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沒死,但是也半身不遂了
席銘臣默了兩秒。
席菁菁以為他要拒絕,趕緊搶在他開口之前說:「算了沒事,我休息一下應該可以自己走……」
話音未落旁邊的席銘浩倏然出聲問:「我抱不行?非要我二哥抱啊?」
席菁菁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隨口一說。」
她正要從地上站起來,席銘臣就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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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菁菁突然身體騰空,「啊」了聲,條件反射的抱住他的脖子。
席銘浩看著他們的背影思紂了片刻,收回視線,「走吧,我讓人給你們拿點消腫的藥。」
姜苓點點頭。
唐桀摸了摸她的頭低聲問道:「你要不要我抱?」
姜苓輕笑,「我腿又不軟,走吧。」
……
「皇家」被封鎖,一眾賓客都察覺到了不對勁,面面相覷。
席銘瀚拿了個話筒,「大家稍安勿躁,是我們的疏忽,有一個精神失常的人跑到頂樓的天台上輕生,現在已經被送到醫院去了,給各位帶來了不好的婚宴體驗很抱歉。」
台下立刻有人說沒關係,「沒事沒事,不要被不相干的人破壞了今天大喜的日子。」
席銘瀚嘴角掛著淺笑,舉了下杯道:「謝謝大家的理解,也希望今天大家都能盡興,我和江悅在這裡敬大家一杯。」
閔江悅只象徵性的抿了口酒,微微仰頭靠近席銘瀚說:「姜苓她們沒事把?」
席銘瀚一飲而盡,將手裡的空酒杯放在桌上,回她的話,「沒事。」
閔江悅心裡的大石頭落地,姜苓可能就是招災的體質,加上席家樹大招風,也難怪一直沒公開姜苓的身份。
由於這個插曲,席銘瀚和閔江悅一直在外廳招待賓客,中午一點半左右賓客散場,婚禮才完全結束。
閔江悅的腿都酸了,早就想去休息室休息,剛走出宴會廳時就碰見了季森,他站在走廊的欄杆旁抽菸,很明顯他就是在等她。
也就一個多月沒見,閔江悅發現季森好像變了很多,身形比以前更消瘦了,眼眸深不見底,探不見光,身上沒有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突然之間就成熟了許多。
季森見她出來,把手裡的菸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上前問道:「江悅,施雯是不是跟你聯繫過?能不能告訴我,她過得好不好?」
閔江悅忍著想動手的衝動,儘可能的心平氣和,「你還有臉問我她好不好?如果你是她,你能好嗎?」
季森沉默不語,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眉眼低斂,眸中掠過失落和悲痛。
閔江悅抿了抿唇,「算了,我跟你廢什麼話,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管不了,總之你以後別去禍害她了,既然你們已經分手了那就各自開始新生活吧。」
說完她就走了。
季森一個人站在原地。
他以為,閔江悅結婚,她應該會來的。
她是不是徹底失望了,所以才會躲起來,選擇一個人離開。
他怕她再也不會回來。
……
閔江悅走到休息室門口聽見席銘瀚和席銘浩在說話。
席銘瀚問:「人死了嗎?」
席銘浩:「沒死,但是也半身不遂了。」
席銘瀚眯了眯幽冷的藍眸,聲音里摻雜著狠意,「不夠,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席銘浩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語氣溫和道:「放心,他這輩子都醒不過來的。」
席銘瀚點頭,「那最好。」
閔江悅站在門口問:「姜苓和席菁菁呢?」
席銘瀚收起眼中的情緒,看她,「唐桀帶鳶鳶去吃東西,席菁菁被我二哥帶走了。」
閔江悅走到沙發上坐下休息。
席銘浩把休息室讓給他們小兩口,「我過去大哥和嫂子那邊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席銘瀚:「嗯。」
閔江悅把鞋子脫了揉了揉小腿肚子。
腳後跟都被磨紅了,滲出血絲。
席銘瀚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支藥膏,遞到閔江悅跟前,「塗點藥。」
閔江悅也不跟他客氣,接過打開,用手指抹了點道傷口上,冰冰涼涼的感覺襲來,火辣的疼痛頓時緩解了很多。
席銘瀚在她旁邊坐下,又問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閔江悅的確有點餓了,中午沒怎麼吃,便點了點頭。
席銘瀚出去吩咐人把飯菜端過來。
……
唐桀讓廚師重新做了兩份薏米粥,陪著姜苓吃完。
他抽了張紙巾幫她擦拭嘴角,「吃飽了嗎?」
姜苓拿起桌上的手機起身,「嗯,我們回去吧。」
唐桀牽過她的手,十指相扣。
往休息室走的路上迎面撞見了唐遠。
唐桀腳步沒停,直接把他當成陌生人,姜苓更不可能打招呼。
擦肩而過時,唐遠叫住他,「唐桀,我們談談。」
唐桀方才停下腳步,聲音冷漠,「有什麼事在這說。」
唐遠側過身,看著他,「你是不是不準備回家了?你還要置氣到什麼時候?我說了以後你的事我不會再插手……」
唐桀擰眉,沉聲道:「唐家不是我的家,還有,我的事,你就是想插手也輪不到。」
說完,他就牽著姜苓走了。
姜苓還是第一次見他們父子倆針鋒相對的樣子,沒想到關係這麼僵硬,完全不像父子,反倒像仇人。
她欲言又止的抬眸望了望唐桀。
察覺到她的目光,唐桀柔聲問:「怎麼了?」
姜苓不知道該不該問,怕勾起他不好的回憶,斟酌一番後還是開口道:「你們的關係一直這樣嗎?是不是以前發生過什麼事?能告訴我嗎?」
「對你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六歲那年,他誤會我媽跟別的男人不清不楚,不聽解釋,認定我是別人的野種……」說到這唐桀諷刺的笑了一聲,姜苓下意識抓緊他的手。
唐桀回握住她,口吻輕鬆,聲音也很平靜,繼續道:「我媽是個很溫柔又很驕傲的女人,受不了這個委屈就帶著我離開唐家去了A市,後來她患上了抑鬱症,我九歲那年,她被傳染了流感病毒,生病去世了。」
然後他就被送到了當地的孤兒院,遇到了這個世界上僅存的一縷光。
姜苓倏地鬆開他的手,緊緊地抱住他的腰,仰頭道:「你說過,我們以後會有一個家的,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
PS:這幾天來姨媽不舒服,更新不太穩定,我儘快調整好,感謝小可愛們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