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胡思亂想,不去多看看書。,-*' ^ '~*-.,_,.-*~ ~*-.,_,.-*~' ^ '*-,」
李墨宸把《孫子兵法》擺在沈清晗面前,沈清晗只看了一眼就頭疼,胡亂的把書扔到一旁,「你這書生好沒意思。」
「所以以後還是少管閒事。」
「你說我多管閒事?」
「嗯。」
「我怎麼就多管閒事了!」沈清晗挺直了腰板質問李墨宸,李墨宸不說話,沈清晗在沉默的氛圍中慢慢沒了骨氣,好吧,是有點兒多管閒事。
可她也是為了劉品若和沈安東啊,明明前世是恩愛的夫妻,這一世怎麼就看不對眼了,難道也是因為她重生的緣故嗎?
沈定山和沈安東回家的第二日,江南又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原本江南瘟疫在神醫林一合到達之後,就已經控制在一定程度,只不過沒想到有一群南疆人混進了江南,趁機作亂綁了神醫林一合。
南疆亂黨發出消息,如果想讓他們放了林一合,便拿五百匹戰馬做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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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百姓一時間人心惶惶,這下沒了神醫,原本偃旗息鼓的瘟疫瞬間捲土重來,林一合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
皇帝聞言大怒,賀雲霄趁機請命願意帶兵前往江南,掃平做亂的南疆賊兵。
想來賀雲霄這兩日過得也是水深火熱,生辰宴上出了那檔子事,雖然對方是自己的未婚妻,皇帝仍然狠狠地責罰了他。
這一次他主動請纓,應該是想要將功贖罪。
皇帝同意了賀雲霄的請求,讓他帶著五千精兵前往江南,務必要把林一合救出然後掃平亂黨。
沈清晗聽說了這件事,心裡冷笑賀雲霄也是自信過了頭,從沒有帶兵打仗的經驗,還要主動請纓,前去掃平戰亂。
同時沈清晗又有些擔憂,這江南的瘟疫該怎麼辦?
本以為神醫林一合到了江南,這瘟疫也能迎刃而解。
誰能想到半路殺出一隊南疆亂黨,截了林一合還以此威脅西楚皇帝,難道這南疆人還想復辟不成?
沈清晗正在書房裡憂愁著,就見書生走了進來。
書生先對沈清晗行了個禮,然後開門見山:「我想去江南。」
沈清晗大吃一驚,這書生跑到江南想做什麼?
「江南現在局勢動盪不安,你不過是一介書生去江南做什麼?莫不是也想著在亂世之中做個英雄?」
書生搖了搖頭,不說話。
沈清晗嘆了一口氣,「書生,你又不說你去江南做什麼,萬一你要是趁機走了不回來,我可不就虧大了?」
是虧大了,好吃好喝的供著,最後還讓他給跑了。
沈清晗想,這冤大頭誰愛做誰做,反正她不做。
書生輕笑,「我從沒想過逃跑。」
沈清晗愣了一愣。
「你說過要買我的,那我就是你的人,除非你趕我走,否則我不會離開你。」
書生的眼裡有星辰萬里,險些讓沈清晗失了神。
「我記得你說過醫者仁心,現在江南的瘟疫已經不受控制,神醫又不知蹤跡,江南百姓水深火熱。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我家世代行醫。所以我這次前去,一則是為了尋找神醫,二則是為了救治江南百姓。」
「我並沒有想過逃跑,現在你相信了吧!」
沈清晗仔細打量著眼前的書生,發現確實是她認識的書生沒錯,怎的青天白日的就開始胡言亂語了?
她是記得她說過醫者仁心,可也記得書生說過要量力而行。她也記得書生說他家世代行醫,可她也記得書生曾說這江湖之上能人異士數不勝數,為何偏偏要自己去冒險。
這明顯就是自己再打自己的臉,沈清晗沒忍心拆穿他,嘆了一口氣打算換一個角度,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勸他說:「我從來沒有見識過你的醫術,不知道你的醫術怎麼樣,如今的江南環境險惡,你又是一介書生,僅憑一己之力能挽回局面嗎?」
「你當初不也是想憑藉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嗎?」
書生輕笑,沈清晗嘆氣。
算了算了,她知道其實她也不放心,林一合曾經幫過她又救過母親的性命,僅憑這兩點她便不能視而不見袖手旁觀。
「好吧,我們去江南。」
這件事不能告訴沈夫人和沈將軍,沈清晗想,如果告訴了父親和母親,別說是江南路了,估計將軍府都不會讓她離開半步。
沈清晗握著月華,她不記得這把劍是誰送給她的,模糊的記憶告訴她是一個張揚的少年,可她仍舊看不清記憶里少年的臉。
沈清晗又看到牆上掛著的辟邪劍,那一次賀雲婉闖到她的書房曾想要把這把劍搶回去,後來塵風和閃電來了,這把劍就繼續留在她的書房。
沈清晗撫摸著劍鞘上的花紋,仔細的撫摸「辟邪」二字,突然心中一動,把辟邪劍扔給書生,「會用劍嗎?」
書生一把接過辟邪,眸中有莫名的情緒閃動,似是和久違的故人重逢。
「略懂一二。」
「你到底又什麼不會的?」
又是這句話,又是同樣的沉默,算是同樣的回答。
書生握著劍,低著頭收斂了眼裡的情緒,「你不必跟我一起去。」
「那可不行,我得監督你,萬一你一時興起就跑了呢?你可是我花大價錢買回來的,你要是跑了,我可不就虧大了。」
沈清晗巧笑倩兮,知道書生不會放在心上,便肆無忌憚的胡說八道。
書生輕笑,他知道他說的話,沈清晗會放在心上。
「書生,你打算什麼時候出發?」
「今日。」
沈清晗一隻手摸著下巴,「我們得想個法子,騙過父親和母親。」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響。
只見沈安東一臉驚愕地看著沈清晗和書生,又一臉錯愕地看著他們兩個人手裡的佩劍。
「清晗,你這是?」
沈清晗懊惱地一手拍在額頭上,被自家大哥撞了個正著,她咋這麼走運呢!
「大哥,你有什麼事嗎?」
沈清晗不著痕跡地把月華重新掛到牆上,若無其事地對沈安東輕笑。
沈安東疑惑:「你拿劍做什麼?」
沈清晗笑了一笑,突然想了一個說辭,然後十分淡定的說:「大哥,我剛剛只是想和書生切磋切磋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