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沈清晗正好端著茶水走了進來,秦子揚忽然出聲問道:「你可願意進皇宮?」
沈清晗大喜,她原本正盤算著進皇宮,獲得大夏皇帝的准許,這樣一來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回到西楚了。🐝👤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她面上卻一點表情都沒有,淡淡道:「我已經被你們擄來,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不知為何,秦子揚總覺得不安,根據以往的經歷,沈清晗本就是個十分狡詐的人,如果繼續留在王府,保不准她就會找機會逃出去,不如將她交給沈清雅。
見狀,沈清雅立刻勸道:「殿下,您請放心,有我在,沈清晗是逃不掉的,況且那是皇宮。里三層外三層的士兵,她能跑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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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興奮的沈清雅,秦子揚不忘警告道:「我不管你們姐妹兩個之前有什麼仇恨,暫時你不准動她,日後我還有大用處。」
沈清雅心中一緊,不想秦子揚竟然看穿了自己的內心,她常作鎮定道:「殿下,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自然會聽你的話,你我本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我怎麼會背地裡做違背你的事情呢?」
立在一旁的沈清晗差點笑出聲,她這個妹妹就是一條毒蛇,保不准就會咬上一口,想不到秦子揚這個蠢貨竟然會相信她的話。不管如何,自己一定要進皇宮。
兩人商量妥定之後,沈清雅緊緊盯著沈清晗的臉,青黛娥眉,杏眼彎彎,老皇帝最是喜歡這種江南美人,如果將她擱在宮裡,必定會引起老皇帝的關注,那樣一來就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想到這,沈清雅拿了一旁的匕首,沈清晗警惕的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沈清雅冷笑:「你如果憑藉這張狐媚子臉,得了老皇帝的歡心,那我不就功虧一簣了。」
頓時,沈清晗明白了沈清雅的用意,她要毀自己的容貌,心中雖然有些許的害怕,可是想到如此一來就不會得到皇上的關注,這樣反倒是安全了。
正當剛想說什麼,一道寒光閃過,右臉頰刺刺的疼痛。沈清晗伸手往臉頰上一摸,全部都是血。
沈清雅舔舐匕首上的血漬,淡淡的腥氣里透著一絲甜味,她輕笑道:「沈清晗,想不到你也會淪落至此。如今你的容貌毀了,我看你日後怎麼興風作浪。」
記憶里,沈清雅如同一朵開在山谷里的蘭花,清幽雅致,如今看著她那沾著血漬的唇角,沈清晗莫名想起妖冶的蔓沙陀羅花。哎,她嘆了口氣,眼神里充滿了憐惜。
她竟然在可憐自己,沈清雅懷疑自己看錯了,怒道:「沈清晗,如今毀容的是你,你竟然可憐我。」
「沈清雅,看在同姓的份上,我勸你回頭是岸,要不然總有一天你會遭報應。」沈清晗希望沈清雅還有一絲人性,不想讓她繼續再錯下去。
沈清雅冷笑:「你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嗎?」
頓了頓又說道:「就是你這種滿口仁義道德的人,你可知道,自從離開了西楚國,我受了多少苦難,好不容易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總算能夠混出點人樣了,你冒冒然然的就勸我放棄,簡直是可笑至極,我不知道自己哪一天會遭到報應,可是我知道你的報應在哪裡。沈清晗,你覺得跟著我去皇宮會有好日子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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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已至此,沈清晗能勸的都已經勸了,之後她會走到哪一步,那都是個人的命運了,誰都怪不了誰。
當日,沈清雅就領著清晗回了皇宮。宮殿裡離皇上的住處不遠,但是也不近。
宮殿內一共有十幾個伺候的宮人。表面上看著恭恭敬敬,眼神里卻透著鄙夷。
原來皇宮中大多的妃子都是大夏女子,大夏女子性格爽朗,十分不喜清雅這種狐媚子。
其他妃子,總是聯合起來欺負沈清雅,可是沈清雅卻在皇帝面前告狀,憑藉著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皇上就一直護著她,其他妃嬪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一同孤立她。
這些都是從一個叫桃子的粗使宮女那裡聽說的,原來進宮之後,沈清晗就被沈清雅打得皮開肉綻。
桃子也是西楚國人,而且容貌不差,沈清雅不敢動那些大夏國的宮女,只好整日裡拿她出氣。
桃子認為自己和沈清雅是同病相憐,所以才一口氣說出這麼多
梳理了消息之後,沈清晗問道:「那麼今晚皇上會來這裡嗎?」
桃子回道:「大夏的皇帝十分隨性,想去哪宮裡就去哪裡,沒有咱們西楚國那麼多繁文縟節,每日還要翻牌子。」
「按照你說的,如今沈娘娘頗得皇上的青睞,那麼他今晚就很可能來這裡住下了。」沈清晗頗為焦急,畢竟只有早些見到皇上,那樣才能想辦法早點回去。
桃子好奇地問道:「你為何想知道這些?」
「沈娘娘如此心腸歹毒,我自然是想辦法給她使絆子。」雖然欺騙小姑娘有些愧疚,可是為了獲取她的信任,沈清晗也只好如此了。
果然,一聽是為了對付沈清雅,桃子立刻來了興趣,說道:「前幾日皇帝都是住在這裡的,我想今天應該也會來吧!」
兩人正在小聲討論著,宮殿外忽然傳來太監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沈妃接駕。」
話音未落,沈清雅趕緊出了屋子,拉著皇上嬌嗔道:「臣妾好想您。」
皇上寵溺地拍了拍她的後背:「咱們剛剛才分開,你就這麼想了嗎?」
「自然是想的,臣妾想要和你如膠似漆,時時刻刻不分離。」說著沈清雅還不停往他懷裡蹭。
無論前世還是這一世,沈清雅的手段果然不一般,或許這就是男人都喜歡她的原因吧!
等人進去之後,沈清雅的貼身宮女阿翠,撩開帘子走了出來,伸手指了指沈清晗:「你去端茶來。」
沈清晗點頭,立刻端了茶水進了屋子,看見皇上之後,激動不已,可是她想著不能衝動,於是規規矩矩給兩人奉了茶水,然後乖乖地在一邊,等候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