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凌霄經手的方子,效果自是不必質疑,幾天後,劉品若果然從痴傻狀態中如夢方醒,見到自己短短几日便愁白了頭的父親與母親,她當下痛哭失聲。💘😂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若兒,你有什麼委屈都跟為父說。」劉侍郎就這麼一個女兒,疼的跟眼珠子似得,卻沒想到進一趟宮,居然成了這樣。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𝑡𝑤超靠譜 】
宮中的奴才們口風一向很緊,劉侍郎沒打聽出任何真相,皆說是劉品若累過了頭,昏倒磕破了頭,然後便傷到神志了。
這是皇貴妃交代過一遍的,皇上也交代了一遍,總之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兒。而沈清晗和沈安東都知道,劉品若也不會希望侍郎一家知道真相。
畢竟知道後又能怎樣,是要去找二皇子討公道,還是要去找皇貴妃討公道?
「父親,我沒事了,我已經沒事了,你不要再擔心了。」劉品若只說,對其他一概閉口不提,休養了沒過幾天,把二老情緒安撫好,她立刻設法趕來將軍府。
失望的是,沈安東已經走了。
「哎,品若姐,你別哭啊。」沈清晗沒想到自己一說沈安東去了軍營,劉品若眼淚居然唰的就下來了。
劉品若內疚道,「都怪我,當時迷了心竅,安東就在我眼前被皇貴妃構陷,而我卻無法說出事情,當時我若能清醒著說一句話,我若能為你哥哥求情,那一定……」
「品若姐,不關你的事,就算當時你開了口,結果也是差不多的。」沈清晗有幾分是安慰劉品若,也有幾分是說的實情。
畢竟以劉品若當時那個狀態,若是激動控訴,皇帝可能當時會為她鳴不平,事後,卻更很可能要翻案,皇子的母親,宮中的貴妃,不能背負罵名,除非張家徹底倒台。
到時候劉品若不但得不到公道,還要被按頭承認皇貴妃和賀齊霄無辜,甚至說不定還要和沈安東一起給章世誠道歉,那簡直是要瘋了。
所以這件事稀里糊塗過去,也可以說並非壞事,她大哥遭到貶謫,但只是暫時的,而劉品若慢慢恢復過來,章世誠那個人渣是廢了,剩下的罪魁禍首,還是要慢慢來。
「說起來劉小姐病了幾日,身上突然好香啊。」青黛閉著眼聞了一下,忍不住陶醉,這比她聞過的任何一種香料都香。
劉品若穿了件桃色的衣裳,頸間墜著紅色十分奪目的一串瓔珞,香氣便是從這瓔珞上面散發出來的,她解釋道,「前幾日病著,母親的閨中姐妹送來這瓔珞,說是上面的寶石是一種很罕見的藥材,散發異香,能幫助治病。」
沈清晗倒是沒聽說過還有這種東西,仔細端詳了一番,劉品若也大方,直接把瓔珞摘下來遞到沈清晗手上。
沈清晗一下便瞧見正中最大的那顆珠子上,有一個「清」字,便笑了。
劉品若猶豫了一下,坦言,「母親的閨中姐妹,是張閣老大夫人的四妹,這瓔珞聽說是張唯清十三歲時候得到的禮物。」
「啊?」居然是張唯清的東西,青黛吃了一驚,她對張唯清了解不多,最大的印象是她是當朝權臣張閣老的小孫女,那尊貴皇貴妃的侄女。
張家可不是什麼好人家,族中個個飛揚跋扈,囂張仗勢的很,便是劉品若這回生病,不也是張家人作的惡嗎,又送來禮物是做什麼,贖罪的?
劉品若也是怕沈清晗多想,所以一開始想著不告訴她,但又覺得欺騙實在不妥,所以還是選擇道明了緣由,這又趕忙道,「其實這事兒跟皇貴妃沒什麼關係,只是我母親的私交。」
沈清晗點點頭,本來也沒想什麼,這也是正常的。京城裡的小姐們,夫人們,交際圈子很小,交往的人差不多是固定的。
不過正如昨夜賀凌霄所說,劉侍郎本與左丞相是多年故交,知心好友。若非如此,想必當初皇貴妃也不可能看得上劉家。劉品若說這件事跟皇貴妃沒有關係,未必全對。
張閣老想與左丞相深交,甚至共謀些不得了的大事,難保不會採取迂迴政策,從其他人身上下手。因為據沈清晗了解,這位左丞相併非是個吃閒飯,只會作威作福而全然沒有棟樑心的貪官飯桶。還是有些能力和抱負的。
「品若姐,劉大人最近都在交往什麼人,你可知道嗎?」沈清晗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多問兩句,別再女兒受欺負,劉侍郎卻幫兇手的忙。
「我爹的話,就是跟左丞相交際比較多吧,他這個人挺古板,挺頑固的,不是誰都受得了他,所以想交新朋友挺難的。」劉品若道,「反正以前是這樣,現在也不會變吧,可能。」
看來她也稀里糊塗。
也是,劉品若就是個普通的高門貴女,平常跟姐妹逛逛街,聊聊天,繡繡花,又怎麼可能關心朝中這些事,問了父母也不一定願意說。
「對了清晗,過兩天南巷要舉行花燈展呢,咱們一起出去玩吧,你跟你爹打好招呼。」劉品若大抵是哭過了,沈安東也走了,說什麼都沒用,居然徹底把精力放在了其他事情上,興致勃勃要拉著沈清晗去看花燈。
沈清晗盤算了下日子,「秋天剛過,快要入冬,沒有任何節日,怎麼會有花燈展覽呢?」
「小姐,奴婢聽說有位江南來的匠人,花燈做得特別好,聽說他能讓龍在火中飛舞,能讓鳳在紙上跳躍,總之神奇極了,所以這回是為了他特意做的展覽。」青黛在一邊道。
沈清晗憨憨的下了兩聲,不好回答,真的不好回答。如果她說自己整天想的是家國天下,劉品若非得當成個笑話講她一直到明年不可,便也只好裝傻充愣了。
「如果真有青黛說的這麼神奇,去看看也沒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