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本魚咬死你!

  「怎麼樣?」許詩柳冷哼一聲,眼中泛著陰冷的光:既然這隻小畜生弄傷了凌雪的臉,那麼她也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隨即振振有詞道:「我不要別的,我只要你自己毀了你那張臉!」

  說罷,許詩柳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毀了這個小賤蹄子的臉,恐怕連珩王殿下都會嫌棄她,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在她們面前囂張,怎麼和她們斗

  璃茉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心裡卻已是冷笑不斷,淡淡道:「就這麼簡單?」

  語氣淡淡的,仿佛絲毫不在意。

  許詩柳一怔,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璃茉,心中納悶不已:不對啊,這個小賤蹄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她突然間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不成,這個小賤蹄子已經想到了什麼對策?

  不過下一秒,她就立馬打消了自己的這種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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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會的。

  這條小魚還在她的手裡,量這個小賤蹄子也不敢輕舉妄動。倘若把她逼急了,她就掐死這條小魚.

  「你可別騙我,休想耍什麼花招,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有把柄在我的手裡!」

  「還有嗎?」璃茉目光漫不經心地掠過許詩柳的臉,眼底閃過一絲森冷寒芒。

  許詩柳聽璃茉這麼說,心中頓時蔓開一股得逞的喜意,就知道這條小魚是她的軟肋,以後還不是任由她們擺布.

  她得意洋洋地昂起頭,矜持倨傲地說道:「除此之外,我還要留下來照顧老爺。」

  「這樣啊」璃茉忽然笑了,戲謔著開口,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嘲弄。

  許詩柳差點炸了毛,氣得上氣不接下氣,氣急敗壞地問道:「你笑什麼?」

  「你說我笑什麼?」璃茉嘴角挑起一抹冷笑,挑著眉反問。

  許詩柳不屑冷哼一聲,開口輕蔑地說道:「這我怎麼知道?」

  「三夫人,我是該說你天真還是說你愚不可及呢?」

  璃茉玩味一笑,偏頭看了許詩柳一眼,「既然三夫人不明所以,那就聽好了。」

  「我笑你的天真,我笑你的痴傻,笑你的愚不可及以及你的不自量力。」

  「你」許詩柳臉色猝變,衣袖下的手死死地攥緊,眼裡滿是驚恐之色。

  「你什麼你。」璃茉似笑非笑地看著許詩柳,一步一步地朝她緩緩靠近,每一道清脆的腳步聲,都仿佛踏在她的心口上。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想要來威脅我,你還不夠格!」

  許詩柳屏住呼吸,倒吸一口涼氣,慌忙道:「你要做什麼?」

  璃茉別了別頰邊的碎發,紅唇微勾,吐氣如蘭:「把雪碧放了,興許我還能放過你。」

  「你做夢!」許詩柳雙目猩紅,咬牙切齒地道:「你要是再敢靠近一步,我就捏死這隻小畜生,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那你可以試試。」璃茉嘴角挑起一抹笑,眼裡的神色像是怎麼也讓人捉摸不透,「雪碧只要少了一根毫毛,我向你保證,三妹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你……你什麼意思?!」許詩柳警惕的瞪著她,狠狠咽了口吐沫。

  「把人帶上來。」璃茉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擊掌三下。

  只見一個昏迷的女子被五花大綁地抓了進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許詩柳的女兒慕凌雪。

  原來,在許詩柳挾持了雪碧的時候,她就悄悄派人將慕凌雪給抓了起來,

  這下,許詩柳也別妄想要挾到她了。

  許詩柳僵硬地轉過了頭,在看到被帶上來的人是自己的女兒時,渾身都崩緊了。

  她一臉怨毒的看著璃茉,眼神兇狠得就像是要吃人似的,「你你竟然派人綁了凌雪,你怎麼能如此卑鄙?!」

  璃茉冷冷一笑,「彼此彼此,我這都是跟三夫人您學的。論卑鄙,三夫人可是有過之而不及啊!」

  「你你.」許詩柳一個踉蹌,差點倒地,怒氣沖沖地說道:「你趕快給我放了凌雪!要是凌雪有什麼閃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璃茉冷冷地看了許詩柳一眼,眼角眉梢儘是一片嘲弄之色,「我可以答應你放了她,不過,三夫人是不是應該先放了雪碧呢?」

  許詩柳怒不可遏,手指都快戳到璃茉的鼻子上,「你休想!」

  說完,她的目光轉而落向一旁的雪碧身上,心裡暗想:現在這條魚是手中唯一的籌碼,她必須要牢牢地抓緊它。

  可是,萬一那個小賤蹄子因此傷害到凌雪可怎麼辦?

  可若是放了這條小魚,她還能拿什麼來要挾那個小賤蹄子?又怎麼藉此機會用來待在慕庭軒身邊?

  正當許詩柳內心開始爭鬥時,雪碧眼角突然閃過一抹狡黠的光,它盯著許詩柳塗著丹蔻的手指看了許久,尖尖的牙齒咬的咂咂作響。

  許詩柳還未來得及反應過來,只見雪碧突然抓住她的手指,用力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老虔婆,本魚咬死你!」

  「啊!」被雪碧咬到手指,許詩柳發出了一聲慘叫,「痛死我了.」

  眾人呆滯,目光不約而同地聚集在許詩柳身上,她抬起顫抖的手指,上面已經血肉模糊了一片,殷紅好似凝露的血珠,順著她白皙光潔的手指緩緩流淌下來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哪」許詩柳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璃茉正戲謔地望著這一齣好戲,其精彩程度簡直出乎了她的預料!

  一旁早就逃之夭夭的雪碧對許詩柳的慘叫更是視若無睹,它得意地看著滿目猙獰的許詩柳,心想活該,誰讓她不知死活地來招惹本魚呢?

  口腔里蔓延出濃郁的血腥味讓它忍不住皺眉,它「呸」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水,然後無比嫌棄地癟癟嘴,「該死的老虔婆,不但心腸歹毒,連血都那麼難喝.」

  「我的手我的手哪」許詩柳揮動著雙手,張牙舞爪地咆哮著,猙獰的表情如同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鬼。

  她抬起滿是鮮血的手,陰鶩的眸子裡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狠,「慕璃茉,你養的魚咬傷了我的手,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你今天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的話,我是不會絕對善罷甘休的!」

  璃茉聽到這一句話,不禁眸間一亮,詳裝吃驚地問道:「三夫人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是你打了雪碧在先,雪碧才咬傷了你的,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說完,她還回過頭對眾人悠然說道,「你們大家說說看,本小姐說得對不對?」

  那一雙深邃的眸子裡布滿了寒芒,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空氣驟然降低好幾度,讓人從心底發寒。

  「對,對。」眾人身體顫了顫,恭恭敬敬的應聲答道。

  「你」許詩柳一陣氣噎,惱羞成怒地說道:「好一個伶牙俐齒,巧舌如簧的丫頭!」

  「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璃茉斜睨著她,眼角眉梢儘是輕嘲。

  「就是。」雪碧一臉鄙夷地看著許詩柳,齜牙咧嘴地說道:「你個卑鄙無恥的老虔婆,居然還敢倒打一耙,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你你!」許詩柳眼瞳里燃燒著熊熊怒火,氣急敗壞忿忿地說:「小畜生,還挺牙尖嘴利的啊,不但弄傷了凌雪,竟然還敢咬我的手指,簡直是豈有此理!」

  「咬你怎麼著,誰讓你拽著本魚不放的!」雪碧躲在了璃茉的身後,眸底的輕蔑之色更濃了。

  「你這條破魚,是屬狗的啊!」許詩柳破口大罵道。

  不遠處的可樂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該死的老虔婆,竟然敢歧視它們狗狗一族?

  那條臭魚,怎能和它們偉大的狗狗一族相提並論?

  可樂快速地奔噠著小胖腿跑到了許詩柳的身旁,小小的牙齒一下一下地摩擦著聲響,喉嚨里似乎有千萬怒火,「汪汪汪」

  許詩柳見可樂朝她兇狠地吠叫著,眸底騰得升起熊熊怒火,「哦喲,又來一隻小畜生,竟然敢瞪著我,是不是嫌命太長了?!」

  「汪汪汪……」可樂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它半眯著眼,惡狠狠的瞪著許詩柳,眸底閃著濃濃的怒意。

  許詩柳一口玉齒幾欲咬碎,眼中的怒火更加的旺盛,「小畜生,你有本事再叫一句?」

  「汪汪.」可樂突然仰起腦袋,目露凶光瞪向許詩柳:誰怕誰啊,該死的老虔婆!

  「小畜生,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許詩柳面目陰沉,眼瞳里迸發著強烈的恨意。

  她可沒忘記,上次就是這條臭狗咬傷了雨浩,她還沒找它算帳,它居然就自動送上門來了。

  她許詩柳捧在手心視若珍寶的兒子,居然被這條臭狗給咬了,想想就覺得氣憤。

  今天她若不好好教訓這個小畜生,她就不叫許詩柳!

  緊接著,她拾起桌案上的一卷古書,狠狠地朝可樂的腦袋拍去,「我打死你這條臭狗,叫你咬傷雨浩,叫你朝我亂叫,我打死你,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