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箮燁,是你逼我的!!!」
孟貴妃猛的摔了茶杯,她也曾經真真切切愛過那個男人。可是自古帝王多無情,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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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你的愛,想要你給的位分 可你什麼都不肯給我!既然如此,那我便不要這皇后之位了,我要登上那萬人之上的位置!
殷人都有女皇,憑什麼我們大周不能有?!周箮燁,我會讓你後悔的!!!
「可知大殷帝女等人何時離開?」
「這……奴婢不知,不過風昀大將軍已經帶著他的手下先行離去了,這說明天齊公主殿下他們離開的時間也不遠了。」
「風昀會扔下太子和帝女走掉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們的邊關出事兒了!」
「娘娘,那下一步如何?」
孟貴妃笑了笑,妖媚的眸子裡儘是狠辣:「讓靜兒去找蘭妃,與她說道說道動手的時間。還有嶼兒,除了聯絡哥哥也應該多與那江相打打交道。」
金兒道:「娘娘,那江相雖然人品有些問題。但為人死板不二,對陛下忠心耿耿。恐怕不是那麼好說動的。」
孟貴妃嗤笑一聲,眉間眼波流轉:「說不說是我們的事,至於他要不要接這個恩情就是他個人的問題了。」
「是。」
金兒退了出去後,孟貴妃才笑著起身。
「你來了?」
「雲兒,這狗皇帝……」
「薛郎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被稱作「薛郎」的人一襲黑衣,整個人都隱匿在黑暗中。細細看他的眉宇,與那周文靜與周文嶼竟有幾分相似。
孟貴妃的纖纖玉手在他胸膛的衣襟前游離,她痴痴的笑了「薛郎,我們的孩子,即將成為那寶座上的九五之尊。」
「到時候,我們便能日日在一起了。便不用如此這般見不得人。」
他捉住胸前的手,眼裡是滿滿的憐惜與愛意。
「咯咯……薛郎,陛下到死都不可能想到,嶼兒與靜兒是你我的孩子……咯咯咯。」
孟貴妃笑聲清脆悅耳,她長得本來就美艷。現在看起來愈發的嫵媚誘惑,那男人來不及多想就將她按倒在床上。
「薛郎,你急什麼?」
孟貴妃伸出食指擋在那男人的嘴邊,笑得是勾魂奪魄。
那男人一怔,這麼多年了,孟雲總是能令他欲罷不能!
「哈哈哈……」
芙蓉暖帳,紗帳飛舞,裡面傳來嬌笑連連。看起來是那麼的縱慾又骯髒,貪婪又真切。
那薛郎不是別人,正是周帝的兵部尚書薛曉!
自孟雲入宮不久他們便認識了,帝王當時多露宿於姐姐孟瑤宮中。久而久之,孟貴妃寂寞難耐……就情不自禁的與薛曉苟且了。
可周帝直到兩個孩子都過了冠禮都不曾知道,這兩個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丞相府——
殷華月隨江丞相回復後遣散了屋裡的人,只留下她自己一個。
「小鳶,別裝了,起來吧。。」
語畢,躺著床上「奄奄一息」的江雪鳶一骨碌的翻身跳下床。
她此刻精神飽滿,目光炯炯有神,神采飛揚。哪裡還有半分病了的樣子?
「演技不錯呀你。」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江鳶,未來的影后!」
「噗嗤,可把你能耐的!」
殷華月細細扣了扣她臉色的東西:「障眼法還是必要的,我現在假意在救治你。你可要記住了,待會兒江丞相進來,怎麼可憐怎麼裝。」
江雪鳶點點頭:「她們母女倆已經徹底倒台了,我們還要繼續嗎?」
殷華月翻了個白眼:「廢話!你就甘心做個庶出的小姐?!」
「小月的意思是……?」
殷華月笑笑,眼底的野心毫不掩飾:「我要江丞相自己廢嫡立庶!」
江雪鳶漂亮的眸子睜得大大的,心底抑制不住的興奮在蔓延。廢嫡立庶?!這種穿越廢材逆天小說里才有的橋段,這種她剛來的時候想幹的事情!
「殿下,小女如何了?」
殷華月一推門出來,江丞相就著急的上前。
殷華月嘆了口氣,假裝困難搖搖頭。
江丞相心裡咯噔一下:「是……是無力回天了嗎?」
殷華月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眼神變幻莫測。饒是江丞相這樣的人精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命是保住了,但是……小鳶十年如一日的喝毒藥。身體上毒素積勞成疾,不是那麼輕易清除。餘毒不清,便有隨時復發的可能,有時候可能只需要一個誘因便一發不可收拾。」
「還請殿下告知,老臣該如何做?」
「小鳶這樣的病需要靜養,最好能在一個鳥語花香,最好不要是過於潮濕的環境下。再配上我每日的針灸與藥浴,九九八十一天方可清除餘毒。」
江丞相愣了一下,九九八十一天?!殿下他們不可能在大周再待那麼久:「那這……多麻煩殿下啊?」
殷華月笑了笑:「丞相大人,我有一個提議。很快我就要回去了,不如……您讓小鳶隨我回大殷?她是我的朋友,定會以最高禮儀對待。」
江丞相低了眸沒有說話,去大殷嗎?現在看來,鳶兒的毒需要天齊公主殿下時時查看。但若真的讓鳶兒去了大殷,人生地不熟的……
還有,自己捨不得。他就剩下鳶兒了,這個在小時候唯一會關心自己的孩子。他不想她離開自己。
殷華月看他那表情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她漫不經心的看了看遠處。
「江丞相,我知道你捨不得。你考慮考慮吧!距離我們離開還有一些時間。」
她看了看屋內的情況道:「小鳶的情況差不多了,每日我會送藥過來。時間差不多我便回去了,不然哥哥該擔心了。」
江丞相躬身行了禮,恭恭敬敬的遞上一塊令牌:「殿下,這是自由進出丞相府的令牌,請您收好了。」
殷華月左右把玩看了看那塊令牌,嘴角微微上揚,這下進出丞相府容易多了。
「行了,我知道了。」
「老臣恭送殿下!」
殷華月揮揮手,帶著燈荇直接離開了。
江丞相在原地呆了很久,直到小桃喚他才反應過來。
「小桃,你好好照顧你家小姐。 」
「老爺放心吧!」
江丞相徑直回了書房,然後喚了王管家過來。
「老爺?」
「老王,通知下去。即日起,禾氏正式被我休了!把這不守婦道的女人給我逐出府去!將鳶兒已故的母親阮氏白馨,扶為正房大夫人。同樣,鳶兒日後便是我相府的嫡小姐!」
「那大小姐……?」
哼!提到江雪柔他也是一肚子氣,但奈何終究是自己的女兒。
「大小姐江雪柔品行不恭,禁足府中! 」
「老奴說的是原為嫡女的大小姐……恐怕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且看看她們母女做了什麼?!本相今日還就要廢嫡立庶了,禾氏都被逐出府了,你不明白該怎麼做嗎?」
王管家恭恭敬敬的低頭:「老奴明白,相爺恕罪。」
傍晚——
艷霞漫天,冬風習習。這天氣在過幾日,恐怕就要落雪了。
江雪鳶坐在高高的凳子上甩腿,她頗有興致的看著面前開得正盛的山茶。
也不知道……江雪柔醒了聽到這個消息會怎麼樣呢?
說曹操曹操到,只聽得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尖銳的咒罵聲。
「江雪鳶那個小賤人呢?!讓她給我滾出來!」
那掃灑的婆子看了一眼瘋子一樣的江雪柔,眉頭微蹙。「大小姐,二小姐的病需要靜養。老爺應該說過了,不許任何人來打擾。」
「休要拿父親壓我!」看著江雪柔這氣勢洶洶的模樣,院裡的下人也不甘示弱的堵在門口,不讓她進去。
「你們、你們做什麼?!敢攔我!?」
一位年紀較老的嬤嬤顫顫巍巍的站出來:「一個庶出的小姐也敢闖嫡小姐的院子?!」
庶出的小姐?!江雪柔聽到這兒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本來她才是嫡女,她才是相府的嫡小姐!
可是江雪鳶這個小賤人!看起來多麼會裝啊,多麼可憐啊!都是這個賤人,若不是她,母親怎麼會被趕出府去?自己又怎麼可能從嫡小姐變成庶出的!?
她盛怒之下直接將那嬤嬤推倒在地,那嬤嬤本來就已經很老了,站都站不穩。她這麼一推,直接跌倒在地就沒氣兒了。
「你、你你你居然殺人了!!!」
江雪柔滿不在乎的仰頭:「哼!不就是死了一個下賤的死老太婆嗎?!有什麼大不了的?!」
她江雪柔這些年虐殺死丫鬟婆子可不少,這區區一個快死的老太婆,有什麼大不了的!?大驚小怪!
那嬤嬤本來就命不久矣了,說不定風吹一下就不行了,這是殷華月說的。
而好巧不巧,老嬤嬤的女兒就是被江雪柔虐死的其中一個。老嬤嬤恨江雪柔入骨,但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報仇。
那日她聽到了殷華月他們的計劃,便自願獻身讓江雪柔推她那一下。反正她也是馬上就要入土的人了,能坑她江雪柔一把是一把啊!
「發生什麼了?」
江雪鳶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出了門。
她看到一臉不快的江雪柔,便揚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喲!大姐姐這是來做什麼呢?!是來恭喜妹妹的?」
「江雪鳶!你這個小賤人!!!」
她怒吼一聲就朝江雪鳶而來,氣勢洶洶,仿佛要把江雪鳶抽筋扒皮。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她恨極了江雪鳶。小時候因為容貌處處壓她一頭,好不容易得了報復她的機會,還沒有夠呢!她又搞出么蛾子,又要搶走屬於自己的一切!
「你殺了我的人?」
江雪鳶語氣淡淡,卻極為冰冷。還有那眼神,還真的讓江雪柔愣了愣。
她滿臉嫌棄的盯著地上的死人,一臉的不屑。「是又怎麼樣?!不過一個死老太婆!」
「唔!」
她話剛剛說完就被江雪鳶一腳狠狠的踹倒。
「江雪鳶!你居然敢?!」
她氣急敗壞的就要爬起來,又被江雪鳶狠狠踹倒。
「我做都做了,有什麼不敢?」她輕輕俯下身在江雪柔耳邊道:「姐姐……被一群人的滋味兒如何?那天你可是如此對待了小桃啊!不過……他們應該會更溫柔一點。」
「你!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