,以肉為林」,在那些女人的肚皮上死過去,他都願意。

    何況那黃有貴新鮮花樣最多,每次都能驚爆人的眼球,隨之而來,是與之相等的享受和快感,現在光想想,他都覺得心痒痒。

    胡久思哪裡看不出管家這幅沒出息的,他站起身來,勾唇陰鷙的一笑「走,看看黃有貴這段時間又玩出什麼新鮮樣式來。」

    上一次,他讓那些女人們個個披著一層薄紗,推在場子裡,任人玩樂,在各色美人們淫靡艷舞的場合里,看的饒是見了大場面的他,也忍不住體內的獸性,著實享受了一回。

    還有上上一次,他更是整了一些好東西。

    這次是什麼?

    胡世子的馬車麻溜地行駛出了承恩侯府。

    在京城的鬧市街頭,此時已經暮色升起,街頭的人不多了,能在這個時候往花柳巷方向去的人,哪個不是去尋歡作樂的。

    路人見了疾行的馬車,紛紛躲避。

    胡久思可是太后娘娘唯一的侄孫,馬車用著煙紫色上好的綢緞坐著,刻著承恩侯府的標誌,馬車兩邊跟著六個帶刀侍衛,騎著高頭大馬,一路過去,長眼睛的人都知道這樣的人不好惹。

    沈清姝的馬車正慢悠悠的行駛在回沈家的路上,她又不著急,實在也受不了沒有彈簧減震的馬車那種顛簸,總是叫人慢些走,因此,她的馬車走得比毛驢兒拉的還慢。

    她這一慢,身後的馬車一急,她這馬車慢吞吞的正要拐彎呢,身後疾行的馬車卻要直衝沖地跑過去。

    沈清姝就覺得突然砰的一聲,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懵逼地躺在了馬車的頂棚上,還沒反應過來,那茶水點心就全都砸了她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