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華月醒來時,只見滿眼的紅色,大片大片的,紅得令人覺得有些刺目。
「醒了?」
一個陌生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殷華月一驚,下意識的朝旁邊看去。
看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穿著和自己一樣的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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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服?婚服?!
怎麼回事兒?!她驚恐的打量眼前的男人,方才明明她看到的是那個大殷帝女,可為什麼現在……
對了,他們中毒了。之後呢?之後怎麼樣了?風昀、哥哥、蘇簡、唐盈……他們去哪兒了?!自己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怎麼了?」
那旁邊的人又開了口。
「你是誰?這裡是哪裡?」
他看得到殷華月眼睛裡的防備,本來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我嗎?」
他指了指自己,聲音居然有些苦澀。
看著他這樣,殷華月更蒙了。什麼情況?!這人誰啊?!不會是原來這位大殷帝女欠下的風流債吧?!
可不對啊!還是那句話,這位大殷帝女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兒來的風流債啊?!
殷華月:「你……?」
那男人看著她又笑了:「我姓花名落遲,乃是瓊樓宮宮主,亦是你今後的夫君。」
「什、什麼?!」殷華月瞪大了已經 什麼宮?瓊樓……那不是和玄冥山一樣神秘的地方嗎?!
眼前的這位宮主又是什麼情況?!還有夫君……什麼玩意兒?!
九華大陸有諸國,除國家外便有兩大神地。一曰玄冥,二曰瓊樓。
玄冥隱歸鮮少現世,山中只居玄冥大師一人。而瓊樓以暗器與毒聞名於世,瓊樓於東海占據一座浮島。
島上弟子萬千,多培養為傭兵殺手。島中巨大宮殿,是曰瓊樓……
殷華月:「瓊樓宮宮主?我認識你嗎?你為何抓我來……」
花落遲嘆了口氣:「你不認識我,可我愛慘你了啊……殷兒。」
殷華月整個人都不好了,如五雷轟頂般愣在原地。什麼叫……愛慘了自己?見都沒見過,談什麼愛不愛啊?難道是……以前的大殷帝女嗎?!
「你……」
殷華月抬眸,本欲說什麼,卻突然被眼前的男人推倒在床上……
「你幹什麼啊?!!」
殷華月一下子就怕了,驚恐的大吼出聲。
卻只見壓著她的男人輕輕笑了一聲道:「當然是做成親該做的事兒啊……」
說完竟真的不由分說的朝她壓下來,男人好看的面龐突然在她眼前放大。
殷華月的第一反應當然是反抗,只是她那根本不算差的功夫在男人這裡卻什麼用也不管。
花落遲一邊輕輕鬆鬆的化解她的招式,一邊已經把手伸向了她的胸前去扒拉她的衣服……
她那婚服穿得本來就不算結實,花落遲只是輕輕一扯。那精緻的鎖骨,光滑雪白的肩膀就露了出來。
花落遲看著眼前的春光,怔了怔。眼神熱切,仿佛一瞬間就想把殷華月融化。細看,他居然有些微微發抖,似是激動,又似是隱忍……
感受到肩膀突然暴露在空氣中的殷華月一陣頭皮發麻,看著身上的男人噁心得要死。
「殷兒,乖一點……不然,你會疼的。」
「什麼?!」
接著,便是男人更加瘋狂的撕扯。換來的,自然是殷華月更加激烈的反抗。
花落遲皺了皺眉頭,顯然是嫌棄她動來動去的手礙事兒。不由分說的扯下自己黑金色的髮帶,以一直極其羞辱的姿勢捆住了她的雙手。
他好像是一個獵人,看著自己的獵物。如同剝紅薯一般,一層一層的剝開她的衣服。
隨著他的手慢慢往下移……
殷華月徹底慌了:「花落遲!!!」
男人頓了頓,眼神晦澀不明,喉結滾動,然後繼續方才的動作。
殷華月整個人因為發怒而顫抖,被綁著的雙手緊握成拳。
「你他媽給我滾開啊!!你以為你是誰?!想為所欲為就為所欲為?!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是殷華月,我可是大殷帝女!滾開啊!!!」
花落遲頓了頓,眼眸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不知道想到什麼居然真的停下了。
殷華月看著他,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打贏眼前這個男人,所以只可智取。
可花落遲似乎是看透了殷華月的想法,嘴角勾了勾道:「殷兒不要胡思亂想了,這瓊樓……四周都是海,就算你武功高強也不一定出得去。」
殷華月:「你到底想幹什麼?!」
花落遲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那眼神真的像是在看愛人的眼光,但是……殷華月心裡知道,根本什麼都不是!
花落遲:「殷兒,拜了堂成了親,我們就是夫妻了。」
說著他解開捆在她手上的束帶,一把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說的就要前往那個擺滿花生桂圓的大紅囍字旁邊。
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個人是誰?!
她怒極反笑,一把甩開他的手:「我根本不認識你,為何要與你拜堂成親?!何況,我已有心上人,我已經有婚書了……聖旨賜婚!」
因為殷華月突然甩手,花落遲看著空落落的手愣了一會兒。然後抬眸看著她,笑了笑,就像是在看無理取鬧的戀人一般……
戀人……殷華月內心一陣咆哮,這到底是誰?!莫名其妙的就出來了?!認錯人了吧?不會是腦子有病吧?!
「殷兒,你為何……如此不乖呢?不要想著反抗我,如若你非要如此……我只能折斷你的翅膀,讓你永遠也飛不出這個牢籠……」
他又開口了,聲音溫柔,但卻說著無比殘忍的話。
「你丫的有病吧?!!」
殷華月現在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個瘋子。
花落遲眉頭微微一皺,無聲的嘆了口氣道:「殷兒,他真的就值得你這麼眷戀嗎?」
他,指的是誰殷華月自然知道。
殷華月現在擺明了心思要氣他:「是啊!我就是喜歡他,他從來不會逼我去做什麼,他溫柔體貼,他驍勇善戰,他是大殷人民的英雄。我就是喜歡他,就是一輩子非他不嫁!!!」
花落遲嘴角依舊噙著淡淡的笑容,但是袖中的手已徒然握成拳,微微發抖。
他突然有些刻薄的開口:「那在寧府,他那麼對你時……你也是自願的?哦,對!當時,你好像挺享受的,雖然最後也沒做成什麼,是嗎?」
寧府?殷華月立即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黑。
眼前這個男人,居然……居然一直在暗處看著他們。念即此,殷華月不由得冒了一身冷汗。居然連風昀都不曾察覺,可想而知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可怕?!
「你無恥!」
聽著她怒極的聲音,花落遲卻輕輕一笑,慢慢靠近她:「無恥嗎?以後還會更無恥呢!你不是喜歡嗎?像他一樣……無恥?」
「滾!!!」
他被殷華月推得踉踉蹌蹌退了幾步,但並沒有惱,反而一把上前握住她的手。
「殷兒,你現在有兩個選擇。要麼現在與我拜堂成親,要麼……繼續方才的事情,嗯?」
殷華月:「你知道我是誰?」
花落遲點點頭:「自然知道,大殷帝女、天齊公主,天之驕子、真正的鳳凰之女……天選之女。」
殷華月:「你既然知道你還敢?!!」
花落遲縷了縷頭髮:「我有什麼不敢的?即便到時候殷皇陛下真的要人,他難道會為了殿下你……毀了大殷子民嗎?
最後,說不定還得昭告天下,把你嫁給我。而我……將會是你們大殷名正言順的駙馬爺,你說會不會呢?」
「哼!父皇才不會這麼做。如若你冬我,風昀不會放過你的。」
花落遲摸了摸下巴,似是在權衡事情的利弊。風昀,確實是個難纏的。
不過,這種話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來:「那就讓他不放過我好了,到時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他又能如何不放過我?就算他不放給我,那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呢!」
殷華月一怔,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無恥的男人,根本無法掙脫眼前這個男人,若是繼續反抗,還不知道他會幹出些什麼。
「殷兒……」花落遲眸子閃著不知名的光芒,接著邪魅一笑,手又朝殷華月松垮垮的衣服是伸去。
「住手!我答應你!」
花落遲動作一滯 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美人兒,眼裡居然有小孩子偷到糖吃一般的喜悅……
殷華月連聲音都有些顫抖:「我答應你……」
「殷兒,你說真的?真的嗎?」
殷華月握了握拳,這是緩兵之策。她不可能真的和這個人成為夫妻,她不能對不起風昀。
什麼拜堂成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己要先安全,然後出去,然後……要保證大家的安全。
見花落遲又要朝自己靠近,她連忙擋住他道:「我答應你,不過……我們要約法三章。」
「好好……我答應你,只有你答應了,為什麼都答應你。」
殷華月眸子抬了抬,直直看著他道:「第一,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許碰我。」
花落遲:「好。」
殷華月接著道:「第二,你不許傷害我的朋友親人。」
花落遲點頭:「好,我也傷不了他們。」
殷華月:「第三,我要足夠的自由,你不准限制我的自由。」
花落遲遲疑了一會兒隨即道:「只要是在瓊樓島的範圍內,你想去哪想做什麼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離開瓊樓島,你也無法離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