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沈清晗睡得極其不安穩,沈清晗回想,腦海中呈現出前世的許多事,本來在剛開始入睡時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覺。
等到沈清晗終於漸漸入睡時,卻做了那樣的夢,看見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很多自己都已經記不太清了,但是那種痛入骨髓的感覺,還時刻存在著。
最終沈清晗還是被折磨醒了,沈清晗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發現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就連內衫上都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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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嚇死我了。」沈清晗搖了搖頭邊苦笑著說道。
沈清晗想去換一身衣裳,反正今晚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在睡著了。
於是沈清晗借著月光摸索著,找到了床尾的一件舊衣換上,又倒了一杯涼茶,喝下去之後心情才算好了一些。
很多被塵封的記憶又漸漸的湧上心頭,這時候的沈清晗變得無比脆弱,可是卻沒有人能理解。
「也許……這就是我要承受的吧,我多了一世記憶,所以就要我這樣痛苦吧!」
枯坐無言,直至天亮。
賀雲婉不能離開宮裡太久,再加上最近大考時間將近,城裡面的氛圍也跟著緊繃起來。
要說這次考試也是一年一度的大考,宮裡非常重視的,不過可能確實是上天是要考驗
沈清晗雖然她對這個東西沒什麼興趣,但是很多事情總是變化比計劃快,這不是經過上次花會,皇上見識了沈清晗的文采於是把監考這麼大的重任交給了沈清晗!
沈清晗還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之前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萬一辦砸了,可就不好了。
而且沈清晗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情也可以交給自己來做?就是因為自己有些文采嗎?還是這其中有一些彎彎繞?
就在皇上聖旨到了府里的當天,父親將沈清晗叫到了書房。
沈清晗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於是就靜立在一旁。
她父親在桌子上不知寫什麼東西,直到一杯茶之後才回過頭來跟沈清晗說:「好好做,不要想太多。」
原本沈清晗的心一直提到嗓子眼兒,聽到這話之後都覺得放下心一些了,因為父親這句話的意思就是給自己做後盾,有他在不管什麼樣的事情都不要擔心,一時沈清晗也說不出來什麼感動的話,只是服了下身子說:「謝謝父親!」、
「何須言謝,你是我心疼的女兒,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皇上既然有這個興趣,把監考大事交給你!那咱們就不能讓皇上失望,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這次監考咱們公平公正就好。」
可是就像父親說的,想要公平公正,太難了。
「這一點女兒自然知曉,之前的花會是女兒魯莽了,以後再不會了。」說著說著沈清晗就低下了頭。
「抬起頭吧。」父親的語氣還算平靜,可見並沒有動氣,「事已至此,多說無用好好做好眼前事就好。」父親也不是一個很會表達的人,只好更加放輕鬆了語氣。
就算如此沈清晗也體會到了父親的一片苦心。
沈清晗很感動的說:「是的,父親,女兒一定不會讓皇上,父親母親失望了。」
也不得不說父親是真的對於政事敏感,沈清晗即使不在外院接待客人,也知道最近家裡門庭若市,上門求見的人非常多,估計也是想要賄賂,再不濟也是想打聽打聽虛實。
實在是煩不勝煩,剛開始的時候還有父親在前面擋著,可是父親也不能時時的擋著。
於是就連沈清晗母親也來到她的房間跟她說:「清晗這次的事情你可不能辦砸了,那些夫人的架勢就好像我不出來就要長住在我們家似的…」
聽得沈清晗哈哈大笑。
「才不會吧!就以母親的能力我才不信說不過那些夫人。」沈清晗說的也是真心話。
不過沈清晗也真心不想做這些麻煩的事,母親都搞不定的事自己做就更難受了。
母親知道這個女兒一向機智,這個時候也不打馬虎眼直接說了:「那是你不知道這些人的心情,她們可是抱著必贏的態度來的,那種讓人看著都熱血沸騰的熱情一般是不會被人消滅的。」
直到這個時候沈清晗才被母親的神秘樣子嚇到,好吧:「女兒知道了!女兒絕對不會小看她們的,母親放心。」
不過雖然母親說的有些誇張,但是這確實是事實。
沈清晗笑了出來,「女兒多虧有您跟父親在前面擋著,我才能有一個清淨的地方呀。」
「為母倒真是拼了老命了,這兩天什麼事都做不了,光接待那些上門求見的人就已經把唾沫星子全都用光了。」
母親擦了擦本來就不存在的汗液,擺足了架勢,「之後的事情還是交給你吧,母親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沈清晗當場愣住,她沒想到父親母親這種關鍵時候都不幹了?
「母親您這是在逗女兒的嗎?這種時候您要是拋棄女兒了?那他們不得把我吃了呀?」沈清晗趕緊放低了姿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就算不被吃了也得被扒一層皮。
「你這麼聰明,皇上都相信了你的文采,把監考的重任都交給你了,是知道你是有這個能力的。要相信自己呢!」母親雖然還在端莊的笑著。
但是沈清晗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雖說如此,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不管其他的,就是皇上那一關不好好做也過不去啊,於是沈清晗還真的做了一些功課。
於是在父親母親忙自己的事情之後,所有求見的人都不停的在找沈清晗,但是真的,只有兩天。
兩天,只有兩天沈清晗就忍不住了,連夜收拾行李逃到了皇宮躲避清淨去了。
沈清晗邊收拾邊搖頭,就連走的時候還說:「比我晚上做噩夢還可怕,所以我為什麼要承受這些,為什麼老天爺讓我重生一次,還要讓我幹這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呢?」
趁著晚上戒備不嚴,沈清晗頭也不回的跑了,就好像跑得慢就要被吃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