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姓皇,名華田,皇是皇帝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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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一路上的氣氛有些尷尬,皇華田主動開口說道。
一聽見這話,歐陽淮煜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的神色,不過很快就被他隱藏了下去。
要知道,普天之下,姓『皇』的人可不多見。
而且他們如今身處這陌生的地方,這一切都實在是太過於巧合。
加上歐陽淮煜本身就是一個敏感的人,他不可能不多想。
「你為何如此看著我,我臉上可是有什麼髒東西?」
當看見歐陽淮煜一副打量自己的樣子時,皇華田滿是疑惑的問道。
正是在這個時候,歐陽淮煜才發覺自己的失態。
隨後他只是大方的笑了笑,然後輕鬆用一個笑話揭過。
然而,在皇華田看不見的地方,歐陽淮煜意外地眯了眯眼睛。
面前的這一個年輕男子的警覺性,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看來,他必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歐陽淮煜在心裡默默的想道。
但是歐陽淮煜不知道的是,其實皇華田也很介意剛才歐陽淮煜對他的打量。
他這時候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緩緩的開始揣測歐陽淮煜一行人來東島的目的。
「對了,不知足下名諱是?」
過了一會兒,只見皇華田笑著問道,但是他卻是緊緊盯著歐陽淮煜的眼睛。
華呈一見皇華田對歐陽淮煜如此無禮,他頓時有些不悅的看著皇華田。
不過華呈犀利的眼神並沒有躲過皇華田的眼睛,皇華田這時候更加對歐陽淮煜的身份疑惑不已。
他徑直擋在了歐陽淮煜的前面,雖然臉上依舊是笑嘻嘻的,但是看得出來,他的態度很堅決。
出乎歐陽淮煜的意料之外,他也沒有想到,皇華田竟然是一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而已,你又何須如此介懷?」
哪怕皇華田的態度如此強烈,但是歐陽淮煜卻只是淡淡笑著說道。
他的淡定從容和皇華田的浮躁衝動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在意識到自己的行為的不妥當之後,皇華田只是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
「既然仁兄不想說,那我倒也不強求了。」
也許是為了挽回面子,皇華田最後無奈的說道。
其實早就從一開始皇華田的穿著來看,歐陽淮煜就深深感覺,他一定不是一個普通人。
加上經過剛才的那一番交談,此時此刻的歐陽淮煜更加確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仁兄打算在這東島逗留幾天呢?」
當皇華田看見歐陽淮煜所在船隻上的一系列行李之後,他有一些故意的問道。
畢竟,只要是有過航海經驗的人一看那些物品,他們便知道這絕對是一場準備已久的航海計劃。
果然。
當歐陽淮煜一聽皇華田這問話時,他一瞬間便明白了什麼。不過他也只是笑了笑,沒有繼續和皇華田多說些什麼。
看得出來,皇華田一直對他們一群人很好奇。
但是歐陽淮煜越是這樣隱秘不說,皇華田便更覺得他們一定是來意不簡單。
他這時候心中頓時萌生了一個計劃,無論如何他一定要探出歐陽淮煜一行人究竟為何而來?
「仁兄,前面就是東島了。」
半個時辰之後,皇華田指著前面的一片島嶼說道。
看著越來越靠近的東島,歐陽淮煜的心中滿是震撼不已。
要知道,在城堡之中,當老嫗第一次向他提起東島時,他心裡是不太敢相信的。
要不是為了幫助華呈報父母之仇,恐怕他都不會踏上這一片征途。
誰能料到,橫跨了東部沿海地區,居然真的能找到名叫東島的島嶼。
「到了到了,前面真的有一個島嶼!」
只聽見一聲激動的男聲傳入耳朵,歐陽淮煜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那是華呈的聲音。
畢竟,這十幾年來,華呈一直在尋找自己的父母。
可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的父母居然早就慘遭殺害。
如今他能夠親自來尋找殺父殺母的仇人,換做是別人也一定會激動的。
一直激動不已的華呈自然不知道,在他身後的荷花這時候正心疼地看著他。
雖然她和華呈在一起的時間不長,但是她也知道華呈的心愿就是希望今生能夠再見到父母。
但是往往人算不如天算。
「到了,仁兄請。」
一看見這一片熟悉的土地,皇華田的臉上湧上一絲激動。
他這時候熱情友善的邀請著歐陽淮煜下船,好像是一個主人一樣。歐陽淮煜這時候倒也沒有再繼續客氣什麼了。
「主子,您小心。」
可是就在歐陽淮煜剛想要下船的時候,卻猛的被身後的華呈給喊住了。
在沒有人看見的地方,歐陽淮煜狠狠的皺了皺眉,他心中頓時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
果然,等他回頭看的時候,卻見華呈這時候也緊張的看著自己。
只見華呈神是怪異的瞥了一眼岸邊上不遠處的一處小攤,上面插著一面大大的旗子,寫著『酒』字,顯然是一個酒攤。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的時候,歐陽淮煜瞥見了一個男人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那個男人似乎眼熟的很。
與此同時,華呈幾乎是小跑著來到了歐陽淮煜的身邊。
「皇宮,刀疤男,中年男子。」華呈極其謹慎的在歐陽淮煜的耳邊說道。
一聽見這幾個關鍵詞,歐陽淮煜立即便明白了什麼。
難怪剛才華呈會如此突然的叫住自己,原來是遇到了熟人了。
只是,歐陽淮煜不明白的是,為什麼當時強闖皇宮的中年男人這時候會出現在這裡?
「屬下立刻派人去跟著他?」華呈慢慢的提議道,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緊張的注意著前面的皇華田。
因為皇華田一直走在最前面,所以他並沒有聽見華呈與歐陽淮煜之間的談話。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歐陽淮煜卻是淡淡的擺擺手。
「切記,不可輕舉妄動。」只聽見歐陽淮煜緩緩的說道。
如今他們身處東島,一旦他們要是惹出什麼禍端來,只怕到時候連歐陽淮森也救不了他們。
畢竟遠水救不了近火。
「仁兄,不如到我的府邸做客,你意下如何呢?」
走了許久之後,皇華田忽然停下腳步來,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歐陽淮煜說道。
不過歐陽淮煜卻是擰了擰眉,畢竟他們現在並不了解皇華田。
可是當歐陽淮煜看見了略微有些疲憊的知雪以及她的侍女荷花時,他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畢竟她們兩個終究只是女孩子,又跟隨他們幾個大男人在這海上奔波了幾天,是該找一個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既然你如此熱情好客,那我便盛情難卻了。」
微風颳過歐陽淮煜的臉龐,他擲地有聲的話語傳入皇華田的耳中,後者臉上頓時湧現出一絲欣喜。
在皇華田的有序帶領下,他們一行人陸陸續續地朝著皇華田的府邸方向而去。
只見一個中年男子滿臉獰笑,此時鬼鬼祟祟的緊隨在他們的身後,正是片刻前還在酒攤裝醉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