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許詩柳臉色猝變,一口牙齒幾欲咬碎,「本夫人可是這丞相府的三夫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覬覦本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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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法師不以為然,「你跟了本師,總比做一個妾室強,這不是很好嘛.」
妾室?
一提到這兩個字,許詩柳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心裡咬牙切齒地怒罵道:該死,臭道士,竟然又在暗諷自己只是一個姨娘的事實?!
姚法師別有深意地看了許詩柳一眼,接著一本正經地道:「莫說是除去一個區區的慕璃茉,只要你答應跟了本師,本師包你這輩子榮華富貴享用無盡。」
許詩柳不屑的嗤笑一聲,眼底嘲諷一片,「你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法師,這麼老了,還妄想著覬覦本夫人,真是可笑」
姚法師的臉色瞬間黑的快要滴出墨水來,他死死地盯著許詩柳,一字一頓的道:「本師可是陵城赫赫有名的神人,在江湖中也有顯赫地位,你自己說說,本師哪點配不上你」
頓了頓,他接著道:「三夫人,你可別忘了,你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姨娘而已,本師看上了你,是你的榮幸。」
許詩柳臉色一變,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長長的指甲劃破掌心:呸!該死的臭道士,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暫且不說這個臭道士長得一副尖嘴猴腮的模樣,那一口黃牙更是令人作嘔,如此低賤到塵埃的賤奴,哪裡來的勇氣在她面前大放厥詞?又有什麼資格恥笑她只是一介姨娘?
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許詩柳咬牙道:「就算本夫人只是這丞相府中的一個妾,也只會忠心丞相一人。」
姚法師瞥了一眼滿臉怒氣的許詩柳,唇角微勾,壓低了聲音道:「你說的這麼坦蕩,卻要謀害慕丞相,你說,如果本師將此事告知了慕璃茉,會怎麼樣?」
「你以為憑藉你的一面之詞,大家就會相信你嗎?」許詩柳不屑輕哼,語氣之中帶著毫不掩飾的不忿。
不過一個小小的道士而已,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還想和她玩過河拆橋的把戲。他以為她會怕麼?
這麼多年了,她許詩柳也不是吃素的,想要和她斗,簡直是痴人說夢!
她倒要看看,他能拿她怎麼樣?
「哼哼.」姚法師不以為意,滿不在乎地說道:「那如果本師對外宣稱說你勾引本師,意圖引誘本師與你一同謀奪丞相府的財產,你猜,慕璃茉是信我,還是信你?」
「你!」許詩柳氣得渾身發抖,精緻的面容因為憤怒而逐漸變得扭曲,遍滿了猙獰之色。
姚法師見狀,陰險的眸子裡又多了幾分得意,頓了頓,接著道:「你再猜,陵城的百姓相信本師,還是信你?」
「你!」許詩柳心中的怒火徹底爆發出來,她惡狠狠的瞪向姚法師,厲聲怒喝:「姚行健,你別太過分了!」
姚法師狡詐一笑,偏頭看了許詩柳一眼,嘲弄地說道:「怎麼,這下知道怕了吧?」
一邊說著,他還倨傲矜持地抬了抬下巴,眼角眉梢儘是一片得意之色。
想他姚行健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什麼人沒遇見過,對付區區一個許詩柳,他還是有把握的。
許詩柳心裡不禁一陣恐慌,聲音發顫地問道:「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姚法師幽幽一笑,奸詐貪婪的臉上又多了一絲得意,「本師說過了,你跟了本師,本師自會幫你演好這場好戲,還能助你得到丞相府的一切,兩全其美,豈不妙哉?」
許詩柳簡直就要炸毛了,目光如猝了毒的利箭狠狠地瞪著姚法師,咬牙怒罵道:「你簡直無恥!」
姚法師冷哼一聲,眉宇間儘是一片傲然,「本師看上了你,是你的福氣。」
「你這個臭道士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自己長得是一副什麼鬼樣子?」許詩柳嘴角抽了抽,恨恨地咬牙道:「就你這副令人作嘔的尊榮,也好意思在老娘面前晃悠?!」
姚法師似被人戳住痛處,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如調色盤似的,煞是好看。
良久,他的喉間驀地發出幾聲冷笑,居高臨下地望著許詩柳,滿臉的不可一世。
「本師勸你最好是乖乖順從本師,如若不然,改明兒丞相府三夫人紅杏出牆,不守婦道的事情便會傳遍陵城的大街小巷!」
「你敢威脅我?!」許詩柳目呲欲裂,眸底閃著濃濃的不可置信與震驚之色。
姚法師瞪她一眼,滿眼傲然,「堂堂相府三夫人謀害當朝丞相,還意圖篡奪家產,這若是傳出去,你這一輩子也算是完了。」
「你」許詩柳氣得火冒三丈,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她暗自咬牙道:「你給本夫人住口,住口!!」
姚法師這下子更得意了,許詩柳越憤怒,他心裡就越高興。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許詩柳一眼,繼而接著道:「待到那個時候,陵城的所有百姓都會知道三夫人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蕩婦,世人皆會戳你的脊梁骨。莫說三夫人你一人,就連你的一雙兒女也會抬不起頭來,受盡百姓的唾罵」
「你敢!」許詩柳臉上一片陰霾,目光如猝了毒的刀子一般死死地盯著姚法師的臉,恨不得把他給剜出一個洞來。
「本師為什麼不敢?」姚法師目光灼灼地看著許詩柳,兩隻賊眼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前,就差沒留下口水來。
許詩柳又氣又惱,姚法師那滿含猥瑣的眼光更是看得她怒火中燒,氣急之下,她狠狠地伸手一揮,嘩啦啦,案上所有的茶具紛紛落地,瞬間摔得粉碎.
聽見內室瓷器落在地上發出驚人的清脆破裂聲,門外候著的丫鬟翠濃害怕地打了好幾個冷顫,心裡正納悶著:這三夫人和姚法師是怎麼了,怎麼一言不合就開打.
許詩柳惡狠狠地瞪著姚法師,眸底閃著濃濃的怨毒與憤怒: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辛辛苦苦請來的人居然是個如此厚顏無恥之徒,果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姚法師一雙銳利的眸子掃過滿地的狼藉,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三夫人可千萬別動怒,莫說氣大傷身,這夜深人靜的,慕丞相和慕二小姐都在休息,萬一驚擾到他們,本師可保不齊不會亂說話.」
「滾!你給本夫人滾!」許詩柳一聲怒喝,伸手端起桌案上的茶盞,惡狠狠朝姚法師砸了過去。
姚法師目光一凜,心中不由得唏噓道:許詩柳居然會狗急跳牆,做出這番令人瞠目咂舌的舉動。
只見他身形一閃,迅速避開了襲來的茶盞。
許詩柳見狀,心中不屑嗤哼,小樣,還不信收拾不了你了!
緊接著,她的嘴角勾起一抹陰毒的笑容,趁姚法師不注意,伸手端起一碗羹湯,直直地潑向姚法師的臉。
「臭道士,老娘潑死你!」
姚法師猝不及防,顯然沒有料到許詩柳居然還留有後招,只能硬生生地看著那一杯羹湯朝自己砸來。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一杯羹湯重重地砸到了姚法師的鼻樑上,滾燙的羹湯飛濺到姚法師的臉上.
「啊!」一道悽厲的慘叫聲響起,只見姚法師雙目猩紅,瘋一般地擦拭著被燙傷的肌膚。
「啊燙死我了!」
一旁的許詩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蔑地看向抓耳撓腮的姚法師,心裡暗暗罵道:這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癟三無賴,竟然還想打她的主意,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活該!
這樣的人,就給他一點顏色瞧瞧,如若不然,他豈不是要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臉上一陣又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襲來,姚法師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回頭對惡狠狠地瞪著許詩柳,怒斥道:「你幹什麼?你想燙死本師啊?!」
「你說對了,本夫人就是要燙死你!」
許詩柳大聲說道,眼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她許詩柳是何等高貴,一個骨子裡低賤的粗俗小人也想要威脅她,簡直是痴心妄想!
許詩柳心裡一邊如是想,一邊再度看向姚法師,咬牙怒喝道:「還不快滾!」
姚法師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一雙湛黑的眸子危險的眯緊了,一字一頓的道:「你既然敢這麼對待本師,便休怪本師對你不客氣。」
許詩柳一聽這話,心突然間就慌了。
姚法師自是看出許詩柳神色的慌張,隨即提高了音量接著道:「要知道,如果慕璃茉知道這件事情,她不但不會放過你,更加不會放過你的一雙兒女.」
一邊說著,他詳裝欲離開,憤憤地說道:「等著,本師一定會讓你身敗名裂!」
「你——」許詩柳僵硬地抬起頭,渾身都崩緊了,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片刻的怔愣後,她驀然回過神來,連忙快步追上去,一把攔下姚法師,「站住,你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