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老闆似乎並不歡迎他,推推搡搡的把他推開,有些人甚至把他推倒在大街上。
「臭乞丐,滾!」
一個包子鋪前,那老闆狠狠的推了一把小和尚。
「嗚哇!」
小和尚一臉可憐巴巴的倒在地上,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要溢出水似的。
那老闆一見,罵得更凶了:「哭什麼哭,你還敢哭。給我滾,真晦氣。」
說著,他拿起一個鐵鏟就要打。
「唔!」
那小和尚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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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呢?!」
小和尚睜開眼睛,只見一傾國傾城的女子接住了那鐵鏟。女子一襲紅衣,容顏精緻,驚才艷艷,美麗得不可方物。
「漂亮姐姐……」
小和尚情不自禁的這句話就脫口而出。
來人正是殷華月,現在她可長進了,這功夫可了不得了。
那老闆一看,這容顏,在看這個舉止投足間的貴氣。最重要的,還有那身不凡的穿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就立馬變了一張臉,諂媚的迎上去。
「嘿嘿嘿,姑娘。莫讓那小乞丐髒了您的手。」
殷華月看了那小販一眼,嘆了口氣。說到底也是為了賺錢生存,她沒理那小販,倒是蹲下來拿出華貴的手帕擦了擦小和尚髒兮兮的臉。
那小和尚似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人,一下子有些魔怔了。
殷華月輕聲問道:「幾歲了?叫什麼名字呀?」
小和尚歪著頭想了想道:「貧僧今年十一,沒名沒姓,法號虛玄子。」
「虛玄子……好名字。」殷華月默念了一句,拉著小和尚站起來。
然後遞給那小販一錠金子,那小販連忙接著,一臉驚喜又有些為難。
「那個……姑娘,小人找不開您這金子啊。」
雖然他話是這麼說,但雙眼卻直勾勾的盯著那金子。看了一眼又馬上收回眼神兒,好像是害怕被人笑話似的。
殷華月對他笑了笑,自己從蒸籠里拿了一袋熱騰騰的包子遞給小和尚。
然後轉頭對那小販道:「不用找了,這釘金子……抵他三年年的包子錢夠嗎?」
那小販一臉受寵若驚的道:「夠了夠了,五年都夠了,嘿嘿嘿嘿……」
殷華月:「行了,收著吧。」
小販:「是是是。」
說完殷華月就牽強小和尚走了,謝公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轉身又給了那小販一大盤銀子道:「每天他路過就給他包子,直到他成年,行嗎?」
「當然,當然可以。」
那小販無比激動的接過銀子,對著三人離開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漂亮姐姐,謝謝你。」
小和尚一邊猛啃肉包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謝謝殷華月。
殷華月笑了笑,摸摸小和尚的頭道:「玄虛子,你一個人嗎?寺廟在哪兒呢?」
玄虛子有些委屈巴巴地道:「小僧所在的寺廟沒了,玄虛子就只能在外當乞丐了。」
殷華月有些同情心泛濫,摸摸小和尚光光的小腦袋。
「殿下,存善之心,善莫大焉。」
謝公與殷華月坐在桌上吃飯,幽幽的來了這麼一句。
給小和尚找了住處後,兩人就回到客棧了。
殷華月: 「老師,我覺得我們根本不可能在這段時間內周遊列國。」
謝公:「自然不可能了。」
這小半年眼看就要過完了,可他們兩個人連大殷帝國都沒有游完。準確的說,是兩個人只是遊了帝都周圍的城池和西北的城池。
殷華月: 「那我們接下來去哪兒?」
謝公看了一眼滿臉激動的殷華月,沒好氣的道:「都到這兒了,接下來自然是西境了。」
殷華月一聽,眼睛都亮了。謝公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道:
「殿下,大將軍英明神武,少年英雄。卻也是位純情君子,您貴為大殷帝女。若是殿下不是真心心悅於大將軍,那還請殿下不要於此對待忠臣。
若是殿下是真的心悅於大將軍,還是要注意分寸,至少在您成年擇婚之前還請不要做出出格的事兒。 」
殷華月怔了怔,馬上反應過來謝公說的是什麼。老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老師,你瞎說什麼呢?」
謝公:「哼,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小心思……哎!還請殿下記住老臣的話。
若是您與大將軍做了出格的事兒,不管於您還是於大將軍都不是好事兒。」
殷華月:「知道啦,那我們明天就出發嗎?」
謝公:「沒錯,明日出發,後日就能到。」
西境——
無七軍駐地,風昀正懶洋洋的曬著太陽,看著底下的新兵訓練,好不愜意。
唐笙歌:「大將軍。」
聽到聲音,風昀好看的眼睛才睜開一條縫。
「咋了?無心回來了?」
唐笙歌:「不是……」只見他附在風昀耳朵旁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但風昀聽了馬上就站起來走了。
那底下的士兵偷偷看了一眼風昀離開的帥氣背影,難怪呢……這美人將軍果然名不虛傳。
都說風昀是大殷第一美男,那些士兵都不知道第幾次偷看他了。可這大將軍就更沒事兒的人似的,仿佛啥也看不到。
風昀一邊走一邊兒問唐笙歌:「她怎麼來了?」
唐笙歌:「自然是來看你的啊!」
風昀:「看我做什麼?這軍中重地,氣候惡劣的,她這細皮嫩肉的來幹嘛來了?」
唐笙歌無奈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道。
「她就遊歷至此,順便來看看老將軍的墓地。」
風昀摸摸下巴:「這樣啊,安排營帳了嗎?」
唐笙歌:「廢話,當然得安排了。」
風昀:「那行,我先過去看看。」
帥帳中,女子端莊雅坐。有些期待又有些羞澀的看著帥帳的門。
「見過大將軍!」
聽到帥帳外傳來的聲音,女子馬上驚喜的站了起來。
風昀馬上掀開帳門。
「晴天,你怎麼來了?」
沒錯,來人正是冷晴天。她一襲白衣,與風昀的有些相似頭髮簡約大氣,好一個古裝美人兒啊!
「我就想來看看你還好嗎,順便……來看看父親。」
「哎,」風昀嘆了口氣道:「你先住下來吧,老將軍的祭日還要一天呢。」
冷晴天有些驚喜,柔柔的笑道:「多謝凌雲大哥。」
冷袁老將軍以及其他無七老將軍已逝的,還有將士們的骨灰都埋葬在這片黃土地上。每年的祭祀儀式也在這裡舉行。
兩日後——
冷晴天參加完祭祀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多待了一日。
別小看這幾日,自從冷晴天來了以後;軍中就開始流傳冷郡主怎樣人美心善,冷郡主與他們的將軍是怎樣般配什麼的。
聽著這些傳言,冷晴天得意的勾了勾嘴角。風昀倒是沒聽到這些言論,不然後果可想而知。
但是人言可畏,這種空穴來風他也不一定製止得了。
烈日炎炎下,六小將軍都在訓練各自分到的兵。至於第五軍團的兵則由唐笙歌代為管理。
無七軍團的兵都是根據七小將軍的特點,各自選最合適的進行訓練。
士兵們正在接受六小將軍的訓練與戰術講解。
踏踏踏——
突然間,大漠遠處一陣馬蹄聲傳來,後面還騰起一片濃濃的黃土。
水無落遠遠的看了一眼就明白是誰了,那一襲紅衣格外張揚,除了那位還能是誰?
就在那馬靠近訓練場時,水無落遠遠的吼了一聲:「跪!!!」
就在殷華月與謝公到達訓練場時,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吾等參見天齊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見過謝老將軍!」
殷華月笑了笑道:「諸位將軍將士們不必多禮,請起吧!」
說完便直線朝駐地去,水無落方才似乎是想說什麼,但謝公搖了搖頭。
殷華月是大殷帝女自然是一路暢通無阻的入了無七軍駐地,她這第一件事兒當然就是往帥帳跑了。
「凌雲大哥,我給你做了綠豆粥。」
「不用麻煩了,你歇著吧。」
他才剛到帥帳外,就聽到裡面的聲音。那女聲有點兒熟悉,殷華月一時想不到是誰。但那男聲可不就是風昀嘛?!
「倒是我,這段時間麻煩凌雲大哥照顧了。」那清麗的女聲又響了起來。
只聽得風昀又道:「麻煩什麼呀,照顧你本來就是應該的。」
「咯咯咯。」那女聲輕快的笑起來。
殷華月在外邊兒聽得一怔牙痒痒,好你個風昀,一個人在這兒花紅柳綠的這麼愜意呢?!
那帳外的士兵咕嘟的吞了一口口水,他看都不敢看黑著臉的殷華月。不知道要不要通報,殷華月朝他搖了搖頭,就走開了。
風昀聽力從小就異於常人,這腳步聲兒當然逃不過他的耳朵。而且這輕重頻率,他知道是殷華月。
「衛兵,進來!」
聽到風昀的叫喚,方才那衛兵戰戰巍巍的進來了。
風昀:「方才門外誰來了?」
那衛兵有些支支吾吾。
風昀:「說!」
衛兵:「是天齊公主殿下。」
風昀眉頭幾不可見的皺了皺,他看了一眼冷晴天,小丫頭誤會自己了。
冷晴天似是有些意想不到:「凌雲大哥,又給您添麻煩了……」
風昀嘆了口氣道:「沒事兒,我去看看。」
殷華月一肚子氣,問了龍彌生營帳的位置就氣呼呼的超那兒走去。
「屬下參見公主殿下!!!」
龍彌生這個月來累得半死不活,睡得正香,突然就被帳外衛兵的這一聲吼給嚇得從床上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