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幫我就好好幫,擺什麼公主架子?誰還不是個公主了?」
「你你你!簡直放肆!」
賀雲婉被她氣得簡直要跳起來了,她可是先皇后唯一的公主,在這宮內獨享一份無上尊榮,又深受皇帝寵愛,也就一個皇貴妃敢給她氣受,但其他的嬪妃甚至於皇后都不敢招惹她,生怕她像上回一樣把一個亂嚼舌根的秀女牌子給毀了,
皇帝非但不生氣,還直接把那名秀女給遣送回了老家一樣,自己也受到牽連。🎀ൠ ❻❾Sⓗ𝕌X.co𝓜 🍭🐉
由此可見,她在這宮中所受的尊重,那叫一個非同一般。
但就是這麼一個上天入地無所畏懼的嫡公主,如今竟然被一個比她還小的黃毛丫頭給懟了,且還懟得無言以對,對賀雲婉來說這就是恥辱!
她覺得自己當初對沈清晗有好感,完全是瞎了眼。
而賀凌霄的眼比她還瞎,竟然看上了這麼一個黃毛臭丫頭。
真不知道沈清晗有什麼好的……額,好像她是有幾個優點,但那也不是她為所欲為的藉口!
賀雲婉都不用吃晚膳,氣都氣飽了。她一邊無聊地甩著鞭子,鞭子輕飄飄地揮落,看似毫無傷害,實際上卻把青玉石的地面打出了一個個小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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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嗎?」賀凌霄迎上沈清晗,眼中帶著擔憂。
「我沒在宮門口看見劉姐姐,婉公主說,她被帶去了華清宮。」
賀凌霄像是才注意到賀雲婉的存在,覷了她一眼,一開口就是為了沈清晗:「你幾時看到皇貴妃的?」
賀雲婉被他忽略,心情越發不好,當下就冷著臉道:「我不知道!」
「賀雲婉。」
男人語調微沉的警告:「茲事體大,你必須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
見她不到黃河心不死,賀凌霄抬步走向她,手腕卻忽的纏上一股柔婉卻堅韌的力道。
回眸,只見沈清晗定定瞧著賀雲婉,語氣凝重道:「婉公主,你有所不知,劉品若今日來是要跟二皇子退親。不用腦子想都知道,皇貴妃作為二皇子的生母,把她叫過去,會是什麼目的。」
賀雲婉咬了咬唇,心裡飛快想著,皇貴妃那麼壞,要是知道劉品若要退婚,肯定會往死里欺負人。
就算不是為了劉品若,哪怕為自己出這口氣,她都不能讓皇貴妃得逞。
打定主意,她故作高傲地抬了抬下巴,傲嬌出聲:「大概就是半個時辰前吧,我在路上碰見了孫公公,眼下劉品若怕是已經在華清宮呆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了。」
一炷香的功夫,足夠皇貴妃做很多事情了。
沈清晗心裡有不好的預感,對賀齊霄的這位生母,她的印象很不好。
當年若不是張閣老護犢,賀齊霄早就死了。
可正是因為張閣老位高權重,上一世為了扶賀雲霄登上皇位,她是費盡了心思,甚至還同意哥哥獨自一人領兵作戰,結果死在了沈安西手中。
這一世,她又要再次面對皇貴妃了嗎?
不光是沈清晗陷入了沉吟之中,連賀凌霄也深思著一件事情。此事對他而言十分重要,不知月臨是否已經辦好了。
他們三人都有功夫在身,腳程自然比尋常人快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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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們便趕到了華清宮。
只見華麗宮門緊閉著,還有四個侍衛守在宮門口,神情肅殺,十分可疑。
賀雲婉首當其衝,她跟皇貴妃本就不對付,直接上腳踹門。
侍衛們還沒來得及攔,就聽「嘭」的一聲,宮門竟是被她踹得抖落了一層灰。
賀凌霄神色不變,揚聲道:「傳皇上口諭,請貴妃娘娘過去御花園一趟。」
沈清晗凝眸看他,低咳了兩聲,掩飾住自己的心虛,漂亮的眼睛骨碌碌一轉:「賀凌霄,你這可是……」
欺君之罪。
她不說出來,賀凌霄也知道。
殿內的皇貴妃更知道。
她蹙眉看著喝了茶後暈倒在殿內的劉品若,沒甚情感地隨意道:「把人送去後殿,告訴齊兒時辰不夠了,做出一副樣子即可,別真的出了醜聞。」
幾個宮女應是,忙扶著劉品若往後殿的方向走去。
華清宮門前,賀雲婉見一腳非但踹不開門,反而還把自己弄疼了,當下便做出一副委屈得要上天的模樣,哎喲哎喲叫疼:「這天殺的華清宮。」
見侍衛們一個個瞪大了眼,她又不急不忙地補上一句:「的門。」
侍衛們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想第一個站出來被賀雲婉用鞭子打,幾人趕忙推了一個侍衛出來頂鍋。
那被推出來的侍衛萬眾矚目,心中瘋狂叫罵幾個叛徒,面上卻只能硬著頭皮道:「婉公主恕罪,華清宮的門年前才翻新加固過,傷了您尊貴的玉體,實在是抱歉。」
「抱歉有用嗎?叫你們皇貴妃出來,讓她給我道歉。」
「這……」
就在這時,華清宮的門從內緩緩打開,韓嬤嬤一張笑臉先出現在眾人面前,「婉公主來了,真是稀客,快請進。」
賀雲婉懶得跟這個韓嬤嬤擀旋,小時候她就在此人身上吃過好幾次暗虧,還差點掉進池塘里淹死。
要不是柳嬪偷偷教了她游泳,並且讓她別暴露出去,她又怎能幾次三番從水裡活下來?
而且當時御花園就韓嬤嬤一個人在,不是她推的,難不成是鬼推的?
賀雲婉冷笑一聲,甩了下長鞭,宛如一尊煞神般直往門內走去:「皇貴妃呢?她都快三月閉門不出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貴妃娘娘化成蝴蝶飛走了呢。」
「婉公主!」韓嬤嬤忙衝上去攔她,賀雲婉當然不肯讓,直接用長鞭捲住她往旁邊扔。
「哎喲,老奴這腰……斷了斷了。」
韓嬤嬤正撞在廊柱上,不停地叫痛,爬都爬不起來。
賀雲婉知道她是裝的,至少這痛沒那麼誇張,還爬都爬不起來,哼。
「婉兒,好好的又在鬧什麼?」
一襲寶藍色宮裝的女子正抱著一個冰爐,信步從奢華大殿中走出。
且不說她容貌如何,光是那寶藍宮裝上用金銀兩種視線勾勒出的孔雀紋路,隨著女子行走間便綻放出璀璨華光,幾乎晃花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