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姐病了?可我並不懂醫術。ඏ🍧 ☺👮」沈安東不解地問沈清晗。
他是一個只會帶兵打仗的糙漢子,又不懂岐黃之術,如果劉品若病了,沈清晗不是應該去請一個大夫嗎?為何要找他幫忙?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沈清晗沒回答,她總不能說沈安東就是劉品若的藥吧,恐怕她這樣說了,沈安東就不太樂意了。
見沈清晗沉默,沈安東心裡疑惑,可沈清晗的樣子絲毫沒有騙他的意思,他只好忍著心中疑惑跟著沈清晗一路快步進了劉府。
這是是沈清晗今日第三次來到劉府,前兩次劉夫人和劉大人都在,不過這一次這一次劉夫人和劉大人不在劉品若房間裡,聽劉品若的丫頭說兩位不願意看到劉品若真的香消玉殞,決定再次進宮求皇上收回成命。
哪怕機會渺茫,也要再試一試。這一次哪怕是賭上下半輩子的仕途,劉大人也心甘情願。
沈安東總共見過劉品若一次,對劉品若的印象也僅限於京城第一大才女的名號和沈清晗的好朋友。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劉品若的時候,他從一匹脫韁的戰馬之下救了她,之後就聽沈清晗說:「大哥,這是大嫂。」
兩個人莫名其妙地被沈清晗綁在了一起,可他已經心有所屬,只能讓她傷了心。
那時候的劉品若溫婉動人知書達理,是一個極美的女子。
沈安東想即便兩個人之後再不貴有何交集,見面之後也能如普通人一般問候彼此。
然而沈安東卻從來沒有想到,再次見面,劉品若已經病入膏肓。
「她……怎麼了?」
「抑鬱成疾,日夜操勞,一病不起。」沈清晗面無表情地說道,語氣不帶一絲感情,聽上去卻更加悲傷。
沈安東抿了抿唇,問道:「大夫怎麼說?」
「無能為力,聽天由命。」說完之後,沈清晗轉身看著沈安東誠懇的說,「大哥,劉姐姐有心結,這個結或許只能由你來解。」
沈安東聞言一愣。
「大哥,求你幫幫她。」
沈安東抿著唇,面色嚴肅地說道:「怎麼幫?」
沈安東跟著沈清晗離開之後,秦子揚便從樓上下來。
依舊是一身墨綠色的衣衫放蕩狂妄。
秦子揚坐到沈安東的位置,笑著說:「情郎走了,你怎麼也不傷心?」
「三哥,他有事要忙。」
秦子揚漫不經心的倒了一杯茶水,饒有興致地把玩著茶杯,說道:「你不把握好機會,也許下一次見面就物是人非了。」
秦子揚邪魅一笑,看的秦無憂莫名其妙。
秦無憂自然不會知道,過不了多久秦念安和沈清晗的婚約就會解除,大夏和西楚的恩怨已久,遲早會有一場大戰。
到那時,秦無憂是大夏的女將軍,而沈安東又是沈定山的長子西楚皇帝最欣賞的後輩。
兩個人除了兵戈相向反目成仇,還有別的路可以走嗎?
秦子揚笑了笑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是時候回去見想見的人了。」
這些天他在西楚,可沒少打發秦念安的人。
既然秦念安這樣牽掛於他,那他就快馬加鞭回去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秦無憂只當秦子揚的話是玩笑沒有過多在意,看了看沈安東離開的方向結果已經看不到沈安東的背影。
沈安東在沈清晗的注視下坐在劉品若的床邊,不可否認即便是病危,劉品若也是極美的,美得讓人心疼。
沈安東輕聲說:「劉小姐,我是沈安東。」
劉品若依舊是沒有半點反應。
沈安東看了沈清晗一眼,沈清晗示意他繼續。
「劉小姐,你不要想不開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既然你已經連死都不怕了,還怕面對現實嗎?」
「你想想,如果你死了,劉大人和劉夫人會有多難過,那些愛你的關心你地人又有多傷心?你的生命對他們來說重如泰山,可對於那些恨你的人或者不在意你的人根本不值一提。」
「你不願意嫁給賀齊霄,不是只有死這一條道路。」
劉品若的睫毛有了極輕微的顫動,也就是這極微小的顫動讓沈清晗欣喜若狂。
沈安東勾唇一笑再接再厲:「所以你要醒過來,把身體養好,才有能力擺脫你不想要的安排。醒來吧,有很多人在關心你,期待你可以睜開眼睛。」
沈安東沉默片刻,說道:「我也是。」
希望你可以醒過來。
沈清拿過丫頭手裡溫熱的參湯,小心翼翼的送了一勺餵進劉品若的嘴裡,結果還是讓人大失所望。
劉品若依舊沒有喝。
「這可怎麼辦?」
沈安東的眉頭皺了起來,即便他對劉品若沒有男女之情,他也不忍心看到劉品若香消玉殞。
沈清晗破罐子破摔,咬了咬牙把參湯放到沈安東的手裡:「大哥,再棒棒忙吧!」
沈安東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藥碗,參湯溫熱溫度穿過瓷器傳到了他的手心略感溫暖。
沈安東輕輕送到劉品若的嘴邊,見劉品若緊閉著嘴,便輕聲哄道:「劉小姐,把參湯喝了吧。」
結果讓沈清晗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沈安東的一句話,劉品若真的喝了參湯,雖然還是漏了一些,不過比之前好多了。
身邊的幾個丫頭喜極而泣,眼睛裡都充滿了希望。
沈安東見劉品若這麼配合,一勺一勺地餵她喝了大半碗。
放下藥碗,沈安東問:「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不知道。」
劉品若的丫頭又端來大夫來的藥,按著沈安東的方法餵劉品若喝藥,雖然劉品若喝一半吐一半,但好歹好過喝了全吐出來。
丫頭們紛紛感慨落淚,又紛紛感謝沈安東和沈清晗的救命之恩。
沈清晗嘆了一口氣,沈安東便是劉品若的藥,有他在,劉品若捨不得死。
劉大人和劉夫人還沒回來,沈清晗和沈安東結伴回了將軍府。
天色已晚,街上的行人三三兩兩。
天邊是落了一半的太陽,沈清晗想也許劉品若現在的情況就如同這落日一般,只有經歷過徹夜的黑暗,才能迎來第二天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