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白符起源

  殷華月愣了愣:「你說什麼?!」

  那在光華殿伺候的小丫鬟道:「今日一早,惜寧公主就帶著梅杏姐姐離開了。」

  「可有說去哪裡?」

  「好像是……御書房……」

  殷華月心下一驚,御書房!?父皇!?不好!

  「燈荇,走!隨我去御書房!」

  ——御書房

  「滾!趕緊給我滾!」

  殷帝拂袖就要離開,哪想殷華兮突然起身拉住他的衣袖。

  「父皇!」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做什麼?滾!」

  「父皇!兒臣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如此對待我與母妃?!」

  「不明白?!那個賤人做出那種事情,你還想我怎麼對你們?!」殷帝臉色已經很不好,像是在隱忍著快要爆發的怒氣。

  殷華兮仿佛抓住了關鍵,「父皇您說什麼?!我母妃做了什麼?」

  「你還有臉問我!?你自己不清楚嗎?!」

  殷華兮一臉疑惑,自己知道嗎?自己該知道嗎?!自己該知道什麼?!

  「難道就因為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你就要如此對待我與母妃?!您到底有沒有問過自己,您盡到一個身為父親的責任了嗎?!」

  「逆女!你大膽!!!」

  殷帝已經氣得青筋暴跳,殷華兮被他突然暴跳起來嚇了一跳,她甚至不知道殷帝突然又發什麼瘋。

  「噗!!!」

  「只是還不待她反應過來,殷帝就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陛下!」

  「父皇!!!」

  周箮彤聽到動靜剛剛出來的時候殷華月也趕到了。只不過是周箮彤快了一步扶住他。

  「陛下……您……」

  殷帝胡亂的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在意的搖搖頭。「彤兒,扶我進去。」

  「兮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周箮彤將人扶進去後,殷華月急忙跟了進去。

  「我沒錯!」

  她才一腳踏入御書房大殿的門,身後的殷華兮突然發瘋一般的吼出來。聲音撕心裂肺,讓殷華月都怔了怔。

  「殷華兮……所以你的目的就是這樣的嗎?就是你希望的嗎?!」

  「什麼……?」

  殷華兮愣了愣,她的六姐姐……居然直呼她的姓名,居然……

  殷華月沒再管她,她現在擔心的是殷帝。藥師說過的話言猶在耳,她能不著急嗎?!

  「陛下!快來人,宣藥師!」周箮彤朝外面喊,小陰子裡面進來然後又迅速出去。

  「父皇!」

  殷華月急急忙忙上前來幫他把脈,系統,除夕。快,先穩定!

  除夕:「收到!」

  好久,殷帝一口氣才緩過來,他艱難的睜開渾濁的眸子,擺擺手道:「朕沒事兒,不必擔心。」

  「主人,陛下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本來用好藥養著還可以拖個一年半載的,但是現在……主人,放棄吧,連我都無能為力,更何況那些藥師?」

  「一定還有辦法的,怎麼可能就無藥可救了呢?!」

  殷華月抬眸眼神里的害怕與恐懼一眼就能看出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殷帝忽然有一天會去世,她以為自己在這裡能像所有的創越小說的女主一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她本來以為自己可以靠著系統橫著走天下。

  可突然之間,她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我去找玄冥大師!」

  她猛的站起來,悶悶丟下一句話便奪門而出。

  快得像一陣風,外面的殷華兮都來不及看她什麼表情。

  殷華月一個輕功飛離地面,徑直朝帝都城外跑。加上白符,她速度很快。

  玄冥山腳,山下白雪皚皚,但那在長滿青苔的石階溪水卻依舊潺潺流下。雪花飄落在上面很快便被融化,水也不像是溫的卻結不了冰。

  她輕輕落於山腳下,一身輕功是越來越熟練。殷華月想也沒想,一腳就踏上了那流水潺潺的石階。

  「公主姐姐,不可!」

  玄虛子不知道從哪裡鑽出來,但他被殷華月這一舉動嚇了一跳。但他說話時,殷華月已經一腳踏下去了。

  一瞬間,她之覺得刺骨的寒冷。也就是在一瞬間,她就條件反射的急忙收回腳。

  「玄虛子?」

  「這裡一般人上不去的,除非得了師父的許可。」

  聽到這兒,她忽的垂了眸。上一次自己與謝公再此等候了三天都沒有見到玄冥大師,這一次……

  「師父讓我來接您……」

  什麼?

  看她表情不對,玄虛子很快開口。

  「真的嗎?!玄冥大師見我了?!」

  「自然啊,不然師父怎會派我下山?請隨我來。」

  玄虛子說話間一腳踏上方才她踏的地方,潺潺的流水瞬間消散,長滿青苔的石階也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琉璃台。

  一步一步,琉璃上解。若汝有緣,吾自渡爾。

  玄冥上巔,無數的殷花開得旺盛,綠色的植物生機勃勃。與山腳的一片雪白形成鮮明對比,粉的,白的。星星點點,宛若繁星。

  「來了,坐。」

  玄虛子帶她饒了許多林隱小道,兜兜轉轉才來到那巨大的殷樹下。

  殷樹很大,枝幹伸長几乎覆蓋到旁邊的木閣。上面墜滿了細小花朵,風一吹,便搖曳著翩翩起舞。

  光線透過殷樹周圍的縫隙,斑駁的光點撒落……

  而此刻玄冥大師正坐於那巨大的殷樹下,一襲白衣,鎏金銀線雕刻。三千墨發並沒有刻意梳理,如瀑布般傾瀉。微微暗色的花紋在錦衣間點墜。

  僅僅只是這樣的側顏,俊美得恐怕是風昀這個有著第一美男稱號的美男子都無法與之媲美。

  前面是原木色的木桌,上面正烹煮著熱茶,茶香裊裊。淡淡的朧煙輕輕往上升。

  「君山銀針?」

  「小殿下好眼色。」

  待殷華月饒到正面,看清楚玄冥大師時才狠狠一驚。

  「你……您是?!」

  「又見面了,小殿下可明白當初貧道之話是何意了?」玄冥大師抬眸,一雙眸子刻寫時光,歷盡滄桑。裡面仿佛有著讓人撥不開,看不透的重重迷霧。

  「是,當初多謝大師提點。殷兒有一事相求。」

  殷華月在他面前坐下,玄冥大師笑道:「我知道小殿下所來為何。」

  「那大師……」

  「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小殿下……逆天,是不可能的。」

  「可是父皇他……?!」

  玄冥大師倒了茶,清香四溢。他輕輕把晶瑩剔透的琉璃杯子推向她。

  「陛下確實是一位明君,造福百姓。可他殺孽也太重,小殿下應該很清楚,道陛下這歲數已經不容易了。此事……我無能為力,小殿下請回吧。」

  殷華月垂著眸,沉默許久。「一定可以的,古代皇帝死亡不是因為醫術不夠,還有不合理的……」

  「嗯?」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發現自己說太多了,玄冥大師卻不在意的輕笑一聲。

  「那小殿下以為如何。萬千世界,無奇不有。您可以說這個世界不是唯一的世界,但你又怎麼保證……只有那兩個世界?」

  他抿了一口茶繼續道:「小殿下,你可真的分清楚了孰是孰非,真真假假?你又怎知除了小殿下所來的地方就沒有別的地方?」

  聽著他的話,殷華月瞳孔驟然緊縮。她猛的站起來,「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會知道?!

  「呵呵……」

  玄冥大師笑了笑,彈了彈飄落在肩頭的殷花。「小殿下……您明白嗎?無論是在哪個世界,什麼技術。天人壽命已盡,無力回天啦!」

  「你到底是誰?!」

  「哈哈,貧道不是說了嗎?我不過是雲遊四海的籍籍無名之輩罷了。」

  玄冥大師看了她一眼:「還有一件事,若你能參透白符至尊要義,恐怕還能續幾天的命。但這也無異於炊沙鏤冰,無濟於事的。」

  玄冥大師輕輕放下漂亮的琉璃杯,他看著殷華月道:「想必殿下也曾有過疑問,大殷的白符術。白符一詞來源於東瀛的陰陽道,陰陽師這個詞殿下可能不陌生。

  白符術便是他們所會的一種術,那大殷皇族的秘術為何會叫白符呢?殿下可曾想過?東瀛的一切都起源於殷,那白符亦然。

  所以,白符術並不叫白符術。而喚做諸神陰陽衍生陣,又名諸神陣!但被殷氏皇族傳承下來的……只是一些皮毛,不足十分之一。根本不能叫諸神陣,而為了方便記憶,又不至於後人深糾。當時的人皇便招天下人為此秘術取名,恰恰被一位來自東瀛的陰陽師取名為白符。」

  殷華月只是愣了愣,並沒有太大反應。她一開始就奇怪 ,這大殷秘術像極了現在動漫里的陰陽師。

  「那大師可知,如何才能發揮白符術的全部威力?」

  「全部威力?殿下問這個做什麼?為陛下續命用不到全部。此方法過於危險,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會告訴殿下的,殿下不必再問。」

  殷華月定定的看著他:「玄冥大師,若是未來我根本沒有機會見到你,意外就發生了呢?」

  「一切自有定數,殿下知道了也未必是好事,您確定您想知道?」

  殷華月點點頭:「請大師明示。」

  「罷了罷了!」玄冥大師嘆了口氣,神情嚴肅的道:「要想全部的催動陣法,需得以殷氏皇族之血祭皇天后土,以血為陣。然後要在陣內一瞬間施展完全部的白符術範圍內的法術。

  殿下可知這一瞬間意味著什麼?所有術法的壓力可能擠爆您的五臟六腑。然後等待腳親與頭頂同時亮起陣法的光芒,再以手結印。

  您要記住,只要整個人被六個旋轉的小型陣法包圍,才會產生一個大陣法。這才是真正的諸神陰陽衍生陣。此陣法一出便不可逆,若是殿下用了,便再也醒不過來了。」

  「也就是說……以命祀陣?」

  「可以這麼說,不過我只是講解。為陛下續命,不用這麼多,聽前面的施展十分之一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