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逸怕那位氣得臉色通紅的包小姐看出端倪,就微笑著低下頭幫助張華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然後十分寵溺地說:「你一直懶得和她計較,或者說沒有必要和她計較,可也不能看著她蹬鼻子上臉,既然你不願意髒這個嘴巴,那我就幫你髒了吧。 」
「你竟然說和我說話髒嘴巴?!」包小姐一聽周小逸對張華說的話,氣得渾身都發抖了起來。
周小逸冷笑一聲,說:「可不是嗎?你這女人天天不干正事,只想著勾引別人的老公,勾引了也就算了,別人都是灰溜溜的過著天子,你呢?反其道而行,還以為你爬上別的男人的床是多麼光榮的一件事,竟然還跑到醫院裡來得瑟,和你說話不髒嘴巴,和誰說話髒嘴巴?」
包小姐被周小逸這一連串的話說的是啞口無言,她只能張著她那大而無神的眼睛死命地瞪著周小逸。
周小逸見狀,冷笑一聲,娘希匹的,你隨便瞪啊,好想你他媽的瞪著勞資能把勞資身上的一塊肉給瞪下來一樣!我擦!隨便你這個臭娘們瞪!
「怎麼著啊?還想在這裡給大家講一講你怎麼爬上別人男人的床的光榮事跡嗎?」周小逸睡覺著突然被吵醒本來就不爽,現在又覺得十分討厭這個包小姐,嘴巴便越來越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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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小姐這個嬌滴滴的花朵似乎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周小逸這種對她毫不留情諷刺的人,她眼眶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說:「你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張華這種死板的女人!」
「我瞎了眼?」周小逸似乎是聽了天大的笑話一樣,說:「我瞎了眼?你好好低頭看清楚你自己好不好,你以為誰都喜歡你這種華而不實,只會朝著男人發嗲的女人?或者說是對著任何男人都能撒嬌的女人?」
周小逸這幾句話可以說是正中要害,每一句都有力的諷刺了包小姐的行為。
包小姐一聽,哪裡忍得住?豆大的淚珠子一下子就從她那畫著濃妝的眼睛中給流了出來。👻💥 🐼🐠
可周小逸哪裡吃她這一套,非但一句軟話都沒有說,還冷笑了一聲。娘希匹的,你哭吧,勞資他媽的就喜歡看著你哭!勞資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臭娘們能哭到什麼時候!我擦!
包小姐見自己哭也沒用,氣得一跺腳,就踩著她那大紅色高跟鞋噠噠噠地跑走了。
周小逸見包小姐的背影消失在了樓道里,他這才鬆開了抱著張華的肩膀。鬆開之後,周小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娘希匹的,這娘們他媽的看起來瘦瘦的,這肩膀他媽的還挺圓潤啊,我擦!摸起來手感還不 錯!我擦!
「剛才謝謝你了。」張華完全沒有看清楚周小逸此時此刻心裡在想什麼,她只是十分感動地道謝道:「要不是你,她還不知道要鬧到什麼時候……」
周小逸笑著擺擺手,說:「舉手之勞而已,對付這種表里不一的女人就應該是這樣。」周小逸毫不客氣地評價著包小姐,隨後他又說:「再說了,又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麼一直要忍耐著她?」
說完,周小逸又輕輕拍了拍張華的肩膀,說:「你昨天晚上一夜都沒有休息,趕緊休息去吧。」
之後,周小逸便快速地回到了金鑫住的病房裡。在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之後,周小逸滿意地吐了一口氣。娘希匹的,這下子他媽的再沒有人能打擾到勞資睡覺了!我擦!
這下子醫院裡徹底恢復了安靜,周小逸便心情舒暢地睡了一個長長的回籠覺。
等到周小逸願意從睡夢中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剛剛醒來就被一陣肉包子的香氣給迷住了。原本要過好一會周小逸才願意睜開眼睛,可這次周小逸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開始搜尋這肉包子的香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逸哥,你醒來了?趕緊過來吃包子。」在一邊的金鑫一看周小逸醒了過來,連忙把他買的肉包子提著走了過來,說:「逸哥,你肯定早都餓了吧?」
周小逸望著在病房裡隨意走動的金鑫,忽然間有些心痛,娘希匹的,勞資他媽的煞費苦心的給你小子籌劃,你他媽的一個「重病」的人,居然他媽的這麼隨意地走動,還他媽的自己跑到街道上去米啊了肉包子回來!我擦!
「逸哥,你怎麼了?」金鑫看到周小逸坐在那裡忽然看著自己不動了,便奇怪地看著周小逸,有些擔憂地說:「逸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吧?」
周小逸的思緒被金鑫的話打斷,他直接就火大的在金鑫的頭上敲了一下,說:「你小子給我好好的在床上躺著去!」
金鑫捂著頭吃痛地嚎叫一聲,說:「逸哥,你打我幹什麼?」說著,金鑫的語氣中充滿了委屈的感覺。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周小逸絲毫不為所動,他再次瞪了金鑫一眼 ,說:「你小子給好好地躺在床上去!」
金鑫一看周小逸一本正經的樣子,委屈地撇撇嘴角,想說什麼卻又不敢說,最後還是乖乖的來到床邊,準備躺下去。
周小逸見狀,毫不客氣地走過去一把把金鑫手中的包子搶過來,說:「你現在是一個重病的病人,我昨天晚上好不容易讓醫生給你開了診斷,你今天早上就給我跑出去買了包子,你知不知道被你砸傷的人也住在這一層樓?」
一口氣說完這句話,周小逸真想上去再給金鑫一腳。娘希匹的,這小子他媽的就是欠抽!我擦!
金鑫這才反應過來,他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床,說:「哎呀,逸哥,我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你看我這腦子!」
周小逸瞪了金鑫一眼,沒有理他,直接喝了一口水之後,就啃起了肉包子。
吃完之後,周小逸就把裝肉包子的紙扔了出去。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迎面撞上了他最不願意見到的潑婦。
望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中年婦女,周小逸不爽地皺了一下眉頭,娘希匹的,真他媽的是冤家路窄!我擦!勞資他媽的竟然在這個時候遇到了這女人!
那中年婦女望著周小逸的心情可和周小逸望著她的心情是截然相反,只見她眼睛一亮,說:「你是來給我們還錢的嗎?」
周持一聽到這中年婦女問自己要錢,就不爽了。娘希匹的,這女人他媽的是想錢想瘋了吧?我擦!還想要十萬,他媽的勞資一分錢都不給你!我去!
「抱歉,我是帶著我弟弟來看病的。」周小逸懶得理會中年婦女,直接說道。
中年婦女一愣,說:「看病?!」說到這裡,她頓了一下,然後又激動地說:「我弟弟明明就只是在你弟弟身上留下了一些皮外傷!」
周小逸冷笑一聲,娘希匹的,這女人他媽的真是臭不要臉啊!我擦!光想著用你弟弟躺在醫院裡訛詐別人的錢?還不允許別人在醫院躺著治病了啊?我擦!
最後,周小逸實在是懶得再和這個中年婦女廢話,他立馬扭了頭就回到了病房裡。
在進病房的時候,周小逸還專門刻意留了一個心眼,朝後看了看。
這一看,他發現果然如他所料,那中年婦女正在外面張望著,似乎是要看看金鑫到底是什麼樣子。
周小逸冷笑一聲,啪的一聲就把門給關了起來,之後他又快速的把帘子拉了起來,絲毫不給中年婦女留一點可以窺探的機會。
「逸哥,怎麼了?」金鑫一看周小逸的動作,不由得就有些好奇地詢問。
周小逸喝了一口水之後,才坐在一旁對金鑫說:「今天晚上,李醫生可能就會過來給你綁上繃帶,或者假裝打上吊瓶,到時候你就要好好躺在床上不能動了。」
金鑫這下子似乎是明白了周小逸剛剛關門和拉窗簾的用意,他眼睛瞪大說:「逸哥,那小子是不是聽說我住進來了,所以過來偷看?」
周小逸驚訝地看著金鑫,娘希匹的,這小子他媽的居然聰明了一次!我擦!這真是他媽的不容易啊!我擦!
周小逸不可置否地點點頭,說:「所以你必須防著那姐弟兩個,尤其是這幾天一定要萬分小心。」
金鑫犯愁地皺起眉頭,說:「逸哥,我這樣不得難受死啊?一直躺著,誰都受不了吧?」
「受不了你也給我受著,」周小逸想都沒有想,就斬釘截鐵的給金鑫來了這麼一句,之後,他又厭煩地說:「你要是想要給他們賠償十萬元,讓那小子訛詐你一輩子,你現在就好好動,隨便你。」
娘希匹的,這小子他媽的現在抱怨?他媽的那天晚上他用啤酒瓶子呼人家的腦袋的時候,怎麼他媽的不想到現在要躺在床上不能動呢?我擦!
「逸哥,逸哥,我知道錯了。」金鑫一看周小逸真的動怒了,便焦急地說:「你放心吧,我肯定是不會動的。」
周小逸的怒氣這才微微消了一些,娘希匹的,這小子他媽的還算是知道些常識!我擦!
就這樣,周小逸便帶著金鑫在病房裡面住了下來。
剛剛下午沒過一會,周小逸就看見李華醫生帶著一個推著車的護士朝著病房走了過來。他眉頭挑挑,娘希匹的,這娘們他媽的這麼早就來了?我擦!
金鑫一看醫生從外面往進走,臉色就有些難看。可他也沒有辦法拒絕,只能挺挺地躺在床上,任由李華醫生和護士擺布。
在給金鑫包紮完成之後,李華醫生並沒有走,而是站在原地看著周小逸。
周小逸詫異地挑挑眉頭,還以為李華是對他有什麼話說,便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