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吶,小殿下~」阿部狁崇看見殷華月,立馬眉開眼笑的笑起來。
看著他那「甜甜的」笑容,風昀臉一黑。立馬隔在兩人中間,擋了他的視線。
「真小氣。」
阿部狁崇撇撇嘴,風昀一臉奇怪的看著他道:「你的事情解決了?怎麼又回來了?」
「算是解決了吧?我派人把他押送回去了。至於剩下的怎麼樣,就看父王怎麼做了。」
「看你父王做什麼?那阿部淮南再怎麼說也是他兒子,他能把他兒子怎麼樣?!我若是你,直接殺了拋屍荒野。誰也不知道他哪兒去了。」
阿部狁崇假裝縮了縮脖子:「我可沒你這麼狠的心,好歹還是我的弟弟。」
「弟弟?」周文雪嗤笑一聲:「皇權鬥爭面前,是沒有親情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阿部狁崇看向說話之人,這小美人他以前沒見過:「這位是……?」
「大周帝女。」風昀附在他耳邊小聲的道:「她姨母親手殺了自己的姐姐,然後殺死自己的侄子。」
什麼?!阿部狁崇瞪大了雙眼。什麼叫殺了姐姐侄子的?
風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阿部狁崇,你是軍事上的天才。可是對於人情世故……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你。」
「有嗎?」他挑眉,看看風昀又看看殷華月。
殷華月聳聳肩點頭,自顧自的進了主帥帳。
「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兩日吧,估計父皇會派人來接應的。我們這些天舟車勞頓都沒有好好休整過,身體會受不了的。」
殷華煜笑著對一群人說完,然後看向風昀問他的意見。
風昀指了指自己,哭笑不得:「我說太子殿下,你是太子殿下你問我意見呢?」
殷華煜看著他,莫名其妙的就笑起來 ,風昀眉頭一挑也笑起來。
周文雪對於他們這種相處方式還是頗為驚訝的,太子和將軍……若是在大周那將軍哪個這般與太子說話?
大周……可是大周……
「雪兒,今天晚上咱們兩個住一個帳篷,喜歡哪一個你挑。」
殷華月突然出聲打斷了周文雪的思路。她看著那些空著的帳篷,指點江山,一副豪氣的模樣。
看吧,其實失去一些東西也會得到一些東西。愛你的人永遠愛著你,不需要理由。
她笑著朝殷華月跑過去,「好……」
「修羅,你這無七軍駐地的規模是不是越來越大了?」
阿部狁崇伸手捅了捅他,風昀一臉無奈的看著那些占了大片土地的空帳篷。
「我有什麼辦法?!」
天無心在暗處盯著他的一舉一動,突然看見阿部狁崇抬頭,他立馬低了頭。
「小無心~」
他朝天無心招招手就要過去,風昀一把揪住他的後領。
「注意分寸。」
他回頭做了個鬼臉:「放心,我知道。」
天無心有些彆扭,最後居然扭頭就離開。
阿部狁崇愣了愣,隨即立馬追上去:「哎~哎,小無心!」
——帝都
「彤兒,別著急啊。我已經把影衛派出去了,最多四天,他們就回來了。」
「我知道,但是雪兒……她回來後,隻身一人,恐怕會很難過。還有看著以前的東西,難免不會觸及她傷心的地方。」
「那這樣吧,朕讓人把之前給軒兒和雪兒的殿封了。在殷兒的風華殿旁邊重新打掃一座,名字嘛……讓朕想想。」
周箮彤想了想道:「既不能讓雪兒睹物思人,又不能讓人看輕了她的身份。不如……安陽殿吧!」
她抬眸看著他,殷帝寵溺的道:「好,彤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周箮彤輕笑道:「陛下到時候再封一次公主,封號就叫安陽。目的是告訴天下人,雪兒不僅僅是大周的帝女,她還是大殷的公主,有我們做她的後盾。」
「安陽……安寧平和載無憂,若許暖陽知人間。好!是個好寓意,希望雪兒喜歡才是。」
「陛下,您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沒說?」
「什麼事情?」
周箮彤嘆了口氣,「看來殷兒怕你生氣才沒告訴你。」
殷帝沒好氣的笑笑:「我能生什麼氣?就那丫頭,我都對她免疫了!」
「殷兒把大周的相府嫡女,安寧郡主帶回來了。她的意思是呢,這安寧郡主是她的好朋友,又是丞相大人託付的。為了帶人回來,她只好向周帝為郡主請了一道聖旨,婚旨。」
「她請了安寧與誰的婚書?」
「月無冰小將軍。」
「噗!」聽到是誰後,殷帝差點沒把一口茶噴出來。「月無冰?就冷冰冰那個?你確定殷兒不是跟這安寧郡主有仇?」
周箮彤嗔怪了一聲:「瞎說什麼呢!這只是個權宜之策。等人回大殷了,那聖旨履行不履行就不是阿燁能管的了。再說現在……」周都已經亂了,誰會再管一個安寧郡主的婚事啊。
「所以殷兒的意思是,安寧也要住宮裡?」
皇后看了他一眼:「不然呢?難不成陛下您真的忍心這樣一個小女孩住到月府去?」
「那我看得憋死她。」
「陛下何出此言?」
殷帝哼了一聲:「你看看殷兒那些個朋友,個個跟她似的,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那陛下以為如何呢?」
「那就多騰一間殿出來,就用郡主的封號,安寧殿。」
「我就知道,陛下定是不會駁了殷兒的請求。」
「我上輩子欠她的!」
「好了,陛下快些讓人去準備吧,他們過不了幾日便回來了。」
——大周
現在最糟糕的莫過於大周了,太子突然暴斃,帝女不知所蹤。四皇子周文嶼強行登基……
萬國曆909年冬,既是周曆509年。四皇子周文嶼即位,改年號為啟。封周帝為太上皇,其母孟氏封為太后,追封皇后。封二公主周文靜為大周長公主。
這皇位繼承的不但是名不正言不順,還過於急躁了,惹得百姓議論紛紛。
「哎,你們說,這太子的事情還沒有查清楚怎麼就突然暴斃了呢?」
「還有洛陽公主,不知所蹤是怎麼回事啊?」
「對啊,這陛下都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四皇子就突然即位了。」
「你們想想,這所有事情的最大受益者是誰呀?我看吶,說不定太子刺殺陛下的事情就是子虛烏有的。」
「對對對,早就聽聞後宮的女人蛇蠍心腸。現在看來,這孟貴妃一躍就成了太后,還害得元皇后都沒有好下場!」
「噓噓,你們這話若是被有心人聽見了,可是要掉腦袋的!」
「哼!有什麼可怕的!?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現在的皇帝,名不正言不順的!」
「就是,我聽說啊,現在國璽還在洛陽公主手裡。這說明什麼?說明公主是被迫逃亡啊!」
人群里,一個身著灰衣帶著斗笠的人壓了壓帽子。他嘴角勾了勾,大聲道:「前些日子,有人在周西邊見過洛陽殿下。殿下親口說出了孟貴妃的罪行,刺害陛下,謀殺帝子,追殺帝女。現在殿下已帶著東西被天齊公主殿下帶回大殷,恐怕……不日便會傳來殿下的消息。」
「你是什麼人?說的你好像親眼見過一樣?」
灰衣人笑了笑:「籍籍無名之輩,不想讓真相掩埋,百姓被欺騙罷了。你們如若不信,那便等著大殷那邊會不會有消息傳來吧?到時候你們自然會明白。 」
他說完,在茶水桌上放下一塊碎銀子便起身要離開。
「等等,閣下究竟……?」
「我等揭露真相,自立為解謎者。」
說完,灰衣人哈哈大笑離開。這些天,大周各地都出現了這些自發組織的「解謎者」,其中三分之一為那日親自聽了周文雪話的人。
他們武功高強,來無影去無蹤。活動於大周境內,四處說著諸如此類的話。漸漸的,組織越來越大。相信的百姓官員也越來越多。
民間自發組織當然不可能在一瞬間就發展起來。所以,這後面就少不了殷華月,風昀他們的煽風點火。還有花落遲瓊樓宮的暗中扶持。
「哼!什麼解謎者,一派胡言!」氣急的孟太后又在摔東西了。
「母后,您息怒。不過是民間自發組織的江湖組織罷了,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的。」
「你聽聽他們說的什麼?!自從嶼兒登基以來,他們就沒消停過!」
「母后,不過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言論罷了。就算他們說對了,可是他們有證據嗎?他們又能做什麼?不過一群跳樑小丑罷了。」
孟雲看了眼周文靜,半晌沒有說話。
「來人,去,強行鎮壓這些人。若是再聽到類似的言論,看到這些解謎者,就地格殺!!!」
「娘娘不可!」
「為何不可?」孟雲一臉狐疑的看向右丞相,準確的說是想著大周唯一的丞相。
「太后娘娘,現在陛下剛剛即位。本來就在民間的威信不足,百姓對太子與帝女的這件事猜測本來就多。若是現在我們再輕舉妄動 ,不就正坐實了嗎?」
孟雲想了想,權衡利弊之下是這麼個道理。但總不能任由那些人就這樣發展下去吧?!這樣下去,他們遲早威脅統治!
「那依丞相所見,哀家應該如何做?」
「現在我們需要的就是凝膠民心,娘娘不如做出一些動作。讓百姓真心得到好處,從心底感激娘娘。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
孟雲道:「丞相說的有道理,那便照丞相的意思辦,丞相且去著手吧。」
「是,老臣告退。」
孟雲冷笑一聲,邁著盈盈的步伐朝偏殿走去。
她輕輕推開門,一絲光亮照進昏暗的房間內。命人燃起燭火後,榻上那動憚不得的周帝才漸漸顯現出輪廓。
「唔!」
看到孟雲,他仿佛想衝上來撕了她一般。
孟雲溫柔的笑了笑:「陛下,何必如此著急。待臣妾把這些天的情況告訴陛下……陛下再急也不遲啊。」
「唔!!!」
孟雲不依不饒的勾引著他,魅眼含情脈脈的看著他。「陛下,您可能不知道呢~現在嶼兒啊,可出色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