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無支祁還在發力

  王賀棣叉著腰站在幾步開外,搖頭晃腦的,語氣里全是幸災樂禍的興奮。

  「你應該假裝不知道,好開啟加時賽,讓他們多被淋一淋!」

  「王賀棣!」

  三道女聲同時炸開。

  白鷺、虞書心、趙鷺絲,三個人的聲音在同一個瞬間匯聚成一把刀,齊刷刷地劈向王賀棣。

  不是你記憶中的刺客,但致命的程度沒兩樣。

  「你還想多淋我們幾次?」趙鷺絲的聲音最尖。

  「你是魔鬼嗎?」虞書心聲音中滿是失望。

  「你還是個人嗎?如果有加時賽我們三個觀察,你自己去受懲罰!」

  白鷺的聲音最大,大到把她剛嗆水還沒完全恢復的嗓子又扯得沙啞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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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對視一眼。

  短暫的,暫時的,僅限於此的Girls Help Girls。

  經歷過一次生與死的白鷺,在雌競這條賽道上暫時踩了一腳剎車。

  倒不是因為她想通了什麼大道理。

  而是當一個人差點被你身邊的隊友物理消滅之後,再看另外兩個隊友,

  雖然依舊互相嘲笑,但至少她們不會把自己往泳池裡推。

  至少目前還沒有……

  姜楠生看著王賀棣那張欠揍的臉,腦子裡突然冒出個地獄笑話。

  他悄悄往宋雨琪身邊湊了湊,抬手捂住自己的麥,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朵。

  「雨琪,你知道無支祁嗎?」

  宋雨琪癢的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當然知道了,怎麼了?」

  姜楠生繼續保持著那個距離,「你有沒有感覺某人無論是行為還是長相都很像水猴子無支祁?」

  背後議論人確實不對。

  但再怎樣也比差點害死人,轉頭說自己在開玩笑要強。

  (白鷺的公道今天作者替她討了!)

  「噗~」

  宋雨琪沒繃住,一下子笑出了聲。

  她趕緊抬手捂住嘴,肩膀一聳一聳的。

  宋雨琪有時真的很好奇姜楠生的腦子是什麼構造。

  怎麼總是能聯想到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請紅隊準備!」

  姚一天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人的悄悄話。

  宋雨琪正要往前走,走了兩步,鬼使神差地抬起了頭。

  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了王賀棣。

  「噗……」

  太形象了。

  宋雨琪再次破繃。

  她快走兩步到姜楠生身邊,抬手「狠狠地」給了他胳膊一下,「都怪你!」

  姜楠生一臉委屈,「你給俺個說法!!」

  沙藝和鄭凱對視一眼,一左一右把姜楠生圍在了中間。

  「楠生?剛才給雨琪講什麼笑話著啊?和我倆也說說唄?」沙藝挑著眉,一臉八卦。

  「對啊,我看你倆全繃不住了,快講講,讓我們也破個繃。」鄭凱跟著搭腔。

  姜楠生搖搖頭,故作神秘,「不行,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

  「嗯?」兩人同時胳膊發力,作勢要收拾他。

  「行行行,你倆湊過來吧。」

  幼稚的還跟小孩兒似的。

  等兩人湊過來,姜楠生壓低聲音嘰里咕嚕說了一通。

  「噗~」

  兩人同時破繃。

  沙藝一臉複雜地盯著姜楠生,「楠生啊,這笑話也太地獄了。」

  「還好我死後去地府,不怕這個。」姜楠生一臉輕鬆地接梗。

  「請紅隊抓緊時間就位!」

  姚一天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催促的意味。

  「來吧朋友們,誰當觀察者?」鄭凱率先收住了笑,拍了拍手掌,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正事上。

  姜楠生攤開雙手,「我都可以。」

  「我也都可以。」沙藝附和道。

  鄭凱,「我其實也都可以。」

  見大家都隨便,宋雨琪主動請纓,「那就我去。」

  「行,雨琪加油啊。」

  三人都在給宋雨琪加油打氣。

  「楠生!」宋雨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的眼睛,「相信我!不會讓你濺濕一滴水~」

  「OKK,我就信你!」姜楠生大喝一聲給自己打氣,挑了個椅子坐下。

  「來吧李醫生,繼續剛才的話題吧。」

  「不,剛才我們一直在聊理論層面的東西。」

  「我想請問啊,雨琪你平常會有壓力嗎?」

  「如果有的話,你會去選擇哪種方式解壓呢?」

  宋雨琪點點頭,「我當然會有。」

  沉吟片刻後,她繼續認真作答。

  「如果壓力實在太大的話,我會選擇大哭一場。」

  「因為,我個人來講啊,我是一個很喜歡哭的人。比如:崩潰會哭、開心會哭、幸福也會哭。」

  「嗯,雨琪這種方法算是比較常見的一種釋放壓力的方法。」

  「那雨琪,請問你最近一次哭是因為什麼呢?是因為壓力大嗎?」

  宋雨琪還沒有回答。

  就聽「嘩嘩——!!」兩聲。

  兩位幸運兒同步誕生。

  姜楠生和沙藝兩人,就像同時被黑犀鎧甲來了一記狂瀑頂。

  落點准、水量足。

  嗯~這水——有力氣!

  「宋雨琪!!」

  姜楠生崩潰大喊,

  「說好的不會讓我濺濕一滴水呢!!」

  宋雨琪轉過頭看向他。

  就看到了一個渾身濕透坐在椅子上吐水的人。

  她的防線在零點一秒之內崩塌了。

  「哈哈哈!楠生!我對不起你啊!我真的不知道李醫生剛才說什麼了!」

  「沒事兒沒事兒啊雨琪,」

  沙藝擺了擺手,從懲罰位上站起來,帶著老一輩藝術家的從容開脫道。

  「你剛才說的是不讓楠生濺濕一滴水……」

  「你看到了,水是直接澆下來的,沒有濺。」

  「楠生確實沒有被濺濕一滴水,所以雨琪沒有食言。」

  「哇老沙你要不要臉!」鄭凱在一旁笑罵。

  「好!好!好!」

  姜楠生放棄了和沙藝辯論,目光掃到了鄭凱。

  鄭凱此刻正乾乾爽爽地坐在懲罰位上,蹺著二郎腿,呲著個大牙,沖他笑。

  「雨琪!找凱哥的違禁詞!」姜楠生一根手指指向鄭凱。

  「啊?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鄭凱的笑容在臉上凝固了一秒,蹺著的二郎腿放了下去。

  「我剛才可一句話都沒說啊!」

  「你笑了!」姜楠生斬釘截鐵,「你呲牙笑了!你罪該萬死!」

  「笑也有罪!?」鄭凱攤開雙手,「還有王法嘛!還有法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