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錢產婆還想尖叫,一個悶棍打在她的頭上,頓時讓她失去了聲音。«-(¯`v´¯)-« 6➈Ⓢħᵘ𝕩.Ⓒᵒ𝕞 »-(¯`v´¯)-»
一個身影從角落裡走出來,抬起倒地的錢產婆,飛快的朝拐角的一個小巷跑去,飛快的跑進一個院子。
院子裡早早有一個人等著,正是張岩,他拿出錢袋子,分別給了那幾個人。
那些人拿了錢,什麼也沒問,直接就走了。
張岩拖著錢產婆笨重的身體往房間走去,有些費力,但是好歹身為一個男人,還是能吃得消的。
屋裡面,一身黑裙坐在上座的真是沈清晗。
為了不打草驚蛇,她沒有讓張岩把人帶到將軍府去,而是趁著錢產婆晚歸,她用輕功帶著他出來了。
對於張岩和青黛,沈清晗並沒有掩飾自己會武的事情。
兩人也並沒有表現出驚訝,確實,沈清晗畢竟是將軍之女,會武功理所當然,說不定是沈家的秘法呢,他們做下人的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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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以防萬一,綁架的人也是出來後臨時找的混混,這些人看過了沈清晗的身手,一點也不敢耍小心眼,拿了錢老老實實的辦事。
張岩把人拖進來,看向神情清冷的沈清晗,請示她的意思。
沈清晗目光仇恨的盯著那個麻布袋,對於這種明明做著善行職業的人卻為了錢做傷天害理的事的人深惡痛絕。
前世母親也是難產而死,她不知道裡面是不是就有錢產婆的手筆!
若不是這次要用到她,她真恨不得上去扇她幾個巴掌。
「把她放出來。」沈清晗淡淡道,儘管心裡再怎麼恨,她都能克制著不表露出來。
張岩便上前把袋子打開了,錢產婆「咚」的一聲歪在地上,肥胖的身體像癱爛泥一樣。
沈清晗蹙了蹙眉,這次不用她說,在一邊的張岩立馬會意的轉到一邊,提起那打好的滿滿一桶水,「嘩啦」一聲全部澆在了錢產婆的身上。
「啊!啊啊!痛死了!啊天殺的,你們是誰?」錢產婆立馬就醒了,冰冷的水打濕衣服裹在身上很冷,後腦勺那裡被打的地方更是一抽抽的疼。
連人都沒有看清楚,她便哀天嚎地的大叫一通,趁著間隙去打量四周,看的出來,到底是活了幾十年的人了,還是很精明的。
錢產婆沒想到自己回家路上就遭了無妄之災,正猜測是哪個結了梁子的做的時候,就看見了一雙清冷無比的眸子。
「你……你是什麼人?」
錢產婆怕極了,再不敢發出聲音了,哆哆嗦嗦的看著沈清晗。
沈清晗斂了渾身的氣場,懶洋洋的往後歪倒,高深莫測的看著錢產婆道:「聽說你是城北最好的產婆?」
錢產婆以為她來尋仇的,連忙搖頭,「不……不是……」
沈清晗冷哼一聲,毫無感情的眸子瞥著她,「聽說最近將軍府的人找你了,說是將軍夫人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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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她這個一說,錢產婆身體一震,然後想到什麼,睜大了眼睛,緊接著竟然不怕了,只見她眨了眨眼,道:「你也是想讓我幫忙讓將軍夫人難產的?」
「咔擦!」
沈清晗手裡的茶杯直接碎裂,眼睛淬了血一樣盯著錢產婆,「你說什麼?」
眼見她這樣,錢產婆才知道說錯了話,連忙跪了起來,不停磕著頭,「貴人饒命!貴人饒命!民婦什麼都不知道啊!不怪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錢產婆嚇的神魂俱散,卯足了勁磕頭,砰砰砰的,很快地上便有一灘血跡。
沈清晗也不攔著,把那隻被碎瓷片割破的手拿起來,猩紅的血液順著手掌的紋路一點點流下來,看著有些恐怖。
「小姐!」張岩大驚,連忙要上前查看,沈清晗揮揮手止住了他。
她把手舉到面前,十指連心,明明疼的不行,面上卻一分都沒有表現出來,她伸出另一隻手,兩根青蔥的手指抓住嵌入掌心的一片瓷塊,面無表情的拔出來,染血的瓷塊在燭火中閃著妖冶的光。
她懶洋洋的一彈,碎瓷塊滾到了錢產婆面前。
錢產婆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要遠離,卻在沈清晗壓迫性的目光下不敢動彈分毫。
「怎麼不繼續磕了?」冰冷的聲音毫無溫度的響起,在森森寒夜裡,像是來索命的厲鬼。
錢產婆再不敢耽擱分毫,立刻又磕起了頭,也不管地上的碎瓷塊了,一下下撞上去。
「貴人饒命!貴人饒命!」
沈清晗繼續就著燭火挑碎瓷片,平靜的面容好像是在閨房裡繡花一樣,饒是一旁的張岩,也看得有幾分心驚。
半晌,沈清晗才淡然的開口,「聽說你孫子考上秀才了?」
錢產婆身體一僵,想到自己疼到骨子裡的孫子,頭立馬磕的更凶了。
「貴人饒命!小人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貴人,還請貴人海涵!小人知錯,小人一定改,還請貴人放過我那可憐的孫兒!」
沈清晗嘴角挑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眸光冷淡,「你孫兒的命就是命了,別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命了嗎?你身為產婆,多少新生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卻為了錢財故意讓人家難產,可有良心?」
「不……不……我沒有,小人從沒有做過這樣的事,就……就是前些日子將軍府派人來預約了給將軍夫人生產,當天晚上有人找上我,讓我生產時不要給夫人灌參湯……」
「小人本沒有同意,可是第二日我兒子的鋪子就出現虧空,需要大量銀錢,小人也是沒有辦法呀,想著只是不灌參湯,將軍夫人天天山珍海味的吃著,底子好,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才是,小人一時鬼迷心竅……」
「呵呵……」沈清晗突兀的笑出了聲,目光箭一樣盯著錢產婆道:「女子生產時有多危險,身為產婆,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你方才也問我是不是為了讓將軍夫人難產而來,說明你知道,稍有差錯帶來的就是不可彌補的後果!」
錢產婆面色慘白,知道自己在沈清晗這邊是沒辦法偷奸耍滑了,忙道:「小人知錯了!有貴人提醒,小人不敢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