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逸聽著電話那邊陌生的聲音,他目光一滯,擰在一起的眉頭緩緩鬆開又皺起,十分茫然地說:「你說什麼?」
這一瞬間,周小逸幾乎以為自己在做夢,十分搞不清楚電話那邊人說的話。🐤💝 ❻9Ŝ卄υЖ.ℂㄖм ♤♟
「我說,你朋友金鑫晚上喝醉了用啤酒瓶子砸傷了別人的頭部,現在被關在北城派出所,你趕緊過來一趟。」電話那邊的警察耐著性子又給周小逸解釋了一遍。
聽到這話,周小逸伸手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臥槽!不會吧?勞資他媽的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啊?臥槽!金鑫這小子居然喝醉了把別人的頭給砸傷了?臥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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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裡對金鑫來氣,可到底還是狠不下心來不管金鑫。
周小逸掛斷電話之後,略微收拾了一下,就從床上起來去了北城派出所。
「你好,我是金鑫的朋友。」周小逸進去之後,便來到值班警察的桌子前,十分客氣地說:「金鑫他現在怎麼樣了?」說著,周小逸還不斷地往裡面看著,想要看看金鑫到底在哪裡。
「是你?」就在周小逸往派出所裡面張望的時候,坐在桌子前的這個女警察忽然抬起頭來了這麼一句話。
聽著女警察的聲音,周小逸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熟悉感。等到他低下頭來仔細一看,才認出來,這個值班的女警察就是那天晚上他在小巷子裡面遇到的那個女警察!
「原來你叫周小逸啊?」女警察微微一笑,說道:「那天本來想要問你的名字,可是我沒有好意思問,真是沒想到咱們今天能在這裡遇到。」
周小逸眼底閃過濃濃的驚訝,娘希匹的,這真他媽的是天意弄人啊,臥槽!勞資他媽的居然因為金鑫這臭小子的事情在這裡和這個女警察遇到了!臥槽!
最後,周小逸點點頭,說:「是啊,我朋友金鑫他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都不問問我的傷後癒合的怎麼樣了……」女警察埋怨地看了周小逸一眼,有些不滿地說道。☺👤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周小逸心中不由得一煩,娘希匹的,你他媽的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坐著呢麼?勞資他媽的還有什麼好問的?我去!
「哎呀,真是……」一想到現在金鑫還在這些警察的手上,周小逸只好笑著說:「我剛剛本來想問,可是這被金鑫的事情一衝,就給忘了,我本來還打算今天下午去醫院看你呢,誰知道那會局裡出了一些事,就給耽誤了。 」
說完,未等這個年輕的女警察說話,周小逸就又說道:「你腿上的傷應該還沒有好吧?怎麼不在醫院裡面多休息一會?這麼快就出來了?」
年輕女警察不一會會就被周小逸這一連串關心的話給弄得羞紅了臉,過了好一會,才不好意思地說:「我看好像也不是什麼大傷,再說我也只是坐在這裡值班,就回來上班了。」
「雖然是小傷,不過你是女孩子,還是要多休息幾天的。」周小逸是絲毫不吝惜他的關心的話,不斷地說著。
年輕女警察聽著他這溫暖的話,便不好意思臉紅著點了點頭。
年輕女警察的心裡舒服了,便主動開口和周小逸說起了金鑫的事情:「我聽我同事說,金鑫是喝醉酒了,然後和別人發生了口角,然後兩人就打架了,可能是由於太衝動吧,金鑫就拿起酒瓶子上去把人家的頭給砸傷了。」
周小逸聽到這裡,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娘希匹的,金鑫這臭小子他媽的會不會打架啊?我去,竟然砸了人他媽的還讓警察給抓住了!臥槽!真他媽的丟人!
「那那個人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周小逸只好詢問道:「送去醫院了嗎?」
「我估計就是有些輕微的腦震盪,然後就是皮外傷,」年輕女警察微微思索了一下,才說:「應該包紮之後,在醫院休息幾天就沒有什麼事情了,不過我覺得,這還要看醫生怎麼說。♛🍮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
「這個我明白了,」周小逸低頭思索了一下,說:「我們會幫他們把醫藥費付了的。」
說到這裡,周小逸才問:「那金鑫現在情況怎麼樣?」
「金鑫倒是沒有受什麼傷,」年輕女警察朝著裡面看了看,說:「我看就是一些輕微的皮外傷。」
「那我現在能見見他嗎?」周小逸分外客氣地說道。娘希匹的,勞資他媽的真想揍這臭小子一頓,他媽的每次惹了事,都讓勞資來給他小子擺平!臥槽!
年輕女警察本來就對周小逸有好感,再加上周小逸剛剛的態度也不錯,便沒有推辭什麼,直接站起身,帶著周小逸去了關押金鑫的地方。
那金鑫一看周小逸的身影出現在外面,立馬就激動了起來,他站起身,撲過來抓住鐵欄,說:「逸哥,你終於來了, 我還怕你不來……」
周小逸狠狠地瞪了金鑫一眼,娘希匹的, 勞資他媽的要是不來,你他媽的豈不是要被整死在這裡?臥槽!
那年輕女警察把周小逸送進去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默默地看著周小逸頎長的背影。她一想到周小逸剛剛在外面說的那些話,就覺得心中一陣溫暖,以至於最後她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她都沒有察覺出來。
「逸哥,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金鑫見周小逸沒有說話,眼神中雖然有些失望,可他還是把他最想問的那個問題給問了出來。
周小逸又狠狠地瞪了金鑫一眼,娘希匹的,這小子腦子他媽的是不是缺根弦啊?臥槽!你他媽的都把人家打得住院了,你還想著當天就被放出來?臥槽!
「這幾天你就安安穩穩地待在這裡,」周小逸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他心中的怒火,說道:「我一會去醫院看看那個被你砸傷的人。」
「那逸哥,我要在這裡待幾天?」聽到周小逸說自己不能出去了,金鑫便急切的想要知道他幾天後可以出去。
周小逸斜睨金鑫一眼,娘希匹的,你他媽的既然不想待在這裡,那你他媽的那時候為什麼要把人家砸傷?臥槽!
「逸哥……」金鑫見周小逸始終不說話,便可憐兮兮地看著周小逸,眼睛中充滿了難過和傷心。
周小逸氣得吹了一下額頭上的碎發,說:「這得看人家怎麼判定了,你先好好的在這裡,我去看看病人家屬。」說完,周小逸就懶得再和金鑫糾纏他到底被關幾天的事情,直接轉身走了。
「逸哥!逸哥!」金鑫望著周小逸的背影,還是不甘心地叫著。
「其實你可以多陪他一會的,」年輕的女警察和周小逸回到外面辦公室,她有些不忍心地說:「他可能就是那時候喝了酒,昏了頭了。」
周小逸無奈地嘆口氣,娘希匹的, 勞資多陪他一會有什麼用?臥槽!勞資現在就去看家屬他媽的才是關鍵!臥槽!
「我還是先看看那個被他砸傷的人吧,不然……」說到最後,周小逸還裝著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年輕女警察一看周小逸這略微有些憔悴的樣子,頓時覺得心都快要揪了起來,她安慰道:「你放心吧,他在這裡,我會照顧他的,傷者那邊你要是協商好的話,可以私了的。」
周小逸等的就是年輕女警察的這句話,娘希匹的,只要他媽的你願意從中間幫忙,這事他媽的就好辦多了!臥槽!
「那真是麻煩你了,」周小逸萬分感謝地看著年輕女警察,說:「等你有時間了,我請你吃飯,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的。」
年輕女警察笑著推辭說:「快去吧,別再說這些客氣的話了,你那天不是也幫了我了嗎?」
見年輕女警察這麼說,周小逸這才放心地離開了,在離開之前,他還不忘記看一下年輕女警察的工作牌,看到年輕女警察的名字叫李麗,記住之後,周小逸才往門外走去。
很快,周小逸就來到了距離北城派出所最近的醫院,在找到被周小逸砸傷頭那個人的病房之後,周小逸提著在便利店買的東西,敲了敲門。
「你是?」裡面躺在病床上的小伙子似乎是睡著了,坐在病床前的中年婦女聽見敲門聲之後,有些驚訝地回過頭來問道。
周小逸立馬保持嚴肅,開始解釋起來:「你好,我是金鑫的哥哥,我聽說他把您兒子的頭砸傷了,所以我買了東西過來。」
「什麼我兒子?!」那個看起來比較老的女人立馬叫囂了起來,說:「這是我弟弟!」
周小逸微微一愣,娘希匹的, 這女人他媽的長得這麼老,居然是床上那人的姐姐?臥槽!逗我呢?我去!
「不好意思,我剛剛認錯了,」一想到金鑫把人家弟弟砸傷了,周小逸也不好說什麼,只能硬著頭皮道歉道:「那您弟弟現在怎麼樣了?」
「我告訴你這事沒這麼容易就完了,」那中年婦女站起來不爽地說:「你弟弟把我弟弟砸傷,我告訴你,我弟弟這可是傷在了頭上,你不要以為你提著這點東西,就能把我們糊弄過去!」
說著,中年婦女還專門看了一下周小逸的穿著打扮,然後又說:「你們不要以為我們是農村人,就好欺負!這事絕對不能這麼簡單的就完了!」
聽著中年婦女噼里啪啦的話語,周小逸只覺得頭皮都要炸開。娘希匹的,這女人他媽的也特麼不講理了吧?臥槽!勞資他媽的什麼時候說就要這麼完了的?臥槽!
周小逸凝視著站在燈光下的中年婦女,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微微皺了皺眉頭,娘希匹的,這女人他媽的該不會是想要訛勞資吧?臥槽!