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的面色瞬間陰沉,眾人滿是諷刺與鄙夷更是看得他怒火中燒。
他雙眼通紅,快速拾起地上的一把利劍,惡狠狠地刺向元珝歌,「賤種,我殺了你!」
元珝歌眸心一道冰芒閃過,唇畔掠過冷笑,偷襲他,不自量力!
他身形一閃,快如閃電,輕而易舉地避開了武安侯的劍勢。
強勢的內力自衣袖飛出,徑直地迎向飛來的利劍,只聽一陣「噹噹當」清脆的響聲,那把近在咫尺的利劍在空中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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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其中一塊碎片,帶著凌厲的殺意狠狠地朝元霈澤襲去,一道寒光閃過,強勢狠辣的力道划過元霈澤的衣衫,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衫。
「啊——」元霈澤慘叫一聲,面色蒼白的毫無血色。
「太子!」武安侯大驚,慌忙收手。
他飛身一躍,趕到元霈澤身前,一把扶起他,擔憂地問道:「太子殿下,您沒事吧?」
「你看我這像是沒事的樣子嗎?!」元霈澤氣急敗壞地吼道:「都怪你!要不是你,本太子怎會被受傷!」
此言一出,人群中又傳來一陣騷動。
眾人看向元霈澤的眼神,都染了濃濃的嘲諷、鄙視等情愫。
武安侯眼神複雜地看了元霈澤一眼,張了張口,然而話到嘴邊不知為何卻又咽下,最後什麼也沒說。
「敢對主子動手,武安侯,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流風眸底閃著森冷寒芒,清潤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怒意,「既然你這麼有興致,那我今日就好好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說完,身形一轉,眨眼間便來到了武安侯面前,揮掌朝他打了過去。
武安侯目光一凝,迎著流風的招數打了過去。
剎那間,寒光四射,風卷殘涌,緊接著兩人打鬥的身影糾纏在一起.
流風突然飛身而起,凌空一掌擊向武安侯胸口,出手快若閃電,力道狠絕,不留絲毫餘地。
只聽『砰』的一聲響,武安侯被震得後退了三四步,重重撞在了牆壁上。
下一秒,一口猩紅的鮮血毫無徵兆地從他口中噴出。
他手捂著胸口,顧不得多做停留,逃似的準備離開。
流風目光一凜,正要追趕時,元珝歌攔下了他,淡淡道:「不必追了……」
望著武安侯的身影漸漸消失在視線之內,一旁的元霈澤見狀,憤怒的高喊著,「舅父……你不能走……你走了本太子怎麼辦……?」
可是空氣中空蕩蕩的,哪裡還有武安侯的影子
元霈澤只覺得腦袋突然轟的一下:這下連舅父也走了,他豈不是小命不保……?
眼角閃過一道紅色的身影,他抬眼望去,只見元珝歌正目光陰冷地盯著他,看得他卻齊齊打了個寒戰。
元霈澤被他看得心慌,厲聲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元珝歌漫不經心地斂眸,「我說了,本宮今天是來找你算帳的。」
「那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可以走了吧!」元霈澤死死咬著牙關,看向元珝歌的目光猶如猝了毒的利劍。
「那豈不是太便宜你了。」元珝歌冷冷一笑,伸手一把將他拽了起來,粗魯的動作拽得他傷口尖銳的疼。
「嘶——」元霈澤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凶神惡煞地瞪著元珝歌:該死,竟敢這麼對他!
隨即惡狠狠地道:「元珝歌,本太子告訴你,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慕璃茉回心轉意,她已經接了旨,只會是珩王的女人!」
元珝歌的容顏越發鐵青,眼底凝聚了濃烈的煞氣,如劍一般鋒利的眸子死盯著元霈澤,冷聲說道:「你再說一遍?」
「本太子說——」元霈澤隨即語調陡然拔高了幾個度,大聲嚷嚷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慕璃茉是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
「滾!」元珝歌深邃的紫眸猛然眯緊,透著濃濃的寒冷與肅殺,紅色衣袍隨風汩汩流動,美麗妖嬈,卻又危險。
只見他手掌重重一揮,一股強勢內力瞬間飛射而出,狠狠地打到了元霈澤身上。
元霈澤慘叫一聲,整個身子宛如斷線的風箏,帶著一股巨大的衝擊力,重重地撞到堅硬的石牆上,反彈之後摔在了地上。
落地的瞬間,他的喉間突然湧起一陣腥甜,「噗!」地一聲,一口鮮血吐得老遠。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元珝歌一個虛晃,來到他面前。
他的表情狠戾如狼,眼神如凶獸一般嗜血地盯著元霈澤,「讓本宮看看,昨日你是用這隻手碰的茉兒?」
說完,他擒住元霈澤的手腕,向前抻直,然後猛然用力一掰。
只聽「咔嚓」一聲,清晰的斷骨聲傳入耳膜,元霈澤的手腕應聲而斷。
「啊!」一陣悽厲的慘叫聲穿透雲層,響徹雲霄,震得人耳膜生疼。
元霈澤臉色迅速轉為慘白,額頭上滲滿了豆大的汗珠,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滾,疼的幾乎說不出話。
空氣驟然降低好幾度,讓人從心底發寒。
太子府中的宮人個個臉色猝變,他們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個個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九皇子素來囂張狂妄慣了,從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但是任何人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為了一個女子硬生生地掰斷了太子殿下的手腕?!
眾人個個都是嚇得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惹怒了這個小祖宗而殃及了他們這些池魚。
這時,一個隱蔽的角落處,一個身穿藍灰色衣服的小太監賊眉鼠眼地到處張望著。
見無人注意到他,便放輕腳步,躡手躡腳地朝太子府門口走去。
元珝歌嘴角勾起了一絲冷笑,瞥了他一眼,那一雙邪魅幽深的鳳眸,隱隱透著幾許懾人的寒芒。
一道白光閃過,「砰」地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眾人不明所以地循聲望去,只見小太監面前的那棵榕樹竟被齊根打斷!
小太監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下意識地腳步一頓,不敢再邁出一步。
轉頭一看,便對上那人眼角凜冽的寒光,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他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一般。
一陣刺骨的陰寒自後心無形地鑽入,雙腿一軟,小太監便如軟泥般癱倒在地。
「抓起來。」元珝歌淡淡開口,冷漠中夾雜著些許譏誚。
兩名侍衛得了九皇子的命令,身形一閃,如鬼魅般瞬間來到小太監的面前。
與此同時,一道鋒利的長劍,帶著無盡的寒意,明晃晃地架在小太監的脖子上。
小太監嚇得渾身發抖,他滿臉驚恐地盯著那把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刃,只怕稍不留神,那把劍就會把他的喉間割破。
侍衛冷冷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太監,厲聲呵斥,「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殿下的眼皮子底下偷偷溜走?!」
小太監眼珠子骨碌碌的轉的飛快,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殿下明鑑!奴……奴才冤枉啊!」
「冤枉?」元珝歌玩味一笑,帶著一絲戲謔的低沉嗓音響起,「那你倒是說說看,你準備去幹什麼?」
「奴才只是想出去透透氣,並不是出去給淑貴妃娘娘報信哪……」
元珝歌冷冷一笑,眼角眉梢儘是輕嘲,「本宮什麼時候說你準備去給淑貴妃通風報信了?」
「這」小太監一陣語噎,後背嚇得已是冷汗淋漓。
「饒命啊!九皇子殿下,奴才知錯了」小太監痛哭流涕,不斷地磕頭求饒。
元珝歌並不理會小太監,空氣中傳來他冰冷無情的聲音,「拖下去,砍了。」
「是!」得到命令的兩名侍衛立刻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起小太監,快步朝外走去。
小太監掙扎著雙手,悽慘高呼:「九皇子殿下饒命饒命啊……」
兩名侍衛對小太監聲嘶力竭的哭喊充耳不聞,加快了腳步朝外走去。
小太監急了,看著一旁的元霈澤,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向他投去了求救的目光。
「太子殿下,奴才跟隨您多年……求您救救我啊……」
元珝歌眸底浮現一抹興味,揚聲道:「都在等什麼!還不快點把人拉出去?!」
兩名侍衛聞言,快速將哭天喊地的小太監拖了下去。
「不要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霎時間,一陣陣痛苦的哀嚎聲在不遠處響徹開來.
「元珝歌你簡直膽大包天!」一旁的元霈澤忍受著劇烈的疼痛,眼神如猝了毒的利劍猛然朝元珝歌射去。
「你竟敢當著本太子的面處置太子府的人,你未免也太過囂張了吧!」
元珝歌抬眼看著他,冷笑了一聲,「太子殿下都自身難保了,還想著逞強。」
元霈澤臉色青白交加,眼神怨毒地盯著元珝歌,「你……元珝歌!本太子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太子還沒有長記性。」元珝歌唇畔溢出一絲輕笑,句句帶刺,鋒利無比。
「你你.」元霈澤瞳孔一陣驟縮,驚恐地看著元珝歌,齊齊打了個寒戰,張嘴要說的話也死死地卡在了喉嚨里。
元珝歌玩味一笑,俯身靠近元霈澤,在他耳邊低語,「下次你再敢對茉兒做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本宮一定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