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真是不禁嚇。🎉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榮佳又開始懟人。
沈清晗哭笑不得,只能尷尬的喝了口茶水。
「聽說,施紓凌後來娶了徐國公的長孫女,二人很快生了一個女兒。」榮佳盯著沈清晗,絲毫不掩飾臉上的好奇,「他女兒長得好看嗎?」
「這……」沈清晗回想了一下,「我沒見過,不太清楚。」
「哦,那還真是不巧。」榮佳臉上有些失望。
沈清晗道,「我原以為長公主是個瀟灑之人,應當不理會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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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佳覺得她這話說的有問題,「我是瀟灑,可是瀟灑之人便不能有好奇心嗎?」
「……」沈清晗竟然無言以對,只能幹巴巴的繼續喝茶。
青黛意識到這位長公主是真的不拘小節,說話大約可以隨意些,便在一邊道,「欺負咱們家小少爺的人,就既有宣平侯府的公子,又有徐國公府的公子呢。」
原來兩家有這層關係,那還真是狼狽為奸!
榮佳聞言,仔細的回想了一番,「你說的可能是施紓凌的弟弟,同父異母,今年十二,至於徐國公府,大抵是那個三公子,小時候第一次見便惹毛過本宮,算算今年該十五了,看來還是一樣的不成器。」
當年徐國公府的三公子手欠,去掀榮佳的裙子,榮佳彼時與沈清晗一般大,剛與宣平侯府定親,不過施紓凌那會兒還是世子。
她雖然還未出閣,卻也不怯,直接一指頭戳過去,教訓不知天高地厚的熊孩子,沒想到徐國公夫人反拿話揶揄她,說什么小孩子不懂事,大人與之計較什麼。
呸,還這么小,就這麼色,怕不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長公主是性情中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沈清晗於是就將沈安西被欺負的事情一五一十跟榮佳說了。
榮佳道,「這事兒好辦,本宮可以給你支招,用與不用在你。」
她說,「宣平侯府現在已盡歸施紓凌,而他與姨娘生的這個弟弟一向不睦,這施宇之所以能夠放肆還是仰仗其祖母疼愛,宣平侯府的老太太可是個護犢子護上天的人。」
遙想當年,施紓凌背著她在府外養了個戲子,事情鬧到施老太太面前,這老太太居然還能舔著臉說只能怪妻子不賢,還說她是長公主,施紓凌壓力大,找別的女子也情有可原。
榮佳覺得宣平侯府上下都簡直荒謬。
「祖母偏寵幼弟,施紓凌這口氣早就憋夠了,只苦於沒有話柄,再加上不能公然悖逆祖母心意,但事情要是鬧大了就不一樣了。」
「徐國公府的三公子徐羿,據本宮印象里,是個三天不挨打就上發揭瓦的主兒,其祖母徐國公夫人同樣寵孫無邊,徐羿和施宇沆瀣一氣,可是老鼠放在一個窩兒里哪有不打架的,你說這倆人要是打起來……」
榮佳想了想未來有那麼一天,就特別想知道施老太太和徐國公夫人,究竟哪個戰鬥力更強一點。
「施老太太到時親自上陣,無論是輸是贏,是死是活,施紓凌就都有由頭了,他為人小肚雞腸,決計不會輕易放過幼弟的。」
榮佳說到興濃,還拍了下桌子,臉上的歡快肉眼可見,「咱們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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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晗,「……」
青黛,「……」
本以為長公主就是人孤僻了些,高傲了些,沒想到出損招也是讓人一愣一愣的。
半晌,沈清晗回過神來,認真考慮這個建議。
「倘若有好戲上演,我一定轉告公主。」
「嗯嗯,不要漏看細節。」榮佳只是這些年獨自相處,被磨鍊成了人淡如菊的模樣,實則她很爭強好勝。
這世間,沒有誰是不曾有欲望的,榮佳當年所託非人,錯嫁了宣平侯,她終究有氣,可是更氣自己眼拙,便也懶得出手。
現在有這麼個機會,能夠讓宣平侯府亂上一回,當然,不會亂的多麼嚴重,頂多算是小小的惡作劇吧,她倒也挺有興致的。
沈清晗又在榮佳這裡別開生面了一回,去賀雲婉宮中,把同意進國子監的事情告訴她。賀雲婉自然是高興,立馬去求皇帝,皇帝也希望她能找個伴兒,便爽快答應。
這幾日沈清晗便總去棲霞苑,確認沈安西在一點點變好,可是臉消腫了,有幾處淤青卻總也不消,大夫也說沒辦法,這就是要靠養的。
「多久能養好?」
大夫道,「也說不好,可能兩三月,也可能半年。」
沈清晗心疼的摟著弟弟。
沈安西懂事道,「姐姐不用擔心,若是父親問起來,我便說是自己摔的。」
沈清晗不是擔心這個,而是怕萬一痊癒不了,落了痕跡,定會被那幾個混小子恥笑,她是怕弟弟傷自尊。
沈安西道,「姐姐,您真有辦法治他們嗎?」
「你不信?」
沈安西搖了搖頭,「我信,可是娘說,他們四戶人家都得罪不得。」
沈清晗感到頭疼,母親的怯懦萬一傳給弟弟可怎麼好。
只見沈安西低頭摳了會兒手指,似乎是糾結著,然後他下定決心,抬頭道,「娘說,要我勸勸你別管這事了,可是我不甘心,他們打了我,憑什麼不用付出代價?」
回想最開始被欺負,沈安西回來跟傅氏說,傅氏便給他講四大豪門的厲害,結果沈安西就一忍再忍,可是沒有換來敵人的仁慈,反而是變本加厲,最後被打成這樣。
沈安西後悔,早知如此,自己第一回就應當還手,狠狠揍他們一頓,就算以一敵四占不了上風,可也能叫他們知道厲害,便必不會這樣被踩在腳下了。
沈清晗道,「他們當然要償還!」
她欣慰的看著沈安西,「你說得對,憑什麼他們不用付出代價?你就不要聽娘的,咱們平時不去外面惹事,可是別人欺負到頭上來,也沒有忍氣吞聲的道理,我們將軍府的孩子可以被打,卻必須要有打不散的筋骨,被人針對那就針對回去,才不負府外門前掛的三個字!」
「嗯,我記住了。」沈安西受到了鼓勵,攥緊拳頭,燃起熊熊鬥志,「等我好些了,回去念書,一定要狠狠教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